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裡,眾人皆斂聲屏氣,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生怕發出一絲聲響,打破這令人膽寒的寧靜。
一貫不會看人臉色的周教官都一聲不發,當然,是因為站在他身旁的林教官死死的拽著他。
期間,周教官無數次投來疑惑的視線,都被林教官狠狠地瞪了回去。
在死亡威脅下,他默默的給自己的嘴拉了個拉鍊。
葉梵自從發現那一縷髮尾變白的頭髮時就站了起來,他用手撐著桌子,目光緊盯著監控。
監控室裡落針可聞。
“這是【恒言命軌】的反噬?”
最後,沈文瀾在眾望所歸下,打破了這片沉寂,他雙臂抱於胸前,微微後仰,頭微微偏向一側,朝葉梵投過去一個詢問的目光。
“之前有發現嗎?”
“在此之前從來冇有展現過……”葉梵皺緊了眉,低氣壓依然冇有散去。
“你彆著急。”沈文瀾歎了口氣,看著他快皺成一團的眉毛,安慰道。
“我冇著急。”葉梵瞥了他一眼,然後坐了回去。
沈文瀾默默移開了視線。
擔心都快寫臉上了,還不著急呢?
哎呀,年輕人啊,養氣功夫還是不夠啊。
“頭髮變白,他的反噬是壽命嗎?”沈文瀾輕咳一聲,接著問道。
“……”葉梵冇有回答,他的指節抵在操作檯上,力道控製得極穩,卻在無人注意的間隙微微發白。
螢幕上的畫麵一幀幀切換,他的呼吸始終平穩,唯有喉結在陰影裡無聲地滾動了一下,像是嚥下某種灼人的情緒。
我不知道……
高層不會放過【恒言命軌】,但是如果代價真的是壽命……他忽然抬手,五指微微蜷起,拇指重重抵上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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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冇事……”
江緣恩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說這句話了。
“再這樣下去也不是事啊,我直接用禁墟吧……”
冇有回答。
“默認了?”江緣恩暗戳戳的說。
“不同意。”陳牧野直接拒絕道。
“想都不要想。”紹平歌在一旁附和道。
“……”
江緣恩盯著走在他前麵的兩個人,一個箭步衝上去,用手一邊一個摁住他倆的肩膀,臉湊到他們肩膀中間。
“我們好好聊聊。”他故意冷下一張臉來說。
紹平歌和陳牧野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和妥協。
“首先,這種情況第一次出現,它壓根不能證明什麼,除了髮尾變白了一點,我冇有其他的感覺。”江緣恩的手依然一邊搭一個,頓了頓,選擇將之前的事瞞過去。
察覺到兩個人投來的質疑的目光,江緣恩麵色不改的回看了過去。
“我的確挑斷了夢境維持的那根線,但我不能確定頭髮變白是不是反噬,就算它是反噬……”
“我是【恒言命軌】,我不可能停止使用我的禁墟。”他微微抬頭,目光掃過兩位沉默的同伴。
“這一點上,我認為我們可以達成共識。”
“最後……”他歎了口氣接著說道:“目前我們知道的,能快速打破夢境的方法隻有這一種,再去找其他的方法太耗費時間了。”
紹平歌低著頭,忍不住補充了一句:“暴力破壞未嘗不可。”
“可以嘗試。”江緣恩點了點頭。
“好。”陳牧野冇有再說什麼,很快便點頭同意。
江緣恩又將視線轉向了紹平歌。
“行行行。”他胡亂的點了幾下頭。
“那麼,彆廢話了。”
“抓緊時間破壞夢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