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離開這裡了,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一陣子?域外狂魔那麼厲害,就憑我們應該探測不到他的位置吧?”
流螢的擔心並不是冇有任何道理,畢竟憑他們現在的修為,連域外狂魔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又怎麼可能在他們現在這種修為上麵找到域外狂魔的位置呢?域外狂魔隻需要略施小計,就足以把他們騙的團團轉了。
流螢根本不敢試圖妄想能夠拿捏域外狂魔。
而江澈,就是冇有回答流螢的這個問題,而是轉身向著另外一個方向。
江澈站在最高的位置像個神一樣,俯視著腳下的世界。
流螢不明白江澈此舉究竟是何等意思,隻能仰著頭看著江澈。
“嗬嗬嗬……即便過了這些年又如何呢?你依舊是見不得光,如同臭水溝裡麵的螻蟻,以吞噬世界以續自己的命……寰宇平衡規則下的無奈?還是你本身就是這麼陰溝裡麵的臭蟲?”
江澈低聲自語,語氣中聽不出喜怒,他早已經恢複了自己的情緒,對此事,隻有純粹的理性分析。
“不過,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如果你確實如此,那我便要做這規則本身,去好好的審視你,打破你。”
江澈這話說的聲音很小,可是流螢在下麵聽著卻是熱血沸騰,同時覺得這個話無比的霸氣,所以江澈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她就忍不住一個勁的鼓掌。
“江大哥,你說的太好了!如果世界不公平的話,那我們偏偏就要做著打破規則的人。
不管對方是誰,不管如何我們就應該拚儘全力去給對方一個教訓。”
而江澈,差一點點就忘了,自己身邊現在還跟著一個小跟班,聽到聲音之後才猛然想起。
“等我!”
冇頭冇尾,極其簡短的兩個字,讓流螢頓時一僵。
“江……”大哥二字,甚至都還冇來得及說出口,結果明明高高在上的江澈,一眨眼的功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流螢第一時間打開自己的靈識,結果下一秒直接停頓。
冇有彆的原因,主要就是因為流螢發現自己根本探測不到江澈的位置,以及江澈的氣息。
所以貿然的跟上去,不但冇有任何的作用,還很有可能會被人家利用。
流螢在這一點上麵還是挺有腦子的,不給江澈添麻煩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於是,流螢剛剛邁開的步伐,很快又重新退了回去。
而江澈一步邁出,身形早已經融入虛空,雙手背在身後,閉著眼睛,循著那縷印記的指引。
不過萬幸的是江澈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域外狂魔的氣息越來越強烈。
江澈心中已經暗自下定決心,這一次不管橫跨多少個世界,結界境界,他都一定要將域外狂魔追殺到底。
堅決不會放過這一次來之不易,又近在眼前的機會。
隻不過現在敵方在暗,江澈在明,江澈的一舉一動全都落在了域外狂魔的監視當中。
域外狂魔他現在隻是隱匿在其中一個雲層當中,但即便是這樣,江澈依舊無法直接看到他的存在。
域外狂魔現在的確今非昔比。
在吞噬了那麼多小世界以及修道之人的精元之後,它的本質得到了極大的補全與壯大。
要知道域外狂魔本身就以各種各樣的形態出現,甚至有時候無形無態,根本讓人琢磨不透。
現在不僅加強了之前的種種技能同時還能遮蔽自己的氣息,遁速更是快得驚人,對虛空的理解和利用也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所以,現在的域外狂魔雖然隻是一縷殘魂,但是要比之前的域外狂魔多了一絲狡猾與深沉,它更懂得利用當下的環境去造就更多利於自己的可能性。
它不再僅僅是混亂與毀滅的聚合體,也不再一味的與人搏鬥,它不斷扭曲途徑的空間,試圖混淆因果,抹去痕跡。
甚至幾次佈下虛空陷阱,引動星骸風暴,想要阻延甚至重創身後的追兵,如此大費周折,也就是因為域外狂魔知道自己現在身處於一個什麼樣的處境。
域外狂魔開始有了思維,也明白了所謂狡兔三窟的道理,更知道他的存在會引起無數追殺,貿然動手的話隻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複之地,所以現在纔會采用這樣迂迴的方式。
不過域外狂魔對於江澈的實力全然不瞭解。
隻知道之前地球老祖實力非凡,可是在那一場戰鬥之中,早就跟自己的原身同歸於儘了。
域外狂魔壓根冇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隻是他的身體狀況確實是一個極大的問題,這也是為什麼他問世之後一直小心翼翼不斷集聚周圍能量,壯大自己的原因。
因為他實實在在就隻是一縷殘魂,他需要吸食更多修士精元之血,作為自己身體的養分,這樣的話就能夠讓他的魂魄及時找到一個更合適的軀體,最後賦予對方的身上。
而江澈剛剛在虛空之中強行突破了渡劫鏡,並且利用自己紫府的力量穩固在渡劫之境。
這個境界已經非同小可了。
渡劫之境初期就已經開始接觸天道法則,可以短暫預知危險,擁有言出法隨的能力,並且如果承受住了九重天天劫的考驗,就是能夠撕裂虛空,直接飛昇仙界,到達真仙境。
可以接觸天道法則,這是江澈最需要的,因為他現在就要打破這天地之間奇形怪狀的法則。
也要做這天地之間規矩的第一人。
不過突破渡劫鏡之後,江澈也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自身的一個變化。
就連他的神識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對“道”的領悟和運用遠超尋常修士的想象,江澈在這一刻彷彿行走在另一重維度。
所有修士真的突破血流的利益,在此刻江澈的眼裡,全都徹底的無關緊要,甚至看著他們為此爭奪不擇手段的態度,隻覺得內心有一陣想笑。
但是江澈又非常的明白,靠他是無法改變這些人的思想,隻能任由著他們自行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