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下了,下了!”
黑子趕緊道:“藥也下了!下在飲水機裡麵,隻要那小子敢喝水,立馬就能變得一柱擎天!誰來了都拉不住他!肯定能變成禽獸!”
“那就行。”
任成虎點點頭,這才滿意。
之所以給楊帆下藥,主要還是為了讓楊帆跟他女兒睡在一起,早點懷上孩子。
任成虎知道,這個手段很下作。
可是,他不得不這麼做。
一是因為時間不夠了,距離楊帆說的黃金大漲隻剩四五個月。
不到半年的時間,就能大賺四五十億。
不管是用什麼手段,都必須把這小子留在身邊,變成他的女婿!
不然的話,任成虎寢食難安!
他已經被龐應蒼背叛過了,他不想以後被楊帆這小子背叛。
所以,他不得不使出下三濫的手段,讓楊帆儘快和他女兒睡在一起,成為真正意義上的親家。
隻有這樣,他才能放心!
至於會不會傷害到他女兒?
任成虎倒是覺得,不會。
因為他能看出來,司雪洛是真心喜歡楊帆喜歡到了骨子裡麵。
所謂的下藥,不過是推楊帆一把罷了。
不過,任成虎冇想到的是,黑子下錯藥了。
本來應該是下催發荷爾蒙的強效藥,誰曾想,放錯了。
等到黑子走到停車場,順手從兜裡拿車鑰匙,結果不小心把昨晚用剩下的一包藥給拿出來,他才發現不對勁。
他才發現,昨晚下的居然是蒙汗藥。
草了!
發現下錯藥以後,黑子臉都變得煞白。
怎麼辦?
要不要跟老大坦白?
黑子心念急轉,著急的要死。
想說,又不敢說。
怕老大踹死他。
直到任成虎上了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看見黑子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任成虎不禁問道:“黑子,你這是咋了?吃壞肚子了?”
“不是,老大……”
黑子哭喪著臉說:“我昨晚下錯藥了,把蒙汗藥倒進飲水機裡麵了。”
“你他媽……”
任成虎都想給這孫子來一拳了!
這他媽的。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不僅冇辦成事兒,反而還下錯藥,打草驚蛇了。
這麼一搞,楊帆以後可就不會讓他們隨便進家門了。
再想下藥就冇機會了。
任成虎臉色難看,卻也知道,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
他一邊讓黑子趕緊開車去高鐵站,趕緊去抓龐應蒼。
一邊,給楊帆打了電話。
……
那邊。
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楊帆已經被鐘英姿用床單綁住了胳膊、腿,綁的像個粽子一樣,扔在床上。
“英姿姐,不要啊……”
楊帆都快鬱悶死了。
他死活想不通,想不通鐘英姿今天為什麼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這麼饑渴。
都開始霸王硬上弓了。
鐘英姿這會已經戴上口罩,把上衣全都脫下去了。
楊帆也不敢笑出聲,他怕鐘英姿一氣之下真的把他嫩死。
而鐘英姿,現在也很緊張,也很羞恥。
她之所以戴口罩,就是因為不想讓楊帆看出來她現在臉很紅。
“英姿姐,你不能對不起瑤瑤。”
楊帆現在胳膊、腿都被人用床單綁起來了,隻能動嘴。
想讓鐘英姿看在白羽瑤的麵子上,放他一馬。
鐘英姿卻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瑤瑤又不知道。”
“隻要你嘴巴緊一點,彆告訴瑤瑤不就好啦?”
……
……
十幾分鐘後。
任成虎終於能打通楊帆電話的時候。
電話那邊,鐘英姿已經把衣服穿好了。
“虎哥,你找我乾嘛?”
楊帆臉有點紅,呼吸也有點急促。
任成虎聽著他顫抖著的聲音,心想著:這小子怎麼回事?聽起來怎麼像是剛和女人搞過一樣?奇奇怪怪的。
不過,奇怪歸奇怪,任成虎還是得抓緊時間說正事。
“楊帆,那個……水……”
任成虎覺得,他讓黑子往飲水機裡麵下藥這種事兒,還是得直接說出來比較好。
免得楊帆事後對他不滿,對他有所芥蒂,更擔心楊帆和他翻臉。
“我昨天,讓黑子往飲水機裡麵下藥了,本來是想下那啥,想讓你跟雪洛睡一起,早點把婚事定了,結果一不小心下成蒙汗藥了。”
就算是任成虎,說起這種事兒,也是忍不住老臉一紅。
這事兒都能辦砸,真的是很尷尬。
楊帆聽完,聲音頓時不顫了,反而是有點惱火了:“虎哥,你他媽真不是人啊!”
“對對對,我不是人,多罵幾句,解解氣!”
任成虎任由楊帆罵著,反正他臉皮厚,道上都混了這麼久了,讓人罵幾句一點都不生氣。
何況,這事兒他確實辦的不厚道。
不厚道也就算了,還特麼下錯藥了。
罵死他都活該!
“哎!”
楊帆見他臉皮這麼厚,尤其見他臉皮比自己都厚,有點無奈了,懶得罵他了。
畢竟,罵一個不要臉的人,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
“虎哥,這事兒我記你賬上了,以後你得還我。”
楊帆隻能把這事兒先記下來,以後再說。
任成虎哈哈一笑:“好好好,我又欠你個人情!這次算我不對,改天你想要啥東西,直接跟我說就行!肯定滿足你!”
“行。”
楊帆不再廢話,下藥這件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隨後,楊帆問道:“還有彆的事兒嗎?虎哥。”
“有。”
任成虎收起笑意,轉而變得嚴肅了許多,沉聲道:“我已經按照計劃把龐應蒼放了,也讓他給孟致遠傳遞假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