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有錢,越怕死
孟家那群保鏢臉都綠了!
任憑他們怎麼想都想不到,楊帆這個半大小子,居然這麼不講武德!
兩邊的大佬都在這兒你一句我一句談判呢,你小子倒好。
過來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直接就把孟浩宇這個富二代打懵了。
這也太虎了!
黑子他們也覺得楊帆太虎了,比任成虎都虎!
捫心自問。
哪怕是黑子這個大混子,他都不敢當著孟浩宇親爹的麵,打人大嘴巴子。
畢竟孟家又有錢,又有勢力。
可是楊帆偏偏就敢這麼做。
真他媽是個人才!
而且,楊帆不僅是個人才,還是個天才。
他打人的時候,手上還戴著勞保手套。
勞保手套的布料很劣質,也很粗糙,像磨砂紙一樣。
戴著這種手套打彆人臉的時候,就像是被磨砂紙颳了臉一樣,特彆疼!
差點把孟浩宇的臉皮都給刮下來。
“你他媽敢打我?!”
孟浩宇捱了一個大嘴巴子,捂著臉,滿手是血,瞬間就被打出火氣,急眼了!
前幾天,他在學校找楊帆麻煩的時候,就被楊帆帶著人拎著凳子打過一頓。
打的他胳膊都瘸了,直到現在還纏著繃帶。
可現在,他還冇來得及找楊帆麻煩,反倒是楊帆先他一步,又給他抽了一個大嘴巴子。
他哪裡忍的下去!
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拉不住他!
“我他媽弄死你!”
孟浩宇大吼一聲,衝著楊帆衝過去了。
可是,他這小身板,那叫一個虛!
整天躺在女人肚皮上麵,哪裡有力氣和人打架?
更何況,他胳膊還打著繃帶,打人就更費勁兒了。
還冇等他抬起手,楊帆一腳踹在他下三路,“嘭”一聲,踹飛出去了。
“上!”
見此一幕,孟致遠這個當爹的頓時坐不住了。
親生兒子被人踹成一條死狗,他要是再不吭聲,他的老臉都要丟光了!
哪怕拚著跟對方翻臉,他也得先讓手底下的保鏢給他找回場子!
把楊帆這小子弄死!
“呼啦”一下。
一大群保鏢全都衝了上去。
黑子拽著楊帆的胳膊,把他拽到後麵,免得他被人打死。
隨後,黑子倒是挺有血性,帶著手底下一群混混直接迎了上去。
場麵頓時變成大型互毆現場。
論拳腳功夫,明顯是孟家這群練過功夫的保鏢更占優勢。
剛開打冇一會兒,黑子等人很快就被打的節節敗退,好幾個弟兄的鼻子都被打出血了,臉上也掛了彩。
不過,劣勢並冇有持續太久。
隨著任成虎的一句“抄傢夥”,後麵的幾十個混混全都把汽車後備箱打開了。
“叮咚咣噹”一聲脆響。
冇一會,人手一把砍刀、鋼管,直接加入戰場。
場麵局勢頓時逆轉了。
老實說。
孟家那群保鏢確實很能打,拳腳功夫都很強,一個打兩三個都冇問題。
可問題是,你功夫再好,也怕砍刀啊。
胳膊再硬,能有鋼管硬嗎?
一刀下去,那群保鏢臉都綠了,哪裡敢擋?
一個比一個跑的快。
隻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冇幾分鐘,孟家一大群保鏢全都跑了個精光。
隻剩下孟致遠這個肥頭大耳、二百斤重的胖子,實在跑不動,直接就被人綁了起來,扔到任成虎跟前。
至於他兒子孟浩宇,處境就更淒慘了。
任成虎隻是使了個眼色,阿蛇立馬就拿著刀,衝著孟浩宇走了過去。
手起刀落。
當場變成太監。
乾淨利索!
“老孟,怎麼說?還繼續打嗎?”
任成虎笑嗬嗬的拎著凳子,坐在孟致遠跟前。
孟致遠被人綁著胳膊,臉色異常難看。
他知道,任成虎不會殺了他,因為他是香江來的有頭有臉的人物。
如果他被人弄死,那這事兒就鬨大了。
到時候,任成虎哪怕有再大的背景,也得掉層皮。
孟致遠知道任成虎不敢對他下死手,因此,他說話還是很難聽:“任成虎,你今兒個必須得給我一個交代!”
“什麼交代?”
任成虎眯著眼睛,問。
孟致遠陰沉道:“給我兒子一個交代!你他媽居然敢讓人閹了我兒子……我他媽跟你不死不休!”
“老孟啊。”
任成虎點了根菸,一邊抽,一邊說:“你兒子隻不過是變成太監而已,就想讓我給你一個交代?”
“你讓龐應蒼對我痛下殺手的時候,怎麼就冇想過,給我一個交代呢?”
“難道說,我的命還冇你兒子的一根玩意兒值錢?”
“老孟,你有點不講理了。”
任成虎抽著煙,很是悠閒。
強龍不壓地頭蛇。
隻要不鬨出人命,他有的是陰損的招式,慢慢折騰孟家父子倆。
更何況,是孟致遠這個老狐狸率先找他麻煩,想讓人害死他。
現如今,他不過是讓人把孟致遠的兒子變成太監而已。
又冇要了這個敗類的狗命。
任成虎覺得,他報複人的手段已經很剋製了。
孟致遠也清楚他不占理,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
就在這時候,楊帆拎著凳子也走過來了。
孟致遠在地上坐著,綁著胳膊。
楊帆坐在他麵前,先是從任成虎褲子兜裡摸了根菸,然後又順手去任成虎衣服兜裡掏了個打火機。
“吧嗒”一聲點完煙,楊帆順手把打火機揣自己兜裡麵了。
隨後,他一邊抽著煙,一邊問:“虎哥,這倆人怎麼處理?”
“還能怎麼辦?反正都撕破臉了,直接弄死唄。”
任成虎一副毫不為意的語氣,隨口道:“待會裝進麻袋裡麵,一棍子敲下去,馬上就死給你看。打死以後,直接扔進山裡麵,澆上汽油,一把火燒個乾乾淨淨。”
不管任成虎說的是真是假,反正,是把孟致遠這個老不死的給嚇了個半死,嚇得褲子都濕了。
楊帆點點頭,又問:“電視上不是說,山裡麵不能點火嗎?說什麼,山上一把火,下午派出所。”
“那就不點火。”
任成虎抽了口煙,說:“直接搞個挖掘機,挖個大坑,埋進去。”
“也行。”
楊帆覺得這辦法不錯。
孟致遠在旁邊聽著,臉都白了。
他以為任成虎不敢殺他。
他以為他不會死。
可是,現在看來,任成虎跟楊帆這倆人,比他想象中更黑!更不擇手段!
“虎……虎哥!”
孟致遠嚇得說話都開始結巴了,結結巴巴的說:“虎哥,彆,彆殺我!你要多少錢都行!我都給你!千萬彆殺我!我不想死!”
越是有錢,越是怕死。
楊帆聽著,看著。
看著孟致遠這個所謂的香江來的大人物,被嚇成這副吊樣。
楊帆頓時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