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彆救了
此刻,當楊帆看見白朝軍站在門口。
以及白朝軍拿著這種事情威脅,說讓白羽瑤跟他分手。
楊帆第一反應就是。
沙比。
遮沙避風了。
楊帆心想著:
這個計劃明明就是我跟瑤瑤一起商量好的。
她早就知道了。
怎麼可能跟我分手?
更何況,瑤瑤抓到江浸月這個渣女,高興都來不及了。
哪裡可能分手。
不過這些事兒,楊帆都冇有說出來。
因為他覺得白朝軍這個老登很沙比,所以就懶得解釋。
但是,他越是不說話,不解釋。
白朝軍便越是覺得,他無言以對。
“是不是被我抓到,說不出來話了?”
白朝軍一臉嘲諷:“我記得你平常不是很能頂嘴嗎?不是特彆能說嗎?今天怎麼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了?”
“怕了?”
說完,白朝軍還招了招手。
讓他手底下的保鏢進來了。
疏散著筋骨,做出一副隨時準備抓人的模樣,打算把楊帆就地正法。
不過,白朝軍冇想到的是。
他手底下那群保鏢剛進來,鐘英姿立刻便擋在楊帆跟前。
把楊帆護在身後。
“嗯?”
見此一幕,白朝軍臉色一沉,語氣裡麵則是帶著疑惑:“鐘英姿,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護著他?你難道不知道他出軌了?”
“出軌?哪呢?”
鐘英姿滿是困惑,問道:“白董事長,誰出軌了?”
“啊?”
白朝軍被她反問了一句,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分不清,究竟是因為鐘英姿太傻了?
還是因為,鐘英姿在故意裝傻?
白朝軍略微思索片刻,他覺得很可能是前者。
因為鐘英姿的腦袋向來都不太好用。
“唉。”
白朝軍歎了口氣,然後纔開口道:“難道你看不懂嗎?楊帆跟我女兒談著戀愛,又跟彆的女人開房,這不就是出軌嗎?”
“他都已經這麼出生了,你還護著他?”
“鐘英姿,你難道就不怕我女兒知道這事兒以後,跟你翻臉嗎?”
白朝軍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他覺得他贏定了。
也覺得白羽瑤知道這件事兒以後,肯定會跟楊帆分手。
然而……
鐘英姿聞言,眨了眨眼,回道:“瑤瑤知道這件事啊。”
“啊???”
白朝軍頓時人都傻了。
他想不明白。
為什麼他女兒知道這件事兒,楊帆還有膽子出軌?
而且更讓他想不通的是。
他女兒既然知道這件事兒,為什麼遲遲冇有出麵?
冇有一點反應?
這不對勁!
很不對勁!
白朝軍神色一沉,多年積累的社會經驗已經開始讓他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了。
隨後,就在白朝軍沉著臉,想著究竟是怎麼回事的時候。
外麵,白羽瑤清冷著小臉,進來了。
酒店樓道上的保安,保鏢,以及王希情這個酒店經理,看見白羽瑤以後,全都趕緊閃到了一邊。
冇有一個人敢攔著她。
畢竟她可是白朝軍唯一的女兒,同時也是天羽集團未來唯一的繼承人。
哪怕彆人瞎了眼,也不敢跟她作對。
“江浸月呢?”
白羽瑤進了房間以後,隻是掃了白朝軍一眼,根本冇有跟他說話。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江浸月身上,到處找著江浸月的身影。
而江浸月……
江浸月這會已經被這麼多人嚇得臉色發白,早就躲在床後麵了。
一直蹲著,連頭都不敢露。
她還以為這些人都是過來抓她的。
不過事實證明,江浸月想多了。
她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事實是,她根本冇有那麼大麵子。
更不可能讓身價百億的天羽集團董事長,帶著這麼多人,來抓她這個小小的渣女。
“江浸月在這兒呢。”
楊帆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像是拎著小貓一樣,直接拎著江浸月的衣領把她從床後麵拎出來了。
“這裡人多,我們換個地方再收拾她吧。”
白羽瑤神色清冷的說道。
楊帆自然是不會反對,所以一直點頭。
鐘英姿則是一副隨意模樣。
隻有白朝軍,這會的臉色很是難看。
“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朝軍想不通,也看不懂。
不過,白羽瑤、楊帆,甚至是鐘英姿,都冇有跟他解釋。
完全就像是把他當成空氣一樣,看都不看他一眼,更冇有人搭理他。
“媽的。”
白朝軍都急眼了。
他可是天羽集團董事長。
平日裡在公司裡麵,那都是說一不二,無數人爭著搶著巴結他的大老闆!
可現在……
房間裡麵的這幾個小年輕,竟然冇有一個人搭理他?
這還讓他的老臉往哪擱!
“要是不跟我說清楚,今天誰都彆想走了。”
白朝軍神色難看,直接大手一揮,讓他麾下的保鏢還有酒店保安,直接把房間門口堵的嚴嚴實實。
足足十幾個漢子堵在門口,密不透風。
就算鐘英姿再能打,也不可能一個人打得過十幾個。
一時間,鐘英姿的眉毛都快皺成一條線了。
她擼起袖子,想動手。
但是楊帆拉住了她的胳膊,道:“英姿姐,你打不過那麼多人的。”
“我給黑子打個電話,讓他帶著人上來。”
為了防止鐘英姿吃虧,同時也是為了滅一滅白朝軍這個老登的威風。
楊帆直接掏出手機,給黑子打電話了:“把你手底下的人都帶上來吧,白朝軍帶著人堵著門,不讓我們走。”
“嗯。”
黑子接了電話,倒是冇有二話,馬上就領著他手底下幾個混社會的小弟,從車裡出來了。
當然,黑子這些混社會的,每次遇到打架的事兒,基本上都不可能空著手。
來之前,他們還從汽車後備箱裡麵拿出來幾根鋼管。
人手一根。
隻要不遇上砍刀,基本上都是穩贏的。
不過……
就在黑子帶著人打開後備箱,分發鋼管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拍了下他的後背。
“黑子,楊帆在哪呢?”
熟悉的聲音。
哪怕黑子冇有轉過身,他都能聽出來這個聲音是誰。
這可是他的老大。
星海市的地頭蛇——任成虎。
“虎哥。”
黑子先是把鋼管放下去,然後才趕緊解釋道:“楊帆說他被白朝軍堵在酒店出不來,我打算帶著兄弟們過去救他。”
“救他?”
任成虎冷冷道:“他跟彆的女人進酒店,還他媽讓人救他?早乾嘛去了!”
“你帶著幾個人,留在這兒,彆上去了。”
“待會我女兒要是過來,你把她攔下來,千萬彆讓她進去,也彆讓她知道楊帆在酒店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