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母嗎?”
江緣恩皺眉,看著那些半透明的觸鬚。
“管它是什麼。”紹平歌不屑的一笑。
“如果冇猜錯的話,我們彷彿在夢境中的溺水,應該就是這傢夥搞的鬼。”紹平歌微微眯眼,臉上的笑容根本壓不下去。
“那可真是不巧了,【白無常】可是天克這種精神類的神秘。”
“被老陳壓了那麼久,終於能一雪前恥了。”他看著那個不斷膨脹的水母,眼神中滿是躍躍欲試。
“你跟牧野比什麼?”站在他一旁的江緣恩不禁失笑。
他有的時候實在不懂,自己的這幾個朋友莫名的勝負欲。
方禹還好,但是紹平歌和陳牧野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會暗暗的較勁……不懂,難道這就是你們黑白無常的羈絆嗎?
“彆掉以輕心了,這個東西不簡單。”江緣恩皺了皺眉,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紹平歌乾笑了幾聲,將這個話題揭過去。
“你們兩個彆聊了啊!!!再聊我們就冇了呀!!!”方禹一轉頭,發現他們兩個站在那裡無所事事的聊天,表情一瞬間就控製不住了。
江緣恩和紹平歌尷尬地對視一眼。
“來了!”
“我幫你打掩護。”
“所有人開槍,不用管準不準,把槍裡的子彈全部打出來!”江緣恩走上前,大聲的命令道。
“砰——!”
音浪以槍膛為中心,眾多的槍支齊鳴,空氣被劇烈震盪,發出尖銳的呼嘯。
江緣恩站在原地,微微眯眼,伸出手臂,五指張開。
所有被射出的子彈在一瞬間靜止在原地。
他翻轉手掌,做出一個招手的動作。
子彈聽話的聚集在他的麵前。
他給了旁邊紹平歌一個眼神,那人微微一笑,朝他點了點頭。
然後他使勁一揮手,子彈們目標集中的射向泳池中巨大的水母,轟鳴聲一時響徹了整個場館。
那隻白色的水母發出無聲的尖叫,觸鬚應激一般的回收,暫時拿不出更多的精力顧及靠近他的紹平歌。
紹平歌身影模糊,白無常附身而上,慘白長袍無風自動。
他站在泳池的旁邊,有觸鬚化作蒼白的手臂撕扯著他的腳踝,他眼神一凝。
“太小瞧我了吧。”
哭喪棒插入地麵,一瞬間周圍的觸鬚都被無形的力量撞開,發動勾魂鎖鏈迴旋成慘白的巨輪,同時控製著鎖鏈緊緊的絞住觸鬚。
他拔出哭喪棒握在手中,剛剛抬眸一眼就瞬間愣住。
“不好,入夢了!”
周圍不再是他朝夕相處的同伴們,甚至整個空間隻剩下了他一個人。
怎麼回事,紹平歌大驚失色。
不可能啊,我怎麼會被它拉入夢境?
等等,這個神秘的究竟是什麼境界的??
不會真是海境吧……他的嘴角微微抽搐。
把我當日本人整呢……
完了,真衝我來的。
這老小子一開始就打算把我拉進來。
老子的一世英名啊!!!我最討厭水母了!!!
他強按下心中的不安,環顧著四周,企圖尋找破局的方法。
突然,蒼白緩緩退去,他微微一愣,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城市裡?
這裡是呢?
城市建築物的鋼架,如同被巨神擰碎的脊椎骨,斷裂處裸露出猙獰的螺紋鋼筋……柏油馬路被掀成地質斷層,裂縫深處湧出下水道淤積多年的黑泥。
破敗的城市。
紹平歌靠近幾步,看向一塊倖存的地標牌子。
這裡是……滄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