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快穿之反派太瘋太誘人 > 039

快穿之反派太瘋太誘人 03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4:38

頂撞太子(三十八)

柳玨見情況有所好轉便說:“若是我冇有猜錯,你就是被換會試卷之後跳河被棠飽飽所救之人。”

張清身體發緊,死死盯住柳玨,變得更加警惕。

柳玨皺眉,事情並未朝他預想的方向展開,張清的的反應不太對勁。

他繼續說:“救你之人名為棠飽飽,而你劫持的人正是你救命恩人的父親棠會,若殺了他,你就是忘恩負義。”

張清搖頭,往後退了一步:“此話這個狗官已經說過,你們如何證明,我懷中之人就是救命恩人之父,而不是你們串通守城的土兵,知曉此事後誆騙我。”

棠會覺得自已快要死了,不是被匕首割喉,而是被勒死。

“我兒與我分成兩路去找你,我找到你時,你還昏迷著,我便將你帶上馬車,是準備將你帶回宮中麵見陛下,還你清白,並非要害你。”

他有苦說不清,聽從亓白的命令,一夜未眠的找人,找到了人,自已想在馬車上眯一下,誰料被挾持。

張清現在誰都不相信,他大罵道:“你們這些皇子王孫,官員貴胄,明麵上一套,背地裡一套,裝的人模狗樣,實際豬狗不如,簡直讓人作嘔。”

柳玨一噎,摸了摸自已的心臟,幸好他不是大夏的皇子王孫,也不是大夏的官。

盛春捂住嘴巴,一雙大大的眼睛眨了眨。

唐錦慍怒:“要不是你有人質在手上,本官早將你就地正法,滿口的汙言穢語,竟敢辱罵當今聖上!”

圍觀百姓皆是嘩然,竊竊私語聲不絕。

柳玨心想,現在的張清誰都不信。

他看向盛春。

盛春眨眨眼睛。

柳玨指了指張清。

“你跟他說等一等再死。”

盛春看向張清,清了清嗓子:“我們公子叫你等一等再死。”

張清看過來,盛春嚇得低下了頭,小聲嘀咕:“可他在殺人哎!”

柳玨見身邊之人冇出息的樣子,便搖了搖頭道:“張清,昨日傍晚,太子已經將你的冤屈告知陛下,陛下打算重開會試,嚴查舞弊之人,涉案官員一律不輕饒,今日上朝的官員到現在還未下朝,便是為了你的事,今日一定會結果,你現在死了豈不是可惜,你若殺了他,案件查清楚之後,你也是殺人犯,現在放下匕首,太子會保你平安……”

張清更加的激動了:“太子殘暴,從來不是仁善之輩,你誆騙我!”

柳玨摸了摸鼻子,亓白的名聲在民間可真臭,一點也不好使。

盛春扯了扯柳玨的衣袖小聲說:“公子,你不說最後那句話,可能他就不會那麼激動了。”

百姓聽到太子二字,齊齊慌張,四處張望,就怕亓白從天而降。

“傳聞太子麵如老虎,身似豺狼,可四肢行走……”人群當中有人低語。

唐錦回頭想找到是誰在說話,卻看到密密麻麻的人頭,實在是找不到人。

“放肆,太子也是你們能議論的,何況麵如老虎,身似豺狼那還是個人嗎!”

“我就說太子不是人,你看當官的都說了……”人群當中又躁動起來。

柳玨注意著張清,見其被百姓的言論吸引,手也鬆了一些。

盛春支著耳朵,將百姓的討論儘收耳中。

唐錦氣的不行,直言:“再敢嚼舌根,將你們全數抓入大牢!”

“狗官!”張清怒喝:“現在還要草菅人命,我殺了這個狗官,讓後來之人都明白,若遇爾等狗官隻有同歸於儘之法,若不然不死便會不休。”

唐錦氣的握緊雙拳,有苦說不清,他依法辦案處置汙衊皇室之人有何錯,更何況他還冇有動。

柳玨拍了拍唐錦的肩膀,安撫道:“彆管百姓了,太子又不在,被說幾句也聽不到,你再對百姓疾言厲色,張清真的會割下棠會的頭顱。”

張清跟百姓是站在一塊的,或者說,他覺得他跟百姓是站在一塊的,現在這種情況,便會覺得唐錦是在指桑罵槐。

棠會一直是膝蓋彎曲的姿勢被挾持著,他真的累了。

“棠飽飽那個混賬東西,去裡去了,還冇有來,老子要打斷他的腿!”

罵不了彆人,他罵自已兒子。

唐錦也急,他叫了官兵去找棠飽飽。

柳玨把蟒紋玉佩給唐錦:“你進宮,找陛下要重開會試的聖旨,還有恕張清劫持朝廷命官之罪的聖旨。”

他看向始終注視著這裡的張清,這些話就是說給對方聽的。

唐錦看清上麵的紋路之時心驚了一下:“陛下下旨了?”

“還冇有。”柳玨估計他們要討論到今天晚上。

唐錦快言快語:“那你叫我去做什麼?”

柳玨笑了笑:“陛下已經定下此事,隻是還要跟群臣討論具體事宜,直接去淩天殿之上,告訴陛下事關緊急,有此玉佩在手,太子會幫你。”

玉佩隻是給亓白傳遞這件事不是坑的資訊。

如果等他們走完流程,聖旨最快也是明天才能發下來。

唐錦也不再遲疑騎上快馬往宮中而去。

柳玨麵向張清:“你稍等,聖旨到了,即便陛下也不能反悔,你總該安心了。”

不然以張清的罪,就算是有冤情也夠進大牢了。

“你不騙我?”張清問道。

柳玨冇有必要騙這個人,他點了點頭道:“不騙你,你想必是渴了,需不需要喝點水?”

張清舔了舔嘴唇,然後堅定的搖頭。

不喝柳玨自已喝,一時半會聖旨等不到。

他打開之前買的牛乳喝了起來,他嘴巴說乾了,這人執著的跟頭牛一樣。

“籲~”

烈馬急停的聲音在人群之外響起。

柳玨仰頭看去,棠飽飽正從馬背之上下來。

“父親!”棠飽飽擠開人群進來,就要衝到張清跟前。

張清再次往後退了退,大聲喊道:“不許靠近!”

棠飽飽不再向前,而是急得在原地直跺腳。

“你怎麼把我爹給抓了,早知如此……”

柳玨掐了一下棠飽飽,擔心他口無遮攔說出什麼刺激對方的事情,讓對方失去理智。

張清眼前已經發黑,一陣一陣的,全靠著意誌力支撐著不能倒下,他有預感,誰動一下他,他就會倒下,所以現在不能讓任何人靠近。

“ 我換我爹,你放開我爹,讓人給他包紮,我絕對不反抗,若是反抗,我不得好死!”棠飽飽咬牙說道。

張清甩了甩頭,以此讓頭腦清醒一些。

棠飽飽怒道:“你真是……真是……我救了你,不要求你還救命之恩,隻要求換下我爹,你怎麼能如此忘恩。”

“聖旨到——”

大家朝聲音看過去,隻見一個身穿蟒袍的男子策馬疾馳,身邊另一個人單手控馬,高舉著明黃的聖旨。

亓白和唐錦回來了。

唐錦下馬,立即展開了聖旨。

眾人下跪,柳玨單手扶肩鞠躬。

張清挾持棠會不動,努力的想要聽清楚每一個字,每多聽一個字,他的身體就放鬆一分。

柳玨聽完聖旨之後,轉身要叫張清放下匕首,恰好見人如枯葉般墜落。

他急忙走過去伸出手,然後收回手。

“砰!”

張清應聲倒地。

“不是我不扶你,實在是你有點臟。”柳玨默唸了幾句話。

“爹,你冇事吧?”棠飽飽趕緊去扶住自家老爹。

棠會捂著脖子痛的不行,哀嚎著:“孽子,孽子,你看看你救的是個什麼!”

柳玨掰開棠會的手隻看了一眼,便道:“冇事,就是破了點皮。”

他從懷中摸出個狗皮膏藥。

“啪!”一下貼在棠會的傷口上。

快準狠的止住了血。

棠飽飽這纔想起來還有個人,他氣勢洶洶地說:“那個人呢?我砍死他,居然綁架我爹。”

柳玨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人:“太累了,睡著了。”

亓白朝柳玨走來,胸前的蟒紋如同活了般在浮動。

“太子殿下。”棠會還不忘行禮。

亓白微微點頭示意,朝柳玨伸手。

柳玨雙手背在身後。

人群中發出幾聲驚呼。

“太子不是虎頭豺狼身,怎麼長得跟說的不一樣?”

“長得還挺正常,有鼻子有眼……”

“放肆!”唐錦再次大聲嗬斥,餘光偷偷掃了亓白一眼,見其麵無異色,他才放心。

亓白大步上前,拿出蟒紋玉佩,係在柳玨腰間,摸了摸上麵的穗子說:“此物,不要輕易解下。”

“我知道。”柳玨抓起蟒紋玉佩看了一下。

“掛腰上好顯眼。”

棠會走過來問:“殿下,此人要如何處置?”

亓白看向如同乞丐一般,躺在地上冇有動靜的人。

“帶回宮中,父皇要見他。”

------

張清醒來後,禦天帝把柳玨等人一起叫到了禦書房。

聽完張清的陳情,禦天帝沉吟片刻道:“此事太子作何感想?”

亓白垂眸:“兒臣認為此事屬實,應當嚴查,以杜絕此事,若輕罰,恐怕有心懷僥倖之人。”

禦天帝目光沉沉,片刻後說:“蘇風是你手下之人,經常進出東宮,此人似乎也在榜上。”

亓白拱手,垂眸道:“但憑父皇探查。”

禦天帝目光掃在亓清身上。

亓清心早就慌了,但他咬死不能認。

若是認了就完了。

“三日後,會試榜上有名者,在淩天殿由朕親自出題,親自監考,揪出舞弊之人,太子回去好好準備。”禦天帝目光在亓白和亓清身上遊離,最後落在柳玨身上。

“令國使者在大夏已經許久,可還住的慣?”他的語氣放緩了些許,似乎已經開始聊家常。

柳玨上前一步:“太子待臣很好,謝陛下關心。”

禦天帝目光如火落在了他腰間的蟒紋玉佩上,讓人不能忽視:“聽太子說,這次的事有你的一份功勞,你想要什麼?”

柳玨拱手:“臣已經許久未歸國,還望陛下成全。”

亓白側目,陰鷙的目光落在柳玨臉上。

禦天帝目光一頓,淡笑著說:“使者提議有理,朕允你在舞弊案之後回國。”

“父皇!”亓白雙眼佈滿血絲。

禦天帝目光一冷:“朕累了。”

------

東宮。

“砰!”亓白一腳踹開房門,怒道:“你就這麼想從我身邊離開?”

盛春被嚇的瑟瑟發抖。

柳玨伸了個懶腰,揮手讓盛春下去。

亓白抬手掐住柳玨,直接將人拖向床榻。

柳玨雙手握住亓白的手,狠狠一扭,掙脫開來,抬手甩了亓白一巴掌。

“冷靜了嗎?”

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

亓白被打的偏過頭,小麥色的肌膚浮現一個巴掌印。

“我說回去又不是不回來。”

柳玨脫了外袍之後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仰著頭,指尖緩慢的撫摸著脖子上的紅痕,喉結上下滾動。

光芒從窗戶撒進,透過他的指尖,落在白皙的肌膚上,化作一簇花影,起起伏伏,沉沉漫漫。

亓白頂了頂腮幫子,鈍痛,麻麻的彷彿感受不到了臉皮。

------

三日後。

禦天帝,亓白,監考。

監考途中,禦天帝站在武岩跟前,嚇得武岩一個字也寫不出。

武壹在家中心要跳到嗓子眼裡了。

收拾了東西,連逃跑都想到了。

但是禦天帝扣押了所有學子,會試結果出來之前都不得出宮。

很快會試結果出來,武壹武岩被下獄。

兩人被分開關押在牢中。

亓白負責審理。

皮鞭,烙鐵之下,還有釘床。

各色器具擺在被吊起來的武岩麵前。

武岩強忍著恐懼,他甚至不敢直視亓白。

傳聞中的亓白已經夠可怕,再加上滿大牢中的刑具,他早已經嚇破膽。

“ 現在招還是用刑之後再招?”亓白指尖掃過烙鐵。

“我冇有作弊,殿下,我冇有作弊,隻是陛下出的那道題我不精通,殿下我真的未曾作弊……”武岩還不願認。

亓白也不多廢話,抬手叫人上刑。

一輪刑具之後武岩扛不住招了。

他奄奄一息地說:“是三皇子,我爹買通三皇子,三皇子安排的人在會試期間為我買的答案,我隻是照著抄了……饒我一命,饒我爹一命……他為大夏開疆擴土,舞弊也隻是想讓武家出個讀書人……”

亓白抬手讓人將罪狀拿上來給武岩按上手印。

他看著上麵的一條條罪狀:“你們的一點私心,便讓他人萬劫不複。”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