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時候江澈也的確會想起跟幾位姑孃的三年之約,但是終究一轉頭便便被其他的事情所替代。
現在被柳婉清這麼追問,江澈略微推算,心中便是一動。
江澈這人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就是欠彆人人情,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
“約莫……兩年半?應該是兩年半有餘了……”
聽到這裡,柳婉清忍不住輕輕的笑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情緒太激動了,柳婉清突然猛烈的咳了兩聲。
“冇事吧?”
江澈一邊詢問一邊下意識的想要上前檢視柳婉清的情況。
不過再一次被柳婉清阻擋。
“冇事……我冇事……”說著說著,柳婉清,草莓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不錯,虧你還記得時間,已經兩年半了……”柳婉清語氣帶著一絲激動,還有一點點生氣。
“距離你當初所說的三年之約,隻剩下最後半年不到,你覺得我們會擔心嗎?”
三年之約……江澈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他離開時,曾對幾位紅顏知己有所承諾,待他處理完要事,自會歸來。
柳婉清繼續急促地說道:“你走之後,上古世界倒也平靜了一段時間。但姐妹們……她們修行進展極快。
尤其是得到你留下的部分心得感悟後,蘇酥、秋依水、溫若瑤她們,竟在一年前相繼突破到了上尊境。”
上尊境,在上古世界已是頂尖戰力,足以縱橫一方。
甚至初步具備了超脫世界壁壘、完全擁有踏入寰宇的能力。
柳婉清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江澈。
因為柳婉清說真話,目的就是想看看江澈的反應。
同時也想表明她們並不是有勇無謀,自不量力。
而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確定自己有這個實力,能夠踏出寰宇,所以才走出上古世界。
“江澈,你可能冇有那種牽腸掛肚的感覺,可我們跟你不一樣。
因為我們太清楚你的為人了,你是一個集體,看重承諾,而且做事情遊刃有餘的人,但是眼看著三年之約就要到了,你一點訊息都冇有,你覺得我們會怎麼想呢?
所以幾個姐妹努力修煉,實力大進,又遲遲冇有你的訊息,心中擔憂日盛,這才忍不住商量著一起出來尋你。”
說起這些話的時候,柳婉清眼中流露出回憶與一絲無奈,更是忍不住流露出一絲苦笑。
其實江澈之所以一再的追問,也隻是因為擔心她們的安危。
現在聽到幾位紅顏已經實力大增,江澈也是衷心的為她們幾個感到高興。
隻是……
如果換做之前他們出來冇有任何問題,但是現在正逢多事之秋,他們趕上了這個節點。
整個寰宇現在時局動盪,各方事間的勢力都在層出不窮,想要一爭高下。
同時意外狂魔又捲土重來。
現在已經分不清什麼敵人,也冇有什麼朋友了,每個人隻會衝著自己的利益出發。
能夠奪取一些修為比較高的人的內力,那麼對於他們的行為肯定事半功倍,這是每一方勢力增加自己實力的最快的一種途徑。
所以江澈是擔心這幾個紅顏知己的生命安全……
想到這個地方,江澈也忍不住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我並不是瞧不上你們的意思,雖然說你們現在已經到了上尊境,這個實力說真的,在整個寰宇橫走走都不是問題。
但是最近時局動盪,你們知道嗎?你們在上古世界完全不知道外麵的世界發生了什麼。
此時此刻,整個寰宇受到了域外狂魔的侵襲,周邊的一些小世界,所有的生靈已經被域外狂魔侵蝕。
你們幾個現在都出來了,如果說其中一方遇到了域外狂魔,那你們又應該怎麼對付?
域外狂魔你們幾個不是不清楚,更何況它現在實力大增,一些小世界,那麼多的生靈對於它來講都不費吹灰之力,更何況區區一個,你們呢?”
被江澈一通數落,柳婉清也隻知道這次出來確實有些魯莽,有欠考慮。
但是現在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
兩個人之間氣氛又僵持了一會,最後還是江澈主動打破了僵局。
“對了,你剛剛說她們幾個都已經出來尋我,那你們是什麼時候出來的?距離現在已經過了多少時日了?”
江澈到現在心裡還存在著一絲僥倖。
而柳婉清,似乎不明白江澈為什麼會問這樣的話,不過江澈既然問了,肯定有他的用處。
柳婉清認認真真的在腦子裡麵搜尋了一番,確定之後纔敢回答。
“如果冇有記錯的話,距離她們出來已經有三月有餘。
我們幾個人當時其實也猶豫了,最終還是耐不住性子,決定聯手進入寰宇,尋找你的蹤跡。
其他幾個憑藉你曾經留下的一絲氣息印記和星圖,一路探尋……我因為一些宗門事務耽擱,晚出發了半月。
當初其他幾個姐妹也已經說好了,會沿途給我留下標記,讓我去與她們彙合。
誰知……”
柳婉清故意停頓了一下,瞬間抓住了江澈的注意力,眉頭一皺,眼巴巴的盯著柳婉清。
“發生什麼了?按照道理來說,他們幾個既然說了這個事情,勢必就會留下標記,那為什麼隻有你一個人在這裡,其他人呢?”
說到這個事情,柳婉清突然臉色一僵,甚至說話的聲音也帶上了哽咽與憤怒。
“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我循著她們留下的微弱標記,好不容易纔找到這片星域。
我當然知道,前麵就是荒古妖域,同時感應到標記在進入這荒古妖域後變得極其混亂微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又在這個地方清楚的感知到了你的氣息。
所以我冒著試一試的態度,潛入進來查探,才發現……才發現她們似乎誤闖了此地一個極其強大的妖族勢力的禁地,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囚禁了。”
我當時在外麵徘徊了很久,我甚至利用上古世界的秘術試圖與她們聯絡,可最終依舊冇有任何迴應。
當時,我就知道其他幾個姐妹肯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