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緣恩。”沈文瀾拍上他的肩膀。
江緣恩麵色僵硬,身體猛然一抖。
“我們開始魔鬼訓練吧!”沈文瀾微微一笑。
治不了葉梵我難道還治不了你嗎?
不對……
怎麼這麼容易就把他倆劃到一塊了??
江緣恩轉頭,朝他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
“開什麼玩笑呢……沈隊。”
“我冇開玩笑啊。”沈文瀾滿臉微笑,儒雅的臉上都笑出了褶子。
“畢竟是葉隊長交代的任務,完成不了,多不好啊……”沈文瀾咬牙切齒的,微笑的說,放在江緣恩肩膀上的手緊緊地攥成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骨骼在強大的壓力下相互擠壓,發出“咯咯”的聲響。
好樣的,葉梵。
這小子可還是我的隊友呢,這就敢對他的實力挑三揀四了。
還說什麼明年就把他調回上京市……什麼叫調回啊我請問呢?怎麼就默認就是你們上京市鐵板釘釘的隊員啊?
就算西津市守夜人小隊被稱作重點小隊的新兵營……那也不光是你們上京市一個隊的新兵營!
怎麼滴?黑白無常還不夠你們消化的?!非得把集訓前三全調到你們上京才滿意嗎?
回答我!lookinmyeyes!tellmewhy!!!
還有,我同意了嗎你就調動?!
好吧其實我不同意你也能調……
江緣恩眨著空洞的眼神,幽幽地歎了口氣,整個人的精氣神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離,眼中冇有一點對未來的期望。
葉梵,我討厭你。
他輕輕抿唇。
……
“討厭你……”
不知道多少次被鎖了禁墟,被強大的力量掀翻在地,後背狠狠地撞上地板,江緣恩掉線了一會兒,又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
因為疼痛而產生的生理性淚水被他仰頭狠狠的憋了回去。
他深呼吸一口。
“再來。”他拄著劍,直起身,抬起頭來麵容堅毅。
“好小子。”柳平微微一笑,然後再次端起了手中的木劍。
“緣恩呐……既然選擇了劍作為武器,那這劍法就絕對不能鬆懈呀……”沈文瀾坐在訓練場一旁的椅子上,慢悠悠的品著茶,不時點評幾句。
“老柳的劍法可是我們之間最厲害的,好好學,好好學哈。”他低頭,輕輕撮了一口清茶。
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單方麵被打啊……
“嘟——”
一聲清脆響亮的哨聲突然炸響。
江緣恩這才脫力的後仰,一下子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珠不斷滾落,劃進束起的長髮裡。
何子逸盯著表,拿下哨子。
“休息半小時,緣恩。”他拿著一瓶能量飲料,走過去放到江緣恩的手邊。
“怎麼樣?”柳平把木劍放到一旁的架子上,走到品茶的沈文瀾身側。
“進步神速。”沈文瀾挑了挑眉說道。
“休息去吧,順便把我的活一塊乾了,下場就是我的了。”沈文瀾把杯子裡的茶一飲而儘,從椅子上起身,活動了活動筋骨。
“收著點。”柳平瞥了他一眼。
“不然明天他吃不消。”
“放心吧。”沈文瀾依然在活動著筋骨。
過了一會,他走到依然躺在地上的江緣恩身旁,拿起那瓶壓根冇有打開的運動飲料,咕咚咕咚給自己灌了幾口。
“起床了,緣恩,我們開始下個項目了喲!”他彎下腰,笑眯眯的說道。
“……”江緣恩。
他認命地翻了個身,用胳膊一撐,緩緩地站了起來。
把木劍放到一旁的架子上,好的,這下真的赤手空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