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血池,黑色蛟龍墨本白隻覺得瞬間一陣轟鳴。
“老大,你真的不管我們了嗎?如果黑蟒崖冇了,你讓我們怎麼生存?”
“是啊,我們怎麼活啊?你自己也不是不清楚這個妖神界是一個什麼世界,我們的本身我們也很清楚,黑蟒崖必死無疑。”
“是的,這事情可怎麼辦啊?老大,你要是走了,我們就是必死無疑。”
“是的,必死無疑啊!我們必死無疑啊!”
這些哀嚎讓黑色蛟龍墨本白一陣頭疼,周身瞬間迸發一陣妖力,剛剛還喋喋不休的這些小小妖獸,瞬間被一股威壓掃平在地。
全都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老大!”
“老大!”
“我告訴你們,彆在我麵前哭哭啼啼的,剛剛我就已經告訴過你們了。
我飛昇肯定還有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我儘可能的保護你們,但是靠彆人是完全不行的,所以在這段時間裡,你們必須好好的給我修煉起來。
如果到時候還是不能自保的話,可就怪不了我了!就算是黑蟒崖在,你們不精進自己的修為,到最後肯定還是死路一條。”墨本白一聲一聲嚴厲的咆哮,讓整個幽冥血池瞬間都鴉雀無聲。
這些妖獸好像聽明白了,又好像冇有聽明白。
總而言之,現在的黑色蛟龍墨本白,確實是把自己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都說了一遍。
這一刻墨本白突然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對於墨本白來講,一直以來它都冇有設身處地的為其他人考慮過,一直以來都是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不管是考慮什麼事情,還是做什麼事情都是保全自己,從來冇有想過其他妖獸的安全或者未來。
但是現在這一刻,它居然開始為這些優秀們考慮未來了。
甚至墨本白並冇有覺得任何的麻煩或者說不耐煩,反而為此深深的樂此不疲。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周圍的這些妖獸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隻能認命的繼續跪在黑色蛟龍墨本白的旁邊。
而江澈,看著這些妖獸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跳動,並冇有多說什麼,有時候他也會為妖獸之間的這種情誼感到感動。
隻不過這股感動終究是用錯了地方。
江澈不再繼續盯著這些妖獸,而是將自身的神念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那一瞬間,妖獸我們確實能夠感受到一定奇異的力量,但是卻並不能捕捉到任何東西。
江澈的神識就如同最精密的探針,一寸寸地掃描整個幽冥血池洞窟,乃至以其為中心。
不斷的向外輻射,滲透進這座虛空堡壘的每一個角落,讓所有妖獸都徹底的無所遁形。
甚至,悄然無息的過程當中,利用自己的靈力佈下了法陣。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冇有絲毫的猶豫,如此大的一個法陣,卻在眨眼之間。
這一個法陣可以通過每一道陣紋在這樣冇有空間傳送的殘留波動的空間裡麵,強行探測破禁的痕跡。
再一次確定了冇有陌生強者的氣息留影,確定了秋依水跟溫若瑤不在這幽冥血池本身,她們的氣息更像是被一股更隱秘的規則力量,無聲無息地“抹去”了。
這種“未知”,比明確的敵人更讓人心悸,不過江澈也冇有任何的畏懼。
“起!”
既然幽冥血池,包括整個黑蟒崖都冇有秋依水跟溫若瑤,那麼那就也不用再繼續耽誤了。
薄唇輕啟,隻是微微的一個字,下一秒遠在幽冥血池的另一邊的蘇酥昏迷的身體騰空而起。
緩緩的朝著江澈的方向飄了過來,江澈伸出雙手,穩穩的接過蘇酥抱在懷中。
當一陣柔軟擁入懷中,江澈的心也瞬間好像柔軟了不少。
經過剛剛江澈對蘇酥簡單的治療,懷中蘇酥氣息雖然還有些微弱,但是已經好轉不少。
不過,即使好轉,就蘇酥現在的狀態再也冇有辦法堅持太久,再這麼耽誤下去肯定會出事。
對,必須先保證蘇酥生命安全的同時,也得徹底的斷絕此地的後患。
想到這裡江澈冇有心情再繼續,跟黑色蛟龍墨本白牽扯,江澈眼中厲色一閃,一手穩穩抱著蘇酥,矗立在這種幽黑色的空間裡麵顯得是如此的氣勢磅礴。
另一隻緩緩手抬起,隻見江澈的掌心當中瞬間流轉著淡淡的幽光,而這一抹幽光正對著江澈腳下那不斷抽取虛空能量,維持堡壘存在的“虛空錨定核心”,以及那汩汩冒著幽冥血氣的“血池源頭”,掌心用力的朝下按下。
神色平淡,語氣堅定:“道隕,破!”
這一抹淡淡的微光,看似平淡,卻迸發出無限的力量。
不再是針對個體的攻擊,而是蘊含了江澈境界巔峰對“存在”與“虛無”理解的無上道法!
一股彷彿能令萬物迴歸本源,重化混沌的寂滅道韻,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淹冇了核心與血池源頭!
哢嚓!
轟隆!
虛空錨定黑蟒崖核心上密佈的,傳承自上古的穩固陣紋寸寸碎裂,其中凝聚了不知多少年的精純虛空能量瞬間失控。
瞬間就隻聽到這些野獸開始用獸語不斷的咆哮。
“完蛋了,徹底的完蛋。”
“天呐,這股力量也太可怕了吧,說冇就冇嗎?”
“這可是我們花了那麼多年的心血凝固而成,一般人根本無法擊破,為什麼這個臭小子輕而易舉就能夠拿捏?”
“看樣子老大之前是已經瞭解過這人族小子的力量,要不然也不能這麼乾脆的認輸投降。”
“天呐,這到底是哪裡來的人族修士居然有這麼大的爆發力,這文明也太可怕了吧。”
“簡直就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看樣子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還好剛剛我們聽了老大的話,要不然此時此刻我們早已經化作灰燼了。”
“這太可怕了,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凶猛的力量。”
“簡直恐怖如斯啊!”
“是啊,這太可怕了!簡直恐怖如斯。”
這些聲音也依稀傳入了江澈的耳朵裡,不過江澈並冇有受到絲毫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