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顆糖-打破調教
文森收到好友意味不明的回覆後,好奇的抓耳撓腮。看著樣子是進展的很順利?文森發過去好幾條詢問的微信過去,但顧盼西一直都冇有回覆。
一大早,文森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心情複雜的打開微信,還是冇有回覆。 他昨晚在床上翻來覆去到半夜,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方法到底會不會對顧盼西有效。他可絕不能把顧盼西推到另一個火坑。 他猶豫再三點,開了另一個人的頭像。
“恭喜大小姐收到順心的奴,下次是不是應該請我這個介紹人吃大餐了。”
不到幾分鐘,手機的提示音響起。 文森打開手機, 臉上的愁容被欣慰的微笑代替。 =2
“看似順從,心裡卻一堆小九九,內裡脆弱的要命還硬要裹一層硬殼,扮豬吃老虎。 要把這個’順心’的奴徹底的馴化,可得花我不少精力,所以這大餐還是你欠我的吧。”
當初文森讓顧盼西入圈,並把他推薦給孟蘅並不是心血來潮。 Dom所擁有的掌控力和約束力,還有女性天生所帶的洞察力和同理心在孟蘅身上達到了平衡。隻要他願意,她對顧盼西的幫助應該會比任何心理醫生都要有用。
隻一次會麵,她就能敏銳的發現顧盼西的敏感和虛張聲勢的偽裝。 更重要的是她願意幫顧盼西。文森笑笑,心裡的大石頭落下了。
時間一晃又到了它們約調的日子,淅淅瀝瀝的小雨從早上就下個不停,讓人心情煩悶。 路上的行人撐著傘,步履匆匆。馬路上的車子一路飛馳,濺起一片泥濘。這種天氣並不適合在室外逗留閒逛,每個人都急匆匆的往家趕。
顧盼西撐著傘,在路上頗為悠閒的走著,和旁邊快節奏的眾人形成鮮明的對比。等他拐進utopia, 時間比之前約定早了半個小時。
一進門,門童就迎上來,接過他的傘,禮貌的躬身問好 ”Leo先生,您好。” 孟蘅在幫顧盼西註冊會員的時候用了他的英文名。 當時孟蘅還揶揄他明明應該是個狐狸卻取了個獅子的名字。
“大小姐還冇有來,您可以先在這裡等她。”顧盼西點頭,示意他不用領位,在上次的小插曲後,顧盼西看到這個門童總是有點尷尬。
顧盼西獨身走進大廳,這次的大廳並冇有之前那麼空曠。 顧盼西入眼便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用繩索拴著個帶著項圈,幾近全裸的纖細少年。那個少年四肢著地,就像是動物,搖著屁股,往前優雅的跟著他的主人,少年穿了束縛褲,後穴還塞著一根模擬的狗尾巴。
男人在沙發區域入坐,他撈起那個奴坐在他腿上。 那個男人敏感的看到了顧盼西站在不遠處有點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 他炫耀似的一笑,把玩起少年胸前的乳釘,男人粗魯的親吻著少年,他一隻手用力的掐揉,拉扯著那塊嫩肉,另一隻手伸向下解開束縛褲,然後開始擼動少年裸露在外的陰莖。小奴隸發出帶著哭腔的嗚咽聲,眼淚混著口水順著少年的下顎流下。
顧盼西不自覺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裡的疼痛感讓他清醒了一下,他有點昏昏沉沉的環顧了下四周,感到一陣噁心,胃裡好像翻江倒海。 他轉身腳步淩亂,落荒而逃的走出酒吧大廳。
孟蘅一到utopia,門童就積極的告知她,她的小奴隸20分鐘前就到了。 她在一樓和二樓都掃視了一遍,並冇有看到她家難搞的小奴隸。到了第三層,原來在這! 顧盼西坐在地上, 背靠著房間門口,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彎曲,趴俯在彎曲的腿上閉眼假寐。
還冇等她走到跟前,顧盼西纖長的睫毛輕顫了兩下,睜開了眼。 他的臉色是冇有一絲血色的慘白,好像快暈過去,他剛纔在洗手間乾嘔了半天,現在胃裡還在翻滾。孟蘅皺皺眉,她剛從一樓上來,大概也能猜到顧盼西這幅神情是因為什麼。
她打開門側身讓顧盼西進去,因為陰雨的緣故,房間裡有些暗,蘇蘅還是戴著上次那副半遮臉的麵具,走廊的燈光透進來,陰影下的半張臉忽明忽暗的,看不清她表情。 顧盼西直覺孟蘅現在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打開燈,溫馨暖色的燈光灑滿房間,為這個不大的房間添了幾分暖度。
孟蘅打開櫃子挑了根硬馬鞭出來,隨意一甩,發出了響亮的聲音。”把衣服全都脫了。”
冇有問候, 將近一週冇見,第一句就是這冷冰冰的指令。顧盼西愣了愣,有些失望,眼睛低垂,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孟蘅。他咬牙抗議”你上次不是說不用脫衣服的麼。”
孟蘅麵無表情,口氣有些強硬 ”上次你頂多算個客人,而現在你是我的奴。你看過穿衣服的奴麼。”孟蘅語氣嚴肅刻薄 “我下什麼指令還需要你教麼?”
顧盼西皺眉咬住了下唇,眼中有些不忿。他心神不寧的伸手開始解襯衫上的釦子,半天也隻解開一個。孟蘅把馬鞭在手上輕輕的敲著,冷笑了一下,給了他足夠的時間去晃神。
襯衫釦子終於解開, 然後是皮帶,褲子, 衣服一件件的被丟到了一旁。窗外繁華的街道傳來汽車的喇叭聲,和樓下酒吧的嬉笑聲。頭頂上的暖光灑在他赤裸的身上,顧盼西低頭看著身邊的一堆衣服。一瞬間有點恍惚無措,好像自己隻身站在鬨市,蒼白的臉湧上了點血色,身上的皮膚也微微泛紅。
身上隻剩下最後一件衣服,他抬起頭看著孟蘅,雙手放在緊身內褲的鬆緊帶上。挑挑眉頭語氣戲謔”主人,好好看仔細了。”
孟蘅撐著頭,一直在觀察顧盼西,若有所思。她眼神冰冷,冇有一絲感情,好像是在看路邊流浪的野狗。她並冇有理會顧盼西的調戲,伸手有些不耐煩的敲敲桌子催促他快點。
顧盼西瞪大眼睛,對麵前人的反應有些不滿。索性將最後一件一脫,大剌剌的晃了晃獲得自由的小兄弟。
“對了,我這裡還有個禮物剛做好要給你,帶上吧。”孟蘅對他的挑釁熟視無睹,隨手把一個盒子打開放到桌子上。裡麵是一個兩指寬的黑色皮質項圈,款式簡單,上麵還吊著一個小小的銅牌刻著’Leo’。
顧盼西有些恍惚的伸出手拿那個項圈,然後想到什麼,手指像被火燙了一下手指又飛速的彎曲收回。
“要幫忙麼?”孟蘅及時開口打斷了他的猶豫不決。
“好啊。”他笑笑,彎腰低頭,乖巧的讓孟蘅把項圈帶到他的脖子上。
“很好看!”孟蘅退後兩步打量了一下顧盼西。然後強硬的用食指勾著項圈把顧盼西帶到全身鏡前,”你看看自己,很好看吧。”
全身鏡映出兩個人,青年渾身裸體,眼神害羞,蜻蜓點水般看了眼前麵,又飛快的撇開視線,他脖子上帶著黑色的項圈,白色的肌膚泛出微紅,淫蕩又清純。赤裸青年旁的少女衣著華麗,拿著馬鞭,一副支配者的姿態,漠然又高傲。鏡中的兩人像中世紀的油畫一樣美。
孟蘅捏起顧盼西的下顎,讓他直視著鏡中的自己。”現在,對著鏡子跪下。”孟蘅的聲音在耳後響起,不容置疑的決斷。顧盼西身子一抖,雙眼不可置信的透過鏡子看著少女的眼睛。鏡中的少女影像也在和他對視。
他看著鏡中赤裸的自己,一副性奴的姿態,彷彿和剛纔那個少年重疊。周圍好像形成了一個漩渦,慢慢變暗,把他吞噬,更遙遠的景象在腦海中重映。7歲的小孩躲在床下,瑟瑟發抖,他把拳頭塞在嘴裡讓自己不發出哭聲。孩童清澈的雙眼映出那個強壯的男人掐著女人的脖子,用力的把她的脖子撞上牆。血混著淚,順著女人的脖子蜿蜒留下。
眼前黑白交替,過去和現在重疊。顧盼西看著鏡子裡的那個人,迷茫,不安,恐懼接連從鏡中人的臉上閃過。
“我做不到,放過我……我真的做不到。”被觸碰到心底最黑暗的地方,顧盼西搖搖頭,臉色慘白的後退兩步,蹲坐在地,雙臂環住腿彎,一副自我保護的姿態。“上次不是做的很順暢麼,怎麼這次就做不到了。”聽到孟蘅的話,他有些恨恨的轉頭瞪著她。
看著如受傷幼獸的顧盼西,脆弱卻還要呲牙咧嘴的裝作強大模樣。孟蘅無奈的歎了口氣,臉上有絲不易察覺的心疼,她拿起沙發上的羊毛毯,罩在了顧盼西的身上。
“累麼?”一句有些無厘頭的問話。孟蘅掀開裙子,毫不淑女的在顧盼西身旁盤腿席地而坐。顧盼西動了動身子,頭埋在臂彎。 “累什麼?”嗓音低沉還帶點沙啞
“上次演的那麼好,現在麵對自己演不下去了麼?我知道,這個圈子裡很多人心裡都帶著無法癒合的傷疤。在bdsm的遊戲中dom享受著作為支配者的權利,可以控製sub的身體和精神,得到精神上的滿足。但這遊戲不隻是一邊的享樂,你如果不能捨棄自尊,直麵自己的傷口和慾望,就無法獲得支配者帶給你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樂。”?旁邊蜷縮的身體微微發抖? ? ?“你是可以一直帶著順從的假麵具,在調教遊戲中擺出那麼一副漫不經心,遊刃有餘的姿態。一直捂著流血的傷口,假裝快樂的活著……不累麼。”
孟蘅側頭有些憐憫的看著顧盼西的頭頂,他的幾縷頭髮亂糟糟的翹著。有人曾跟他說過,頭髮硬的人個性強,倔強,難順從。
她知道自己急進了,本來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跟他玩貓鼠遊戲。慢慢的讓他放下防禦,等他可以徹底,真正的接受她的調教。
可今天顧盼西無意間流露的狀態讓她決定要打亂計劃,走這一步險棋。之前文森淺顯的跟孟蘅說了顧盼西的心結所在,律師的正義教育更是會讓他接受不了在眼前發生的恃強淩弱。在utopia,主奴的相處關係魚龍混雜。 如果不能讓他完全投入的接受這種bdsm的相處模式,那麼每次來utopia會是對他精神的淩遲。
孟蘅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俯視著顧盼西 “我們在遊戲外是對等的人格, 所以你不需要感到自卑或者羞恥。但在bdsm的過程中我需要的是你的絕對服從,不論是心理還是生理的。 而我會給你,你冇有體會過的快樂。”她轉身坐回她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dom。“上次調教是我選擇了你,現在我把選擇權給你。話我說完了, 你可以穿上衣服現在就走,咱們就此彆過。或者……你知道怎麼做。”
顧盼西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冇有迴應。房間裡突然變得有些安靜,隻有兩道深淺交錯的呼吸聲。孟蘅看看錶,再一個小時,這也許是她能給顧盼西最後的時間了。
過了不多時,顧盼西動了動,像下定決心一般撐起身子,把羊毛毯放在了一邊,對著鏡子直直的跪下。 雙腿分開,腰背挺的直,手放在後背交叉相握。冇有一絲的慵懶怠慢,是一個近乎完美的臣服下跪。
顧盼西看著鏡子和映在鏡子角的她對視,眼裡還蒙了一層細細的霧氣。 “我相信你,從我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聲音委屈而又堅定。
孟蘅有些欣慰,她走上前,用馬鞭抬起他的下巴。 “小奴隸,你很漂亮。”
孟蘅笑眼彎彎的望著他,眼裡滿是溫柔。多年後顧盼西還會想起這一幕還會感慨,有的人隻要一笑,彷彿天都晴了。
孟蘅帶上了一雙羊皮手套,半蹲在他身邊,手指似碰非碰的順著他修長的脖子向下,然後是胸膛,在他薄薄的胸肌上無規則的打著圈。手指下的肌肉有點緊張的繃緊,呼吸聲也逐漸加重了。
修長的手指最後落在了前胸嬌嫩的一點,先是打著圈的輕柔撫摸,然後兩根手指捏起右邊軟嫩的小紅果又拉又扯。那雙羊皮手套的指肚部分有著一個個粗糙的凸起,不停的摩擦著深粉色嬌嫩的乳尖。如此敏感的地方第一次受到如此這般的對待。顧盼西上身微微往後閃躲,想逃開這曖昧的折磨。
“啪!”帶著羊皮手套的手狠狠的拍在了赤裸的臀瓣上,前麵的小兄弟因為慣性還晃了兩下。顧盼西臉色通紅的看著地麵,羞恥的想在地上找個縫鑽進去。 “啪!”又一下
“乖乖看著鏡子!”孟蘅的聲音傳來,溫熱的氣息噴在耳邊, 耳朵癢癢的,顧盼西眼神飄忽不定的閃躲了一下,最後還是重新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既然不喜歡這個那我們就換個玩具。”孟蘅起身到櫃子裡找東西, 顧盼西心驚膽戰的正想為自己求饒兩句。孟蘅就已經拿著東西回來,利落的把一個帶著絨球的乳夾夾在了右邊挺立的蓓蕾上。
“啊!”孟蘅把玩著乳夾上的小絨球,聲音中還帶著笑意 “我挑剔的小奴隸喜歡這個麼?”顧盼西簡直都想翻白眼了,誰會喜歡這種東西 “如果不喜歡的話,那邊還有個帶電擊的可以試試。你有很多選擇。”孟蘅好心的補充,顧盼西馬上把快脫口而出的話吞了進去。
右邊被揉擰的微微脹痛,而左邊的蓓蕾卻碰都冇被碰一下。孟蘅帶著手套的手已經劃到了腹部,似乎對另一邊毫無興趣。左邊空蕩蕩的,有一點點癢,渴望著被人碰一碰。
“那邊也要……”顧盼西不自覺挺了挺胸脯喃喃的說。
“哦!原來忘記這邊了!”孟蘅敷衍的摸了兩下左邊明顯比右邊小了一圈的紅果。 “這樣看好像真的不太對稱。 但像我這麼開明的主人當然要聽下我小奴隸的意見。你要是喜歡這個的話,主人就給你這邊也帶上。”
孟蘅把玩著另一個乳夾,顧盼西睜大眼看著孟蘅一副虛心問教的模樣。 左邊經過孟蘅並不管用的隔靴搔癢之後,好像更癢了。他嘴唇開合幾下無奈隻能向惡勢力低頭, “喜歡……這個” 聲若蚊蠅的答話,耳朵燙的好像能燒起來。
“乖孩子!”孟蘅鼓勵道,好不容易纔把這個蚌殼撬開一個小縫,可不能太過分了再給嚇跑了。 孟蘅有些偷笑,這個冇有披虛張聲勢外殼的顧盼西像甜糕一樣,又軟又可口。孟蘅把另一個乳夾給他夾上。
手還在慢慢往下,直到抓住了顧盼西已經半抬頭的小兄弟。她溫柔的從上到下的套弄,還有些壞心眼的用手套指尖的凸起摩擦頂端最脆弱的部分。快感一波接一波的襲來,層層疊加,在煙花已經衝到高空要噴發而出的前一刻,羊皮手套猛的卡在了前端,堵住了出口, 他不自覺的扭動了兩下身子,腳趾都難受的蜷縮起來,格外煎熬。
顧盼西半睜著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腦袋一片空白。他難耐的伸出背在身後的手想要自己解決. “你要敢自己動手,小心我讓你後悔”? 下麵被狠狠的捏了一下,聲音在身後警告。
顧盼西霧濛濛的眼睛委屈又迷茫,像在森林裡走丟的小獸,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
“想要麼?”頭乖巧的前後點點,希望可以讓他能夠解脫。
“看著鏡子,回答我,你知道該怎麼說。”孟蘅提醒道。
鏡子裡映出,赤裸的身體,黑色張揚的項圈,胸前的絨球乳夾,被黑色皮手套握著的昂揚的脆弱。顧盼西臉上並不是之前的不甘和屈辱,取而代之的是夾雜著羞澀的歡愉。
顧盼西深深的看著鏡中他的主人,有點口乾,他張口求饒 “主人……求你給我!”
黑色的皮手套加快了套弄,快感層層疊加,把他送入頂端,煙花綻開,噴湧而出的液體撒在了鏡子上,身體和心靈都到得了從未體會過的歡愉。
“你做的很好我的小奴隸,看,慾望和弱點並冇有那麼的難以啟齒,不是麼。”
顧盼西感覺他好像猛然掙開了那個綁了他一生的枷鎖,眼中湧入了熱熱的東西好像有什麼要流下來了。
顧盼西閉上眼,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從眼角流出,紅紅的鼻頭聳動,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孟蘅不知所以,看青年哭成這樣,有些愧疚,她脫下手套,用手指抹去他眼角滲出的眼淚,從上到下安撫的撫摸著他的脊背。
“好啦好啦,乖孩子,你做的很棒。給你個獎勵好不好!”孟蘅無奈的哄著自己的小奴隸。
顧盼西有些不好意思,本來想解釋自己不是因為這個哭的,但聽到獎勵還是有些欣喜,心裡開始打小算盤。
“那你把你真正的微信號給我當獎勵吧!”顧盼西坐起來,擦了擦眼睛,眼底還有些冇乾的淚痕。整個人卻已經恢覆成孟蘅所熟知的狐狸樣。
“想的美!”看顧盼西恢複如常,孟蘅有點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剛纔為什麼哭,有點後悔自己自作多情許諾給他獎勵。她從包裡掏出一塊奶糖扔給顧盼西 “喏,獎勵。”
“這也太敷衍了吧! 把我當小孩子哄啊。”顧盼西邊抗議,邊打開奶糖的包裝紙把糖丟到嘴裡。
“你可不是比小孩子還能哭!”孟蘅不自覺的又開始和顧盼西鬥嘴。
“那,每天跟我說一下晚安就當獎勵吧。”顧盼西進一步爭取自己的福利。畢竟孟蘅隻有那一次跟他說過晚安好夢。
“你是奴我是主。讓我跟你說?”孟蘅翻了個白眼,不應。
“是你說的遊戲之外我們都是平等的嘛”顧盼西又退一步“那我給你說晚安你會回我吧。”
“嗯,可以啊”孟蘅漫不經心的說
獵物一步一步無意識的掉到了陷阱裡。嘴裡的糖在嘴裡開始融化,柔柔的奶味甜到了心裡。
顧盼西邊穿衣服邊心情好的哼起了小曲。
孟蘅搖頭笑笑拿出手機,把顧盼西微信名改成了笨蛋奴隸。小獅子,你還嫩著呢。
一天結束,顧盼西皺著眉穿過utopia喧鬨的大廳,看到有些淫亂的主奴也冇之前那麼排斥了。
在門口拿手機叫車時,有人無意間的撞了他後背一下,手機差點飛出去。
“啊!抱歉抱歉!”少年焦急的道歉聲傳來。 “你每次都這麼毛毛躁躁的”略低沉的男聲無奈又寵溺. “真抱歉啊,你冇事吧” ?230
顧盼西轉過身擺手示意拿兩人他冇事。一細看原來是之前他在utopia遇到的那對主奴,男人高大,眼神溫柔的看著身旁的人。少年穿著休閒裝,依賴的拉著男人的胳膊。
得到顧盼西的答覆後,少年再次表示歉意,然後拉著男人蹦蹦跳跳的走了。看著他們的背影和緊握的雙手,跟平常恩愛的情侶並冇兩樣。
雨已經停了,顧盼西抬頭透過層層屋簷看了看天空,冇有一片烏雲,明天應該是個好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