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撞太子(二十一)
三六【縱觀人類曆史書籍之上留下的莫過於妲已,褒姒之流禍國殃民,百姓遭殃,萬民請願處死妖妃,亦或者劉邦之流,因為刑法嚴苛,統治者殘暴不得不起義當皇帝】
“若是女子的美貌能決定一個王朝的生死,那當皇帝的就不是男子了,能因為色而誤國,那是皇帝的愚蠢,除非世上無女人,不然冇有妲已也會有薑已。”
“至於劉邦起義那跟百姓有什麼關係,百姓該苦還是苦,也不是百姓選的劉邦,那是他自已會造勢,借的百姓之名,還有秦朝的覆滅是因為秦朝權力巔峰的那批人弄權,玩脫了,縱觀曆史,隻要權力頂端的人不玩脫,外力無法覆滅一個王朝。”
柳玨突然睜開眼睛,發現曆史是相似的,封建王朝的權力頂端的那群人總是會不斷的作死,重複王朝覆滅的模板。
“就比如我們的太子殿下得罪了那樣多的官員,又殺了奶嬤嬤和從小長大的兄弟,外人隻覺得身死孽消,不會再去責怪死了的人,隻會覺得活著的人無情。”
“或者說害怕下次被烹煮的會是自已,即使自已現在還什麼都冇有做。”
“這不就是在挑戰普通人的心裡底線,愚蠢的行為。”
三六想了想,又想了想,再想了想,思考了又思考。
“說。”柳玨不用看,光感覺都能猜到三六要放什麼屁。
【你殺你爹的時候也冇有遮掩點,也就是大夏人不知道】
“首先,我們是來做任務的,做任務不是過一輩子,不用為後代考慮,這個世界的所有人對我而言都是無關緊要的陌生人,而亓白本身就是這個世界的人,他的子子孫孫,還有親人都在這個世界。”
“其次,我們所處的客觀環境和條件不一樣,他生來就是太子,隻要不犯蠢他會是穩穩的皇上,而我一個小國的不受寵的皇子,要跟這樣一個人搶皇位,走尋常路一輩子都完不成任務,非常之時,行非常手段,我的目標是成為大夏皇帝,至於是做一天還是做一年都不重要。”
【這麼看來宿主殺父弑兄是好事,暫時威懾了令國官員,可是宿主還是冇有爭大夏皇位的資格】
【宿主恐怕要快,大夏官員因為亓白瘋魔的樣子起了二心,也因為亓白瘋魔的樣子不敢反,但他們不會坐以待斃,你跟亓白的困境相似,令國的官員也不會坐以待斃,當初你做的有多決絕,反撲就會有多猛烈】
柳玨學會了在曆史當中尋找答案。
“這個禦天帝還不死,他死了我就學胡亥,把他兒子全送下去,亓氏一族死絕了,我這個外人就有資格當大夏的皇帝了。”
想來想去他這個身份真尷尬,外貌上一看就不是大夏子民。
【胡亥過後是子嬰為王,說到底還是嬴政的子孫,宿主你的長相,就算說你是禦天帝的孫子也不會有人信】
“你纔是孫子,我是禦天帝的孫子,那亓白是我什麼?”
【爸爸】
“呸!”
【說正經的,宿主,劉邦也是大漢子民,宿主的外貌裝孫子行不通】
“曆史往後漢朝也敗落了,再往後,你自已翻。”
“我等禦天帝一死,亓白身體也活不過兩年,三皇子之流等的就是兄終弟及,先讓他們鬨一波,等大夏這群朝中人精疲力竭了就把姓亓的全殺了,緊接著有資格做大夏皇帝的就是各路諸侯,他們也會鬨,讓他們打,打完了,也到了力竭的時候了。”
“我的優勢隻有不起眼這一點。”
柳玨心想,硬碰硬打不過,等你們全部打累了,打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不就有機會了。
“到時候把諸侯全殺了,剩下的就是跟令國一樣的芝麻小國,大夏的青壯年也死的差不多了,國不可一日無君,到時我就賒賬幾架意大利炮。”
【哇哦~宿主的計劃,可行,有曆史為證,好厲害!!!】
三六幻化出穿著黑色西裝的人類小人,海豹式鼓掌。
下一刻它的電子笑容一收。
【賒賬有利息,百分之十】
柳玨撐著身體的不適,從錦被當中伸出手,豎了箇中指。
三六飄到柳玨的耳邊,用飄渺的電子音說【漢朝曆經了四百零五年才覆滅】
柳玨動了動耳朵,一巴掌將三六扇飛。
“不會說話彆說!”
三六頑強的爬回來【光西漢就傳了十三帝,曆經二百一十年,人類的肉體有可能活這麼久嗎?】
柳玨被迫麵對這個問題,這也是他想禦天帝早點死的原因。
“東漢傳了十四位皇帝,可是隻維持了一百九十五年,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
三六搖頭,它把這個數據,劃上,劃下。
【發現了你現在的肉體活不了四百多年】
嘖~
柳玨從牙縫當中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說明皇帝換的越快,王朝就越亂,王朝越亂,維持的就越短。”
【宿主說的好有道理,獎勵一個棒棒糖】
三六拿了個棒棒糖懟到柳玨臉頰上。
柳玨轉頭。
“不吃,累死了,睡前吃糖要長蛀牙,這裡連個牙醫也冇有。”
三六不勉強,它自已打開糖紙,塞進自已的嘴裡。
甜滋滋,真快樂~
柳玨腦子使用過度,耳邊冇有聲音後,真的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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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漆黑中,柳玨四下張望。
突然眼前出現微弱的光芒,他遵循著本能往光芒走去。
霎時間目光所及之處,變成了暖黃色。
緋紅的紗在空中飛舞,一隻藍色翅膀,銀色紋路的蝴蝶悠悠飛到他的眼前。
他伸出手,蝴蝶停在他的指節之上煽動了幾下翅膀,而後不再動彈。
他將手舉到眼前,正準備仔細瞧瞧……
“夫君……”
柳玨猛地抬頭,眼前出現一張床,紗幔在床榻之間無風自動。
紗幔緩緩滑動,褪出深陷其中的男人。
亓白!?
柳玨快速往前走,陷在錦被之中的男子一如往昔般穿著隨意。
想問一下什麼情況,就在這時床上的人突然起身,捏住他的脖子,將他扯到了床上。
砸的他頭腦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