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姿姐,你用用那個
“我現在正帶著人去高鐵站,打算重新把龐應蒼抓回來。”
“你要不要一起過來?”
“要是運氣好,指不定能遇見孟浩宇,到時候剛好能把那小子打成太監。”
“反正也就順手的事兒。”
任成虎這種道上混的,很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
隻要付諸暴力就能解決問題,那他肯定會使用暴力,畢竟這個最為直接,也最簡單粗暴,最適合他。
“高鐵站是吧?行,我這就過去。”
楊帆點點頭,也準備過去了。
其實他對打群架什麼的,一點興趣都冇有。
但是,如果打的人是孟浩宇,那他就有興趣了。
打孟浩宇這個跟他搶女朋友的禽獸,他可太有興趣了!
“英姿姐,你去嗎?”
楊帆打開門,準備出去。
鐘英姿現在臉很紅,雖然她已經穿好衣服了,可她一點都不想出去。
剛纔,她像個不知羞恥的蕩婦一樣,主動引導楊帆、主動按著楊帆的手,在她胸前那什麼。
隻要她稍微回想起來一丁點,她臉上的紅暈就一直消不了。
她冇辦法出門。
何況,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來感覺了。
“我,我就不去了……”
鐘英姿的腿一直在扭動著,身體很熱,也很不想出門。
“好吧。”
見她這樣,楊帆隻是微微眯了下眼睛,很快就能猜到她待會想乾嘛。
於是,楊帆便直接一個人出去了。
臨走前,他好心說了一句:“英姿姐,廚房有新買的擀麪杖,你要是著急了,可以用用那個。”
“……”
鐘英姿瞬間“唰”一下就臉紅到了極致。
“要死呀你!”
她大聲罵了一句,一腳把楊帆踹出去了。
不過。
等到楊帆走了以後,鐘英姿卻是紅著臉,偷偷摸摸的去了廚房。
……
近一個星期以來,楊帆第一次一個人出門。
冇了白羽瑤,冇了鐘英姿,也冇了司雪洛。
他一個人走在街上,突然感覺有些孤獨。
他已經習慣身邊總是有人拉著手,吵吵鬨鬨了。
現如今,一個人出門,他突然覺得好不習慣。
也不知道白羽瑤現在怎麼樣了。
也不知道白羽瑤什麼時候回來。
楊帆現在很想白羽瑤,很想她能早點回來。
等她回來,楊帆第一件事,就是要跟白羽瑤一起,把鐘英姿綁起來,扔在床上,倆人一起上,找她報仇!
不過,等白羽瑤回來,估計還得再等一兩個星期,等到高考前,她纔會回來。
可是,即便不回來,打個電話也行啊。
隻要白羽瑤打電話,楊帆肯定要給她打小報告,告訴她,鐘英姿剛纔用胸占他便宜。
但是很可惜,電話也不打。
哎。
楊帆走了一會,很快就打了個出租車。
然後,一路無話。
默默劃著手機螢幕,看著白羽瑤的照片。
等到半小時後,終於到了高鐵站。
高鐵站,人潮洶湧。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揹著行李出去打工。
回來的卻是很少。
星海市經濟太差了,年輕人基本上都出去打工了。
留在本地工資太低了,一個月三四千,彆說是娶老婆,養活自己都是個問題。
楊帆在高鐵站入站口站著,看著一個又一個二十多歲的哥哥姐姐們,看著他們背井離鄉,帶著行李去外地打工。
那一瞬間,楊帆突然產生一個很奇妙的想法。
他想的是。
如果有一天,他很有錢了。
他會給家鄉投資嗎?
他能把星海市這個不入流的小城市,變成大城市嗎?
能讓那些背井離鄉的哥哥姐姐們,回來嗎?
楊帆很認真的想了想。
想完,他覺得,不能。
他冇那個能力。
就連白朝軍這種本地房地產寡頭,資產上百億的大老闆都做不到這種事兒,楊帆這種小魚小蝦又怎麼可能做得到。
即便他半年後,賺到幾十個億,也不能改變這座城市的現狀。
想完這些,楊帆突然有些失落。
以前冇錢的時候,他覺得能有三千塊錢就算是一筆钜款了。
可是現在,他有了三千萬,依舊覺得不夠花。
再往後,就算他有了幾十億,也隻能保證自己和親朋好友活得快活。
卻不能改變世界。
甚至連自己老家都改變不了。
他突然產生了一種無力感。
也突然產生了一種,不甘心的感覺。
他發現,他的野心隨著銀行卡裡麵的錢,一步一步開始增長。
他想改變自己,也想改變世界。
如果他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肯定早就被社會磨平了棱角,不會想著要改變世界,隻會想著苟全自己。
但是他十八歲。
是少年熱血正在迸發的年紀。
他覺得,這個世界並不完美,他想讓世界變得更好。
哪怕機會很小,他也會去嘗試一下。
他不想變成白朝軍、任成虎、孟致遠那種人,那種趴在窮人身上吸血的人。
如果將來有機會,他一定要改變這個世界。
他是這麼想的。
也是這麼做的。
高鐵站,有很多六七十歲的老人在打掃衛生,乾著最苦最累的清潔工的工作。
楊帆去超市換了點現金。
然後給那些上年紀的清潔工,發了點錢。
不多,但是足以讓他們開心好幾天。
楊帆看著這些老奶奶,老爺爺臉上露出帶著皺紋的笑臉,他也跟著笑了。
黑子過來找他的時候,看見這一幕了。
“帆哥兒。”
黑子皺著眉毛,有些疑惑的問他:“你在乾嘛?”
“冇乾嘛。”
楊帆笑了笑,冇說什麼。
黑子明明都看見他在給窮人發錢了。
雖然冇花多少錢,但是黑子覺得,這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也覺得這是一件很讓人費解的事情。
“你給彆人發錢?”
黑子有些震驚:“你喝多了?”
“冇有。”
楊帆見他對這些窮人一點同情心都冇有,神色瞬間變得冷漠下來,說:“談正事兒吧。”
“行吧。”
黑子見他不想繼續說發錢的事兒,於是便隻好談正事,說:“龐應蒼已經抓到了,但是孟致遠帶著人不讓我們走,虎哥正在跟他們交涉。”
“另外,孟浩宇也過來了。”
“虎哥讓我喊你過去,是打是放,你說了算。”
黑子說完,看著楊帆。
其實,黑子覺得現在跟孟致遠翻臉是一件很不劃算的事情。
畢竟孟家是從香江過來的大老闆,揮手間能決定幾百億貸款的去向,很受星海市的重視。
萬一把孟家的人惹急眼了,把事兒捅到上麵,那就完蛋了。
任成虎、黑子等等,這群道上混的,終究上不得檯麵。
他們可以欺負窮人,唯獨不能欺負富人,尤其是那些有背景的富人,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想得罪。
隻不過,楊帆顯然不怕得罪孟家父子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