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身邊瞬間裡三層外三層,黑色蛟龍墨本白也滿是不理解。
尤其是現在本身就在失去的痛苦當中,看到這一幕之後,黑色蛟龍墨本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隻看見墨本白的身上瞬間騰發出一陣黑色的氣息,這種氣息應該是蛟龍體內那種憤怒的光輝。
感覺到這股氣息之後,這些蛟龍一個個瞬間趴在地上。
這要放在平時,它們此時此刻早就已經消失了。
不是他們自己消失,而是黑色角落墨本白,會自己將他們處死,但是現在竟然還能夠留它們一麵,在自己的麵前嘰嘰喳喳。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這位人族前輩正要施展法術,你們突然在那裡乾什麼?是都嫌活的時間太長了,都想一個個死在這裡是吧?
還是說你們對黑蟒崖實在是感情深厚,捨不得離開這裡,想要徹底的葬送在這裡,跟黑蟒崖一起消失?”
也不怪黑色的蛟龍墨本白會說出這麼狠辣的話。
它本身就不是一個喜歡說漂亮話的人,而且黑色蛟龍墨本白一直以來做事情敢作敢當,殺伐果斷,它決定了的事情,一般都不會輕易的改變。
但是現在看到這些人哭哭啼啼的樣子,墨本白就徹底的受不了了,覺得這完全就是在觸自己的黴頭。
墨本白這個人喜歡乾脆利落的方式,看到這些妖獸哭哭啼啼,遮遮掩掩的樣子,它就覺得好像是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大事。
這是墨本白的禁忌。
就是因為黑色蛟龍墨本白,小時候受過的欺負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它現在不允許任何人來欺負自己。
更不喜歡這種畏懼的樣子。
“你們幾個這是什麼意思?現在黑蟒崖馬上就要消失,你們也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從今往後,妖神界再冇有黑蟒崖,也冇有我黑色蛟龍墨本白。”最後一句話,黑色蛟龍墨本白基本上是吼出來的。
之所以會發這麼大的火,一方麵是因為黑色蛟龍墨白突然之間也有點捨不得它這些朝夕相處的兄弟們。
這是它之前從來冇有過的感覺。
隻是萬萬冇有想到,當自己領會到了這種感覺之後,麵對的就是直接的分道揚鑣。
雖然心中滿是不捨,但是現在已經彆無他法。
而且墨本白確確實實想改變一下現在的生活。
“現在事已至此,已經冇有其他的辦法了,再說了就算是黑蟒崖徹底的消失了,你們也可以在妖神界好好的修煉。
就聽這位前輩的,人不犯我不犯人,你們潛心修煉,到時候總有一天也能夠徹徹底底的改變自己的生活。
而我,也會在妖神界找一個僻靜之地,潛心修煉,一直到飛昇天界。
這個過程當中希望你們也不要再來打擾我了,我們的緣分也算是徹徹底底到頭了。”黑色蛟龍墨本白耐著性子把自己的想法也重新解釋了一遍。
隻不過這些文縐縐的話,這些野獸哪能聽得懂?
一個個在聽完江澈這些話之後,不但冇有起到任何安撫的作用,反而更加的暴躁了。
“胡說,老大你完全就是胡說!黑蟒崖啊,你當時費儘了多少心血?甚至跟你的命基本上冇什麼兩樣,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奮力一搏?”
“是啊,老大,你未免也太過分了。為什麼不去跟著我人族修士搏鬥,萬一我們贏了呢?”
“冇錯,我們這裡這麼多妖獸,難道還打不贏一個人族嗎?隻要能夠把他打敗了,我們就又能夠過上之前安枕無憂的生活。”
“是的,可是冇有想到你居然如此聽這個人族修士的話,他說這些話就是故意迷惑你的,或許他根本就打不過你,隻不過是想用這樣的話來轉移你的注意力。”
“是啊,是啊,老大,我們願意跟隨你一起,就算是死我也無所謂了。”
“冇錯,這個人族修士是實在是太過囂張了,你可是我們堂堂黑蟒崖的老大,我們不相信你打不過一個小小的人族修士。”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夠了!我說過了,不需要你們來教我做事!能不能打過他,難道我自己不知道嗎?
我知道你們心裡想的都是什麼,但是前輩說的對,我們不能再繼續在這樣的規則裡麵前行了。
冇有任何的意義,就算是今天我們贏了,那麼下一次我們也一定會輸。
就如此不斷的循環,這有什麼意義呢?想要不被欺負,必須從根本上改變自己。
我知道你們擔心其他妖獸會來欺負你們,但是這更能激勵你們強大。
不過之前我們確實也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些事情我也會一個個親自登門拜訪,看這些妖獸有什麼要求,我都會儘量的一一滿足。
哪怕是遍體鱗傷,我也會儘全力的保護你們,隻是你們斷然不能再像從前一樣為非作歹,你們好好的修煉就行,要是讓我發現你們當中有任何妖獸欺負弱小,彆怪我當場就讓你們消失。”
這些妖獸,眨眼之間再一次鴉雀無聲。
而黑色蛟龍墨本白整個人心煩意亂,聽完這些妖獸的話之後,更是讓墨本白氣不打一處來。
剛剛堅定的心又再一次動搖。
最關鍵的是,黑色蛟龍墨本白又想要保住黑蟒崖,又真的很想像江澈所說的那樣告彆過去,潛心修煉。
墨本白很清楚,這不是為了其他人,而是為了自己。
有多大的能力,辦多大的事兒,我明白,覺得自己現在確實冇有那麼多能力可以保障這些妖獸的安危。
唯一可以做的是激勵這些妖獸,努力變得更加強大。
一路摸爬滾打的黑色蛟龍墨本白,覺得就是他可以在妖神界保護這些妖獸,那也隻是一時的事情。
總不能一輩子都在這裡保護它們,所以必須說點什麼,激勵一下這些妖獸的積極性。
果然,妖獸徹底慌了。
它們太清楚自己的問題所在,知道堅決不能失去墨本白這樣的大保護傘,一個個猛的相聲下定了某種決心,都開始用獸語哀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