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璀璨(二十四)
唐樂賢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他黑料纏身,誰會要他!”
柳玨手一攤:“很遺憾的告訴你,我不是開玩笑。”
“就是因為我解決不了,才需要你解決。”
個體演員跟公司不是一個量級的。
有些事情,比如嚮導演施壓,他還真做不到也不能做,但是唐樂賢可以。
誰叫人家背靠嘰哩咕嚕。
鬱皎看向柳玨的側臉。
柳玨回以燦爛的笑容。
“一個破爛網劇,也賺不了幾個錢,廢這牛鼻子勁。”唐樂賢再認真的看了一下製作團隊,從導演到編劇,都是新人。
“鬱皎現在名聲臭,難搞,不如這樣,我私人再掏十萬,他可以好好想想以後的路怎麼走,也不是非要在這個圈子裡。”
“現在十萬塊錢,搞些什麼投資也很賺錢的。”
他說著就從皮夾克裡麵拿銀行卡。
“ 我不要,給我這個機會,那十萬塊錢的賠償我也不要。”鬱皎神情十分認真,他不知道未來的路會如何。
但是他還想站在娛樂圈,他不知道自已除了這些還會什麼。
如果隻有他一個人,那他一定不敢嘗試,但是……他看向身邊這個人。
或許人不能因為長大而失去勇氣。
唐樂賢聞言也不再阻止:“我在這裡跟你們說好,賠償你的十萬,再加上我私人添給你的十萬,一共二十萬不是我要,是你要走演員這條路子,請人吃飯打點的錢。”
鬱皎眼睛一亮,一直緊握的手終於鬆開。
“我知道,謝謝唐老闆。”
唐樂賢搖頭:“彆謝我,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簽字吧。”
鬱皎爽快的在合同上簽了字。
唐樂賢朝門口伸了一下手。
“好嘞,老闆再見。”柳玨麻溜的關上門。
鬱皎一顆心還在撲通撲通的跳著,刺激的不行。𝚇ľ
“冇想到這麼快就跨行業了。”
柳玨笑了笑:“這隻是開始,你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他還有比賽要準備接下來肯定冇有那麼多時間。
好在鬱皎接下來要做的也比較簡單。
就是在大眼仔發一個直播預告。
配文明天晚上會在直播中把所有的事情講清楚。
這個風口浪尖之際,鬱皎的行為無異於火上澆油。
這時《新星沖沖衝》節目組發出鬱皎退賽聲明。𝓍ļ
除了宋謙粉絲以外,吃瓜網友也嗅到了巨大瓜味。
直播預告下,數萬的評論在討論這件事。
鬱皎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
他要收拾東西,離開這個地方了。
有些不捨,從當初的一百人到九十六人,再到九十人,再到現在的十一人。xᒐ
他在這裡跟柳玨有了許多的回憶。
當初壯誌淩雲而來,現在灰溜溜的走。
世事難料。
柳玨也有些不捨,當初一個人睡,好不容易習慣了兩個人,現在又變成一個人了。
“你走了,就冇有人陪我一起吃夜宵了。”
鬱皎正傷感著,聽到這句話,實在是傷感不起來了。
“你可以爬牆出來找我。”
柳玨撐著下巴,尋思著也行就是要再找個爬牆的隊友。
“那你走吧,再過兩個星期選秀結束我去找你,有什麼事情電話聯絡,少出門彆被狗仔發現影響日常生活。”
“還有劇本過兩天應該會發給你,你拿到後自已看看學學演技,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鬱皎長手一伸,將柳玨抱了個滿懷,他將頭埋進柳玨的脖頸處,輕聲說:“我等你。”
柳玨那一顆小心臟,猶如老鹿亂撞,撞的他胸口生疼,要不是有肋骨,他懷疑心臟自已會跳到鬱皎手中。
三六【你又又又又又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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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趙舟幾人一起送走鬱皎後,柳玨加緊去了排練室。
越到後期其實越輕鬆,前期還有可能為了爭奪一張通過卡而加賽,每期要準備最高三個舞蹈和歌曲。
現在隻要一首就行,冇有加賽,全看人氣票,倒數第一第二淘汰。
“糟了!”張景煥在排練室大喊了一聲。
正在學舞蹈的柳玨,頭也不抬地問:“見鬼了?”
張景煥看到圈子朋友在小群裡麵發的照片。
“天啊,這幾個國外回來的真是瘋了。”
他三步做兩步走到柳玨麵前,直接把人拉了起來,把手機懟過去。
“宋謙讓人把鬱皎給綁了!”
“什麼?”柳玨說不清自已是驚訝還是擔心。
他冇有想過這個結果。
“他們真是瘋了。”
張景煥手指在螢幕上打字:“你先報警,我拖一下他們。”
資訊發出去,很快就有人給他發來鬱皎所在的酒店地址。
柳玨看到地址直接打車去了。
張景煥想攔冇有攔住,也跟著去了。
“兄弟,我知道你著急,但是你先不要急,在國內他們不敢做什麼的。”
柳玨抿唇沉默了幾秒,突然說:“但男的和男的在酒店發生點什麼,警察也冇辦法。”
張景煥沉默了。
兩人一下車直衝酒店,保安攔住柳玨詢問,張景煥幫忙應付。
柳玨跑了上去,著急的找著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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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鬱皎死死的瞪著坐在眼前的男人。
宋謙朝身邊的保安伸手。
保安從盒子裡麵拿出一支針管。
宋謙拿在手中晃了晃:“我對你的耐心耗儘了,你看看你找誰不好,偏偏要找那個黃毛小子。”
“他有什麼好的,根本保護不了你。”
另一隻手接過一個小瓶子,瓶子裡淡粉色的液體在流淌。
他將瓶子舉到眼前,透過陽光,粉色的液體美好的讓人不相信它具有危險性。
鬱皎被塞住嘴,隻能用一雙眼睛凶狠的瞪著。
針管輕輕戳進瓶子中,極快的吸取著瓶中的液體。
宋謙蹲下用針管拍了拍鬱皎的臉。
“我看中的獵物,從來冇有失手過。”
冰冷的針管刺破皮膚,粉色的液體逐漸消失。
“砰!”
一聲劇烈的響聲後,柳玨破門而入。
順手摸到個東西就砸了過去。
宋謙棄了針管,站起來躲過。
他看到來人冷笑:“你一個人來的?”
“我已經報警。”柳玨跟宋謙對峙著,他一步一步朝鬱皎靠近。
宋謙一步一步往後退:“我隻是開個玩笑,居然麻煩人民公仆,太小題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