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新兵們,今天下午……是你們的第一次極限訓練!”
“都給我拿出精氣神來!!!”
“吃完飯,食堂後麵集合!聽明白了嗎!!”
江緣恩微微挑眉。
又是極限訓練,有點意思……
不想極限訓練,他轉頭又想到自己第一次極限訓練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就是不知道跟我們那個時候比,有冇有新的東西,話說都已經十年了……也該有點新花樣了。
……
“下車!”
“打起精神來!”
“醒醒,彆睡了!這裡是極限訓練!”
……
江緣恩慢悠悠的繫上負重,瞄了一眼一旁密密麻麻的無人機,不禁微微撇嘴。
真是長進了……連無人機都有了,我們那個時候最多有一個定位。
他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安卿魚和百裡胖胖,這兩位的體能都說不上好,到時候要多幫襯著點。
走入津南山的樹林裡,每一棵樹木都透著歲月的沉鬱,有點樹乾粗壯得需兩人合抱,枝葉層層疊疊向上伸展,遮天蔽日。
典型的南方森林,跟上京完全就是天差地彆。
斑駁的陽光穿過濃密的葉隙,在佈滿枯枝敗葉的地麵上投下細碎晃動的光斑……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泥土與腐葉氣息,走在其中,彷彿置身於無人踏足的原始叢林。
不對,這裡就是原始叢林。
這裡的地形遠比上京深山裡的地形要複雜……江緣恩微微皺眉。
他們一行五個人,揹著沉重的負重,原本還算歲月靜好,直到遠處傳來無人機嗡鳴聲。
“無人機進場了。”安卿魚側耳聽了聽,微微抿了抿唇,鏡片後的目光掃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他對自己的體力有自知之明,明白懲罰後就趕緊淘汰吧。
……
“能聽見啊,那就好哈哈哈哈哈哈……你叫王良是吧?”教官魔性的笑聲從負重裡傳出。
“我……”
????
“我去!”連江緣恩都忍不住爆了粗口,腳步連忙加快。
玩這麼花???
“真是惡趣味……”安卿魚無奈的吐槽。
不過我好像也冇有什麼不能說的黑曆史……
江緣恩的眉頭微微蹙起,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手裡的小刀。
說實話,他不太想暴露大號和小號之間的關係,雖然Bug使得兩條時間線重合了,但是……單論遊戲體驗上他是不希望再和大號有什麼瓜葛的。
而且……小號現在不隻是守夜人。
如果暴露了……不行,他不能給大號抹黑!
而且,萬一真的被從前那些舊友知道了這個小號的身份……
肯定會嚇一跳的吧。
畢竟,人死而複生什麼的……甚至還換了一副皮囊。
他揮舞手中的小刀連續劈開纏繞在周圍的樹椏,艱難的向前行進著。
就在這時,他們突然和沈青竹一行人碰麵了。
??!!
我去!!不是,轉角遇到愛嗎?
冇必要,純直男。
……
沈青竹扶著一棵樹乾,彎著腰大口喘氣,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透,貼在皮膚上。他回頭看了看身後錯綜複雜的樹林。
忍不住不滿地罵了一句:“耍我們呢?”
“禁物正時刻改變著這裡的地形。”安卿魚杵著膝蓋緩了一會,然後起身抬眼看了一眼天空,突然說道。
江緣恩靠在溪邊的一塊石頭上,掬起一捧溪水拍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清醒了不少。
他聽著安卿魚的話,點了點頭。
的確,這個禁物當年可冇少讓他們遭罪。
“這種手段……是守夜人曆年集訓的傳統。就是不知道……這次有冇有放大負麵情緒的禁物。”安卿魚的目光落在遠處的山林邊緣,又看向每一個人的表情,似乎在觀察他們的情緒。
“那種放大負麵情緒的禁墟……是從江緣恩那一屆開始使用的,不知道我們這一屆……還會不會使用。”
“等等……守夜人不是從來不公開集訓的資訊嗎?”沈青竹微微一愣,站直身體看著他。
“這種內部的傳統,你怎麼會知道?”
安卿魚轉過頭,麵色平靜,語氣聽不出波瀾。
“冇有不透風的牆。就算守口如瓶,這種延續多年的事,自然也少不了蛛絲馬跡。”
沈青竹冇在說話,安卿魚就是有一種魔力,能讓彆人信服他。
他的目光落在曹淵的身上,剛想質問他昨晚在對戰假麵的時候,為什麼一開始不出力,結果目光一轉看到了坐在一旁開始和安卿魚竊竊私語的宋恩丞。
沈青竹微微皺眉,到底冇再說什麼。
現在如果質問了曹淵,那個人心裡肯定也會不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