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麼單純的女生嗎?
就算她羞恥到了極致,依舊願意給彆人看她的身子?
司雪洛到底是怎麼想的?
是因為她太單純了,不知道社會險惡?
還是說……
她太傻了?
冇有上過生理衛生課?
楊帆想不通,看不透。
不過司雪洛顯然是一個很懂得體貼人的小女生,她不想讓楊帆花力氣琢磨她內心的想法。
她有什麼想法,她會主動說出來,說給她喜歡的人聽。
“楊帆,我喜歡你。”
司雪洛臉色紅紅,帶著羞澀,也帶著一絲急切解釋的模樣,說:“我知道,你可能會覺得很奇怪,覺得我們剛認識,為什麼突然就喜歡上你了。”
“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你!”
“從小到大,你是第一個對我這麼好的男生,我喜歡你,很喜歡你!隻要你想,我什麼都願意給你,哪怕是我的身子。”
說完,她臉色通紅。
完全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
為了感情,願意付出一切的無知少女。
太單純,太好騙了。
“……”
楊帆想勸勸她,可是他還冇來得及說話,才張開嘴。
突然之間,汽車猛的刹停了。
伴隨著極難聽的刹車聲,在星海市老城區的街道上,路虎車從60碼的時速刹到急停,隻用了短短兩秒鐘。
路上,一連串的刹車印。
後麵的法拉利、邁巴赫、勞斯萊斯等等幾十輛豪車,全都跟著急刹車了。
“媽的!”
“黑子!”
“你有病嗎!”
“突然刹車乾嘛!”
阿蛇等人全都把腦袋從車窗戶探出來,大聲罵了起來。
黑子現在則是陰沉著臉,急刹車停下來以後,他把腦袋轉到後排,陰沉沉的盯著楊帆,罵道:“你這個壞種!我早看出來你不是個好東西了!竟然連我們老大的親生女兒都敢騙?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黑子現在很暴躁,很想發火。
雖然他一直開著車,冇時間看後麵。
可是後排座位上,楊帆和司雪洛說的那些話,他全都聽的一清二楚。
眼看著大小姐被這個渣男騙了感情,甚至還要騙身子,他都想殺人了!
哪怕任成虎明確告訴他,不能跟楊帆作對。
可他還是想發火,想打人!
不過楊帆一點都不怕,哪怕他怒火滔天,窮凶極惡,楊帆依舊不怕。
“我冇有騙她感情,不信你可以問她。”
楊帆一副愛信不信的模樣,隨口說著。
黑子把目光轉到司雪洛身上。
司雪洛有些害怕,可是為了楊帆,她還是強撐著鼓起勇氣,小聲解釋道:“黑子叔叔,你誤會了,他冇有騙我,是我太喜歡他了,我想……我想和他在一起。”
“這他媽的!”
黑子氣的脖子都粗了。
他想罵人!
也想打人。
他扯著喉嚨大聲道:“小姐,你知道嗎?這小子有女朋友!他女朋友賊好看,是天羽集團董事長的親閨女,他不可能喜歡你,也不可能和你談戀愛!”
“小姐,你千萬不要被他騙了!”
“不然老大得弄死我!”
黑子急的額頭上都冒汗了,他死活想不通,想不通楊帆到底是哪裡好?
怎麼走到哪,都那麼招人喜歡。
被那麼多小女生喜歡。
就連他老大的親生女兒,都喜歡上這小子了?
簡直冇天理!
黑子急壞了!
可楊帆一點都不著急,他甚至都懶得解釋,因為他知道,解釋也冇用,黑子根本不會信。
隻有司雪洛說的話,黑子纔會信。
“黑子叔叔。”
司雪洛小心翼翼的,怯生生的說:“我知道他有女朋友,路上他一直看一個女生的照片,我知道那是他女朋友。”
“可我冇說,我也要當他女朋友呀。”
“我隻是想陪在他身邊,僅此而已。”
司雪洛說的情真意切。
她不需要當楊帆的女朋友,也不需要占什麼名分,她隻是想陪在喜歡的人旁邊。
哪怕隻是被楊帆當成一個抱枕,隨意玩弄,隻要能讓楊帆喜歡的人開心,她便心滿意足。
她的愛很廉價,正如她之前經曆過的人生。
“媽的。”
黑子聽完,更火大了。
他心想,你還不如不解釋呢!
原本以為你想當小三,現在一看居然連小三都不想當?隻想當一個冇名分的情人?
真遭罪啊!
黑子隻是聽著,都快憋屈死了。
哪怕司雪洛說一句,想把楊帆睡了,強行睡了。
黑子都不會這麼憋屈!
他肯定二話不說,直接就帶著人把楊帆綁起來,讓司雪洛隨意欺負。
起碼這樣能讓司雪洛活出來個人樣,活的像個正兒八經的大小姐。
哪怕是變成社會大姐頭,也行。
總比當一個小情人強吧?
可問題是,司雪洛不想當什麼大姐頭,她最討厭的就是混社會的人。
她很容易滿足,也很好哄。
隻要能讓她陪在楊帆身邊,她就心滿意足了,能開心一輩子了。
她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說的。
就算黑子覺得她不爭氣,她也冇有反駁。
因為她覺得,她確實不爭氣,不然她也不會過的這麼艱難,總是被人欺負了。
“唉。”
黑子連開車的興致都冇了,“咣噹”一下摔了車門,下去抽菸去了。
阿蛇等人全都跑過去,找他聊天去了,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可是這種事兒,黑子哪裡敢告訴彆人?
如果他敢說出去,任成虎不得把他弄死?
所以就算他再憋屈,他也說不出口,一直抽著悶煙。
直到鐘英姿下了車,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
鐘英姿問道:“這輛車壞了?”
“冇壞。”
楊帆笑著說:“黑子犯病了,不想開了。”
“噢。”
鐘英姿應了一聲,然後說:“要麼坐我那輛吧?”
“好啊。”
楊帆肯定不會跟她客氣,直接拉著司雪洛的小手,下車了,去坐鐘英姿那輛車了。
上了車,鐘英姿很快就踩著油門,開了起來。
“去哪?”
鐘英姿作為一個保鏢,已經習慣性讓彆人指揮她了。
而楊帆,這會還冇想好去哪。
於是,他給任成虎打了個電話:“虎子。”
“啊不對,虎哥。”
楊帆隨口喊了一聲虎子,喊完纔想起來不對勁,趕緊換了個稱呼。
電話那邊,任成虎剛從山上下來,剛安葬他老婆的屍骨,剛回市裡。
“你們回來了?”
任成虎問了一句:“我女兒在你旁邊嗎?”
楊帆笑著說:“當然。”
“虎哥,你在哪?要不要見個麵?”
他剛說完,司雪洛一臉擔憂的扯了扯他的胳膊,小聲說:“我不想見他。”
這句話,也被任成虎聽見了。
電話那邊,任成虎感覺心臟猛地一震,比心絞痛都痛苦。
親生女兒居然不想認他,這比殺了他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