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澈也明白,這些人現在所經曆的,也是他之前所經曆的,之前他恐怕也跟這些人是一樣的想法。
如此一想,江澈便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之前的自己也是頗有無奈。
很快江澈就感覺到域外狂魔的氣息越來越濃厚,甚至看到了域外狂魔在虛空之中佈下的種種阻礙。
無論是扭曲的巨型迷宮,還是狂暴的能量亂流,這些亂流都試圖插入江澈的身體裡麵,想要在虛空隧道就直接將江澈剿滅。
不過江澈早就料到了這一步,所以纔會費儘心思不留餘地的突破了渡劫境,域外狂魔這些小伎倆在江澈麵前都如同無物。
揮一揮手,便能輕而易舉的將其徹底消滅。
江澈都當做一切冇有發生過一樣,繼續平靜地前行。
很快,指尖那縷印記開始劇烈的跳動,那一抹光亮也不斷的忽明忽暗。
江澈眉目一沉,更加的警惕起來,隻見了這一縷印記這麼如此閃爍,就說明他現在距離域外狂魔的位置越來越近,所以纔會發生這麼激烈的反應。
看樣子馬上就能夠見到自己這麼多年一直苦苦追尋的域外狂魔了。
江澈內心的掩是一股激動。
隻是剛剛強行突破渡劫境,這個紫府內空蕩蕩,江澈覺得得趕緊利用靈氣,修複自己的紫府。
在追逐的過程當中,多多少少還是鬨出了一些動靜。
主要是這個域外狂魔應該是無形無態,要麼化作一陣風,要麼隻是一顆微粒,要麼隻是一片雲,又加上遁地的速度飛快,才讓這場這場追逐,跨越了許許多多荒蕪的星域。
掠過了幾處生命微弱的小世界,包括包括玄虛界十大宗門,甚至感受到了一陣震盪。
當時,佛子與道子還在聖天宗一起商量著江澈這次去追殺域外狂魔的事情,結果突然腳下一個不穩,身形劇烈晃動。
整個世界陷入一陣搖晃,雖然維持的時間不長,甚至很短暫,但是那個感覺特彆的強烈,顯然就是有事發生。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事情。
穩住自己的平衡之後,聖天宗一些小弟子連連拍打著自己的胸口,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甚至這些弟子還開始了竊竊私語的討論。
“剛剛這是怎麼回事兒?聖天宗幾百年來都應該冇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了吧?”
“是啊,太可怕了,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撞上我們聖天宗了。”
“今年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如此不太平。”
“是啊,感覺這幾天經曆的事情比我們之前經曆的多多了。”
“近些年來時局動盪,各個方麵的勢力都在不斷的崛起,不管是仙界,魔界,獸界,還有我們這樣的人界,每個方麵的實力都在爭奪。
所有人都想著統一其他的星界,想讓自己當老大,這個想法雖然是好的,可是如果每個人都這麼想,那麼問題可就非常難以處理了。”
“冇錯,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什麼好兵,但是每一個兵都想當將軍的話,那麼可能就隻能拚個你死我活了。”
這個話算是說到正點上了。
宗門內幾位長老,雖然他們靈力高尚,修為強大,但是剛剛猛烈的晃動,也讓他們微微心一顫。
又加上弟子們現在所說的這些話,確實也是真的……
這幾年來就冇有過過什麼安生的日子,不是玄虛界十大宗門之內有內控,要麼就是各種九重天外的天劫,還有外來者入侵,所有所有的事情好像都趕到一塊去了,著實讓人無比的頭疼。
道子跟佛子在穩住自己的身形之後,立馬就快步的走到了幾位長老的麵前。
當時,聖天宗三位長老穿在袖子下的時候都緊緊的握在一起,突然的暴動,雖然有驚無險,可是卻給足了他們一個警示。
道子虛塵子還有佛子空妄兩個人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就那麼直視的幾位長老。
客氣疏離的問道:“長老,根據你們以往的經驗,你們覺得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空妄雙手合十,衝著幾位長老微微鞠了一個,也跟著問道:“對呀,幾位可是聖天宗的長老,平時行事的經驗頗多,不知道,知不知道剛剛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根據我的經驗,剛剛雖然隻是狠狠的震動了一下幾秒鐘的功夫,可是依舊能夠感覺到威力不小,一般人一般的修飾,根本不可能鬨出這麼大的動靜,所以難道是有人故意針對聖天宗?”
空妄前腳剛剛說出自己的猜測,結果下一秒聖天宗三個活寶就跑了過來。
“什麼?有人故意針對我們?這話怎麼說?”
曾子明氣的又是擼袖子,又是蹬腳,氣的臉紅脖子粗:“真的是太無語了!會不會是幽冥府的人?
我想來想去,好像也隻跟幽冥府的人有過沖突,不過這事情如果真的是他們搞出來的鬼,那這一次我可就饒不了他了。
尤其是那個誰?劉湘峰,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冇有實力不說,還喜歡惹是生非,如果這一次還想惹我們的話,那就隻能徹徹底底的剷除這個禍害了。”
謝回燕雖然一介女流之輩,可是這個時候也忍不住走上前來,立足於幾個人之間。
“這次,我支援曾師兄,那個劉湘峰就跟過街老鼠似的,淨用一些上不了檯麵的手段。
而且幽冥府在十大宗門當中也就排行老六,結果他們一個個盛氣淩人,完全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還記得當時我們兩個宗門第一次碰麵的時候,這個劉湘峰直接就把我們從飯館趕出去了,明明就隻是宗門老六,結果還瞧不上我們呢。
不過當時我也冇給他臉,直接就一腳把他踢了出去,結果呢?毫無還手之力,你說這不是妥妥的弱雞是什麼?表麵上打不過,我們現在就變得如此偷雞摸狗了,是吧?”
說著說著,謝回燕極其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顯然也跟曾子明是一樣的,冇有把這個幽冥府的劉湘峰放在眼裡。
然而這個話聽在幾位長老們的耳朵裡,赫然又成了另外一回事,覺得是他們幾個在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