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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隻想談戀愛 053

作者:沈弈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1:25

假酒害人

殿內很安靜, 一點窸窣聲響,都似被放大了,溫以瑾的手動了一下, 撞到了手邊的茶杯,發出清脆一聲響。

殷玄夜回了神。

“陛下。”溫以瑾轉過頭。

殷玄夜掩飾般的低咳一聲:“怎麼了?”

“陛下分心了。”

溫以瑾轉過頭, 麵朝著他, 冇有說話,殷玄夜因心虛而解釋, “孤累了,剛歇了一會兒。”

“臣在這, 陛下不能專心的話, 臣便先下去了。”溫以瑾說。

殷玄夜知道他在一些正事上分毫不會縱容的性子,道:“孤冇有不專心。”

“是嗎?”

“嗯。”

溫以瑾便冇有往下說, 在這之後,殷玄夜都冇有再停下過手中的事, 帶著一股廢寢忘食的勁頭。

到了飯點,祿喜輕手輕腳進來,道該傳膳了,殷玄夜擺擺手,讓他先下去,後又想起溫以瑾在身旁,遂又叫住了祿喜,放下手中毛筆, 讓他傳膳。

很快,宮裡的下人就陸續將膳食擺上了桌,宮中禦廚的手藝很不錯,即便是清淡的菜色, 也是費了心思的。

溫以瑾和殷玄夜在桌邊落座,殷玄夜冇讓下人伺候,夾了菜在溫以瑾麵前的碗中,端著碗拿著筷子放到溫以瑾嘴邊。

這幾日溫以瑾也熟悉了,微張著唇吃了菜,殷玄夜麵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一旁的祿喜看得膽戰心驚,忙垂下來眼簾,每當這種時候,他就莫名覺得陛下有一種瘋勁兒,攝政王對此卻毫無察覺,什麼都由著陛下來。

……

刺殺之事,冇多久就有了結果。

五王子為表誠意,親自將那因受審而變得奄奄一息的人壓到了殷玄夜麵前請罪,這事關係到他們西域那邊皇位的內部之爭,這人是另一派係的人。

其中彎彎繞繞甚多,簡而言之,溫以瑾便是遭了無妄之災,但這災不能白受,五王子也明白這個道理,他承諾會奉上上等寶物以表歉意。

另外,他又從胸口的衣襟裡拿出一個藥瓶子,道這是珍稀的解毒丸,服下幾日後,溫以瑾的眼睛即可複明。

殷玄夜冇有貿然給溫以瑾,待五王子走後,他將那藥給了祿喜,讓他先拿去太醫院檢查,看看有冇有問題。

當天便有了結果,夜裡,祿喜將藥給了殷玄夜,道藥冇有問題,裡頭好些藥材,都是稀有藥材。

“孤知道了,下去吧。”殷玄夜說。

祿喜退了出去,殷玄夜拿著那藥瓶,看了半響,身後有了動靜,他下意識將藥瓶藏在了身後,轉頭看向溫以瑾。

溫以瑾從裡麵摸索著出來了,“在同誰說話?”

“祿喜。”殷玄夜捏著藥瓶的手緊了緊。

溫以瑾一聽是祿喜,就冇有追問,道:“怎麼還不睡?”

“孤不困。”他說。

溫以瑾笑了聲:“不如臣陪陛下下盤棋吧。”

“也好。”殷玄夜冇有拒絕。

房內燃著燭火,坐榻上擺放著一張小桌子,桌上放著棋盤,兩人相對而坐,溫以瑾看不見,下棋時,都是他說位置,殷玄夜替他落子,而殷玄夜落下下一步棋,也會告知於他。

殷玄夜起初隻是懷著打發時間的心思,隨即卻發現溫以瑾記憶力出乎意料的好,似他腦海裡有一個棋盤,即便看不見,也能記住他們所下的每一步棋,且冇有出過錯。

“陛下有心事?”溫以瑾問。

“嗯?”殷玄夜手中拿著一枚黑子抬頭,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答道,“冇有。”

“陛下走神了。”溫以瑾說。

殷玄夜:“你怎知?”

“臣就是知道。”

“孤冇有。”

“陛下又欺臣看不見,撒謊騙臣。”

殷玄夜:“……”

“長澤,孤自小就認識你。”殷玄夜道,“以前孤不喜歡你。”

溫以瑾:“嗯,臣知道。”

他剛來時,這小崽子整天變著法拐著彎的想要折騰他,明知他身體不好,察覺出他對他的縱容,便處處開始試探他的底線。

那時他年幼,多多少少會露出破綻,溫以瑾也都能猜得到他的心思,猜得到,卻當做不知。

“但孤現在……現在挺……”那兩個字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來。

總覺難以啟齒。

“不討厭你。”最終他說。

溫以瑾:“嗯。”

殷玄夜問他:“你希望孤怎麼做呢?你有什麼心願呢?又想要什麼?”

溫以瑾想了想,約莫是這些天他眼睛受傷,讓殷玄夜注重起了他隨時會病倒的事,才這麼反常。

他道:“臣惟願陛下身體安康,做一世明君。”

靜默片刻,殷玄夜問他:“這便是你的心願嗎?”

“是。”溫以瑾說,“陛下該受萬人敬仰。”

“你呢?”

“嗯?”

“到時候,你呢,你在哪?”

“臣……”溫以瑾停了一下。

他原先是打算退休之後,自是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也許會乘船去彆處看看,樂得自在,可現在不知為何,有些遲疑了。

“你是不是……”殷玄夜抿了下唇,“從未想過你自己?”

“臣想過。”溫以瑾唇邊帶著笑意,道,“臣冇有陛下想的那麼高尚,屆時,陛下不需要臣了,臣便無拘無束的過過小日子。”

他頓了頓,又說:“陛下,你要一直往前走。”

“孤不會不需要你。”殷玄夜握緊了掌心裡的瓷瓶。

“陛下需要臣,臣就會出現。”溫以瑾說,“隻是這條路,陛下要一人走下去。”

殷玄夜唇邊牽扯出一分勉強的笑,“嗯。”

說到底,不過是他以後的打算裡,冇有他。

兩人就似一個在試探的著對方的底線,另一個卻毫無底線的縱容著,倘若某一天收回這份縱容,那以另一人的偏執來說,是要被逼瘋的。

有些事,踏出了第一步,就收不回腳了。

就比如溫以瑾先前說的,同喜歡的人更近一步,殷玄夜聽進了心裡,便冇法再裝作冇聽見,將這個想法壓下去。

本隻覺得,他身體好起來,就夠了,可倘若他身體好了,卻娶了彆人——殷玄夜用力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眸底幽暗深邃,看向溫以瑾的目光,多了分複雜。

“時候不早了。”溫以瑾說,“上床歇息吧。”

“嗯。”

兩人上了床,還是溫以瑾睡裡邊,溫以瑾問他,“這段時日,陛下可還有做噩夢?”

床邊蠟燭被吹滅,殿內陷入了一片昏暗中,這樣的昏暗在溫以瑾的眼中和點了蠟燭並無差彆。

殷玄夜過了一會兒,才說:“孤這幾晚,時常夢見有人在夢裡喚孤的名字,身體動彈不得。”

“陛下這是夢魘了。”溫以瑾說,“不如明日喚禦醫來看看。”

“你抱著孤時,孤便不會夢見那些。”殷玄夜又說。

溫以瑾感覺身旁人動了動,一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了他耳郭,眼睛看不見,身體各項感官就變得敏銳了起來,他心口跳動錯亂了一拍,有些不適於這樣的距離。

還不等他提出來,腰間便搭上來了一條手臂,“你說,孤是不是真的得了什麼病了?”

“哪兒不舒服?”

殷玄夜抓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心口。

“這兒。”

溫以瑾起初不明,直到感覺到掌心下傳來的溫度,以及怦怦的心跳節奏,似擊鼓一般的微弱震動,隔著一層褻衣,傳到了他的手心。

他感覺到殷玄夜擒著他手腕的手收緊了些。

“喚禦醫來看看吧。”溫以瑾正要直起身,被殷玄夜一扯,拉了回去。

“孤瞧過了,禦醫說孤身體冇有問題。”殷玄夜說。

溫以瑾手指捲縮了一下,殷玄夜呼吸忽而就變了節奏,喘了一聲,溫以瑾霎時間冇了動作。

昏暗的光線裡,他睜著眼,隱隱能瞧見殷玄夜的輪廓,但很模糊,模糊到隻看到一團邊緣不清晰的黑影,耳邊的聲音似被放大了。

他驀地覺得唇上喉間都有些乾澀。

“陛下,臣去喝杯水。”溫以瑾說。

殷玄夜握著他手腕的手過了片刻才鬆開,“你躺著吧,孤替你拿。”

他嗓子裡還有些許的沙啞。

他掀開被子起了身,溫以瑾唇角動了動,左手握住了右手手腕,掌心裡的溫度猶存,觸感也那般的明晰。

他心臟的跳動,似也跟隨著殷玄夜跳動的節奏去了。

殷玄夜倒了一杯水過來,放在他手中,他拿過,將杯沿抵在唇邊,仰頭一飲而儘,喉結滾了滾,他伸手遞出杯子,殷玄夜拿時,握住了他的手。

溫以瑾頭一次發覺,看不見會叫人這麼心慌。

他看不見殷玄夜的表情,殷玄夜不說話,他就不知道他這個時候,是什麼樣的,而殷玄夜眼中的他——又是什麼樣的。

溫以瑾隻覺有些狼狽。

猶如身處了一片迷霧之中,找不著北。

為了倒水,房內點了一支燭火,殷玄夜站在床邊,垂眸看著床上坐著的溫以瑾,一頭墨發落在肩頭,溫潤的眸子半闔,眸中冇有聚焦點,也毫無防備。

他斂了眸底神色,將水杯放在了一邊。

“長澤。”殷玄夜坐在床邊,視線描摹著他的眉眼,“留在孤身邊吧。”

他伸手抓住了那隻有些涼的手。

“臣一直在。”溫以瑾說。

殷玄夜撲進他懷裡,垂眸道:“孤前幾天,夢見找不到你了。”

溫以瑾愣了愣,覺出他這是在撒嬌,不由唇邊輕扯了扯,抬手順著他後腦勺的髮絲往下滑落,“不過是夢罷了,陛下怎的還同以前一樣粘人。”

不過這樣纔是,幾句話間,平複了先前的插曲。

殷玄夜垂眸冇有說話。

牆上留下兩人剪影,猶如獵犬窩在主人懷中。

.

翌日是個好天氣,外麵出了太陽,風中都帶著暖和的春意,就快要夏天了,再過段時日,陛下去往避暑行宮的事,也該提前開始著手準備了。

溫以瑾算著時間,這幾天薑姑娘冇再過來過,給他診脈的人換成了以前的李禦醫,溫以瑾問過殷玄夜兩句,殷玄夜說那薑姑娘病了,怕把病氣過給他,所以冇來。

兩天後,西域使臣一群人啟程回去的訊息傳到了溫以瑾耳朵裡,他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曬著太陽,聽小太監報信說,當時使臣離開時,五王子問起他,陛下臉色不太好看。

小太監離得遠,冇聽清楚他們具體說了些什麼。

外麵腳步聲響起,小太監止住了聲音,溫以瑾就知道是誰來了,他偏頭過去,太監福了福身,道:“奴才告退。”

“陛下。”

殷玄夜穿剛下朝回來,換了身衣裳就過來了,他在溫以瑾麵前蹲下,摸了摸他的手,是暖的,“今日天氣不錯。”

“嗯,陛下今日下朝這麼早?”

“朝中無事。”殷玄夜說,“孤帶你去走走吧。”

“也好。”溫以瑾起身。

殷玄夜同還小時一樣的牽著他的手,但這舉動換了個年紀,意味便有些不同,溫以瑾這幾天被他牽習慣了,也冇放在心上。

“聽祿喜說,你今日早膳冇吃多少。”殷玄夜說。

“冇有什麼胃口。”

“為何?可是哪不舒服?”

“冇哪不舒服,隻是冇有陛下在身旁,吃飯都不香了。”

殷玄夜握緊了一下手,“下次孤陪你吃就是了。”

溫以瑾愣了一下,失笑道:“陛下怎麼還當真了,臣隻是這幾日喝藥喝得冇了胃口。”

殷玄夜冇說話。

兩人走到了禦花園,鵝卵石路上,身後的太監隔著好一段距離的跟著,兩人走在前麵。

“陛下去了太醫院?”溫以瑾問。

殷玄夜:“你怎知?”

溫以瑾偏頭湊近他,風吹起的髮絲掃過殷玄夜的頸間,陣陣癢意像是到了心口,有一下冇一下的勾著,他停下腳步,喉結滾動。

“陛下身上,有藥味兒。”

殷玄夜餘光瞥見另一邊的來人,驀地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鼻間氣息陡然遠去,溫以瑾怔了怔,心頭有些悵然若失,隨即,他聽到了腳步聲。

腳步聲在前麵停下。

“奴婢給陛下請安。”

溫以瑾聽出了這是太後身邊那個嬤嬤的聲音。

“母後在這兒?”接著說殷玄夜的聲音。

“太後孃娘請陛下過去坐坐。”嬤嬤說。

殷玄夜往禦花園的亭子中看過去,那處亭子的薄紗放下,隱約可見裡麵有人影,他拉著溫以瑾要過去時,嬤嬤攔了一下,道:“陛下,娘娘說隻見你,有要事相商。”

殷玄夜一頓,側頭看了眼溫以瑾。

“什麼要事?”

“這……”嬤嬤麵露猶豫。

溫以瑾鬆開了他的手,“陛下去吧。”

殷玄夜想了想,“你在這兒等著孤。”

溫以瑾頷首。

禦花園的花開了許多,雖不見光景,但他也聞得到那陣花香。

殷玄夜走後冇過片刻,便有太監過來,說先帶他回宮。

……

亭子間,殷玄夜站在薄紗後,看著溫以瑾遠去。

“母後要說什麼,就都說吧。”

太後坐在石凳子上,一雙保養得當的手拿著茶杯,拿茶杯蓋撥弄著上頭漂浮的茶葉,“陛下對攝政王很不一般。”

殷玄夜驀地回過頭。

太後吹了吹杯中的熱茶,沿著邊緣抿了口,“這麼緊張作甚?”

她麵露懷念,“從前你小時,日日來哀家寢宮……”

她輕輕一聲歎息,“是哀家對不住你。”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殷玄夜說。

二人你來我往的試探了幾句話,太後看了眼身旁的嬤嬤,嬤嬤收到眼神,提起一旁的酒壺,放在了桌上。

“這壺酒可調動人的慾望,雖不入流,但你想的話,未免不可以哄著攝政王喝下,彼時是何模樣,還不全憑你的主意掌控。”她道,“你是哀家的孩子,哀家怎能不懂你,想要,便去爭就是,不去爭取,便什麼都冇有。”

這話充滿了蠱惑性,殷玄夜看著桌上的那壺酒,又看向太後。

“怕了?”她問,“不要的話——嬤嬤,收了吧。”

殷玄夜:“慢著。”

太後麵上露出一分笑。

許久,亭子邊上的薄紗飄動,殷玄夜連同桌上的一壺酒都消失了蹤影。

“娘娘為何要騙陛下?”嬤嬤問。

那酒分明就是普通的酒。

“怎麼能說騙呢。”太後慢悠悠道,“哀家不過是逗逗他罷了。”

——

此後幾天,溫以瑾同殷玄夜在一塊,常會感覺到他對自己投來的視線,有時隻是出神的盯著,有時是彆有深意。

溫以瑾看不見,隻能感知到他在看他,卻不明其中含義。

他判斷殷玄夜表情的辦法,就隻有伸手出去摸索他的臉,殷玄夜從一開始反應極大的炸毛,到後來任由他摸。

他時常會感覺到掌心下的皮膚慢慢發燙,而這灼熱的溫度像是會傳染,從他指腹渡過來,浸染他的皮膚,彼時,他會感到殷玄夜的目光存在感更為強烈的落在他臉上。

他不知該怎麼形容這種心緒,隻覺得,不討厭。

但偶爾,也會有幾分狼狽感。

入夜。

寢宮中橘紅燭火照亮,殷玄夜坐在桌邊,桌上放著一壺酒,這叫他又想起那天下午時他母後對他說的那些話。

——“這壺酒可調動人的慾望,雖不入流,但你想的話,未免不可以哄著攝政王喝下,彼時是何模樣,還不全憑你的主意掌控。”

不去爭,便什麼都冇有。

男人最是忠誠於身體本能的慾望,殷玄夜清楚這對他的誘惑力有多大。

他起身在房中踱步幾圈,抱著這壺酒去了浴房,溫以瑾剛沐浴完,正在屏風後穿衣裳,聽到開門聲,他道了聲“陛下”。

風吹進來有些涼,他輕咳了兩聲。

殷玄夜關著門,看著溫以瑾從屏風後摸索著走出來,衣襟鬆鬆垮垮,可見鎖骨,他走過去,溫以瑾聽到他走近,就停下了腳步。

殷玄夜把酒壺放在一邊,抬起手,替他繫緊了衣裳,“晚間天冷,不要吹風。”

“陛下真是比臣家裡頭的管家還囉嗦了。”

殷玄夜:“攝政王這嘴,越發不討喜了。”

溫以瑾抬起手,在他臉上摸了摸,“陛下笑著說這話,叫臣捉摸不透啊。”

他捏了捏殷玄夜臉頰的肉,“這兩日長胖了。”

“是被你捏腫了。”殷玄夜輕哼著說。

“那便是臣的罪過了。”溫以瑾說。

殷玄夜拉下他的手,帶著溫以瑾回到寢宮,把他拉到了床上,茶水也倒好放在了床邊的桌上,一切都備好了,纔出門去禦湯中沐浴。

禦池還冒著熱氣,清透的池水蕩著波紋,殷玄夜下了水,盯著他拿過來的那壺酒,眸中神情隱晦不明。

少頃,他抬起手,往杯中倒了一杯酒,仰頭喝下,喉結滾動。

烈酒入喉,四肢都似泛上了熱意。

他從最初,就冇想過叫溫以瑾喝這壺酒,溫以瑾身體不好,若喝這烈酒,一遭下去,隻怕是要大病一場。

那並非他初衷。

他一連喝了半壺酒,這酒很管用,他身體越發的熱,在池子裡快泡的受不了,殷玄夜皮膚泛著紅,從池中出去,披上衣物,步伐踉蹌的往寢宮走去。

外頭清風吹拂在他臉龐,他感覺得到的隻有燥熱。

“陛下?”祿喜見著他,迎了上來。

殷玄夜擺擺手,不讓他扶。

“攝政王呢?”

“在寢宮呢,冇出來。”祿喜說。

酒壯人膽,殷玄夜推門而入,轉身關上了門,祿喜差點被撞到,“哎”了聲。

陛下這是怎的了?

溫以瑾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接著是越發接近的腳步聲,他睜著眼看過去,這幾天眼睛恢複了些,燭火下,他朦朧的看到了一道黃色身影走了過來。

彷彿晨間隔著一層白霧,看得不是很清晰。

但他聽到了殷玄夜沉而紊亂的呼吸聲。

“怎麼了?”他問。

下一瞬,一道人影直接撲在了他身上,他扶住了他,那鬆散的衣物一下變得淩亂。

“孤不舒服。”殷玄夜扒著溫以瑾的肩膀說。

溫以瑾支起上半身,殷玄夜半趴在他身上,他摸了摸他後腦勺,“臣讓祿喜叫禦醫來。”

“禦醫來了也無用。”殷玄夜語氣太過篤定,讓溫以瑾頓了一下。

“為何?”

“孤被、被下藥了!”殷玄夜磕磕巴巴的說道,埋頭在了溫以瑾肩膀上,一頭青絲散落。

溫以瑾:“……”

什麼?

什麼下藥?

“誰膽敢給陛下下藥?”溫以瑾沉聲問。

殷玄夜:“彆問那麼多了,孤難受。”

“哪兒難受?”

“這兒。”

殷玄夜同上次一樣握著他的手腕,告訴他哪兒難受。

溫以瑾:“……”

他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兒,問:“陛下喝酒了?”

“小酌了一杯。”

“陛下是不是喝糊塗了。”

“你在質疑孤?”

“臣不敢。”

隻是此事太過荒唐。

殷玄夜嗓音裡有些按耐不住的躁動:“孤好熱,長澤,你幫幫我。”

“這……”

“長澤,長澤,你幫幫我吧,嗯?孤不會虧待你的,孤向你保證。”

溫以瑾聽他說話的語氣都有些含糊了,不是喝大了,就是真被下藥了,但據說喝大了,是無法如此的,所以——

溫以瑾不過片刻的思慮間,殷玄夜就已經開始上下其手了。

“陛下,等等。”

“孤等不了了。”殷玄夜撥出發燙的氣息,浮著薄汗的麵上貼了幾縷髮絲。

“長澤,隨了孤吧,嗯?孤會好好對你的。”他有些急切的說。

“陛下糊塗了。”溫以瑾按住了他後頸,把他抱在了懷裡,讓他動彈不得,殷玄夜扭著掙紮了幾下,便喘著粗氣掙紮不動了。

“你這是謀害帝王。”殷玄夜悶聲悶氣道。

“陛下彆急。”溫以瑾說,“臣讓人尋——”

話未說完止在了嘴邊。

他抿了下唇,“罷了,臣幫你就是,陛下彆亂動。”

殷玄夜一下改了口風,“孤就知道你最好了,長澤,長澤——”

他在他耳邊叫喚著,一聲比一聲柔軟,直要叫到人心坎兒裡去,溫以瑾安撫的摸了摸他後腦勺,偏頭嘴唇無意間掃過了他耳垂。

他又抿了一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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