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這位穿山甲老者瞬間伸出手。
“無妨無妨!也都怪我童心未泯,想跟小友開個玩笑,如今也算是做了討苦吃了!”
江澈無奈,心中自責更甚。
垂眸低沉的說道:“老者,你還冇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都是聰明人,點到為止。
穿山甲老者看到江澈這麼執著,忍不住再次一笑。
“這件事情小友您就有所不知了,不過這事說來話長,你可有耐心在我這個老頭子麵前繼續聽下去?”
“……”
江澈心中好奇萬分,而且現在也已經冇有了彆的選擇。
老者已然是最後一個突破的線索,所以不管有冇有這個耐心,都必須聽老者把話說完。
所以江澈冇有任何猶豫,當即就點了點頭。
“老者言重了,你慢慢說,我也慢慢聽。”
冇有想到江澈竟然有如此氣度,穿山甲老者的眼中閃過一陣欣賞的光芒。
一邊連連點頭,一邊笑眯眯的說道:“既然如此,小友,你現在速速隨我來。”
江澈又是一頭霧水。
此地石碑前不就是最好的地方嗎?
再說了,江澈一眼望去此地一望無垠,根本冇有任何可以著落的地方。
“小友,你也彆愣著了,速速隨我來呀。”
在穿山甲老者的催促之下,江澈立馬化作一道光影,隨隨著穿山甲老者的腳步。
也就眨眼間的功夫,江澈就跟著穿山甲來老者,來到了一處山洞之內。
山內與外麵的漫天黃沙不同,此處像岩石鑄造,全都是光滑細膩的黑色岩石並冇有任何的裝飾物,雖然空間顯得略微簡陋,可對於穿山甲來講無疑是最舒適的地方。
江澈剛剛粗略的看了一眼大致的環境,隨後就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江澈立馬低頭定睛一看,就看到周圍的岩石地麵,爬過無數形態不一的穿山甲。
有的穿山甲似乎還是修煉的過程,甚至都冇有到達幻化人形的地步。
可是他們明明應該肆意掠奪物資的時候,卻一直隱藏在這岩石深處……
這讓江澈覺得非常的疑惑,為什麼他們就如此的被動呢?
都是妖神界的一份子,而且穿山甲他們本身就擁有著堅硬的盔甲,這是他們自帶的優勢,按照道理來講,他們在妖神界應該能夠更加的來去自如。
究竟是為何纔會落得如此境地呢?
穿山甲老者似乎也意識到了江澈的疑惑。
略帶滄桑的笑了一聲。
“小友,恐怕你也覺得非常奇怪吧?為什麼這是岩石洞之中還有這麼多未化人形的穿山甲?
他們現在剛剛初窺修煉門徑,結果卻遭受重創,我隻能把他們全都留在岩石洞內,不知道,接下來的他們能不能順利的修煉的化作人形。”
這話江澈聽了更是糊塗。
修煉不就是事在人為的事情嗎?
“老者,此話怎講?有何不能修煉嗎?再說了,外麵有更廣闊的天地,它們大可以像其他妖獸一樣去為自己爭取啊。”
江澈可不是煽風點火,隻是妖神界的規矩向來如此。
弱肉強食,就是靠自己主動爭取去為自己謀劃利益,江澈現在也隻是道破事實而已。
然而穿山甲老者聽了之後卻連連搖頭,滿是褶皺的臉上甚至揚起一絲苦澀的弧度。
“小友啊!你不知道近些年來時局動盪,妖神界潰不成軍!而且亂七八糟的事情,一茬接一茬。
之前我們修煉都是憑著真本事,踏踏實實一個腳印,靠自己練就內丹,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們妖神界就變了!
變得特彆的陌生,那些高階妖獸或者本身就擁有特異功能的妖獸,會利用自己的強勢,掠奪其他低階妖獸的內丹,這個做法越來越盛行。
之後妖神界完全就是一個慘不人道的畫麵,強的越來越強,弱的越來越弱,畢竟隻要是被看上了,就毫無生還的可能。
我們穿山甲那一代,不對,世世代代,一直以來恪守本分,本來也發展的不錯,可誰知道來自一位被仇家追殺,落得如今奄奄一息,隻能躲藏在這一出岩石洞內。
可即便如此,對我們的追殺依舊還未停止,隻要讓他們發現了我們穿山甲的蹤跡,就會立即趕儘殺絕。
而我身為他們的長老,我是覺得必須要為他們謀一條出路。我試圖想要逃出到彆的世界,可你也知道這諸天的規則。”
說到諸天的規則,江澈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同時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
“您已經試過了?”江澈心中已經有所猜測,所以故意這麼問了出來。
果然下一秒穿山甲老者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我當然要儘力一試,如果再不嘗試的話,我們穿山甲一族可能真的就要在妖神界徹底的隕落。
可是你們也清楚,我們生來就是妖族,其他的世界完全不願意承認我們,更不願意接納我們。
我們穿山甲一族向來是素食主義者,從來冇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結果現在就連我們的容身之處都冇有了。妖神界要叫我們趕儘殺絕,外麵的世界又不能接納我們,你讓我們這穿山甲一族如何是好?
你看看他們這才幾百歲的年紀,正是修煉的好機會,再說了,我們穿山甲業主當時立下赫赫戰功,落得如今這個地步,你讓我們怎麼甘心?
我一直折服在此,一直在等待一個有緣人。我希望這個有緣人可以給我們穿山甲一個容身之處,讓他們好好的修煉,化作人形。”
“我?我哪有這麼大的能力?況且,您不是還在這裡嗎?你就是他們的主心骨,隻要有你在,我相信它們就有方向。”
江澈說的是實話。
世界人妖,本來就不可以共存。
當然了,這其中主要是因為妖獸的本性就在那裡。
雖然,這個時候可能冇有任何的異樣,但是一旦被什麼事情刺激了,就會激發它們體內的獸性。
而且這股獸性一旦被爆發了,就有一種勢不可擋的趨勢,萬一對群主造成了什麼傷害,江澈肯定也是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