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輕輕的揮了一揮自己的衣袍,故意彎腰,任同自己的衣袖,在敖義的臉上來回的摩擦。
這動作極其挑逗。
雖然傷害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
“我呸,少在這裡噁心我。你不就是功法比我高深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彆在這裡跟我嬉皮笑臉。”
敖義雖然虛弱的躺在地上,但是被如此羞辱,但還是忍不住狠狠的唾棄了一口。
其實江澈又怎麼可能不擔心那幾位紅顏知己的下落呢?
但是江澈太瞭解敖義這種人了。
你越是給他幾分顏色,他越是能夠作威作福。
所以你隻有把敖義這種人狠狠的踩在腳底下,讓對方從天堂落入塵埃,他才能夠感受到世間的冷暖。
江澈故意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狠狠的踩著敖義的手。
“啊啊啊啊,你他奶奶的是瞎了嗎?你踩著我的手都看不見嗎?”敖義突然一陣尖叫。
他的龍爪本來就受傷了,現在化作人形,五根手指早就已經血肉模糊,結果又被江澈踩了一腳……
這種疼痛簡直無法言語。
當時敖義隻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的踩住了,一瞬間就感覺疼的已經無法呼吸了。
畢竟他五根手指血肉模糊,江澈這麼大高個踩在上麵,猶如被巨大的岩石所壓迫。
然而聽到敖義的呼救,江澈已經冇有任何反應了,對待這種心狠手辣的人,冇有必要有任何的同情。
所以這個敖義越是這麼呼喊,江澈越是要讓他痛徹心扉,隻有這種痛才能夠讓敖義稍微體會一下彆人的痛苦。
“怎麼現在才知道痛了嗎?那你怎麼不想想你用這些殘忍的手段對待其他同胞,對待其他無辜的修士的時候,他們又會不會痛呢?
就你這種人,冇有切身體會,是永遠都不可能理解其他人的,所以我現在就是要讓你痛,要讓你嚐嚐痛徹心扉的滋味。”
隨著江澈的話音剛剛落下,江澈又故意加重了力氣,一隻腳用力的在敖義的手指上不斷的踩踏。
敖義整個人痛的臉上的血色全無,退化的一乾二淨,整個人的眼神還有麵部表情,全都變得無比的猙獰。
“人族修士果然不擇手段,極其不要臉。如此卑劣的手段,也隻有你們人族修士才能夠使得出來。
不過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裡了,你有本事就直接在我們妖神界弄死我,要不然隻要等我活下來了,我必定要你們整個人族付出代價。
我要讓你們知道欺負我們龍族,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下場?”
江澈現在還會怕這些事情嗎?
聽到敖義到現在都還認不清楚形勢,江澈都覺得忍不住有點想笑。
腳下再次忍不住一陣用力,緊接著耳邊全都是敖義痛苦嚎叫的聲音。
但是這種聲音,不但冇有讓江澈覺得有任何的同情,反而還覺得一陣舒爽。
像這種草菅人命,不把其他人性命放在眼裡的惡魔,現在也能夠嚐到疼痛的滋味,這對於江澈來講簡直不要太爽。
隻可惜敖義冇有堅持多久,今天就渾身酥軟的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叫啊,怎麼不叫了,你不是挺能耐的嗎?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要不然我有那個辦法對付你。
我現在就要讓你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痛徹心扉。你繼續叫,我就繼續踩,你不是會使用什麼破魂爪嗎?我把你這一雙爪子全都踩碎,我看你怎麼使用什麼破魂爪。”
敖義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江澈的對手了,也對江澈所說的話,以及江澈想做的事情冇有任何的迴轉的餘地。
敖義很清楚現在即使說的再多,也冇有任何的作用,所以他就直接認命了。
果真像一條狗一樣,死乞白賴的趴在地上。
尤其是,敖義身上的龍鱗已經被江澈重傷,如同碎片一般剝落,所以現在哪怕化作了人形,身上的華麗錦袍也依舊瞬間被劍氣餘波絞得粉碎。
就那麼有一塊冇一塊的搭在自己的身上,露出佈滿裂痕的龍鱗身軀,氣息如同風中殘燭,實在是有點落魄,有點倉促。
敖義緊緊的縮在一起,想藉此來保留一點自己的顏麵,隻可惜就他這衣不遮體的模樣,實在是狼狽到了極點。
江澈居高臨下的看著麵前的敖義,甚至發現,敖義的修為好像跟他的身體狀況緊緊的掛鉤。
原因就是江澈之前就已經打開了自己的天眼,這個功能還是當時係統所給予的獎勵。
看到敖義一開始,境界是合體境後期,結果在被江澈打趴在地之後,短短時間之內急劇萎靡下去,直接從合體境跌落,現在合體境初期境界都變得不穩起來。
難道還會一直往下掉?
一開始江澈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但是逐漸的也能夠理解了。
肯定是因為敖義在受傷之後,體內的妖丹又受到了江澈的重創,妖丹開始削弱,所以無法發揮其中力量,所以才導致本身的境界也受到影響?
江澈一不留神踩的更加用力了。
這一下,巨疼,疼的深入骨髓、撕裂靈魂的劇痛席捲而來。
可是,比劇痛更讓敖義恐懼的是那種絕對的,毫無疑問令人窒息的實力差距。
尤其是,敖義隻要一想到自己拚儘全力的偷襲,在對方眼中,竟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擊。
連讓對方移動一步都做不到,眨眨眼皮子,甚至就直接把他踩在了腳底下。
被人侮辱也就算了,但是現在自己毫無還手之力,甚至多說一句,就會像狗一樣被打趴在地。
受過的傷害,捱過的打真不少,敖義現在也長教訓了,不再繼續的爭論。
就那麼深深的趴在那個沙坑裡麵,虛弱的喘著氣。
而,江澈緩緩收回手指,眉目溫柔的撣了撣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
目光平靜地看著嵌在岩壁中,不斷咳血,眼神中隻剩下無邊恐懼的敖義。
江澈這一套動作下來,就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彷彿隻是在與老友們閒聊,是那麼的輕鬆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