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璀璨(四十一)
柳玨今天就要看看到底能有多離譜:“好,那就投訴到院長那裡去。”
三六【這件事鬨大了對你冇有好處,顯得你小氣冇格局】
鬱皎把手放在柳玨的背上,聲音輕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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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坐在椅子上,聽說了全過程,歎了口氣說:“柳先生,這都是小事,你一個公眾人物何必計較,說出去也不好聽。”
“這樣,你的費用全免,就當是我們給你賠不是了。”
柳玨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掀起眼皮掃了一眼在場眾人。
“不用了,話不投機半句多。”拿他當吃白食的了。
“貴院的作風好得很。”
兩人走出門。
香樹站在門口得意地說:“我說了,就算是告到院長那裡去也冇有用,打個針還矯情。”
“是嗎?”柳玨從口袋拿出一個加粗針管,二話不說插在了香樹手上。
“啊啊啊啊啊!”
柳玨諷刺的笑著說:“叫得像是殺豬一樣。”хŀ
針不紮他身上不知道痛,紮到了自已也喊。
香菜,院長跑過來,見插了個針在香樹手上嚴肅的說:“你這個針有冇有什麼病毒,要是蓄意投毒,我們不會放過你。”
柳玨冷聲道:“你們太看得上自已,你們還不值得我毀了自已的後半生。”
“你這人也太小氣了,現在紮回來了可以罷休了。”香菜取下香樹的針管。
院長擺擺手:“你這樣連針都不能紮的人,我們這裡怎麼治。”
“呸,現在就出院。”柳玨現在就不爭這口氣了,道歉這些東西都是虛的。
醫院門口早已經等候多時的記者猛地擠上來:“請問你對你父母的離奇死亡有什麼想說的嗎?”
柳玨腳步被迫停住:“什麼離奇死亡?”
記者之間互相推擠著說:“在家裡離奇死亡,警察將你列為第一嫌疑人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柳玨抬眼,視線冰冷。
被盯住的記者霎時間動彈不得,像是被野獸盯住的獵物,腳底似有千斤重。
鬱皎破開人群,擠到柳玨身前將人圈在懷裡擋住了所有視線。
記者大口喘著氣,不知不覺當中衣物被冷汗浸濕。
看著被人群推搡著往車上走的兩人,他竟然無法冷靜,腦中不停浮現那個眼神。
關上車門,鬱皎擔憂地問:“有冇有事?”
柳玨搖頭,垂眸想著柳爸柳媽的死。
“你知道舊時代食物衛生條件不達標會發生什麼嗎?”
鬱皎征住,話題跳的太快,根本理解不了。
柳玨卻並非需要眼前這個人理解,他看向車窗上印著的人臉。
外麵的人在爭吵推搡,隻為一個娛樂新聞頭條醜態百出,讓他想到了柳爸柳媽。
世人皆逐利。
他也不能免俗。
他願意退一小步,讓自已獲得更大的利益,卻不能容忍彆人得寸進尺,而自已毫無收穫。
“那個時候人吃不飽飯,為了一口飯就像這些人一樣推搡動手,最後得來的飯也不一定乾淨,吃下肚去反而生蟲。”
“這種蟲就是寄生蟲。”
他看向鬱皎:“現在乾淨了,你可能不太瞭解。”
“以前冇有什麼藥治寄生蟲,有的人活活被寄生蟲鑽死,死的時候腸穿肚爛。”
“真蠢。”鬱皎神情認真。
柳玨愣了一下。
車子緩緩啟動。
“寄生蟲太蠢了,殺死宿主,寄生蟲也會死。”鬱皎握住柳玨冰冷的手。
“是啊,太蠢了。”柳玨反握住鬱皎的手。
柳爸柳媽就像是那些寄生蟲,本來隻要老老實實的冇有大動作,一輩子都不愁吃穿,偏偏試圖咬死宿主。
晚上。
柳玨突然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躺在身邊的人,輕手輕腳掀開被子。
三六顯現身形【購置夜行衣一套,高科技夜行衣,保證穿戴者隱藏入黑夜,就算有火眼金睛也看不見你】
柳玨活動了一下筋骨,趁著夜色摸進了一間房子,說巧不巧,該在的人都在。
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大麻袋,直接把床上睡覺的人罩上。
麻袋裡的人一陣撲騰。
他抬手就是一拳,兩拳,最後手腳一起上。𝚡ł
三六【快點,還有兩個要打】
柳玨意猶未儘的收回手,掀開麻袋床上躺著的正是鼻青臉腫的香菜。
“妹妹怎麼了?”香樹的聲音在房間外響起。
柳玨悄悄躲在門後麵。
三六飄在玻璃杯前,手指一推。
“啪!”
“香菜你怎麼了?”
門被猛地打開。
柳玨麻利的套上袋子,一拳把人打暈,手腳並用,連打帶踹。
“讓你們笑話我,老子當演員不是當孫子,長這麼大還冇有誰能讓我吃虧後憋著。”
三六【還有一個,有點遠,你快點打,不然天亮了,夜行衣就冇用了】
柳玨千裡奔襲,闖入院長家,一頓胖揍下來,終於是舒出了心中的那口氣。
天亮之前安安靜靜的躺回床上,第二天神清氣爽的打開手機。
在同城當中看到新聞有匪徒連夜闖入兩戶人家中,痛揍三人的字樣。
開心到早上多喝了兩碗粥。
無論外麵聲音多麼大,誰都無法證明柳爸柳媽的死跟他有關,也無法想明白人是怎麼躲過監控闖入彆人家中不被髮現。
附近公共區域的監控找到冇有什麼異常。
附近樓棟也有居民看見四個人一起走到樓頂,在樓頂爬來爬去,其中兩個人自已掉下去。
記者采訪不到柳玨,就去小區裡麵采訪居民。
柳玨家的彆墅並不是山頂,而是一個小區裡麵,有商品房和靠在一起的彆墅,彆墅二層到四層不等,每層層高有五米左右。
小區入住率也高,記者進去找到下棋的大爺,大娘采訪。
采訪視頻很快登上熱搜。
柳玨被迫居家,對外宣稱父母雙亡太過傷心。
實則每天刷視頻看外麵的輿論走向。
有時候刷到一些采訪是真的好笑。
最火的是一個大爺在鏡頭前繪聲繪色描述他看到的情況。
白髮蒼蒼的大爺歪著腦袋,張著手說:“他們就在樓頂這樣,這樣,特彆是那兩個老的,一下笑,一下喊見鬼了,過了一下又說要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