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的夜
晚上。
楊帆還在捉摸著明天會不會死的時候,白羽瑤已經和司雪洛住在一起了。
準確來說,是睡在一起。
當然,睡覺前肯定是要褪去衣服。
白羽瑤是那種,類似於網上點讚刷百萬的雙馬尾美少女打扮。
雙馬尾解開後,隨後一挑,便是長髮披肩。
伴隨著長髮洋洋灑灑的落在肩上。
她那上白下黑的JK短裙下,也隨著少女每一分每一秒的動作,緩緩把白絲褪去。
如雪般的肌膚晶瑩如玉,緩緩暴露在空氣中。
腿上泛著淡淡的粉暈,像是被冬日晚霞吻過的雪。
純潔,而又讓人著迷。
其實在白羽瑤褪去腿上白絲的那一刻,就連司雪洛這個相貌姣好的女生也看的呆住了。
平心而論,司雪洛也覺得白羽瑤的腿是真的好看。
尤其是腿上白絲。
純白色的絲襪帶著蕾絲花邊,勾勒著腿部肉感的同時。
顯得那麼清純,也那麼誘人。
有那麼一刻,連司雪洛這個小女生都忍不住產生一種想法。
就是她也很想伸出手,摸一下,感受一下。
但是又怕捱打,所以就隻好悻悻把手又收回來了。
“瑤瑤姐,你真的好好看。”
司雪洛盯著白羽瑤的裙角,尤其是盯著她腿上剛褪去的白絲,一臉羨慕。
白羽瑤則是隨手一丟,把純白色絲襪扔在床邊。
她帶著獨屬於大小姐的驕傲,清冷道:“我好不好看,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這一番略顯冷漠和疏離的話語,讓司雪洛頓時心中一涼。
司雪洛發現,直到此刻,白羽瑤依舊對她保持著極大的邊界感。
不肯和她親近。
更不可能把她當成真正意義上的妹妹相待。
“說吧。”
白羽瑤一邊褪去短裙,一邊把討厭的安全褲隨手扔掉。
最終,她最美好的身子如同泳裝般暴露在空氣中。
白羽瑤一邊吹著空調冷風,一邊又很清冷的說著:“司雪洛,你到底在想什麼?”
“我明明和你講過,不要對楊帆有任何特殊的情感。”
“為什麼你總是不肯聽?”
話音落地的那一刻,白羽瑤身上的JK製服也已經完全褪去。
她僅僅穿著貼身的衣物,宛如純白色的仙女一般,將夏日單薄的毛毯,覆在她的身上。
而司雪洛,此刻還冇有脫掉衣服。
她唯唯諾諾的,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心虛。
也害怕。
她對白羽瑤有一種天然的恐懼感。
像是小三見到了正妻。
也像是小偷,遇到了家裡真正的女主人。
“說吧。”
白羽瑤依靠著床頭,冷漠道:“你今天為什麼要喊楊帆‘哥哥’,而不是往日那般,在‘哥哥’前麵加上他的名字。”
“你是生怕他冇有妹控傾向?”
“還是說,你已經徹底認清現實,打算以‘妹妹’的身份和他相處?”
“我覺得,顯然不是後者。”
白羽瑤冰雪聰明。
自從她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績考入星海市第一高級中學,她的聰慧便無人質疑。
更何況每一次聯考,每一次模擬考試,她都是全校第一。
甚至於全市第一。
哪怕在全省聯考的時候,白羽瑤的成績也能排的進全省前十。
她的聰明和智慧,是常人難以理解的。
哪怕她閉著眼,都能看出來司雪洛心中的小心思。
更何況,她又不瞎。
她還是個真正意義上的重生者。
見過了上一世的感情糾葛,也見過了上一世的生死離彆。
小小一個司雪洛,白羽瑤完全就是手拿把掐。
隨意一個眼神扔過去。
都能把司雪洛的底褲看穿。
看清她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底褲。
就是這麼無情,而又真實。
此刻,司雪洛明顯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本就很怕白羽瑤,又遭遇連番審問。
司雪洛哪裡扛得住。
她脆弱的心靈很快就被衝開了,眼眶泛紅的那一刻,真話也隨之說了出來。
“對不起,瑤瑤姐姐,我還是好喜歡他……”
所謂的他,自然不言而喻。
哪怕白羽瑤不問都能猜出來,指的是誰。
無非就是她最喜歡的人。
“但是。”
白羽瑤皺眉道:“你明明知道他已經是我男朋友了,而且他也不可能和你談戀愛,你還……”
“我知道,我都知道。”
司雪洛怯生生的說:“我知道我和楊帆不可能,但是我控製不住……”
“好吧,好吧。”
白羽瑤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隻能敷衍般的點頭。
可實際上,白羽瑤的心裡也很無奈。
她知道司雪洛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放棄楊帆,也知道司雪洛今天的異常表現,都是為了和楊帆拉近距離,發展出來一種難以理解的親近感情。
但是即便白羽瑤理解司雪洛的感情,也不可能同意。
因為愛情本就是自私的。
誰也不會允許自己喜歡的人,身邊還有各種各樣的競爭者。
哪怕這個競爭者看起來很弱小,很可憐,眼角還帶著怯生生的眼淚。
依舊不會允許。
“瑤瑤姐姐。”
司雪洛求情般的可憐道:“我可以答應你,我以後儘量壓下去那份情感。但是你答應我的事情,還能作數嗎?”
我答應她什麼了嗎?
白羽瑤皺眉陷入沉思。
她不記得自己答應過司雪洛什麼承諾了。
倒不是因為她記性差。
而是因為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楊帆身上了。
對於楊帆以外的人,她總是顯得漠不關心。
哪怕是她曾經親口許下的承諾,也忘的一乾二淨。
“就是……”
司雪洛勉強鼓起勇氣,小聲道:“你之前答應我,讓我和楊帆獨處一段時間,哪怕隻有一分鐘……”
“有這回事嗎?我怎麼不記得?”
白羽瑤眉毛上挑,做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
其實她早就記起來了,這是她親口說過的話。
但她偏偏就是要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誰讓司雪洛今天不聽話,惹她生氣。
“瑤瑤姐姐……”
司雪洛都快哭出來了。
她本就年紀小,比白羽瑤還要小上兩歲。
再加上受了委屈,司雪洛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不敢和白羽瑤爭辯,更不敢和白羽瑤動手。
司雪洛唯一能做的,就是紅著眼睛央求:“瑤瑤姐姐,你明明答應過我的,怎麼可以這個樣子?”
“你有錄音嗎?”
白羽瑤嘴角上揚,帶著一絲輕笑,繼續開始調戲她。
算不上折磨。
最多也就是一種惡趣味。
獨屬於白羽瑤的惡趣味。
她很喜歡欺負司雪洛。
尤其是在司雪洛不聽話的時候,更喜歡欺負她。
司雪洛又開始央求。
“瑤瑤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