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撞太子(四十四)
軍醫先不乾了:“兩位大人,你們想辦法製住他,我再來處理傷口,你們光看著有什麼用!”
他真是心急死了,不知道眼前這幾個當官的是在乾什麼,磨磨蹭蹭。
鬱陶跟武壹對視一眼,兩人均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他們同時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人反製住。
軍醫覺得這樣動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直接煮了一碗麻沸散,在兩位大人控製不住亓白之時,將亓白放倒了。
軍醫嘀咕道:“傷的這麼重還有力氣,不簡單。”
武壹是來問情況的,聞言連忙說:“怎麼樣?活不活得了?”
軍醫包紮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瞧了一下說話的人。
“說什麼鬼話,隻要人還有一口氣冇有救不活的。”
他看著貫穿了整個肩膀的傷口,搖頭歎息:“這左手是廢了,就算好了也不能向以前那樣活動自如。”
武壹點頭,眼中有幾分後怕:“這種武器我行軍打仗多年也是第一次見,從前竟然不知道世間還有這樣的神兵,也不知道是怎樣製造出來的。”
他作為一個後來者,自然認為這是令國的機密。
鬱陶搖頭,看著透光的傷口被撒上藥粉。
“聞言是陛下受女媧娘娘指點,用仙法造出了這些武器,這些武器多有奇妙之處,隻有陛下親自教導的人能用,我也隻是見過。”
對於一個熱血少年,這樣的武器有多麼大的誘惑力,可惜人是他爹負責選的,就算是他也入不了他爹的眼睛。
武壹聞言,心中平衡了許多,既然連這個土生土長的令國官員也冇有碰過,那他也不算太丟麵子。
他算著時間,亓白傷口處理的差不多,柳玨那邊也應該醒了,他要回去稟報這邊的情況了。
“鬱大人,你若是有空,他的傷再有什麼情況,跟陛下說一下,陛下好像挺擔心他。”
說到這裡,他就壓低了聲音問:“之前在大夏見過陛下,現在想來陛下隻是潛伏在他身邊獲得信任,以獲取訊息,怎麼陛下還會關心他,難道不應該殺之而後快。”
畢竟皇上當過男寵這種事,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要是有人如此折辱他,他定要將人碎屍萬段。
鬱陶目光有些複雜,他也算是見證過兩人一段時光的人。
如果柳玨能將亓白殺了,隻是因為對方見證過他屈辱的時候,那他們這些人恐怕也活不過幾天。
想到此處,陛下多情些也好,也好。
“我們陛下最是無情也最是多情,陛下到底是如何想的,我這個做臣子的還真的不知道。”
“武大人若有疑惑,自行去問問陛下。”
武壹擺手,他是對令國不熟,好奇心重,又不是有病,自尋死路這事他可不做,一家老小的命都係在他身上。
“你也知曉,我與祁兄一見如故,特來投靠明主,不知道令國的風俗人情,就怕我粗手粗腳有什麼事做的不好,觸怒了陛下。”
鬱陶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已做過的那些事,和說過的話。
“陛下心胸寬廣,從不會因為言語之上的齟齬而降下懲罰。”
這個他有發言權。
武壹聞言,心中稍稍安定了些,經曆過流放之後,他也有所感悟,凡事要小心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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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玨昏昏沉沉的醒來,見營帳之中冇有人,連忙在心底催促:三六,三六啊!
三六不知道何時帶上一副眼鏡。
【宿主怎麼了?】
柳玨捂著傷口,難受道:“給我點止疼藥。”
三六遲疑一瞬【止疼藥有副作用,宿主你那個時代,科技高度發達也無法避免止疼藥的副作用,你應該知道】
【你的身體之前被亓白餵過夕顏這種毒,雖然後來他冇有繼續,但你在他身邊還是受到了影響,這種毒之下身體的癒合能力會加強,再睡一覺,明天會好很多】
【但是宿主如果吃藥會對身體有更進一步的損傷,如果宿主選擇遮蔽痛覺,隻需要一個積分】
柳玨搖頭:“不能浪費多一個積分,就要止疼片,現在就要,我受不了,痛死了,這具身體壞了就壞了,反正任務已經完成了。”
三六被說服了【高強度止痛片贈送成功】
柳玨耳朵動了動,冇有減少他的積分,很好。
【新手世界福利,可賒賬積分,任務完成後獎勵積分x10,如果完成任務的積分不足夠償還賒賬積分,宿主很可能會被清算】
這就是柳玨兌換手槍而不是意大利炮的原因,那玩意一架比三千手槍還貴,也不贈送子彈。
基礎手槍,贈送五十萬發子彈。
柳玨想了想還是手槍好,畢竟以後的世界也能用,意大利炮不能隨時拿出來,但手槍可以。
他把兌換來的止疼片乾嚥下去。
橘子味的也不難吃。
幾分鐘之後,他已經感受不到傷口的疼痛感。
感覺身體好極了,他乾脆從床上起來。
武壹正好回來稟報情況,見此情形,瞪大了眼睛。
“陛……陛下……你,你怎麼起來了?”
柳玨張口就是:“因為朕是天,是神,所以凡間的兵器對朕的傷害隻需幾個時辰便能自愈。”
打下了國家,下一步自然是給子民信仰,讓他們相信跟著他能過的比以往更好,這樣纔不會有反心。
武壹張了張嘴巴,他以前是不信的,現在信了。
兩個腿肚子都在打顫。
這太不可思議了。
柳玨吹了個牛也不管彆人到底怎麼想,直接越過,朝著亓白所在的營帳走去。
武壹跑著把柳玨說的話跟他的好兄弟祁成雙說了。𝔁|
祁成雙抿唇不語,他雖然不信但是也不能打自家陛下的臉,隻覺得是柳玨好強,強行下床,便起身要去跟柳玨說道說道。
“武兄就算陛下是神,可也冇有人說神不會受傷,陛下既然受傷了,就算是神在人間受傷也要按照人間的方法修養,你見到陛下貿然起身,也不勸阻,你要我如何說你。”
他說著已經朝亓白的營帳走去了。
武壹腦袋暈乎乎的,也跟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