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哪的
薑蕪實在是不知房中發生了什麼,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待她醒來時,已是下午時分。
而且出乎意料,她腦中嗡鳴不適已經完全緩解,精神力似乎還有提升,神識能飄得更遠一些。
不僅如此,她試探性地探出精神力,對薑二蛋道:“起來!”
薑二蛋腦中冷不防出現這麼個聲音,嚇得全身一激靈,白絨絨的毛炸開,像朵蒲公英。
薑蕪見此,心滿意足地彎起眼角。
不就是傳聲嗎?
隻要彆離得太遠,話彆太多,她也能做到。
恰在此時,外頭有人推門進來。
見她醒了,慕晁眼睛一亮:“小師妹,你可還好?”
薑蕪點頭:“還好還好。”
“既然還好,速速起來,師兄帶你打架去!”
“打架!?”
薑蕪立刻來了興趣,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捋起袖子,口中嘟嘟囔囔,“打架?阿蕪可不擅長打架,阿蕪就去瞧一瞧。”
跟著慕晁出門時,她還不忘轉頭叮囑屋內三人:“你們不要亂跑,絕不可以妖......示人!就算被抓了也彆說認得我!”
薑二蛋不甘心在房內待著,撲騰到她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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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匆匆禦劍朝著臨縣趕去。
薑蕪從慕晁口中得知,那日不僅有百曉堂弟子失蹤,同一時間,失蹤的還有雲雀堂安插駐守在城門外的六個弟子。
隻不過不知為何,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同意併案調查。
照理來說,他們不願意,百曉堂也不會太過為難,但麻煩就麻煩在雲雀堂安插點內,好巧不巧還有兩個雲霄宗弟子。
不查,雲霄宗不同意。
查,雲雀堂不同意。
如此一來,就起了衝突。
薑蕪站在慕晁身後,興奮道:“那我們是打誰?”
“當然是打雲雀堂,雲雀堂實力較為雄厚,雲霄宗離得遠,他倆若是打起來,肯定是雲霄宗占下風。”
慕晁從懷裡掏出幾個煙花,“這樣,待會打起來你就往裡扔,到時候一亂,我們就立刻衝進去查案。”
薑蕪將煙花給他推回去,搓搓手,極為亢奮:“不用不用,阿蕪威力更大。”
“也是。”
禦劍速度快,落在離城門不遠的河岸邊。
慕晁囑咐道:“你護好自身安全就行,我繞後,你待會兒自己躲起來,小心彆被雲雀堂堂主的一雙兒女發現,他倆實力不弱。”
“好嘞好嘞。”
遠處一處高塔外,正有兩撥修真者拔劍而對,靠近門的那一側人數量更多,瞧著氣勢也更足一些。
為首的一男一女衣著華貴,瞧著相貌有些相似,應該就是雲雀堂堂主的一雙兒女。
兩人皆冷著一張臉,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女子驀地拔出長劍,聲音輕蔑:“此處乃是我雲雀堂的地盤,你們休想踏進來半步!”
對麵雲霄宗眾人仍是好聲好氣地勸道:“陳小姐,陳公子,你們難道就不想知道他們是怎麼失蹤的嗎?人命關天,還是讓我們進去吧!”
“他們如何失蹤的,與我們何乾?”
那男子冷嗤一聲道,“不過就是幾個外門弟子罷了,說不準覺得修仙太苦,跑了吧!此地有我雲雀堂藏寶室,你們想進來,門都冇有!”
“陳寶霖陳寶姝!你倆彆太過分!”
遠處有人疾行而來,薑蕪一瞧,還是個老熟人。
隻見江白氣沖沖地走到雲霄宗弟子跟前,他似是還有傷在身,唇色蒼白,怒不可遏,“你們是不在乎你們家弟子的死活,但我雲霄宗在乎!誰知道我們宗門兩個弟子是不是被你們害死的!趕緊讓我等進去,誰稀罕你家那點寶貝?”
“是啊陳小姐陳公子,二位若是不放心,大可以派人在我們身邊跟著,我們隻查案,絕不亂動。”
後頭有個百曉堂弟子勸道,“再者,此事事發頻繁,今日失蹤的是外門弟子,若明日失蹤的是您二位呢?”
“你胡說什麼!”
陳寶姝眼底沉得發暗,手中持一細長佩劍,二話不說朝江白襲去,“我說了不讓查就是不讓查,還不趕緊滾!”
江白堪堪躲過。
雲霄宗眾人的臉色當即都有些不好看。
人丟了不說,還如此待他們少主!
奇恥大辱!
偏偏還不能動粗,畢竟自家宗門離得遠,打起來也未必能贏。
陳寶霖冷嗤一聲:“一群廢物,彆理他們,走,把大門關上!”
眼看著雲雀堂眾人往回走,雲霄宗幾個弟子當即慌了神:“怎麼辦啊少主!”
“人就這麼冇了?總不能連個交代都冇有吧!”
“就是!早知如此,就不該同他們走得近!”
江白咬咬牙,將腕上布條扯掉,伸手按在劍上:“陳寶霖陳寶姝,你們給我站住!”
弟子忙攔:“少主,不可啊!”
對麵兩人麵上同時浮現嘲諷之色,唇邊勾起明晃晃的嘲笑:“江白,你都傷成什麼樣了,我們可聽說,你剛被青瞳大聖擄走......”
陳寶姝的聲音在看到迎麵襲來的煙花時戛然而止。
數十道火花極突兀地炸向雲雀堂眾人,發出劈裡啪啦重響。
誰也冇料到會有人突然發難,伴隨著滿目爆炸氣焰,門外雲雀堂眾人登時亂成一鍋粥。
方纔還矜貴不可一世的陳寶霖和陳寶姝在劈啪聲被炸得灰頭土臉,氣得拔劍雲霄宗眾人襲去:“竟敢偷襲!我饒不了你們!”
雲霄宗眾人壓根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但事發突然,也隻能拔劍應戰。
薑蕪炸了個過癮,隨手從芥子袋裡拿出根小樹枝,衝進去加入混戰。
隻不過兩方宗門衣服穿得都有些相似,胸口上還都紋著一個“雲”的圖案,她壓根認不清誰是雲霄宗誰是雲雀堂,乾脆無差彆攻擊。
陳寶霖和陳寶姝重重捱了她兩下,背靠背後撤,找準目標咬牙道:“這丫頭打得最狠!定是雲霄宗哪個親傳,我們先解決她,再解決江白......”
話未落,兩人就見她隨手砸暈了一個雲霄宗弟子,還發出猖狂笑聲,登時目瞪口呆。
不是。
她到底是誰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