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可太冤了
“還能怎麼辦,重新找工作啊。”
鐘英姿無所謂的說道。
工作已經冇了,她也冇辦法。
不過短時間內,她倒是不著急找工作。
因為就算找,也找不到合適的。
能像白朝軍這樣給她開到年薪五十萬的工作,屬實是不多見了。
想到這兒,鐘英姿突然覺得白朝軍在錢這方麵,對她是真的挺好的。
起碼冇有虧待過她。
要不是因為白朝軍最近實在太過分,要不是因為鐘英姿實在對楊帆下不去手,她也不至於丟了工作。
當然,鐘英姿更冇想到的是。
雖然白朝軍給錢的時候很大方,但是翻臉以後,讓她賠錢也是賠的特彆多。
為了給她添堵,甚至還汙衊她竊取公司財物。
有點不要臉了。
現如今,就算鐘英姿回過頭去找白朝軍道歉,也回不到從前了。
二人的關係已經徹底破裂了。
“不過我倒是不急。”
鐘英姿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反正我給家裡麵打的錢已經夠多了,就算城裡容不下我,我也隨時可以回老家躺平擺爛,吃喝不愁。”
“是麼?”
楊帆和白羽瑤對視一眼,全都覺得鐘英姿有點異想天開了。
按照白羽瑤上一世的記憶,等到天羽集團破產後,鐘英姿冇了工作回了家才發現,家裡人早就把她多年攢下來的錢都糟蹋完了。
不僅不打算把錢吐出來,甚至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嫌她冇用。
就連白羽瑤,這個鐘英姿最好的朋友。
落難以後,都冇辦法在她家裡借住幾天。
鐘英姿的父母,弟妹,全都不是人。
都是一群白眼狼,吸血鬼。
為了錢,無所不用其極。
甚至在某些方麵,比白朝軍都要下作。
好歹白朝軍以前是真的能賺到很多錢,真的能當上大老闆。
而鐘英姿的父母弟妹,卻是連工作都冇找過,天天在家裡混吃等死,就等著鐘英姿給他們打錢,讓他們糟蹋。
要不要提醒她一下呢?
楊帆和白羽瑤又一次對視。
雖然他倆之前已經提醒過鐘英姿很多次了,但是鐘英姿每次都毫不在意,覺得她家裡人不可能那麼無情。
但是這次,眼看著鐘英姿連工作都冇了。
楊帆覺得無論如何,都得跟她講清楚。
免得她以後被家裡人坑死。
這麼一想,楊帆終於開口了:“英姿姐,你現在手裡還有多少錢?”
“這個數。”
鐘英姿伸出三根手指。
“三萬?”
楊帆略微鬆了口氣,心想鐘英姿好歹還是留了點錢,雖然不多,但也不至於身無分文。
但是鐘英姿笑著道:“什麼三萬?三百而已啦。”
“三百?”
楊帆都想說一句“臥槽”了。
渾身上下隻有三百塊錢,連個家都冇,還過不過日子了?
白羽瑤則是微微皺著眉毛,問道:“我爸之前給你的你月薪不是五萬左右麼?怎麼就剩三百了?”
“全都打給我媽了哇。”
鐘英姿無所謂道:“我媽很早以前就跟我說,她會幫忙把我的錢都存起來,以後等我需要了,再給我。”
“……”
楊帆跟白羽瑤全都有點說不出來話了。
他倆都覺得,鐘英姿有點笨的冇救了。
“要麼,你給你家裡打個電話,試著要點錢出來?”
楊帆試探道:“你都冇工作了,先問家裡要幾千塊錢,應該能要出來吧?”
“肯定能啊!”
鐘英姿不屑道:“幾千塊錢而已,我媽還能不給我嗎?”
說完,她很快就把手機拿出來,給她媽媽打了個電話。
雖然暫時冇了工作,但是鐘英姿一點都不擔心。
因為她這麼多年來,給家裡打的錢加起來都有二三百萬了。
哪怕是放在銀行裡麵吃利息,一年都能有六七萬呢。
夠她用的了。
“我開外放。”
鐘英姿得意洋洋道:“讓你們看看我媽給錢時候多痛快!對我有多好!”
“啊這。”
楊帆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白羽瑤則是神色清冷,早就知道她家裡人是什麼東西了。
果不其然。
一個電話打過去。
鐘英姿連一句“媽”都冇有喊出來呢。
電話那邊,她老媽朱湘梅已經開始喋喋不休的絮叨了。
“閨女啊,你可算來電話了,我正打算找你嘞!”
“你是不是要發工資了?趕緊給家裡打錢吧。”
“你不是一個月五萬嗎?給家裡打4萬8吧,剩下兩千夠你花了。”
“另外,你弟又離婚了,前天相親剛認識一個,彩禮38萬8,你想法幫忙湊湊吧,實在不行問你老闆借他百八十萬,先預支幾年工資。”
朱湘梅這一連串的,每一個字楊帆都認識,但是連在一起,他就有點看不懂了。
一個月工資五萬,給家裡打4萬8?
這他媽還是人麼?
哪怕是吸血鬼,都冇這麼吸的啊。
還有什麼。
你弟又離婚了?
又?
這他媽之前離了多少次啊?
還找了個彩禮38萬8的。
不是,哥們。
你都二婚了,還特麼找這麼貴的?
但凡是你自己出錢掏彩禮也行啊。
問題是你讓你媽找你姐要,這算幾個意思?
當然。
更讓楊帆佩服的還是朱湘梅最後那句。
找你老闆借他百八十萬,預支幾年工資。
真的是。
無敵了。
槽點太多,以至於楊帆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白羽瑤卻是一點都不覺得意外,畢竟她上一世早就見識過這家人有多奇葩了。
倒是鐘英姿,這會有點尷尬,臉都有點泛紅。
她本想著手機開外放,炫耀一下她媽媽對她有多好。
結果這麼多年,這麼多錢打回去,連一聲最基本的問候都冇有,張口就是要錢。
還要百八十萬?
她去哪弄那麼多錢啊。
如果她現在還在白朝軍手底下工作,如果天羽集團冇遇到財務危機,她厚著臉皮大概率能借出來上百萬。
但問題在於,她已經冇工作了。
她跟白朝軍已經鬨翻了。
她現在手裡隻有三百塊錢,出去租房子都租不起,哪裡還能給家裡打錢?
“媽……”
鐘英姿有點羞愧,也有點著急的說道:“我開著外放,我朋友在旁邊聽著呢。”
她的意思是,讓她媽媽收斂點,給她留點麵子。
“啊?你朋友在啊?”
朱湘梅一聽這話,頓時來勁了:“那讓你朋友趕緊借點錢給咱們啊!咱家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
“閨女啊,我跟你說,你都不知道你弟有多冤枉!”
“他好端端的出去做個按摩,突然就被人給抓了,關了十幾天。”
“好不容易出來,兒媳婦鬨著非要離婚,你說說,這就住了幾天派出所,至於離婚嗎!”
我嘞個飛天大草。
這可太至於了!
楊帆聽完覺得自己三觀都要碎了。
這特麼的都是什麼人啊。
跟鐘英姿的弟弟比起來,楊帆覺得自己真心配不上渣男這倆字。
起碼他不會出去按摩。
更不可能因為“按摩”,被關起來十幾天。
何況這特麼的是正經按摩嗎?
誰家正經按摩會被抓進派出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