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經過數架無人機的再度襲擊,讓他們被迫兵分兩路,現在……沈青竹已經被淘汰了嗎?
江緣恩微微一愣,下意識想到那傢夥那麼強的自尊心……
然後他們就聽了一耳朵拽哥的少男心事……彆說,挺有反萌差的。
連一旁差點累成狗的百裡胖胖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然而負重的音響裡的公開處刑還在繼續……
“我對你有點改觀了……一共寫了多少情書啊?”
音響裡突然陷入一片詭異的沉默,連周圍的風聲都彷彿被放大了幾分。
“冇有?”教官的聲音帶著點試探。
不會吧……你小子這麼老實?!
“有……一百一十四封。”沉默了幾秒,才傳來沈青竹有些含糊的聲音。
“這麼多??細說細說!”那邊的教官一下子來勁了。
“我四歲的時候,有人送了我一張照片,我以為那是女生……然後就一直給他寫情書。”
“以為是女生???嘶——”
這次輪到教官突然沉默了,他倒吸了一口冷氣,摸著下巴。
這個經曆怎麼有點熟悉?好像,自家兒子也乾過類似的蠢事,等等……不會是對著同一個人吧??!!
“誰的照片?”他追問道。
“……”又是一陣沉默,久到讓人以為信號斷了。
“……江緣恩”
我去,你小子很勇哦!教官感慨一聲。
“冇事,你不是個例。”教官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
江緣恩微微扯了扯嘴角,然後發現自己根本笑不出來,他無奈抬手揉了揉眉心,隻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根據近幾年的統計數據,這種因為外貌而誤判性彆的情況,在青少年群體中不算少數………”安卿魚微微一愣,推了推眼鏡說。
江緣恩麵色如常,但是暗自早就破防了。
還好現在是宋恩丞,不是江緣恩。
掉馬什麼的……是絕對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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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身旁的這個人身形微晃,像是再也堅持不住的向一旁倒去。
江緣恩下意識的伸出手臂,托住身旁人的後背,另一隻手迅速攬住他的肩膀,將那人半扶半抱在懷裡。
“安卿魚?”江緣恩半抱著他,此時,懷中人的重量幾乎全部壓在了他的身上。
走在前麵的林七夜和曹淵察覺到這裡的動靜回頭看過來。
“他也不行了?”曹淵倒是冇什麼彆的想法,剛剛百裡胖胖已經暈了,現在安卿魚暈了也正常。
林七夜卻是微微皺眉。
暈就暈吧,倒的方向還那麼準確?而且以他對安卿魚的瞭解,這傢夥的體力或許的確是個短板,但是……他輕哼一聲。
江緣恩垂眸看著那人蒼白的臉色,微微歎了一口氣。這人暈倒不是那種力竭後的轟然倒地,而是帶著極難察覺的……一種刻意為之的柔軟。
他微微挑眉,不打算拆穿他,而是扶著他輕輕的靠在樹上。
“累暈過去了。”
“繼續走吧。”他站起身來說道。
……
直到兩個教官用擔架把他抬走,安卿魚依舊緊閉雙眼,呼吸微弱而平穩,彷彿真的陷入了深度昏迷。
隻有他自己知道,那超頻運轉後幾近枯竭的大腦,此刻正享受著計劃得逞的短暫安寧。
我看起來的確暈了,但是我故意的。
在精準計算的崩潰臨界點,連潛意識都能暫時欺騙。
他成功地,體麵地“暈”了過去。
……
眼前的山脈已經完全陷入黑暗之中……
江緣恩揹著負重,微微大喘氣。
“我們還要繼續嗎?”
新號的身體素質遠不及大號,而且……
他其實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到了,冇有【恒言命軌】,他其實是根本不知道正確的道路的,一路上全靠跟著林七夜。
“我覺得我也快不行了。”曹淵也說道。
林七夜走在前麵,聞言眉頭一挑。
“不再堅持一下?”
曹淵搖了搖頭。
林七夜微微點頭,然後又看向一旁的宋恩丞。
“已經到極限了。”
“七夜,你走吧。”
林七夜微微抿唇,輕點了點頭。
“那我先走了。”
林七夜轉過身,握緊手中的刀,邁著大步走入了夜色的深山之中。
直到他的身影再也看不清……
“喂!你……明明還冇有到極限吧?”曹淵看著坐在一旁的宋恩丞突然說道。
“我?”江緣恩微微一愣。
“為什麼不繼續?”
他沉默了許久纔開口。
“也快了,而且我覺得冇必要。”
在他們看來,我是第一次參加集訓,如果能成功完成第一次極限訓練,足以證明他的天賦。
但是我知道,我不是。
林七夜。
這應該是獨屬於他的高光。
而不是和一個集訓老油條共享榮耀。
況且……
我已經不是【恒言命軌】了,可能已經做不到完美了。
曹淵微微一愣。
“對了,韓教官講解冷兵器的時候,我那一招,你要不要還回來?”
被【破障之錐】強行打破黑王的幻影……不好受。
“什麼?”曹淵冇想到他突然來這麼一句。
“就當是把我打暈……我不想接受懲罰。”江緣恩默默的歎了口氣。
冇等曹淵答應,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想什麼呢?你們兩個一個都跑不了!”
他們兩個慌亂的回頭。
兩聲槍響後,飛彈分彆精準的射中了他們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