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賭的爸,可憐的她
“你敢耍我?”
江浸月這會都快氣暈過去了。
她今晚又是倒貼,又是巴結,又是各種討好。
眼看著要給錢了。
結果竟然不給她錢?
而是耍她?
怎麼可以過分!
江浸月氣的手抖,顫著身子,都想跟楊帆拚命了。
不過楊帆倒是一臉淡定,道:“我這可是為了你好。”
“你想想,你為了錢出賣身子,這不是擺明瞭誤入歧途嗎?”
“我不給錢,也不要你身子,是不是為了你好?”
“回答我!”
回答你m!
江浸月咬著牙,都想罵娘了。
她忍了好久,才顫著聲音,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缺錢?”
“你缺不缺錢關我屁事?”
楊帆一臉鄙夷道:“而且就算你缺錢,你不會問你爹媽要嗎?非得出來坑人是幾個意思?”
“難不成,你家裡也有個好賭的爹,生病的媽,不爭氣的弟弟掙紮的她?”
“你也不找個鏡子瞅瞅,你有那麼純潔嗎?”
說完,楊帆都想往她臉上吐口水了。
明明就是個渣女,還扯這扯那。
還說自己缺錢?
這世道,誰不缺錢啊。
而且就算她缺錢,那她也不能一晚上就要人兩萬多啊。
這不是純純的把人當凱子嗎?
再加上,白羽瑤都說了。
上一世,這個江浸月把楊帆坑的要死要活。
就算她現在裝窮,賣慘,也冇用。
楊帆絲毫不可能心疼她。
更不可能心軟。
“我告訴你,你今天跟我說話的時候,我全都錄音了。”
楊帆正色道:“還有,酒店裡麵有監控,已經把你進酒店的畫麵拍下來了。”
“除此之外,還有聊天記錄,我都截圖儲存好了。”
“等到畢業典禮那天,我準備在學校大講台上麵,當著全校人的麵放出來,讓大家認清你的真麵目,你說好不好啊?”
話音落地,楊帆露出笑意,把手機掏出來了。
直接放起了錄音。
錄音裡麵。
江浸月的聲音清清楚楚。
說她打算為了兩萬塊錢,跟楊帆去酒店。
還說她不介意當小三什麼的。
簡直太渣了。
錄音還冇放完。
江浸月的臉就已經變得慘白了。
她覺得,她要完蛋了。
要社死了。
要在全校師生麵前丟人現眼了。
即便她掙紮著,想反駁,想嘴硬。
都嘴硬不起來。
楊帆的證據實在是太多了。
錄音,監控視頻,以及聊天記錄。
該有的全都有。
哪怕江浸月臉皮再厚,再強詞奪理,也彆想否認這些證據。
這也就意味著,她以後再也當不了白蓮花了。
再也冇辦法釣凱子了。
從今往後,全校、甚至是全市,好多人都會知道她的“豐功偉績”。
都會知道她是怎樣一個渣女。
這種事兒傳出去,將來她彆說是釣凱子了。
就算她想找個接盤俠,估計都懸。
而且更讓她害怕的是。
如果她父母知道這件事。
估計能把她打個半死。
打的她再也下不了床。
甚至有可能把她手機冇收,再也不讓她出門。
而她的那些親戚,朋友。
也都會跟她斷絕往來。
江浸月一想起這些,心都涼了。
不過,比心涼來的更快的是……鐘英姿。
鐘英姿這會已經開始刷卡開門了。
伴隨著“嘎吱”一聲。
鐘英姿刷了房卡,直接進了房間裡麵。
“冇打起來嗎?”
鐘英姿看見楊帆跟江浸月全都站在床邊,一動不動。
她有點驚訝的問了一聲:“按理說,江浸月都被你氣成這樣了,難道不是該找你拚命嗎?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我哪知道。”
楊帆嗬嗬一聲,看了眼江浸月,嘲笑道:“估計是因為她有自知之明,知道就算動手,也打不過我吧。”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這個房間裡麵有監控。”
“她要是先動手,就更理虧了。”
楊帆說完,指了指空調管子上的攝像頭。
鐘英姿“嗯”了一聲,點頭道:“有道理。”
與此同時,江浸月卻是一直都低著頭,一言不發。
她感覺她今天死定了。
而且也能預感到,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她會被父母打成什麼模樣。
更能預料到的是,從今往後,她恐怕再也冇臉見人了。
“楊帆……”
江浸月好不容易抬起頭,眼角都已經含著眼淚了。
她一臉委屈,又可憐兮兮的含淚央求道:“可不可以求求你,把視頻刪掉……聊天記錄跟錄音也刪掉,好不好?求求你……”
江浸月是真的很害怕。
怕這些東西傳出去,讓她社死,讓她以後冇臉見人,被父母打個半死。
然而,楊帆對此卻是毫不心軟,道:“早乾嘛去了?現在才知道後悔,晚了。”
“何況,就算你求我,那也冇用啊。”
“你得求我女朋友。”
說完,楊帆拿起手機,開始給白羽瑤打電話:“瑤瑤,江浸月已經拿下了,你要過來看一下麼?”
“我已經在路上了。”
白羽瑤神色清冷的說道。
她現在確實是在路上,剛從車上下來,剛往酒店裡麵走。
之所以來的比鐘英姿晚了一點,主要還是因為白羽瑤不想打草驚蛇。
為了能確保計劃萬無一失,所以她來的比較晚。
直到把江浸月拿下,她才往這邊走。
然而,讓人冇想到的是。
白羽瑤還冇進酒店呢,白朝軍就已經帶著王希情這個酒店經理,以及酒店裡麵的保安和他的私人保鏢等等,一起上樓了。
到了四樓,套房門口。
王希情在前麵帶著路,指著403套房道:“董事長,就是這兒,楊帆跟那個女人就在這個房間裡麵。”
“嗯!”
白朝軍重重點了點頭。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已經高興的快要笑出聲了。
他先是忍著笑意,讓保鏢把樓道封死,免得楊帆跑出去。
然後他還吩咐酒店保安,讓他們守著酒店大門,還有消防通道,免得楊帆狗急跳牆。
安排好這些以後,白朝軍這才帶著笑意,往套房走了過去。
“小崽子。”
白朝軍剛走到房間門口,馬上就笑著罵了起來:“一邊跟我女兒談戀愛,一邊跟彆的女人開房?可真有你的!”
說話間,白朝軍已經進了房間。
而且也已經看見楊帆,江浸月,全都站在房間裡麵,宛如一對狗男女。
白朝軍看著這一對“狗男女”,滿是嘲笑道:“楊帆,你覺得,如果我現在給我女兒打個電話,把這事兒告訴她,她會不會跟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