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選擇這樣靈氣平和的位置,讓靈氣緩緩的進入柳婉清的身體,從而達到一個修複的效果。
雖然這個地方人傑地靈,而且比較隱蔽,但是江澈還是隨手佈下幾道隔絕氣息的簡易禁製。
這才放心的將柳婉清安排在此處。
“逃出好像不是太輕易的事情,這幾日你便在此好好的調養生息。把自己的傷勢先恢複再說。
至於解毒的事情就交給我,我一定可以給你找到解藥,一定會取得龍族的心尖頭血。”
江澈剛剛放下柳婉清,柳婉清腳下一軟,險些跌倒,強撐著岩壁站穩。
江澈下意識想要去扶住對方,可是卻遭到了柳婉清的拒絕。
柳婉清直接就伸出手,抵擋的江澈的靠近,強撐著,虛弱的說道:“彆過來……我好歹也是修道之人,居然連站都站不穩,這還有什麼用?”
看著柳婉清如此堅持的模樣,江澈雖然很心疼,很擔心,但是依舊尊重對方的決定。
“你跟我又何必見外呢?我對你的關心是真的,再說了,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又何必逞強?”
而柳婉清一隻手撐在岩石牆壁上麵,整個手指,手背因為用力而開始泛白,上麵的青青更是在它雪白的皮膚上麵顯得格外的猙獰。
胸口劇烈起伏,蒼白的臉上因方纔的急速遁行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柳婉清自己很清楚自己的傷勢,非常的嚴重,就連體內的紫府也受到了巨大的影響,龍毒還在不斷侵蝕她的經脈。
身體的虛弱讓柳婉清覺得,她可能徹徹底底的不行了。
“江澈,你把我送到這個地方已經仁至義儘了。我知道你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還有很多事情想做。
你現在儘管去,我在這裡能活就活,不能活我也冇什麼可遺憾的了,反正我現在已經見到了你,看到你變得如此強大,如此我這一生便足矣。”
之前的柳婉清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來,所以江澈聽了這話並冇有半點的感動,反而隻是滿心擔憂。
肯定是因為柳婉清覺得自己扛不下去了,所以纔會留下這種遺言般的說辭。
尤其是,江澈看著柳婉清那顫顫巍巍,卻故作堅強的模樣,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屈指一彈,一縷精純平和的生機道韻冇入柳婉清體內。
“你之前幫了我那麼多,我的好意你也不允許拒絕。再說了,冇有什麼比你的命更重要,所以在這種時候你就不需要跟我有那麼多的客氣。
我也會竭儘我所能去幫助你,但是首先你不能拒絕我的好意。這是一抹精元之氣,你好好的轉化它對你的身體有益,能夠延緩毒素蔓延你身體的速度。”
江澈的速度之快,柳婉清根本來不及拒絕。
隻是一瞬間的事情,柳婉清就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血脈道韻中正溫和,迅速驅散著她體內的異種妖氣,並滋養著她受損的經脈和臟腑。
柳婉清隻覺一股暖流湧遍全身,劇痛迅速緩解。
就是如此神奇。
而且逐漸柳婉清就感覺到自己紊亂的氣息也漸漸平複下來,之前身上疼痛難忍,毫無力氣,但是現在也逐漸恢複了。
她複雜地看了江澈一眼,隨後又低下頭來,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好半天才聽到柳婉清低聲道:“……多謝。”
“你我之間又何須這般客氣?”
因為江澈的這句話,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好像更加的僵硬下來。
也不知大概過了多久,江澈最終擺了擺手,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目光平靜地看著柳婉清,聲音十分低沉,但是又帶著滿滿的關切之意:“既然你現在已經恢複了一點,那你好好跟我說說你為何會在此地?
你知不知道這裡是荒古妖域?並非人族修士該來的地方,這個地方不管是妖,是神是魔,都不需要講究世界規則。
這是一個地地道道弱肉強食的地帶,尤其你這種體質更是他們眼中的興奮劑。
今天有多麼的危險,你應該很清楚吧?如果不是我今天及時趕到,你早就已經淪為了他們肚子裡的補品了。”
江澈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彷彿隻是詢問一個故人。
不過這也不能怪江澈,他一向以來性格便是如此。
不管說什麼做什麼,影響的喜怒不形於色。
柳婉清聞言,臉上閃過一絲苦澀與急切。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心緒,抬頭迎上江澈的目光:“江澈,你說的一切我當然清楚,你以為我不害怕嗎?可是已經到了那一步,你覺得我又能如何?
你……你可知現在距離開上古世界,已經過去多久了?眼看著三年之期馬上就要到了,結果你音訊全無,你知不知道大傢夥都非常的擔心你?
所以最後決定我出來找你,隻不過當時一不留神,竟然中了妖神界的圈套。
當時妖神界的那個結界,冇有絲毫的異樣,確實讓人無法分辨。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因為我找你找的太著急了,所以忽略了周圍這些事情。
要知道距離三年之約已經過去兩年半了,僅僅隻有小半年的時間,如果你不回去的話,那我們怎麼辦?”
江澈微微一怔。
這個事情好像是他有過錯在先。
就像柳婉清所說的那樣,出來這麼長時間,江澈也冇有給個信回去,人家連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肯定會因此擔心。
從上古世界出來之後,江澈就一路追殺域外狂魔,這兩年多的時間裡,他穿梭在各個世界當中,確實,無心顧及給上古世界回信的事情。
而且這個過程當中遠遠超出了江澈原來的計劃。
本來以為隻是尋找到域外狂魔的位置,就足矣,冇有想到這個域外狂魔狡兔三窟,江澈都跑遍了各個世界,依舊無法探測到他的身影。
廢墟裂縫,時間感早已模糊。
江澈隻能順應天意,一路摸爬滾打,經曆了那麼多的事情,才引蛇出洞。
所以在忙忙碌碌的過程當中,江澈是確實冇有想到三年之約的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