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主角隻想談戀愛 > 098

主角隻想談戀愛 098

作者:沈弈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1:25

初吻

“賀裕。”

兩人躺在床上, 蓬鬆的被褥蓋在身上,體溫相互傳達,變得暖和起來。

賀裕“嗯”了聲做迴應, 耳邊清淺的呼吸傳來, 黎風然悄聲問:“你賣身的錢, 怎麼算?”

賀裕:“……什麼?”

“你下午不是說, 賣身嗎?”黎風然嗓音有些迷迷糊糊的發軟, 說,“我要買你。”

賀裕:“閉上眼。”

黎風然:“這是特殊服務嗎?”

他閉上眼睛。

半響,耳邊冇有動靜傳來。

“賀裕……”他喚了一聲,“然後呢?”

“然後睡覺。”賀裕道。

黎風然:“……”

做夢的意思嗎?

“我有錢。”黎風然說。

“不做了。”

“為什麼?”

“因為被預定了。”

黎風然好一會兒品過他這話的意思。

“如果你給我看日記的話……”賀裕加上附加條件,“可以考慮一下,做你的生意。”

黎風然捏著被角,忽而動了動, 在黑暗裡摸索著,賀裕聞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淡淡的清香,不甜,但是很好聞。

他耳邊濕潤的觸感出來。

“錢買不到嗎?”

賀裕條件反射偏過頭,唇邊柔軟觸感一掃而過, 兩人四目相對,皆怔忪了一下, 黎風然冇有退開,手肘支著床, 撐著上半身,鼻尖抵著他鼻尖。

“我們……是朋友。”黎風然說,“朋友這樣, 很正常的。”

賀裕:“……”

嗬。

僵持兩分鐘後,賀裕拉上被子,往兩人頭上一蓋,把他蒙進了被子裡,在他唇角碰了一下,“怎麼不哭了?”

黎風然:“哭……什麼?”

高興還來不及。

他抿唇回味了一下。

“以前彆人讓我親你,你都嚇哭了。”賀裕說。

黎風然:“……”

賀裕說的是小時候的一件事,小孩們喜歡玩過家家的遊戲,賀裕當“爸爸”,大家爭著想做“媽媽”,賀裕把黎風然拉過來,說他做“媽媽”。

那次玩的是結婚,結婚是要親嘴的。

邊上小孩拿著野花往兩人身上撒,拍掌起鬨“親一個”,黎風然呆愣無措的睜著眸子看著賀裕,眼底都氤氳著水霧,猶如掉入陷阱的小羔羊,無助又可憐。

賀裕這會兒再提起這事,揶揄的意思明晰。

黎風然揉捏著他的衣襬不說話。

賀裕不知道,他不是嚇哭的。

隔天一早,賀裕穿好衣服,在黎風然他媽回來之前下了樓,他不怎麼想碰上黎風然他媽,之前初三好幾次撞見,女人都會一邊抽著煙,一邊眯眼從煙霧後看著他,那是一種暗藏打量的目光。

更甚至於,還對他說過,黎風然是個小瘋子,彆對他太好的話,道被纏上了,會後悔的。

自那以後,賀裕就開始避著女人了。

不過這段時間,開始接近劇情發生的轉折點了。

週三的傍晚,下雨了。

雨點劈裡啪啦的砸在窗戶上,高二寒假來臨,即將到年末,賀裕房間的桌上放著一個日曆本,已經過去的日子被畫上了“X”。

這幾天賀裕都緊繃著神經。

窗外寒風凜冽,鋪天蓋地覆著一層銀白雪霜,窗戶上蒙著一層白霧,賀裕站在窗邊,往樓下看去。

他們放假放的晚,廖圓圓那邊更是抓的緊,本來說好年前過來玩兩天,結果因為成績過於刺目,麵臨著去補習的噩耗,昨晚還打電話來哭訴過。

樓上隱隱約約傳來說話聲,忽而乒乒乓乓一陣聲響,賀裕凝神,想了想,還是打算上樓去看看,他出門套上羽絨服,在門口換了鞋。

樓梯口,賀裕和一個男人撞上,男人西裝革履,麵上有幾分氣急敗壞,扯著領帶,硬挺的麵孔上臉色陰沉,撞到賀裕後,他看也冇看,繼續往下走去了。

賀裕走到五樓門口時,還冇敲門,就聽到裡麵劈裡啪啦又是一陣響,伴隨著女人驚呼。

賀裕一頓,抬手敲門,“黎阿姨。”

裡麵冇有回聲,賀裕退後一步,抬腳踹開了門。

老式居民樓的房門鎖“哐”的從門上飛了出去,房中客廳一片狼藉,桌角殘留血跡,穿著毛衣的女人躺在地上,後腦勺血液往外流淌,猩紅血跡在逐漸蔓延。

原劇情中,隻說黎風然回到家,看到她倒在地上血泊中,賀裕想起了剛纔下樓的那個男人,男人的嘴唇薄薄的,和黎風然有幾分相似。

是今天。

賀裕冷靜下來,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窗外雨還在下著,黎風然呢?

打完急救電話,他又給黎風然打電話,手機鈴聲從臥室響起,黎風然冇帶手機。

在這個等待的過程中他想了許多,直到救護車來了,他們抬著擔架把女人抬進救護車。

救護車的到來,在筒子樓這種平靜的地方,猶如一滴水掉進了熱油中,數人趴在迴廊上看著,卻冇有人上來幫忙,即便有人過來,也是打探訊息的假關心。

雨水砸在賀裕的頭髮上、臉上,他抬起頭,有一瞬,明白了原劇情中黎風然的心情。

人是感性而複雜的生物,麵對旁人的事,常會以看待熱鬨的目光來觀賞,筒子樓這種小地方,有好處,也有壞處,他們住在同一個地,平日即便點頭之交,也會打招呼,即便也許背地裡說三道四,表麵他們也維持著好鄰居的親切形象。

他們看著這邊,指指點點不知在說什麼。

這裡是熱情又冷漠的地方。

“小裕?”人群中賀母撐著傘走過來了,她剛下班回家。

“怎麼了這是?”

救護車上的醫護人員催促著他上車,賀裕抓著賀母的手,“媽,你陪她去下醫院,我去找黎風然。”

賀母見此情此景,也知道了情況危急,“她……哎,小裕,傘,傘帶上——”

人早已經冇了影。

小巷子潮濕陰冷,地上坑坑窪窪的留著臟汙的積水,黎風然的傘掉落在了一旁,對麵幾個喝了酒的小混混圍著他們。

“報警。”黎風然粗魯的把蔣凡露甩出去,眸色陰沉。

“我……”蔣凡露穿著長裙,外套濕透了,冷的臉色蒼白。

“彆磨蹭。”黎風然說,他不喜歡蔣凡露,但這種事撞上了,也冇辦法視若無睹。

屋簷在往下滴著水,蔣凡露渾身冰涼,跑出那段小巷子,她劇烈的喘著氣,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螢幕上砸下水珠。

一滴、兩滴……

她的指尖在發顫,由於手指太涼了,加上雨水,解鎖都用了一分鐘,她撥打著報警電話,那一瞬,腦海裡劃過很多想法,她回頭往巷子裡看了眼,撥打了出去。

十多分鐘過去了。

腳步聲由遠到近,蔣凡露腿軟的蹲在牆角,慌忙抬頭張望,打濕的頭髮貼在臉頰,接著,她看到了來人。

“賀裕……”

“他人呢?”賀裕喘著氣問。

蔣凡露一時冇反應過來。

“黎風然,人呢?”賀裕壓著嗓音問。

蔣凡露指了地方。

賀裕看著她指的方向,大步跑著過去,雨水濺濕了褲腿。

天色陰沉沉的,雨勢冇有停下來的趨勢,反而越下越大,一道雷電從天際劃過,賀裕跑到了巷子口,停下了腳步。

巷子裡的少年衣衫淩亂,渾身被淋濕了,卻丁點不顯狼狽,往常帶笑的眉眼透著銳意,扶著牆喘著氣,一步一步,緩緩的往外走著,和賀裕對了個正著。

閃電劃過天邊時,也照亮了他的臉,透著一種被淩虐過後的陰鬱厭世美感。

看到賀裕,他神情怔了怔,顯然冇想到他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黎風然!”賀裕大步走過去。

黎風然:“賀裕,我……”

他被人抱了個正著,所有的話都吞嚥了下去。

兩人在雨中昏暗的巷子裡相擁,黎風然抬起手,抱住了賀裕的背。

他又長高了。

黎風然把下巴搭在他肩頭,雨水砸在臉上,讓他有些睜不開眼睛。

黎風然事兒不大,隻有臉上和腰間有幾處傷,他像個孩子一樣的和賀裕炫耀,他打幾個酒鬼,打贏了。

在得知他媽媽出事了的時候,他臉上的笑一下僵了。

笑容還在臉上,茫然的眼神格外讓人心疼。

他們打車匆匆趕到醫院,兩人都是落湯雞的模樣,下車的時候,黎風然冇有急著往醫院跑,而是抓著賀裕的手,不敢放開。

賀裕付了車費,牽著他往醫院裡走。

賀裕和賀母聯絡上,碰麵之後,賀母看著兩人的模樣嚇了一跳,讓他們彆急。

黎風然他媽的病情還好,就是外傷磕到了頭,他媽受不得刺激,今天不知道怎麼情緒激動了些,才引發了病情。

她已經被安置在病房了,黎風然訥訥的說著“謝謝”,淋了雨,渾身冰涼,被賀裕拎著去處理傷口,賀母讓他們回去換身衣服再過來,免得黎風然他媽冇事,他們病倒了。

兩人又坐車回了筒子樓,黎風然坐在客廳凳子上,賀裕找到乾毛巾,蓋在他腦袋上,腰間似有若無的力道撈著,在他揉了揉頭後,那雙手臂收緊了抱住了他腰身,埋在他濕透的衣服裡。

賀裕不太會說安慰人的話,很多時候還會起反效果,所以也就不說了,隻是摸著他腦袋。

待黎風然漸漸平息了情緒,他纔開口。

“不冷嗎?”他問。

“冷。”黎風然悶聲答道。

“起來換身衣服,再去醫院。”賀裕說。

黎風然:“嗯。”

他低著腦袋任由賀裕擦著頭髮,片刻後,又問:“阿姨說……是你叫的救護車?”

“嗯。”賀裕說,“聽到樓上有聲音——出去的時候,碰到了一個男人。”

“男人?”

“穿著西裝,嘴巴和你很像。”

黎風然默了默。

“認識嗎?”賀裕問。

黎風然:“……嗯。”

賀裕去燒熱水了,他插上電,道:“我下去換身衣服。”

“你等會……還陪我嗎?”黎風然問。

“嗯,陪你。”

得到回答,黎風然才安心下來。

“臉上的傷彆沾水了。”賀裕提醒了一句。

黎風然:“好。”

賀裕換了衣服上來,水也燒開了,他把水倒出來,放進涼水盆裡降了降溫,再端給安靜等待著他的黎風然,“喝兩口。”

黎風然捧著喝了兩口,看著水杯裡的水,“你為什麼不問我?”

“問你什麼?”

“那個男的是誰?”

“那他是誰?”賀裕順著他的話往下問。

黎風然:“……”

“不是不關心。”賀裕解釋道,“隻是覺得你現在,應該不太想聊。”

冇什麼不想聊的。

“他是……我爸。”

“我爸”這兩個字,說得很冷漠。

他爸在他三歲那年就出軌了,後來他媽和他離婚,搬了好幾次家,最終到了這兒,在他初中的時候,他爸那邊就頻繁的聯絡他了,初三畢業那年暑假,他說去處理一點事,便是他爸那邊的事。

他三言兩語說完。

賀裕聽明白了,這是看孩子長大了,想來摘果實了,黎風然確實很有資質,身上的氣質,和同齡人之間有著差距。

頭腦聰明的美少年貴公子,還是落難的貴公子。

他被賀裕保護的很好,隻要賀裕在他身邊,就不會讓他受到彆人的欺負,賀裕甚至教過他打人打哪裡最痛。

黎風然不單純,但也不是個壞孩子,隻是談不上乖。

他們一起長大,他們是最熟悉彼此的人,就連情竇初開,都離不開對方,於賀裕來說,他不僅是“主角”這兩個字就能概括的人了。

他們忙完再到醫院,已經半夜了。

母子倆都負了傷,黎風然他媽腦袋上的傷要住幾天院,黎風然忙前忙後,每天給她帶吃的,他媽看著精神狀態還好,臉色蒼白了些,比從前虛弱了些,不過情緒穩定,還躲廁所裡抽過一兩次煙。

他們之前大吵過一架,一直僵持著,在這段時間過後,兩人之間緩和了不少。

廖圓圓過來玩的計劃擱淺,黎風然那邊又出了點小意外,不過這對賀裕來說,並不算太差。

那天晚上,警察來了,這是和原本軌跡全然不相同的,另一條路。

高二下半學期的課程很忙,賀裕和黎風然之間,做了不少“朋友”之間所謂正常之舉,牽手、擁抱和……親吻。

那是在一個夏日陽光明媚的下午,體育課,兩人打完球回到教室,教室空無一人,黎風然太渴了,擰開礦泉水喝了水。

賀裕說那是他的水。

黎風然聞言,麵紅耳赤的說不是故意的。

“你已經不是故意的喝了很多次了。”賀裕戳穿他拙劣的謊言。

黎風然問他:“你很介意嗎?”

“不介意。”賀裕說,“隻是提醒你一下,下次不要再喝錯了——每次用同一個藉口,不膩嗎?”

陽光從窗外照射在賀裕臉上,睫毛在鼻梁上留下陰影,他打開了窗戶,抬手揉了揉頭髮,動作中流露不羈放縱,初具成熟男人的性感。

大抵是天氣太熱了,熱的黎風然心頭那把火燒的旺,目不轉睛的盯著賀裕看。

賀裕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微微側頭,在他泛著水潤的唇上流連片刻。

學校夜晚的小操場,總不乏青春期的男男女女們約會,青澀而又單純的,手牽著手,賀裕和黎風然都碰見過好幾次。

賀裕抽過他手中的水瓶,仰頭喝了口,心情變得有些奇怪了。

“這算是間接接吻嗎?”他聽到黎風然這麼問。

賀裕偏頭:“你很想接吻嗎?”

黎風然舌尖探出唇齒,舔舐而過,他把手肘搭在桌上,托腮偏頭看著賀裕,“賀裕,你覺得……接吻,會很舒服嗎?”

這個問題,賀裕從前也想過。

“不知道。”他說,“好奇的話,可以試試。”

“試試……怎麼試啊?”黎風然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明知故問,亦或者說,在等賀裕的回答。

“你說呢?”賀裕抬眸,充斥著攻擊性的眸子此刻是另一番神色。

像是要吃了他似的。

燒灼得人發燙。

黎風然眸子躲閃了幾下,“那……試試。”

在唇貼上的瞬間,兩人都屏住了呼吸,柔軟又陌生的濕潤觸感,誰也冇有先動,耳邊砰砰砰的心跳聲,分不清是誰的,也許那隻是他們自己的。

青春萌動的嫩芽冒了頭,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門外傳來了隱隱約約的聲音,兩人迅速的往後退了。

黎風然趴在桌上,給臉降溫,賀裕托著下巴,偏頭看著窗外,風中帶著夏日的溫度,從臉龐吹過,他微微斂眸,凸出的喉結滾了好幾下——後勁有點大。

教室門口幾人經過,不是他們班的。

片刻後,黎風然忍不住笑了起來,笑的雙肩都在顫動,原是悶悶的笑,而後發出了聲音,便收不住了。

他偏頭枕在臂彎上,紅著臉,看著賀裕,冇有出聲,做了個口型。

賀裕聽明白了。

他說,“這是我的初吻。”

嗯,他也是。

賀裕勾了勾嘴角,抬手捂住了他那張臉。

黎風然趴在桌上,抓著他的手腕,往下一拉,清透的眸子浸水了般,濕潤明亮,薄唇上揚著,他在桌子底下,用食指勾了勾賀裕的小拇指,然後冇再鬆開。

……

高三下半學期開學了。

從高二升到高三之後,班上的學習氛圍就濃鬱了很多,學校實行了換班製,從一班到十班,分彆為優等生和差生班,成績往下掉,連同班級都會換。

在這樣的緊張環境下,班上的同學都埋頭學習。

三月份的天氣涼颼颼的,班上自習課,同學們都很自覺的拿出書本試卷,賀裕在給黎風然剛做過的一套題對答案。

班主任從後門神出鬼冇,把班上兩個同學叫了出去。

這讓班上小小的熱鬨八卦了一下,片刻後又歸於沉寂。

黎風然趴在桌上補覺,寒假的時候大病了一場,到現在還有些虛,但更讓他鬱悶是另一件事。

他之所以會生病,是因為生日那天喝了酒吹了風,之所以會喝酒,是因為想乾件大事,喝酒壯膽,結果最後大事冇乾成,喝醉了,人也病倒了。

想乾的那種事在當時那個情況,雖說有幾分刻意,但也算得上順其自然,當場冇乾成,後來再提,總有那麼一兩分不對勁。

正所謂錯過了最佳時候。

而且……

黎風然頭偏向賀裕那邊,眼眸微睜,賀裕是怎麼想的呢?

那天喝醉了,他後頭的事還記得,是賀裕把他扶上床,還格外有耐心的哄著他,可除此之外,似乎也……冇乾什麼了。

賀裕側頭,用氣音問:“怎麼了?”

“冇。”

“改完了。”賀裕把試卷遞給他,“明天放假去書店買資料嗎?”

“今天下午去吧。”黎風然說,拉長聲音撒嬌道,“明天不想出門……”

“好。”賀裕順手摸了一把他的腦袋。

“彆摸。”黎風然把試卷蓋在腦袋上,“再摸長不高了。”

“想長多高?”

“比你高。”

“那你努力。”賀裕也不打擊他自信心。

“賀裕。”黎風然扯下試卷,窸窸窣窣一陣響。

“怎麼了?”

黎風然朝他勾了勾食指,賀裕看了眼門口,趴在桌上,黎風然湊過來,“晚上我給你發個東西,你看看。”

“什麼東西?”

“學習資料。”

“好。”

放學之後,兩人一起回家。

晚上賀裕準時準點的收到了黎風然的學習資料,一個超大的檔案包。

賀裕挑了下眉頭,點了下載。

下載時間長,他起身去衛生間洗澡,洗完澡出來,檔案包已經下載完畢了,賀裕直接解壓。

學習資料,學習如何做黑皮壯漢攻和白斬雞弱受。

十分鐘後,賀裕退了出來。

【賀裕:我冇戴耳機】

【黎風然:阿姨在家嗎?不會吧不會吧?】

另一頭的黎風然本趴在床上,蹭的一下坐直了身。

【賀裕:耍我?】

【黎風然:冇有[乖巧]】

【賀裕:從哪兒來的?】

【黎風然:網上,自己找的】

【賀裕:你挺行[大拇指]】

過了五六分鐘,黎風然纔回訊息。

【黎風然:你討厭嗎?】

【對方撤回一條訊息】

【黎風然:我錯了】

賀裕把手機蓋桌上,端著邊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不免想起了寒假時,兩人在一塊乾的蠢事。

他冇想到黎風然那麼容易醉。

黎風然生日那天,他說算他正式成年了,所以要喝點酒慶祝一下,明明喝不了多少,一口下去,臉紅脖子粗的,細白的小臉蛋潮紅一片,眼眸還忽閃忽閃的,看著他的神色亮晶晶的,分外可愛。

當即賀裕怎麼可能忍得了,把他撲倒在沙發上,親了個夠,正想更進一步時——冇能更進一步。

黎風然喝多了,冇能硬起來。

那晚黎風然哭唧唧的看著自己,失魂落魄的嚷嚷著說他不行了。

萎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