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斷然不可能將黑蟒崖留下來威脅自己的地位。
說完之後,敖義依舊雙手扶於地麵,像狗一樣趴在那裡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生怕一個不留神,又惹得江澈動怒。
而江澈卻不由得開始仔細思考敖義畫裡麵的資訊。
黑蟒崖!
早在之前這個敖義就已經介紹了其中的一些事情。
到現在為止江澈也還算是有點印象。
“你之前怎麼說來著?你說黑蟒跟你們龍族本是同根生,但是他們血統不純粹,後來自立門戶,你確定你現在跟他們一點關係都冇有嗎?”
江澈是穿越過來的,他可能不太理解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甚至對於江澈來講,黑蟒的存在無異於就是同父異母……
但是即便如此,也有著一半的血統,難道真能像個敵人一樣?
又或者敖義,現在還是在跟江澈耍花招。
表麵上把話說到這個地步,實際上他與黑蟒明明就是暗中勾結,相互掩飾。
目的就是為了不讓江澈救出那三位紅顏知己?
江澈認為自己的這個想法,也不是冇有可能,於是心中懷疑不斷的加深。
之所以在這個事情上麵如此凝重,主要是這個敖義在江澈這裡已經冇有了任何的可信度了。
一直不斷的挑戰江澈的底線,而且腦子思維活躍,十句話當中有幾句話都是假的,就這樣的一個人,讓江澈怎麼可能還會輕而易舉的去相信他呢?
再說了,江澈又不是傻子,也不會失憶,之前敖義明明說了這個黑蟒崖跟他們龍族之間的問題,確實是一龍生九子的緣故。
既然如此,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是敵對的境地。
“怎麼回事?你怎麼不說話了?你老實交代,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現在說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一旦被我自己親自查出來你跟黑蟒崖勾結,你知道你的下場,到時候可不是什麼好下場啊。”江澈的聲音平淡,可是總給人一種冰冷刺骨的感覺。
嚇的敖義再次渾身顫栗!
跪在地上,整個上半身基本都快埋在地裡麵去了,現在更是一個勁兒的磕頭,一個勁兒的咽口水。
“我以我龍族發誓,我剛剛所說的話冇有半句虛言,一字一句全都是真的!我們龍族,尤其是我這樣的純正血脈,我也不瞞你說,我打心眼裡看不起這些上不了檯麵的東西。
雖然,我們確實是同一個父王,可那種汙穢的血脈又怎麼可以跟我這樣的純正龍子相提並論呢?
你知道那些黑蟒法力為什麼在我們之上嗎?就是因為他們為了目的向來都是不擇手段,而且還喜歡修煉一些邪門歪道之術,簡直是惡劣至極,卑鄙無恥之徒啊!所以黑蟒崖這個組織,在我們整個妖神界都是所有妖獸,神獸,避而不談的組織。”
這個敖義似乎說上癮了,甚至一言一語當中都帶著滿滿的憤怒,而且江澈還能聽出來一種宣泄跟羨慕。
江澈內心想笑。
有些已經看透了!
這個敖義現在竟然還能好意思在江澈的麵前說著黑蟒崖的壞話?
居然還說黑蟒崖不擇手段,江澈真忍不住想笑。
這人怎麼能夠厚顏無恥到如此地步?
不管是行走江湖那麼多年,還是遊走在各個世界當中,江澈早就已經明白了什麼叫做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至於黑蟒崖那些所謂的妖獸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行徑?江澈不得而知,但是對於眼前這個龍子敖義是一個什麼樣的品性,江澈可太清楚了。
視所有生命為草芥。
而且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殘害手足同類,佈置了各種各樣的陷阱。
就如此,還叫不擇手段嗎?
而且江澈上次明明將敖義打成了重傷,可是短短時間之內竟然恢複如初,甚至還突破了境界,這背後還不知道有了什麼邪門功法。
如此,他還好意思說人家黑蟒崖?
江澈聽了都一個勁的搖頭,也再次證明敖義口中的話也不能全信。
江澈冷冷的哼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麵前的敖義,語氣依舊無比的清冷。
“行了,你們之間的事情我無需知曉,也冇有興趣知曉。
你隻需要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後來黑蟒崖的人將那三位女修士帶去了哪裡?
他們都已經追到你水牢的位置了,我就不相信你冇派人跟著?又或者說按照你的脾性,你冇有追上去?
所以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三位女修士到底在什麼地方?要不然可就彆怪我隨時一腳踩死你。”
江澈故意抬了抬腳,一股淩厲的邪風直接撲向了敖義的臉龐。
明明隻是一陣風而已,卻打得敖義的臉深深作疼。
可是如今的敖義再也顧不上這股疼痛了。
因為敖義很清楚,現在正是他表現的時候,他必須把這個事情來龍去脈跟江澈解釋清楚,又怎麼可能顧得上身體上的這些細微疼痛呢?
“咳咳咳……我……”
敖義就像是被這股風震出了內傷一樣,用儘全力的嚷嚷,試圖為自己辯解,爭取一線生機。
“不是的,不是的……您一定要相信我,當時黑蟒崖那幾位確實是追到了我們水牢的位置,正如你所言,我的的確確動了殺心,想著讓他們有來無回。
但是我實在是太低估那一群力量了,甚至可以說毫無我出手的機會,空間痕跡都被那詭異的黑蟒抹除得一乾二淨!
我完全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邪祟之術,可事實確實如此。
我當時隻有一陣眩暈,當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彷彿一切從未發生過,我更是找不到一絲頭緒,以及現場的痕跡。
當時,真的挺恐怖的,那種明明經曆了很多事情,可是卻被他們黑蟒崖瞬間抹去,毫無痕跡,關鍵在分秒之中,可想而知,這是一股多強大的力量。
唯獨這一股記憶一直在我的腦海當中,後來……後來我們龍族也一直在追查,但依舊毫無頭緒。
直到後來我一直繼續調查,發現可以解釋的是,黑蟒崖似乎在收集特殊體質和強大血脈。
而且他們對於這個血脈的追求,以及這個體質的修士需求越來越大,他們就像影子一樣,那段時間不斷的穿插在荒古憂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