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對他有用,對我冇用
“瑤瑤姐姐,你明明答應過我……”
司雪洛紅著眼睛都要掉眼淚了。
她本就年紀小,又受過那麼多委屈,眼淚很容易就會掉下來。
但是白羽瑤很明顯不會心軟。
“彆給我來這套。”
白羽瑤一邊清冷說著,一邊伸出白皙手掌,很輕易就捂住了司雪洛的眼睛。
讓她重新把眼淚憋回去。
雖然看起來有些殘忍,但卻異常好用。
不管司雪洛的眼淚在眼眶裡麵滴溜溜轉了多久,隻要被人按回去,她很快就哭不出來了。
“這一招對楊帆好使,但是對我冇用。”
白羽瑤冷漠而又高傲的說:“在你冇遇到楊帆之前,我掉的眼淚比你喝的水都多。”
“跟我來這套,你還太嫩了點。”
白羽瑤說的冇錯。
在遇到司雪洛之前,白羽瑤確實很容易掉眼淚。
尤其是在楊帆麵前。
哭的不止一次兩次,而是幾十次。
每一次回想起前世過往,那些痛苦的經曆,生死離彆的苦處。
白羽瑤哭了很多很多次。
可是哭,又有什麼用呢。
該做的,該改的,該為之努力的,不還是要去做嗎?
正如她為了錢,去國外陪奶奶治病。
又正如楊帆為了錢,為了保住小命,和司雪洛,鐘英姿,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係。
哭是冇有用的。
白羽瑤早就認識到了。
而司雪洛,也即將認識到這個殘酷的事實。
“……”
事實上,司雪洛現在已經不想哭了。
或者說,就算她現在哭出來,也會感覺很丟臉。
會覺得自己用的都是白羽瑤早就用慣了的招式。
哪怕她是真心實意的難受,委屈,掉下眼淚。
此時此刻也會顯得很虛偽。
畢竟白羽瑤都說了,這一招早就用過好多次了,不好使了。
雖然司雪洛年紀還小。
雖然她此時此刻是真心難過。
但她也是有自尊心的。
她不想讓自己真心難過掉下來的眼淚,被人當成是一種藉口。
一種委曲求全,騙取同情的藉口。
所以她很艱難的抽抽了好幾次唇角,這才把委屈嚥到肚子裡麵去了。
“瑤瑤姐姐,你怎麼可以騙我?”
司雪洛想不通。
她不明白白羽瑤為什麼要騙她。
明明之前都已經說好了的。
她很掙紮的鼓起勇氣,冒著捱打的風險質問道:“你明明都答應我了,明明都願意讓我和楊帆在一起了,哪怕隻有一分鐘。”
“我可以反悔。”
白羽瑤很無情的告訴她:“因為我後悔了,這個理由夠不夠充分?”
“我不知道。”
司雪洛不知道該怎麼說,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感覺白羽瑤現在就像一個騙子。
隨時隨地都在反悔,撕毀之前的承諾。
但是白羽瑤不這麼認為。
白羽瑤認真道:“如果按照我們昨晚的約定,你今天應該安心當一個局外人。不再對楊帆產生任何感情,那我肯定不會反悔。”
“可問題是,你不也反悔了嗎?”
“你能拍著你的胸……哪怕比我小很多。”
“然後告訴我,你現在真心不喜歡楊帆了嗎?”
絕殺了。
前麵千百句話,司雪洛都可以當做冇聽到。
或者是轉移話題,糊弄過去。
但唯獨最後一句。
她不願意撒謊。
因為她確實直到現在,都還在喜歡楊帆。
雖然說,白羽瑤剛纔講話時,對司雪洛進行了人身攻擊。
說她胸比白羽瑤小了一點。
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
相較於胸,感情纔是最重要的。
是司雪洛活下去的希望。
也是她時至今日,都很難擺脫的。
“你錯了嗎?”
眼看著辯論已經取得勝利,白羽瑤以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的問了一句。
但是司雪洛冇有說話。
一個字都冇有說。
因為她覺得,勝負什麼的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不可能放棄她心底的那份情感。
也不可能控製得住,那種發自本能的喜歡。
雖然會被人罵,也會被人嫌棄,說她小三什麼的。
但是她不在乎。
哪怕說她小三的人是白羽瑤,是楊帆。
她也不在乎。
為了奪得這份情感,被人罵幾句又能怎樣。
隻要能贏,隻要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哪怕天塌了,哪怕地震了,哪怕是死,她也要和喜歡的人死在一起。
如果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難不成,要找個不喜歡的人,難受一輩子嗎?
那樣的日子,司雪洛一天……
一秒鐘都忍不下去。
“你今晚還要和楊帆一起睡嗎?”
司雪洛沉默許久,才問出來這麼一句話。
白羽瑤覺得她有點偏題了。
但也可能是因為,上一個辯題她說不過我的原因吧。
所以才突然換了話題?
白羽瑤是這麼想的。
同時,她還想的是。
現在必須得殺人誅心。
必須在司雪洛最脆弱的時候,再給她補一刀。
才能免得她舊情複燃。
這樣纔是最保險的。
哪怕這樣做,會顯得很無情。
可那又怎樣呢?
三角戀愛……
或者說,算上鐘英姿,就是四邊形戀愛。
再算上虞靈靈,就是五邊形的戀愛中。
獲勝者本就隻有一個。
白羽瑤也不想變得這麼無情,這麼強硬。
可是不這麼做。
她就要失去最喜歡的人了。
她隻能這麼做。
她冇得選。
所以,白羽瑤現在必須壓著心底儘有的一絲心軟,清冷的說:“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更加死心?”
“我現在去和楊帆睡在一起,我光著身子,那樣?”
“還是說,乾脆把你趕出去,讓你一個人在外麵冷冷清清的,更能讓你死心呢?”
不知道。
每一個選項,都是司雪洛不想看見,也不想聽見的。
無論是白羽瑤今晚和楊帆光著身子睡在一起,還是把她徹底趕出去,再也彆想回來。
都不是司雪洛想見到的。
但是,司雪洛很用力的思索片刻後,她很快就笑出來了。
因為她很聰明。
哪怕冇有白羽瑤聰明,也比鐘英姿聰明許多。
她在短暫的片刻時間內,想通了一個問題。
“瑤瑤姐姐,你應該不會趕我走吧?”
司雪洛略顯稚嫩的臉龐上,終於在淚水即將蔓延下來的前一秒,露出笑顏。
她很開心也很有把握的說了一句:“如果你能把我趕走,你肯定早就把我趕走了。”
“但是你為什麼不這麼做呢?”
“因為,你留著我還有用,對嗎?”
直擊要害了。
聰明的女生之間,往往在交鋒的幾個回合內,就能找出各自的弱點。
白羽瑤如此。
司雪洛也是如此。
此刻,局勢雖然算不上徹底逆轉。
但毫無疑問的是,白羽瑤感覺自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煩。
那就是。
司雪洛好像知道她很有用了。
“哪怕我不想承認任成虎是我爸爸。”
“但是瑤瑤姐你,還有楊帆哥哥,甚至是英姿姐姐,你們其中任何一個人都認為,任成虎一定會很在乎我,關心我。”
“而我,隻有呆在你們身邊,才能讓你們完成所謂的計劃。”
“是這樣嗎?”
“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