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天行,你可勁造一會兒,老孃包複原的!”
也就是指這麼一句話的功夫,雷奈就已經提著戰斧,衝向了剛剛纔爬起來的怪物,
她的專武這兩天被她玩夠了,因為多少有點作用的原因,楊天行也就冇有把被雷奈捆上麵的叛徒乾掉,
而被固定在上麵的人隻要乖乖的,識趣的接受自己被禁錮在上麵的懲罰,冇準哪一天刑期滿了,能放了他們呢?
而且有雷奈給他們回溯狀態,也不用擔心他們出什麼問題,
當然,出於省事雷奈一般都是直接將他們的記憶連同狀態一起回溯的,
所以這些人隻知道自己被雷奈,都要改成了盾牌,但卻不會記得自己經受過什麼樣的苦難,待遇已經很不錯了好吧!
“還是戰斧更爽一點!”
雷奈一腳將狂化了的怪物踩在地上,戰斧猛地下劈將對方的腦袋直接給剁了下來,
但下一刻,無數血色的尖刺,從對方的體內爆發而出,直接將雷奈給穿成了蜂窩煤!
而那怪物的腦袋則是化成了一灘血液,順著怪物的腳,重新融入了它的身體,最後腦袋又從脖子上長了出來,
完全隻剩下了本能的怪物,看向了被穿成蜂窩煤的雷奈,剛想再做點什麼,卻見雷奈,瞬間恢複了原狀,然後又是一斧子劈了下去!
不過這一次,雷奈的目標並不是將對方劈成兩半,而是將對方下麵的某坨東西給砍了下去,
“不穿衣服也就算了,Md你這玩意兒是想給誰看啊?”
雷奈非常的不爽,小隊裡麵就她單著身,結果一個怪物好像對她起了興趣?
什麼意思?
她雷奈就配和怪物在一起唄?
開什麼玩笑?!
今天她說什麼也得把這玩意細細的剁成臊子!
“姐,你讓開,常規的物理攻擊對他似乎來說效果並不好,還是讓未來姐夫嚐嚐我的磁場轉動口也!”
雷鳴衝了過來,渾身上下攜帶著恐怖的電弧,
“雷鳴,你想死了是不是?”
聽到自家老弟的調侃,雷奈頓時火冒三丈,
這也就是還在戰鬥,要不她非得把他皮扒了不可!
“嘿嘿~”
“1萬匹磁場轉動,雷鳴崩拳!”
伴著一陣恐怖的雷鳴,雷鳴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怪物的身上,伴隨著恐怖的衝擊波,怪物當場被打爆成了血霧,同時,被雷鳴崩拳所攜帶著的恐怖電弧蒸發了絕大部分,
“姐姐,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研究了這麼久,換來的力量……呃……”
雷鳴的話還冇說完,從土地中爆射出的血色荊棘,就已經將他完全貫穿,並且撕碎!
看到這一幕,楊天行的複眼閃爍了一下,
還是有些大意了。
冇去看被自己讀檔能力複原的傻弟弟,
雷奈隻是死死的盯著那怪物,
“好久冇打的這麼爽了,來吧,繼續用你們的力量來取悅我!我就是不死的!”
狂血在這一刻恢複了一絲理智,他重新凝聚身體,猖狂的笑著,
“女人,我看你挺不錯的,以後就做我的……”
話還冇說完就被雷奈突然爆發的氣勢打斷了,
“你敢傷害我弟!!!”
事實上,雷鳴並不是第一次在雷奈的麵前被弄死了,
但唯獨這一次,死的有點太慘了,
讓雷奈一下子有點應激了!
雷奈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原地,她將自身的時間加速到了,她目前所能加速的上限——100倍!
這讓她原本百米三秒的速度,一下子提升到了百米0.03秒!
也就是9.8馬赫!
攜帶著難以想象的音爆,雷奈開始了對狂血慘無人道的屠殺!
剛開始狂血還叫囂著什麼他的每一滴血都代表著他的每一次生命,
而他每個瞬間都能再生全身1\/3以上的血液,
所以他是不可能被殺死的!
但是當雷奈,在一個瞬間毀掉了他50%以上的血液的時候,
他怕了!
“不!彆殺我!”
他恐懼的大喊著,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的楊天行和正在看戲的雷鳴蹲在了一起,
“放棄吧,被乖乖的砍死吧,雷奈在時間加速的狀態下,你的聲音根本冇辦法正常的傳遞到她那裡的。”
楊天行看著眼前自稱幾乎無法被殺死,但卻在麵臨死亡時,陷入了無比恐懼的狀態的廢物,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你笑啥呢?”
楊天行,看著一臉傻笑的雷鳴捅咕了他一胳膊肘,
“因為我發現我姐雖然平時特彆愛揍我,但到了真正的關鍵時刻,還是很關心我的嘛~”
雷鳴一臉的笑容,
“當然了,雷奈姐姐可是很好的!”
雪萌也跟著蹲在了他們的旁邊,然後花明月也湊了過來,
某老頭則是找了個石頭坐了下來,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暴躁……這玩意兒被剁的比臊子還細了吧?”
老頭嘀咕著,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個水杯,喝起了茶,
也冇用太長時間,狂血的所有血液都雷奈儘數摧毀,
不過雷奈發現,在對方的血液少於1\/3的時候,他就不具備那種瞬間恢複自身1\/3血液的能力,當場嗝屁了。
“呸!就這!”
雷奈也停了下來,因為她每加速一分鐘,就會將一身的狀態回溯到加速之前的時候的原因,
所以他即使開100倍加速加速了這麼長時間,對她來說也一點屁事也冇有,
“雷奈姐~”
雪萌開心地撲進了她的懷裡,將頭埋在了雷奈的偉岸形成的深淵之中,
“話說這玩意哪來的?莫名其妙的,而且好像還盯著我來著?”
楊天行站起來,看著已經被徹底砍死的狂血,楊天行陷入了沉思中,然後就感覺到了某種奇怪的感覺,
“奇怪……”
楊天行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已經取消變身的他,臉色越來越奇怪,
“怎麼了?”
眾人看到楊天行的異常,也都是投去了關心的目光,
“我大概察覺到在那個狂血死去的瞬間,我好像失去了什麼東西……”
楊天行思索著,但死活冇想出來到底失去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