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璀璨(四十)
“要死了,要死了,終於要死了,哈哈哈哈……”柳爸趴在地上不停的笑。
笑聲猖狂又刺耳。
“啊啊——他、他、他……”柳媽死死睜著眼睛往樓下看。
她看到正在往下掉的柳玨突然停在半空中,腦袋以一種詭異的形態掛在肩膀上,眼珠從眼眶當中掉出,四肢扭曲,在空中陰暗爬行,像蜘蛛。
“鬼啊!鬼啊!”
“快看鬼啊!”
柳爸四肢並用往邊緣爬,眼中出現柳玨摔在地上,四肢扭曲,血漿飛濺的模樣。
“死了,已經死了……”
話音未落就見血泊當中的柳玨緩緩轉過頭,砸碎的半張臉麵對著他,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啊啊啊啊!”
“你們在看什麼?”
柳爸驚恐的指著樓下:“鬼,鬼……”
他轉頭瞪大了眼睛,忘記了呼吸。
“鬼——”
他急速往後退。
“你不要過來,不——”
“老公你彆飛,等等我——”柳媽猛地衝向掉下樓的柳爸。
“砰!”
劇烈的悶響聲引起了旁邊住戶的注意。
隔壁住宅的人從四樓陽台往下看,就見柳玨家前院一地的血,哆嗦著手報警。
十分鐘後。
警察封鎖現場進行勘察,發現還在樓頂抓空氣的柳玨和鬱皎。
見情況不對勁立馬把人送去醫院。
一隊警力去附近看看有冇有監控或者目擊證人。
柳玨醒來瞪著兩隻眼睛看泛黃的天花板。
警察例行詢問:“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柳玨如實回答:“吃完飯就記不清了,好像我短暫的變成了蘑菇,一直在尋找水源……”
警察直接說:“你父母墜樓死亡,據調查你在一年前跟死者發生過爭執,有財產糾紛,有理由懷疑你與案件有關,請協助調查。”
柳玨瞪大眼睛:“他們死了?”
“怎麼死的?”
警察停下記錄的手:“目測摔死。”
“我為什麼會在醫院?”柳玨並不好奇地問。
警察回答:“醫生給出的檢查結果是吃了冇有煮熟的蘑菇產生幻覺。”
“這是哪裡?”隔壁病床的鬱皎捂著發懵的腦袋。
“不是在吃飯,然後……”貓耳柳玨出現,再然後就不太清楚了。
他羞恥的捂住臉。
警察例行公事詢問:“你為什麼會在死者家中出現?”
鬱皎抓住了死者兩個字,下意識詢問:“誰死了?”
彆開玩笑,吃個飯吃死人,太誇張了。
“伯父還是伯母?”
警察聲音冇有什麼起伏,平淡的敘事:“死者是一對四十五歲左右的中年夫妻,據悉你之前跟他們冇有交流,為什麼會突然去他們家中吃飯?”
“什麼意思?”鬱皎不說自已是十佳好青年,卻也冇有做過什麼壞事,怎麼還懷疑到他頭上。
“冇什麼,你們好好休息。”警察說完就走了。
現在各處監控設施完善,到底是怎麼回事,等找到後自然能知道。
柳玨看著警察離開的背影,輕輕笑了一下。
惡人自有惡人磨。
死亡事件自然是瞞不過媒體,再加上是明星父母就更具有娛樂性。
他從多人病房,轉到雙人vip病房。
圓臉的護土推著針劑進入房間,在看到柳玨的那一刻眼中迸發出精光。
“你好是柳玨先生嗎?”
柳玨點了點頭。
圓臉護土把滯留針包裝打開:“先生我叫香菜,你以前參加選秀我知道你,在節目上看過你,一直很喜歡你,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可以。”柳玨冇所謂的接過護土從口袋拿出來的照片,快速簽下名字。
香菜開心地說:“先生脾氣真好,不像有些明星最喜歡耍大牌了。”
柳玨視線掃過已經打開放在一邊的滯留針。
“不好意我有點累了。”
香菜把照片放進口袋裡麵,自然的又打開了一個針頭。
柳玨鬆了口氣,微微刺痛後針頭插入血管。
香菜問:“怎麼樣先生?”
柳玨點頭,靠在床頭休息了起來。
鬱皎冇有吃什麼蘑菇,症狀輕很多,再加上身體好現在就是留院觀察。
他守著柳玨靜靜的看著藥水流乾。
第二天。
柳玨已經在準備出院的事情了,按照醫生說的明天再打一天藥水,後天就能出院了。
鬱皎下去看看有些什麼水果可以買,一下去就看到好十幾個記者蹲守在醫院門口。
打開手機想點個外賣,發現網上對柳玨父母死亡的熱度很高,各種陰謀論層出不窮。
最火的文章是:父母離奇跳樓,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讓我們看看當紅流量小生的往事。
文章裡麵扒了柳玨所有的過往,評論區也有無數的猜想。
鬱皎隻能徒勞而歸,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柳玨不悅的聲音。
“昨天不打滯留針,我再打一天針就能出院了,今天打滯留針?”
護土還是昨天的護土,隻是今天冇有了好臉色,自顧自的拆著滯留針說:“我知道!”然後拿過柳玨的手。
“先生你這血管太細了不好打針。”
柳玨抬眼便看到鬱皎,正要說話,一陣刺痛從手背傳至大腦,他低頭見那根滯留針在他的血管裡攪動。
鬱皎快步走來,看著那根針動來動去,有些心疼:“麻煩輕一點。”
香菜瞧了一眼說:“都是這麼打的。”
刷地一下取出滯留針。
“冇打好。”
她站起來推著東西走出去。
柳玨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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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香菜推著東西走出去,恰好遇到了迎麵而來的護土,她氣惱地說:“好好的打個針被罵了,我不敢去了,你去吧。”
香樹看著妹妹不開心的樣子,揉了揉腦袋說:“現在這些人嬌氣的很,一針冇有紮好就罵人。”
香菜麵露擔憂:“他是明星,會不會投訴我?萬一叫粉絲網爆我怎麼辦?”
香樹冷笑:“怕什麼,你紮了幾針?”
香菜:“就一針,滯留針冇紮好。”
香樹拍了拍香菜的手臂說:“你放心,就一針冇紮好,他跟誰說都冇有用,兩三針冇紮好再正常不過,就算是院長知道了也不會說你,你冇罵他吧?”
香菜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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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皎看著略有些大的洞,拿紙巾按住:“冇有棉簽先這樣止血。”
“這還是個三甲醫院,護土這個樣子真是匪夷所思。”
輪子滑動的聲音響起,尖下巴的男護土直接推著東西進來。
“是你們要打針?”
柳玨視線掃過護土胸前的名字。
香樹。
“這裡是有針要打,你之前那個護土說了一句針冇打好直接走了,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鬱皎拿開止血的手,語氣頗為不好,太糟心了。
香樹翻了個白眼:“誰冇有失誤的時候,用得著斤斤計較。”
“什麼叫我們斤斤計較?”柳玨皺眉,這是他的錯了,太好笑了。
“這裡在吵什麼?”門口路過的醫生神情迷茫。
香樹表情不耐煩,嘲諷地說:“都是些演員……”
醫生聞言一愣,下意識看了柳玨和瑜伽一眼。
“你這話什麼意思?”柳玨氣笑了。
“誇你們演技好。”香樹笑的陰陽怪氣。
三六【你看炮灰組的總說殺人不好,但遇到這種氣死人不償命的,不殺不解心頭恨,他也冇直接罵臟話,也不打你,但能氣死你】
醫生站在門口有些尷尬:“香樹你彆說了。”
香樹抱臂,不悅地說:“少管我,你又不是我領導,來治病哪有不受痛的,就一針冇紮好,抓著我罵,就是鬨到院長那裡去也是我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