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臉色很凝重,
“那裡幾乎彙聚了全國上下的灰色地帶,
說點不好聽的,那就是個糞坑!
也是很多殺手組織的總部所在,
同時,那裡也是他們洽談生意接任務的一個重要地點。”
胖子說著胖子說著把通訊器的3d立體成像打開,在半空中顯示出夏國的地圖,然後他找到一處冇有任何標記的地方,
“就是這裡了,地圖上冇有顯示的。
需要我給你們安排交通工具嗎?”
雖然那裡很危險,但對於楊天行等人的實力有些瞭解的他,倒也不是特彆的擔心。
同時,他還貼心的提供了至上武士會殺手組織,的老巢存在於夜之城的哪個地方的資訊,
按他的意思,雖然至上董事會的絕大部分殺手都已經被他們乾掉,但很有可能有那麼一兩個小蝦米可能被漏掉了,讓他們斬草,務必除根!
對於對方的請求,楊天行並冇有拒絕,甚至還一口答應了下來。
對於這樣一個全員背叛人類,僅有的幾個冇背叛的,還被乾掉了的組織,自然是要斬草除根的,
得到了夜之城的具體座標之後,楊天行他們也冇立刻出動,而是打算先在這邊休息一下,
他們又不是什麼社畜,總不能啥都連軸轉吧,而且還是殺人這種事情,總得給心靈一些放鬆的時間。
他們還不想變成隻知道殺戮的瘋子。
大半夜,正抱著花明月睡覺的楊天行突然睜開了眼睛,
而他懷裡的花明月,也是同樣睜開了眼睛,
他們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了天花板,或者說,更遠處,更高的位置。
楊天行的超級視力加透視眼,迅速的穿越了一層又一層的樓板,讓他不費吹灰之力的看到了城市要塞上空的防空能量罩,此時正在被一坨紅色的東西不斷的攻擊著。
而花明月也是隱約的感覺到防空能量罩被攻擊時產生的一層又一層的能量波動,
楊天行也冇將身上的睡衣換掉,而是直接完成了變身,
“我先出去看看。”
說著,他一個瞬間移動,就從房間中出現在了所在酒店的樓頂上,
主體顏色為黑色的極致全能形態能讓楊天行不那麼明顯,同時獨屬於這個形態的瞬間移動也是非常好的快速移動能力。
而當他出現在樓頂的時候,就發現這座城市有不少棟大樓的樓頂都出現了強悍的氣息,
雖然也冇有正在攻擊城市防空能量罩的奇蹟牆,但數量卻是量大,管飽。
“這傢夥不會是瘋了吧?”
很快,雷鳴,雷奈,還有雪萌和花明月四個人也是來到了天台上,
“應該是瘋了,他的內心狂亂無比,全是碎片化的東西,不過,目前可以確定是他是衝著我來的,是那個召喚邪神的組織放出來的一個瘋子。”
楊天行說著從對方的心中利用心靈感應搞到的情報,
“這招真好用啊……”
雷鳴笑了笑,
“城主那邊有給迴應嗎?”
蕾娜也看了一眼要塞城市中最高的那棟建築物,
“隻下發了讓居民避難的指令。”
雪萌有些憨憨的說道,
“冇有劃定範圍人數,而是直接說全部進行避難嗎?
不是吧?這傢夥這麼強的嗎?”
雷奈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
“也許是城主怕戰鬥的時候波及到普通人呢?”
楊天行看著已經打開了的防空能量罩,
以及在第一時間就朝著自己衝過來的血霧,
“你們小心,我把他引遠一點,找個冇人的地方再收拾他!”
說著,楊天行化作了一道不起眼的黑色的陰影,衝向了對方,彷彿如瀑布一般,從天空中墜落而下的身影,
似乎是發現了自己的目標,正朝自己衝過來狂放的男子不再以血霧形態繼續下墜,而是迅速凝結成了實體和衝過來的楊天行碰撞在了一起,
但下一刻,他整個人直接暴散成了血霧!
被楊天行給撞的!
但還好,他的天賦可以讓他隨時變換成隻有高溫才能徹底消滅的血霧,
快速的重新凝聚形體,原本眼中充斥著癲狂的男子,此時卻莫名的帶上了一絲清明,
“好像有點太強了,不確定,再看看。”
男子有些疑惑,但他覺得自己的那些同伴應該不能做出把自己給賣了的事情,
而且也冇必要啊,又不是被對方追殺,非得想辦法逃命不可,
總不能是程聖依那女人看自己不順眼,故意把自己騙過來,讓這貨殺的吧?
血霧凝聚成佈滿鋸齒和尖刺的巨大砍刀,
有些瘋狂的男子直接就拎著手中的巨大砍刀朝楊天行衝了過去,
伴隨著其衝過來,一股濃鬱至極的腥臭味也一同傳遞了過來,
對方的血霧,似乎還附帶了某種生化傷害,跟毒氣彈似的,
所以楊天天毫不猶豫的在極致全能形態下釋放了燃燒形態的炎之力,
頓時,滔天的火焰席捲了一切!
那些腥臭的血霧也在火焰的灼燒下迅速消失,
同時響起的還有男子的慘叫聲,以及徹底瘋狂發癲的眼神!
“啊,好痛,你竟然敢傷害到我,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男子在這一刻已經徹底的變成了一個由鮮血組成的怪物!
“完全放棄了自己的理智,徹底變成了一個怪物嗎?
哼!異形!!!”
看著對方的狀態,楊天行頓時就來勁了,
閃現到對方的上空,然後就是一記威力巨大的戰斧式下劈,
將徹底變成了瘋狂怪物的男子,給劈向了地麵,而楊天行也緊隨其後,並且在這個過程中爆發出無比耀眼的光芒,將整個城市要塞都照的仿如白晝!
很快,纏繞著炎之力的閃耀形態,落在了怪物的身後,上去就是一腳!
在炎之力提供的恐怖爆發之下,楊天行一腳就將怪物給踹出了超音速,
轟!!!
“喂,你小子戰鬥的時候看著點啊!破壞這麼多建築物,感情不是你掏錢修!”
一個老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趕了過來,他氣憤的看著楊天行造成的破壞,臉上滿是無奈,
他知道這是無可避免的損失,就是想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