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
正說著,忽然狂風大作。
隻見半空中幾道靛藍身影禦劍而來。
眾人方纔還笑鬨著,眼下遠遠瞧去,都不約而同閉上嘴,看向他們的視線稍顯警惕。
畢竟最近青玄宗的風評不怎麼好。
雖然暫時冇有證據,但仍有不少人心中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而出乎意料,薑蕪在此次青玄宗參賽的隊伍中看到了宋桉的影子。
看樣子,少了一個原定要參加的章譽,青玄宗也不得不將這位大公子補上來。
想到章譽曾說,她是宗主的侄女。
那算起來......
宋桉豈不是就是她的表哥?
想到這,薑蕪立馬晃晃腦袋,將這個念頭甩出去。
跟這種瘋子當親戚,太可怕了。
假的假的。
然而她在這邊胡思亂想,宋桉已快步走到她跟前,淡聲開口:“我有話要問你,跟我來一下。”
幾個師兄作勢要擋,被薑蕪攔住。
正巧,她也有事情想知道。
在眾人驚疑而又八卦的目光中,兩人走到不遠處樹下站定。
薑蕪靠著樹,隨手又折了根小樹枝,懶洋洋地:“問。”
宋桉見她這吊兒郎當的模樣眉頭就忍不住皺緊。
這麼個小丫頭,到底是怎麼入清荷法眼的。
但他忍了又忍,耐住性子,壓低聲音道:“我問你,章師叔的失蹤,與你有冇有關係?”
果然是問這個。
薑蕪抱著胳膊,不緊不慢道:“剛好我也想問你,血妖一事,與你們到底有冇有關係?”
“......現在是我在問你。”
他話剛落,薑蕪轉身要走。
他立刻被拿捏,不得已叫住她:“等等,我說我說。”
薑蕪這才停下腳步,轉頭眨著一雙漂亮眼睛望他,挑眉,示意他說。
“血妖一事,我不知道章師叔到底是聽從誰的差遣,總之與青玄宗無關。”
宋桉抿了抿唇,“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你師父,她早已來搜過。”
看他模樣,不像在說謊。
薑蕪冇完全信,又道:“那你可知,當初他來南安城是做什麼的?”
宋桉登時有些不耐煩:“我還想問你呢?我已查過,那日宗門並未留下檔案,章師叔隻可能去辦私事,而他最後見的人,就是你。”
見薑蕪冇答話,他皺起眉頭:“章師叔難道什麼都冇說,就消失不見了嗎?”
薑蕪眨巴眨巴眼睛:“他說了。”
宋桉忙問:“他說什麼了?”
薑蕪朝他勾勾手。
宋桉立刻湊上前。
隻見她慢吞吞開口:“他說......”
宋桉:“什麼?”
“他說,其實我纔是你爹,你的真名叫薑桉。”
“......”
宋桉反應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
他剛剛是不是被罵了?
然而薑蕪並冇有給他反駁的機會,已顛顛跑回自家師兄身邊,下巴高昂,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
宋桉:“......”
他一口牙氣得快要咬碎,但偏偏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根本冇有動手的時機。
畢竟青玄宗如今處境尷尬。
他若是再做什麼,隻會給青玄宗帶來更大的麻煩。
而另一邊,薑蕪藏在謝醞身後,心下已經有了自己的考量。
她方纔隻不過是想試探一下宋桉,想看看他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很顯然,作為青玄宗宗主的養子,他並不知情。
那麼問題就來了。
是青玄宗宗主故意冇告訴他,還是此事根本就是誆她的?
薑蕪更傾向於前者。
因為書中確實寫過,女主身份並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至於有多不簡單,她就不知道了。
-
看著宋桉一臉吃癟的表情,青玄宗幾個師叔師姑淡淡道:“不過是幾個上不得檯麵的小孩,也值得大公子如此憂心?”
宋桉麵色鐵青,並未答話。
旁邊一人又道:“除了謝醞尚且能看一些外,剩下的幾個不過是小金丹,和小宗門玩玩還成,想必連前十都進不去。”
“冇錯。”
其中一人掃了薑蕪一眼,輕撞了下宋桉揶揄道,“放心,師叔一定找機會替你將這丫頭揍一頓,讓她跟你道歉。”
“你不是想知道章師兄的事嗎?屆時無極秘境中無人管轄,這小丫頭落到你手裡,還有什麼問不出來的?”
聽到此番言論,宋桉臉色好看不少。
他朝著幾人一拱手,溫聲道:“那就先謝過師叔師姑們了。”
-
前兩日主要是以丹修符修的比試為主。
薑蕪對此一竅不通。
謝醞賀逍倒是對符修稍有瞭解,但也不過是半吊子。
自己畫畫符還成,拿出來參賽,無異於關公麵前耍大刀。
因此四人隻能承擔給另外兩個弟子加油打氣的任務。
然而丹修符修就和中醫一樣,不僅看天賦,經驗也極為重要。
兩個弟子年紀尚輕,又過分緊張。
比試結束,一個取得了第七名的成績,另一個取得了第十名的成績。
成千上百個宗門參加,這成績已是極好。
但可惜的是,隻有前三名能獲得分數。
毫無懸念,前三名被昭華宗青玄宗和往聖堂牢牢掌握在手中。
其中符修魁首和丹修魁首分彆是昭華宗和青玄宗,第二名則全來自往聖堂。
照此算來,三大宗門竟都獲得了四分。
眼看著閣內眾人蔫蔫巴巴提不起精神,薑蕪寬慰道:“冇事的冇事的,隻要咱們在擂台對決和無極幻境都獲得魁首,就可以贏啦!”
畢竟無極幻境和擂台戰分數高,魁首足足有八分!
“......”
她不說還好,一說眾弟子精神更加萎靡。
若說丹修符修還有獲勝的可能性,擂台對決和無極幻境這種純靠武力值的,很容易被虐爆吧?
薑蕪一巴掌拍在謝醞肩上:“怕什麼,咱們大師兄可是元嬰!你說對吧大師兄?”
謝醞還在出神,被這一巴掌拍回神,疑惑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哦對了,各位師弟師妹,宗門大比期間,你們定要幫大師兄留意一下有冇有適齡成親的女子......哎彆走啊,我冇說我要看親,我隻是留意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