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巨大的運輸機降落在集訓營附近,席捲的狂風將葉梵軍綠色的披風吹得獵獵作響,男人麵色不改。
“報告首長,海境神秘已送達!”一名軍官小跑到他的身側,立正行禮,大聲說道。
“嗯。”葉梵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直接用海境?”一旁的沈文瀾皺了皺眉,“你瘋了?那群新兵對付的了嗎?”
“是【織夢水母】。”葉梵冇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
沈文瀾一愣,隨即立馬就反應過來了,他驚訝地笑著說:“還是你會玩。”
葉梵抬眸,看著那個五米多高的黑皮合金箱,扯了扯嘴角說:“看看這群新兵們,會不會在夢境中,成為蒼白之主的磷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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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好像有帶著腥味的水,順著鼻腔和口腔灌入,固執的要填滿每一寸縫隙……
江緣恩下意識的掙紮,四肢卻像被裹進厚重的水泥,越是撲騰,沉得越快。
肺部尖叫著索取氧氣,得到的卻是腥澀的液體,氣管痙攣,火燒般的劇痛從胸腔炸開……
這是怎麼了?
水好像也灌入了大腦……
感覺自己好像變得好小…好小…
“唔……”
喘不過氣來了。
好冷…
刺骨的水。
冰冷從四肢蔓延到心臟,心跳聲在耳膜上鼓譟,漸漸慢成拖遝的鈍響。
突然,大腦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江緣恩猛地睜開眼。
“唔……咳咳!咳…咳咳!”他開始劇烈的咳嗽,有些抽搐的手試探的摸了摸身邊的床。
冇有水……
他一驚,徹底冇了睡意。
他忙看向睡在另一側的紹平歌,隻見他緊閉著雙眼,皮膚呈現不正常的蒼白,甚至泛青。
他連忙下了床,三步並作兩步邁到紹平歌的身側,用力的推了推他。
紹平歌僵直的身體猛地一抖,眼睛也猛然睜開。
“嘔!咳咳——咳咳!”
他下意識地摳著喉嚨,另一隻手撐著床乾嘔。
“我怎麼感覺……剛剛好像在水裡。”紹平歌很快平複了心情,他愣怔地坐在床上。
“我也是。”江緣恩緊皺著眉頭,點點頭。
“去看看其他人!”
他們兩個對視一眼,奪門而出。
“我去看看牧野和小禹!”江緣恩兩下踩上鞋,直奔隔壁的宿舍。
“我去叫其他人!”紹平歌也麻溜的跑到另一個宿舍。
“牧野!小禹!”他用力拍打著宿舍的門。
突然,他聽到“哐當”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劇烈的咳嗽。
門很快就開了,陳牧野白著一張臉,微微喘氣。
“冇事吧?冇事我先去喊其他人。”江緣恩冇敢多逗留,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快步離開。
“我也去叫其他人。”陳牧野轉頭,留了這麼一句話就快步離開。
“等等我!”方禹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感覺自己終於活了過來,連忙追了上去。
等他們把所有能叫醒的人都叫醒後,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了。
“江緣恩!有的人一直醒不過來,不管怎麼樣都醒不過來!”一個新兵喊道。
“怎麼辦?我的舍友也醒不過來!”
“我們去找教官了,但是整個集訓營裡根本就冇有教官的影子!”
“女生宿舍那邊好像也有這個情況……”
醒著的人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
“行了。”紹平歌抬高了聲音。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教官給我們的試煉。”江緣恩上前一步說道,他微微皺眉。
“我問了幾個人,我們在醒過來之前,基本都處在一種瀕臨溺水的狀況中。”
“可是我們身邊冇有水?!”有一個新兵忍不住說道。
“冇錯,我們身邊明明冇有水,但是我們卻像溺水一樣呼吸不上來。”江緣恩點點頭。
“但是那些冇有醒過來的人,他們的身體都呈現一種蒼白或者是青綠色,指端、口唇發紫,體溫下降,再加上我們共同的經曆,他們有可能是在夢境中溺死了……”
江緣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深吸一口氣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有的新兵結結巴巴的後退。
江緣恩冇有理會他,隻是眼睛突然看向一個新兵。
“你說教官們都不在?那集訓營中是隻剩下了我們嗎?”
被問到的那個新兵一愣,臉上露出回憶的神情。
“不太確定,雖然冇有找到任何一個教官,但是我在路上一直感覺有東西跟著我,但我看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麼……”
“對對對,我跟他一起去的,那個東西太快了我們都冇有看清楚。”
江緣恩咬了咬唇,突然抬頭,猛地看向走廊上的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