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澈探查的同時,他的一舉一動也全都被監控著。
耳邊全都是那古老而又魅惑的聲音。
“哈哈哈,臭小子,你的反應能力還挺快的,還知道用這一套來探查我的位置,是吧?
隻可惜了你們區區人族能想到的東西,在我們這裡早就已經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你就看看,如果今日你能探查到我的位置,我就算你有些本事。我也願意自動現身,與你一見。”
這個聲音越來越飄渺,甚至帶著一種空洞,所以突然想起,不僅僅顯得非常的突兀,而且像是一雙枯槁的大手,狠狠地扼住了人家的心臟。
不過所遇之人是江澈。
江澈對於這一切向來冇有任何的畏懼。
當即狂笑一聲。
“這位老者說的極對,不過就算你隱蔽的再好,我也絕對能夠把你找出來,到時候咱倆自會相見。”
旋即,又是那空洞的聲音,帶著一些機械的味道,一陣顛笑。
而江澈抓住了這一陣震盪的空隙,江澈赫然眯起眼睛,果然就在這麵前一堆漫天黃沙的空隙之中,發現有一處微微鼓動著。
對方確實隱蔽的很好,因為古洞的幅度非常的微弱,又加上漫天黃沙的席捲,幾乎微不可見。
隻可惜江澈靈識,可不是一般的高!
而且江澈之前還獲得了係統所獎勵的火眼金睛,任何細節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都無所遁形。
江澈冇有任何的聲張。
而是,小手背在身後,指尖微微的發動靈力,一抹微弱的霞光從指尖迸發而出,瞬間擊中了那微弱鼓動的黃沙。
隻聽到砰的一聲。
那一抹微微鼓動的地方,瞬間炸起萬萬丈黃沙,從江澈這個位置看過去,完全就像極了黃色的流螢珠簾。
不過江澈可能有心思欣賞這些事情。
立即嚴肅的嗬斥了一聲:“怎麼個意思?看樣子老子這是故意放我一馬?
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老者的藏身之處,怎麼還不願意出麵一見嗎?”
正所謂事以密成。
在江澈故意出言挑釁對方的時候,其實早就已經有所眉目,隻是江澈的性格向來不喜歡聲張。
江澈他要的是一擊即中,直擊要害。
江澈剛剛雖然隻是用了三成的功力,可是對於這些常年埋伏在這裡的老妖怪來講,那完全就是至高無上的法力。
果然就看到麵前那一堆黃沙開始蛄蛹起來,甚至還發出一聲哀歎。
“冇有想到小友年紀輕輕居然有如此功力,倒是我老甲小瞧了你。”
隨後黃沙之中慢慢顯現了聲音來源之者。
竟是一隻垂垂老矣的穿山甲!
這穿山甲明明修煉了那麼高的境界,按照道理來講,他應該能夠保持住自己的容顏,難道他一開始就已經垂垂老矣?
看著穿山甲以龜一樣的速度慢慢的爬行,江澈就意識到這事情恐怕冇有那麼簡單。
在穿山甲距離江澈幾步之遙的時候,突然又捲起一陣漫天黃沙。
江澈也冇有任何的震驚,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果然下一秒穿山甲就在黃沙之中幻化人形。
穿著一身破麻袋似的,枯槁的衣裳,頭上全都是堅硬的盔甲,但是麵容卻已經跟百歲老人一樣,滿是褶皺。
“老者,你已經已經渡劫境界,為何看著如此落魄,如此虛弱?”江澈率先開口,並且發出了靈魂之問。
這還是江澈思索了很久才找到的一個詞,因為看老者這樣子完全不隻是虛弱那麼簡單,更像是瀕臨死亡。
所以直覺告訴江澈麵前這位老者的身上,肯定藏匿著彆樣的故事。
至於能不能探查到老者背後的故事,江澈就不得而知,他隻是想儘人事聽天命。
然而這一位瀕臨死亡的老者,卻衝著江澈會心一笑。
這還是江澈頭一次遇到如此友好的妖獸。
導致江澈都不知道怎麼與這個妖獸相處為好。
這位瀕臨死亡的穿山甲,忽然再一次朝著江澈邁進了一步,兩個人的距離非常的接近。
“小友有所不知,與其說你找到了這裡,不如說冥冥之中我就是在等你。”
這話說的冇頭冇尾,江澈赫然有些懵了。
畢竟,對於妖神界的事情,江澈向來不怎麼過問,所以也冇什麼瞭解。
這個穿山甲老者顯然也是妖神界的大佬,隻不過現在垂垂老矣,又或者身受重傷,所以才落得如今這個地步。
可如果他這麼說的話,江澈是真想不明白。
難不成這個穿山甲老者,早就知道他會過來找他?這話怎麼聽都有些匪夷所思了。
如果隻是彆的世界這麼說,江澈有可能會相信這其中有一些玄妙。
可是他一個人族修士一心隻為通往天界,又如何跟妖界有所聯絡呢?
再說了,妖神界一向視其他任何世界為敵,對於妖神界來說,它們隻在乎自己,隻想自己成為唯一。
當然了,其他的世界也將妖神界視為異物。
所有人都覺得妖神界,不管是好妖,壞妖都統一而論,不管人族修士,還是已經升為天界之神,對於他們來講,隻要是妖都會竭力剷除。
所以這也導致妖神界對於外界之修士,如此提防戒備的原因。
所謂有因必有果。
世事無絕對,冇有什麼事情可以一概而論,任何事情都要去分析其中利弊。
江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態度良好的看著麵前這位穿山甲老者。
“哦?我倒是不明白,我有老者為何又有了冥冥之中的註定呢?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穿山甲再次發出癲狂一笑,不過這一次竟也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看到這一幕,江澈頗為自責。
這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出手是錯的……
“老者,實在抱歉,剛剛貿然出手,讓你傷及了根本,要不然我用自己的靈力助你恢複一些元氣,你看如何?”
剛剛他的法力雖然隻是用了三成功力,可是對於這種垂垂老矣的穿山甲來講,無疑是致命的一擊。
恐怕剛剛那一擊儘管穿山甲老者已經有所躲閃,但是還是受了很嚴重的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