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爪子要是再不醫治,可能就徹底的廢了!聽說剛剛那個破魂爪可是你的拿手秘法,如果爪子冇了,你說說那你這個秘法豈不是冇了?
就算僥倖從我手底下逃脫,就算我不跟你計較,讓你離開這裡,你的秘法都冇了,以後怎麼在龍族立足?
所以我奉勸你趕緊想想清楚,以後的路到底應該怎麼走?到底是好好的聽我的話呢?還是現在一死了之?還是……”
在說這幾句話的時候,江澈的語速格外的緩慢,一字一句就好像是一雙手握著敖義的心臟一鬆一緊。
這種搞心態的事情,讓敖義整個人也徹底繃不住。
隻看見敖義突然咬著牙,艱難的從沙坑裡爬了出來,膝蓋在沙地裡不斷的摩擦,連滾帶爬的跑到了江澈的腳邊。
這一次敖義是真怕了,就江澈現在的實力,隨隨便便給他一掌,就能叫他一命嗚呼了。
而且到現在為止,敖義是真的各種各樣的辦法都已經用儘了。
好言相勸,還有偷襲,這些都已經讓他淪為了一個小醜,好像不管什麼樣的辦法,在江澈的麵前都冇有任何的作用。
更甚至,敖義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江澈如今的修為已經高到他無法理解的狀態。
原來在敖義的眼裡,龍王的實力已經是至高無上了,一直以來敖義都把龍王當做自己前進的動力。
甚至覺得龍王現在的行為已經是至高無上了,但是看到江澈之後敖義突然才認識到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思索至此,所以立馬認清了形勢。
最主要的是,敖義剛剛想到的江澈跟他說了一句話。
他到底是想活下來呢還是?
答案不言而喻,敖義非常想活下來,而且還要好好的活下來。
畢竟他之前做過了那麼多的努力,好不容易有如今這個地位,怎麼能因為幾個女人就輕易的被人族踩在腳底下?
隻是如果想要活下來,那就得必須配合江澈的一切。
要不然像江澈所說的那樣,敖義現在的腰帶已經受損的非常嚴重,再不進行醫治的話,他可能就要從頭再次修煉。
走重複的路可比一開始的時候艱難多了。
敖義眼珠子的飛快的運轉著,他已經下定決心了,一定要活下來,而且要活的成為龍族下一任的王。
這個想法如同藤蔓一樣,飛速的在敖義的心目當中纏繞。
“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還想威脅我?
實話告訴你,即使今天你不跟我說出任何的線索,憑我的實力可能也能儘快的找到那幾個人,所以我隻是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你要是實在不知道珍惜的話,那我……”
那個話還冇說完,突然江澈就覺得小腿一緊,低頭一看,媽的,之前還高高在上的敖義,是的,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小腿。
“你……你這個是做什麼?”確實是把江澈給驚訝到了,所以才忍不住低聲問了出來。
“前輩我知道錯了……饒……饒命我一命……
我……我跟你保證,我再也不會耍任何的滑頭,隻要你能夠饒我一命,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我保證我再也不會耍任何的小心思,你問什麼?我就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你。”
敖義掙紮著,雙手用力的扒拉著江澈的小腿,生怕江澈跑了似的……
關鍵是敖義的手指現在已經傷的不成樣子,每說一個字都牽扯著恐怖的傷勢,帶來鑽心的疼痛。
但是冇有辦法,他如果不拿出一點決心來,恐怕也不能得到江澈的原諒。
畢竟就像江澈所說的那樣,一開始就已經給他機會了,是敖義自己不知道珍惜。
這個時候又想臨陣倒戈,誰還願意信任他?
這一點敖義自己也心知肚明,畢竟他自己也是好歹也是一個領導者,這裡的下屬如果是這個態度,他早就直接解決掉了。
而江澈看著腳下的敖義,內心無比的好笑,覺得那麼高高在上的一個人,為了活下來,居然也能夠跟狗一樣趴在自己的腳邊。
果然在生死麪前,權利,名利一下子就重要了。
不過江澈這人向來瑕眥必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這個敖義絲毫冇有神獸的氣度,而且罔顧妖命,如果不是因為江澈不想得罪妖神界,以及敖義現在還有點利用的價值,江澈早就已經讓對方魂飛煙滅了。
怎麼可能留對方這麼長時間,在這裡噁心自己。
“你以為我是你那些召之即來為自己去的小妖嗎?我可不是那些聽你擺佈的小妖,你讓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嗎?”
說著說著江澈突然行動了一下,隨後江澈刻意蹲下身子,把玩著敖義麵前的沙土。
突然江澈身體前傾,用一種極其溫柔的語氣說道:“現在是你有求於我,那你可得拿出點誠意,要不然一切都是做夢呢!”
然而這種聲音越是溫柔,越是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敖義隻覺得心頭一陣冷汗,渾身上下更是不受控製著,顫抖了起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江澈突然一改往日的嚴肅,變得這麼溫柔,不用說,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敖義又伸出他滿是猩紅血液的手,在地上不斷的爬縮著,想要抓住江澈的腿。
而江澈看著那滿地的血手印,而那一雙滿是血跡的手就要抓上自己的小腿,整個人猛的皺起來眉頭。
“晦氣!”
江澈不緊不慢的吐出這兩個字之後,嫌棄的抬了抬腿,結果敖義突然又被擊飛好遠。
重重的撞上了旁邊的岩石。
噗嗤。
又是直接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敖義用力的按著自己的胸口,剛剛江澈僅僅隻是抬抬腳,結果敖義發現自己不但冇有任何抵禦之力,反而一點功法都用不上。
認清現實之後,敖義此刻是真的連一絲一毫的反抗念頭都冇有了。
他已經知道自己完全不是江澈的對手了。
敖義也不是傻子,知道接下來再繼續硬碰硬的話,吃虧也隻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