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璀璨(二十五)
柳玨扯掉鬱皎口中的東西,一邊解綁一邊說:“有什麼話留著跟警察說,跟我說冇有用。”
宋謙看向站在門口的張景煥,神情突然猙獰:“是你告訴他的,你還有你,我跟你們認識了這麼多年,難道比不過剛認識一個月的他?”
“我那麼愛你,為了得到你耗費了十年的時間,你為什麼要選一個黃毛小子,他有什麼?他什麼都冇有,就連他現在的事業,我揮揮手就能毀掉。”
柳玨掃了宋謙一眼,嫌棄地說:“圖我年輕,長得比你好看。”
“還想毀我的事業,兄弟麻煩去看看腦子,現在不是十年前了,人人都能上網,訊息一晚上能傳到國外去,你還想著控製幾家媒體造謠就能封殺彆人,簡直是癡人說夢話。”
“時代不一樣了兄弟。”
就連他自已都用文明的辦法解決問題了。
宋謙眼中凶光畢露,臉色陰沉,聲音尖銳地喊:“你閉嘴,這裡冇有你說話的份。”
他抬手指向鬱皎。
“你說,我要聽你說。”
鬱皎踉蹌著被柳玨扶著,他看向宋謙:“他跟你不一樣,他不會逼我,你永遠在逼我。”
“你根本就冇有把我當成人,你一直把我當成狗,你試圖馴化我,你封堵了我所有的希望,我在國外十年的艱辛都是你給的,你憑什麼在傷害我之後又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真叫我噁心。”
柳玨鸚鵡學舌:“真叫我噁心。”
“噁心。”
“閉嘴!”宋謙頭都要炸了,他眼神如刀子般射向柳玨。
“你是不是想死?”
柳玨指了指門開口:“死的是你。”
警察魚貫而入,將犯罪嫌疑人宋某和兩位同夥製服。
坐上去錄筆錄的車,鬱皎突然用力搖了搖頭,身體有些奇怪。
一股灼熱感在遊走,這種感覺有些陌生。
但很幸運的是,這種感覺隻持續了幾分鐘,下車的時候冷風一吹人就清醒了。
錄完筆錄,鬱皎帶著柳玨回了家。
一進家門,人猛地摔在地上,痛苦的蜷縮在一起。
柳玨嚇了一跳,連忙去攙扶:“你怎麼了?”
手觸摸上對方的肌膚,一股灼熱感透過微涼的指尖蔓延。
鬱皎垂眸,反手握住那一抹冰涼,他忍耐著渾身都在顫抖。
“嗯……我、我冇事、讓我靠著、等一會就好了。”
短短一句話,他用儘了力氣依舊說的斷斷續續,他頭埋進柳玨的手中,仍舊忍耐不住有聲響流出。
“你這是……”柳玨要是再不知道,那就顯得裝了。
他腦中閃現宋謙落在地上的東西。
思及此,扶起鬱皎放在沙發上,本來想去倒杯水,一站起來,衣服就被扯住。
低頭看見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彆、彆走。”
聲音也帶著低低的嗚咽,像是幼獸。
鬱皎控製不住自已去尋找柳玨的氣息,他指尖越發的用力,拉扯著手中僅剩的一點布料。
柳玨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那隻白皙精壯的手上,手腕上的紅痕略微有些刺眼,順著手腕一路往上,他看到半敞著的襯衫,那冷白的肌膚染上一層淡粉若隱若現。
鬱皎身形猛地一顫,竭力壓製著喉間的喘息。
可越是這樣便越發的動人。
柳玨一時間獸血沸騰,他的喉結翻湧著,無數的念頭在腦中閃過。
最後,還是蹲了下去,認真的看著眼前人。
“你還行不行,需不需要我幫……”
話還冇說完,唇便被堵住。
柳玨感覺到一隻灼熱的手在腰上,笨拙遊走著,試探著。
鬱皎意識混亂,恍惚間猶如行走在鋼絲上,手指用力的抓著能抓到的一切,身體搖搖欲墜,腳趾用力的捲縮。
“柳玨……”他低低的喚著。
柳玨將對方的頭抬起了一些,狠狠的吻了上去,順著唇往下,一路上留下曖昧的痕跡。
倆人緊緊挨著呼吸間都是纏綿。
柳玨指尖下滑,輕而易舉的解開了所有遮擋,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歡愉當中。
鬱皎緊咬下唇,屏住呼吸,努力抑製住身體的情緒,一股生澀感讓他無所適從,眼角溢位點點淚花。
他努力想要將眼前的人看清楚,卻隻能看到一個迷糊的輪廓。
柳玨抬頭吻了吻眼角,一滴淚落在他唇上,鹹鹹的。
鬱皎終於是鬆了口,細碎的響聲融在了陽光中。
細細的灰塵被照耀出一層金光,在空氣中浮浮沉沉。
可下一刻喉嚨中便發出了哽咽聲。
柳玨看著時間很晚了,就直接把人抱了起來,往浴室走。
熱水嘩啦啦的流著,打在皮膚上留下淺紅的印記,兩人也不覺得痛。
鬱皎靠在牆上,微微喘著氣,濕潤的空氣入了鼻腔中。
熱水像是一條導火索,將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又升了上來。
他低低的喘息著:“柳玨……”
柳玨正在洗澡,聽到動靜看了過去,就看到了讓他熱血沸騰的場景。
要他說人的雙手真是個好東西,能讓人自食其力。
鬱皎難堪的彆過頭,他不敢看柳玨現在的表情。
許是太過羞恥,漸漸的眼角泛起了異樣的紅。
柳玨捧住眼前人的臉,讓其看向自已鄭重地說:“看著我。”
鬱皎抬頭,便又是一個輪迴。
日月輪轉,轉瞬一天一夜流逝。
月光灑在背上,鬱皎突然動了一下,然後猛地坐起來。
“啊!”嘶啞的聲音在黑夜當中響起。
柳玨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打開燈。
“大晚上的你乾什麼?”
鬱皎扶著腰,臉皺成一團:“怎麼會這麼奇怪。”
這感覺……
柳玨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腰:“冇事,正常的過兩天就好了。”
“不行,答應好的直播,還冇有做。”鬱皎光是想想不能按時直播的輿論後果就毛骨悚然。
柳玨直接把人按下,輕快的說:“哦~天啊!親愛的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
他拿出手機點亮螢幕之後遞過去。
手機上赫然寫著一點鐘。
“我相信會有人還冇有睡覺,但是直播完就太晚了。”
鬱皎心底惴惴不安,把下巴放在柔軟的枕頭上,聲音染上了疲憊:“那會不會影響之後的計劃?”
柳玨回想了一下宋謙作死的程度。
“他對你做的事情,無論他家裡多有錢,都隻能幫他減刑,他的失敗已經註定。”
鬱皎聞言,動了動唇嘀咕了一聲,便陷入夢鄉。
柳玨冇有聽到回答,卻聽到了平穩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