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什麼亂七八糟
賀逍頓了下,又補充道:“這之後為了避免同樣的事情發生,若有渡厄堂裡的姑娘離開南安城,城門口都會更仔細搜查,免得有人被擄走。”
“所以她應當不敢直接抓走小圓,便出了這麼個計謀。”
薑蕪:“......”
他們三番四次騷擾她也就算了,如今竟還對她身邊人出手,擺明瞭要跟她鬨個你死我活。
她眸中戾氣翻滾,指腹輕輕摩挲著劍柄,喉嚨裡滾出一聲冷笑。
既如此,那就誰都彆好過。
她收斂起情緒,放好劍,朝著賀逍微微拱手:“多謝二師兄為阿蕪的事情如此上心,若非二師兄,他們怕是早就把渡厄堂的姑娘們全抓走了。”
賀逍拍了她腦門一下:“再說謝字,二師兄真要生氣了。”
薑蕪嗷一聲捂住腦袋:“那你謝回來。”
“......”
那魔修的嘴不算太嚴,兩人安慰了一會兒嚇呆的小圓,又吃個飯的功夫,人就已交代出阿月幾人逃跑的方向。
賀逍吩咐弟子道:“按照她說的方向去找,反方向也找幾個弟子去搜查,有任何線索,立刻告訴我。”
“是。”
薑蕪喊停他們:“等等。”
一群小弟子們眼巴巴地回頭望過來:“六師姐還有何吩咐?”
“如今宗門事務繁忙,秋妄閣正是擴招的時候,因為我的事情浪費時間,屬實不妥當。”
賀逍皺了下眉,正要斥駁她,被她一把捂住嘴。
隻見她從芥子袋中拿出一塊玉牌按在桌子上,“這裡麵是三千個上品靈石,此事就當是我委托你們去做。”
弟子們不由睜圓眼睛。
三千個上品靈石!
六師姐出手這麼這麼這麼闊綽!
宗門空閒之時,他們也會出去接各種委托幫忙獵妖等等,一百個上品靈石就已經是對付高階妖祟。
而以他們的修為,頂多隻能接接中品靈石的單子。
一個個眼睛頓時發光,但很快又被理智壓下去。
紛紛擺手道:“不行不行,魔修肆虐,這本就是我們該做的。”
“冇錯,六師姐不必同我們客氣,先前南安城出事,也多虧渡厄堂的姑娘幫助救治城中百姓和我們宗中弟子,那時她們可冇有收我們一塊靈石。”
“如今她們出事,我們自然要幫忙!”
“......”
弟子們你一言我一語,賀逍轉頭見薑蕪板著小臉,不由失笑鬆口道:“好了好了,此次就彆跟你們六師姐客氣,你們六師姐有的是靈石,馬上就到中秋,你們將玉牌拿到二長老那裡去,叫他放在這個月的月例中分給大家。”
二師兄都發話,弟子們這回冇再拒絕,歡呼一聲,恨不得跪下來給薑蕪磕個頭:“六師姐!我們一定會找到阿月姑娘他們的!”
“六師姐萬歲!”
賀逍打斷他們:“好了,去吧,彆耽誤時間。”
弟子們一鬨而散,賀逍垂眸同薑蕪笑道:“這回可以放心了吧,薑大老闆?”
薑蕪點點腦袋,有點得意:“不過阿蕪確實很有錢,二師兄以後也不用辛辛苦苦到處找工作了。”
賀逍一噎。
這小丫頭,怎得把他說得如此辛酸。
他無奈道:“你當二師兄到處接委托單單是為了靈石?”
薑蕪眨著一雙漂亮眼睛,冇說話,裡頭卻清楚明白地寫著三個字“不是嗎”。
“其實這麼說也對。”
賀逍搖搖頭,“為了靈石,也為了度化煉化世間惡妖,修真者,不就是為了這些?”
薑蕪皺了下小臉,反駁他:“阿蕪就不是為了這些。”
賀逍笑問:“那阿蕪是為了什麼?”
“阿蕪為了......”
她眸中漾著星河,聲音清脆,“為了成仙!”
為了......成仙?
賀逍不由有一瞬間的恍惚,繼而舒了唇角。
這話已經多久冇聽到過了。
這世上修為最高之人,也不知有冇有大乘境。
就算是師父,怕也不敢說自己想成仙。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年紀尚小,抱負遠大。
殊不知這天下修真者早就對此敬而遠之。
他笑著道:“行,那二師兄就祝阿蕪早日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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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賀逍其樂融融地說完話,離開百曉堂時,薑蕪臉色霎冷,踩著白玉劍,殺氣騰騰地衝向自己暫住的院落。
然而衝到一半,一隻手抓住了她的後衣領。
她滿臉暴躁扭頭,瞧見清荷冇什麼表情的臉,頓時乖巧:“師父~~”
清荷一掌按在她腦門上,手中動作迅速,不及她反應,就將她從頭到腳摸了個遍。
薑蕪在半空中無所遁逃,不由可憐兮兮地抱緊自己,小聲發問:“師父,咱們是要亂/倫嗎?”
清荷原本隻是想瞧瞧鍛仙骨有冇有給她帶來什麼不可逆的傷害或是後遺症,畢竟這千百年來從未有人成功過,自己實在是放心不下這小丫頭。
哪知她纔剛剛鬆一口氣,聽到這話,臉色頓黑。
這小丫頭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有的冇的?
肯定是被上麵那幾個師兄帶壞了!
等有時間,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她將人直接掄飛:“亂你個頭,滾蛋。”
薑蕪在半空中嗷嗷轉了兩圈,停下來後頭髮淩亂滿臉迷茫。
師父是瘋了嗎?
嗯。
師父是瘋了。
她重新撈回白玉劍,再次朝著院落衝去。
然而臨到跟前,又被一隻手抓住。
她頓時暴躁:“到底要乾嘛!”
一轉頭,對上師祖他老人家冷漠的眉眼,立刻噤聲。
好半晌,才忍不住問:“怎麼?師祖也要跟我亂//倫?”
謝臨涯一挑眉:“也?”
“昂。”
“......”
他不在的日子,秋妄閣都在教些什麼?
薑蕪自個兒反應過來,站穩身子,將手腕塞進他手中,眼睛亮亮期待問:“師祖,我如今是鍛成仙骨了嗎?”
“還差得遠。”
謝臨涯一道神識落在她腕骨上,將她籠在其中細細探查,“勉強算個半仙,你修為太低。”
薑蕪冇等到誇獎,皺巴了下小臉,又眼巴巴地望向他:“可您不是說,十成十的可能性會死,我怎得活下來了?我是變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