“本王的一世清白,”
他繼續控訴,聲音越發低沉沙啞,灼熱的目光牢牢鎖住她因驚愕而微微張開的、近在咫尺的紅唇,眸色陡然加深,如同翻湧著慾望的深海,
“豈容你這般隨意玷汙、始亂終棄?”
“玷汙?始亂終……”
紫洛雪最後的尾音,被一個帶著十足懲罰意味的、滾燙而霸道的吻,徹底堵了回去!
“唔——!”
南宮玄夜一手緊緊箍著她的腰,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懷中,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不容她有絲毫退縮。
他低頭,精準地攫取了那兩片讓他怒火中燒又魂牽夢縈的柔軟唇瓣。
這個吻來得凶猛而猝不及防,帶著積壓了一整晚的擔憂、焦慮、被“拋棄”的怒火,以及一種失而複得的、強烈的佔有慾。
那不是溫柔的纏綿,而是攻城略地的宣告,是猛獸在獵物身上打下專屬烙印的懲罰。
唇齒被強勢地撬開,滾燙的氣息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
紫洛雪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雙眼因極度的震驚和缺氧而猛地睜到最大,瞳孔裡清晰地映著南宮玄夜近在咫尺的、緊閉的雙眼和那濃密得不像話的睫毛。
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用力想要推開。
可她的力道,在盛怒之下(或者說某種情緒催化之下)的男人麵前,變得如同蚍蜉撼樹,微不足道。
所有的推拒都被他更緊的擁抱所化解。
呼吸被徹底掠奪,肺部的空氣急速消耗,眩暈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雙腿開始不受控製地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隻能被動地依附著他強健的身體。
時間彷彿凝固了,又彷彿被拉得無比漫長。
就在紫洛雪感覺自己真的要窒息暈厥過去的前一秒,那狂風暴雨般的掠奪驟然停止。
南宮玄夜終於放開了她的唇,微微抬起了頭,但箍著她腰肢和扣著她後腦的手卻絲毫冇有放鬆。
他垂眸,看著懷中人兒。
此刻的紫洛雪,臉頰酡紅如醉,原本靈動的眼眸因缺氧而蒙上了一層水潤的迷離,急促地喘息著,紅唇被蹂躪得微微紅腫,泛著誘人的水光,整個人透著一股被徹底欺負狠了的、驚魂未定的脆弱。
這模樣,極大地取悅了南宮玄夜。
他眼底翻湧的怒火和寒冰如同被暖陽瞬間融化,一絲得逞的、如同偷到了世間最美味鮮魚的慵懶貓咪般的饜足笑意,緩緩浮上他俊美的唇角。
他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再次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和不容置疑的警告:
“女人,記住這次教訓。下次再敢招呼不打就玩消失……”
他刻意頓了頓,感受著懷中身體瞬間的僵硬,才慢悠悠地吐出後半句,帶著一種曖昧的威脅,
“本王可不會再像這次這般……好說話了。”
那語氣裡的暗示,危險又旖旎。
“南宮玄夜——!”
短暫缺氧的空白期過去,重新獲得空氣滋養的紫洛雪,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毛。
理智回籠,羞憤和怒火如同火山般在胸腔裡猛烈噴發。
她眼中燃燒著足以焚燬一切的烈焰,所有的驚愕都化作了滔天的憤怒。
“你個王八蛋,敢占姑奶奶的便宜,老孃跟你拚了。”
伴隨著一聲羞憤交加的怒喝,她那隻冇被禁錮的手,帶著十成的怒火和十二分的速度,高高揚起,五指張開,用儘全身力氣,朝著南宮玄夜那張寫滿了“得逞”二字的俊臉,狠狠地扇了過去。
掌風淩厲,帶著破空之聲!
這一巴掌,凝聚了她所有的屈辱、憤怒和“被輕薄”的爆發力。
然而,手掌帶著淩厲的風聲揮至半途,就被一隻更灼熱、更有力的大手,穩穩地、輕而易舉地截住了。
南宮玄夜精準地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他不僅冇怒,反而順勢將這隻張牙舞爪的手也拉近,緊緊按在自己滾燙的胸膛上。
隔著薄薄的衣料,紫洛雪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下那顆心臟沉穩而有力的搏動,以及……那皮膚下傳遞過來的驚人熱度。
他微微傾身,俊美的臉龐再次逼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幽暗得如同不見底的漩渦,裡麵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極具侵略性的慾望,聲音更是沙啞得如同粗糙的砂紙磨過心尖:
“女人,你若再敢這般‘挑逗’本王……”
他刻意加重了“挑逗”二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再緩緩落回她因憤怒而更加明亮的眼眸,一字一句,帶著滾燙的、令人心悸的危險氣息,
“小心本王……現在就把你給‘吃’了,說到做到。”
那眼神,赤裸裸的,充滿了雄性的占有和宣告。
“你……你個無賴……”
紫洛雪滿腔的怒罵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眼神和話語裡蘊含的、絕非玩笑的強烈慾望。
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壓製和曖昧到極點、一觸即燃的危險氣氛裡,繼續用語言去挑戰一個顯然已被撩撥到邊緣的男人的底線,簡直是自尋死路。
她的聲音像被驟然掐斷,氣勢瞬間萎靡下去,隻剩下那雙因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而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南宮玄夜,裡麵寫滿了不甘、憤怒,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勢與曖昧所攪亂的茫然無措。
她像一隻被捏住了後頸皮、雖然張牙舞爪卻無法掙脫的野貓,隻能徒勞地用眼神發射著毫無殺傷力的“死亡射線”。
南宮玄夜滿意地看著她這副敢怒不敢言、憋屈又生動的模樣,喉間溢位一聲低沉悅耳的輕笑。
他不僅冇鬆手,反而微微低頭,高挺的鼻梁親昵地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尖,像猛獸在標記自己的所有物。
“乖一點,本王耐心有限。”
他的聲音帶著誘哄的沙啞,指腹卻帶著滾燙的溫度,意猶未儘地、極其緩慢地摩挲過她手腕內側細嫩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