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結業離開集訓營之前,似乎還有個分數考覈。”餐廳內,埋頭苦吃的方禹突然抬頭說道。
“什麼考覈?”紹平歌疑惑的看向他。
方禹勾唇神秘一笑,剛想回答,下一秒就樂極生悲,被食物卡住了嗓子。
“咳咳咳——!”
江緣恩連忙遞過去一杯水,方禹也冇客氣,接過來咕嚕咕嚕就是一頓猛灌。
“每年在結業之前,教官們會用一張分數排位表,將所有新兵進行排名。”一旁安心吃飯的陳牧野頓了頓,無奈的看著一時半會兒還說不了話的方禹,接過話題說道。
“你怎麼知道?”紹平歌轉過頭,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小禹的訊息最靈通了,牧野肯定也知道啊。”江緣恩一邊給方禹拍背,一邊笑著說。
“這倒也是。”紹平歌點點頭。
“細說細說。”看著這好不容易緩過來的方禹,紹平歌又端了一籠新的包子放在麵前。
“咳咳,倒也冇什麼,隻不過是根據這個排名來決定每個人結業後的去向。”
“排名高的,調到上京等重點城市,排名低的,就在一些二三線城市唄。”方禹毫不客氣的從紹平歌新拿的一籠包子裡順走一個。
“說不定我們能分在一個城市?”紹平歌瞬間來勁,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悶頭吃飯的江緣恩,連眼神都變得清澈了起來。
“想什麼呢。”低著頭的江緣恩不禁失笑。
“除非特殊情況,很少有一個地方同時招收兩位新兵,我們這些人啊,大概結業之後就要各奔東西了。”他眼神一愣,突然感慨道。
幾個人瞬間沉默。
“冇事,天南海北擋不住我們的情誼。”最後,還是紹平歌拍了拍胸膛,打破了沉默。
“唉…緣恩說不定要留在上京市呢。”方禹歎了口氣說道,神色惆悵。
“等等……”他咀嚼的動作突然頓住,嘴裡還叼著包子。
“葉首長好像就是上京市小隊的隊長吧?隻不過來主持我們的新兵集訓而已。”他突然一愣,驚奇的看著對麵的江緣恩。
“啊?”江緣恩被他的一驚一乍嚇了一跳。
“怎麼了?”他皺了皺眉,疑惑的看著他。
“冇…冇什麼,突然想到而已。”方禹連忙擺手,眼神卻不住的亂飄。
他看著沉默的陳牧野,用舌頭微微頂了頂腮,神情有些玩味。
眼神一轉,又看向彷彿置身事外的紹平歌,看著他一臉故作無所謂的樣子,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心累。
不是,我親愛的同事們,智商那麼高是因為拿情商來補了嗎???
還有緣恩,你這個超絕鈍感是怎麼回事……
我服了呀!
蒜鳥蒜鳥~都不容易。
“我還聽說啊,這個排名似乎是包括我們所有的訓練項目,那些體能訓練,極限訓練,理論考試,戰術論文,近戰……”他眼珠一轉,乾笑了幾聲,自然的轉移了話題。
江緣恩邊吃邊聽,不得不說,多虧了方禹,他們的訊息總是那麼及時。
等等……
“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吃到一半,江緣恩突然停了下來,他握著筷子,輕輕皺眉。
“那八成是不好了。”紹平歌點了點頭。
拜江緣恩的禁墟特點所賜,隨著他境界的提高,對命軌的理解越來越全麵,預感也是越來越準。
“跟我沒關係吧?”紹平歌幾乎是下意識地看著江緣恩的臉色。
自從江緣恩預感他那一天可能會有黴運,結果那天他真的走路都平地摔,連喝水都塞牙縫後,他就已經對江緣恩的預感深信不疑了。
“不一定準。”江緣恩搖搖頭。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內心對自己的預感還是非常相信的。
他現在已經能夠初步解讀命軌了,這使得他對命運的把握越來越準確,可以進行有理有據的算命了,尤其涉及自己的命運時。
“給個準話吧,緣恩~”紹平歌兩隻手一塊抱住江緣恩的手臂,一臉悲痛欲絕。
“不然我連今天晚上都睡不舒坦啊!”
江緣恩無奈的被他搖來搖去。
“我這次確實有點說不準,因為這次不隻是一個人,而是集訓營中的所有人。”他驀地坐直,微闔的眼尾悄然漾開漣漪,雙手下意識地在身前交握,手指輕輕摩挲。
“難道有神秘考覈?”方禹雙眼瞪大,眼波流轉間滿是按捺不住的雀躍。
“有可能哦。”江緣恩微笑著點點頭。
“突然有點期待啊…”方禹抬手摸了摸下巴。
“有啥好期待的啊。”紹平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大哥你受虐傾向啊?真M啊?
方禹嘴角微微抽搐。
蒜鳥~蒜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