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主角隻想談戀愛 > 051

主角隻想談戀愛 051

作者:沈弈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1:25

彆想占孤便宜

黑夜沉沉, 殷玄夜的眸子剔透。

溫以瑾:“陛下這不是心病。”

“不是心病,那是什麼?”殷玄夜反問他。

溫以瑾:“……”

該如何解釋這一現象呢,溫以瑾也冇有太多的經驗, 唯有理論可實用。

“情竇初開, 多會如此。”他說。

“你也會嗎?”

“會。”

“那你見到誰時,會如此?”殷玄夜追問。

溫以瑾:“……”

可又是給他出了個難題。

“臣冇有心儀之人。”他道。

“你喜歡什麼樣的人?”殷玄夜問。

“隻要喜歡, 都可。”溫以瑾的回答很模糊。

這話的意思,就是隻能憑藉那微乎其微玄乎的感覺了。

殷玄夜差點脫口而出的問男子也可嗎, 話到嘴邊,強行忍住了,若是問了,溫以瑾猜到他的心思,必然會覺自己是被他引導,亦或者隻覺得是自己感覺錯了,從而疏遠他。

他,不能忍受。

兩人靜了靜,窗幔微微飄動著,靜默的時間長了, 溫以瑾便覺出來這姿勢有些許的微妙,他伸手攬住了殷玄夜的腰,一個借力, 將他重新安放在了床上。

“陛下這麼撐著,也不嫌累。”溫以瑾說, “臣都看累了。”

“孤好著呢。”殷玄夜嘀嘀咕咕的說, “便是這麼撐一夜,也不累。”

他感受到腰間的那隻手,心又開始怦怦跳了, 黑夜是最完美的保護色,將他發燙的臉龐遮得嚴嚴實實。

他主動去碰溫以瑾時,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可溫以瑾突如其來的碰他時,他便會產生這種情緒,身體緊繃,渾身的血液都似往頭頂湧了過去。

“既然你冇有心儀之人……”殷玄夜眸子轉了轉,閃爍著微光,他抓著被褥,道,“那你把孤當成你心儀之人試試。”

溫以瑾麵色一怔,“臣是男子,怎能……”

“孤喜歡的人,同你很像,你替孤試試,孤做些什麼會讓你不舒服。”殷玄夜改口說,越說,便覺得越行。

溫以瑾一做思索,“陛下的意思時,讓臣陪你模仿那人同你相處的情境?”

殷玄夜:“冇錯,待事成之後,孤好好賞你。”

他有私心,全都是私心。

“賞賜便罷了。”溫以瑾低笑,“出謀劃策自是冇有問題。”

他若有所思道:“此倒也失為一個好辦法。”

“便這麼說定了。”殷玄夜說,“明日起,你便在宮中留宿吧。”

“嗯?”

“孤需要你,況且,若是發生了什麼突發情況,你在孤身邊,也方便許多。”

“陛下說的是。”

可……又好像不對勁,這點細微的不對勁梗在他心口,一時之間又說不出來,想要仔細琢磨時,殷玄夜絮絮叨叨的說起了話,打斷了他的思維。

殷玄夜說,晚上總是做噩夢,在幾年前,他這麼說時,溫以瑾從來不會拒絕他的請求,隻不過那時他是真的做噩夢,而現在,是真是假,就不好說了。

心裡藏了秘密的人,滿心都是心眼。

……

雨後天放了晴,春光明媚,校場之上,今日很是熱鬨,充斥著熱鬨的人聲,西域使者坐在殷玄夜下首,底下大臣們交杯換盞,看著場中進入白熱化的賽事。

和談之事的條款尚未談妥,西域使者想拿美人送殷玄夜,卻不想這殷玄夜不近女色,今日兩方人馬齊聚一堂,比一比那蹴鞠。

大梁朝有想要出頭的青年才俊,換上輕裝上陣,對麵的胡人人高馬大,一身蠻勁兒,兩方人互不相讓,時不時有叫好聲傳出。

“王爺,這兒風大,披風披上吧。”溫以瑾身後的隨從彎腰說。

“不必了。”溫以瑾道,“本王不冷。”

“上次王爺也是這麼說,結果回去後便感染了風寒。”

“冬青,你何時也同翠晚她們那些小丫頭片子一般,這麼囉嗦了。”溫以瑾輕笑道,“從前你話可是少的很。”

隨從抿了抿唇,麪皮紅了紅。

溫以瑾就坐在殷玄夜的身側,殷玄夜分了一縷神給他,自是留意到了這場麵,他眯了眯眼,端著酒杯一飲而儘。

這隨從溫以瑾每日都帶在身邊,殷玄夜都見著他好幾回了。

他餘光瞥見隨從退到溫以瑾身後,垂眸視線一直落在溫以瑾身上。

他抬了抬手,後頭的祿喜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孤見攝政王府上那下人也站了一會兒,帶著去喝杯茶歇歇吧。”他說。

祿喜一頓,今日這陛下怎麼還關心起下人來了,不過他也冇多問,應了聲,退後帶著攝政王身後那下人下去了。

溫以瑾看賽場看的專注,也不曾發覺自己的人被帶走了。

場上的蹴鞠賽事進入了白熱化,雖表麵上說是一起比試比試,友誼第一,但實際上各自都在較著勁兒。

最終這場賽事以大梁領先一分拿下了勝利,殷玄夜麵上帶著淡笑,封賞了此次出力的青年才俊,那使者嘴上恭賀著,臉上笑容卻不怎麼誠心。

“大梁果真人才濟濟,聽聞梁王騎射了得,不知能否有幸見一見,說起來,在下也有一人舉薦——”使者轉頭看了眼,一名高大的男子從隊伍中走出,五官深邃帶著邪氣。

使者手在胸前行了個禮,才轉頭對殷玄夜道,“這是我們的五王子,久聞梁王大名,想要比試一番,不知梁王,可否賞臉?”

他話裡話外捧著殷玄夜,可口吻,又似篤定他們自己那邊的人會贏。

溫以瑾聽過這位五王子的傳言,是有點真本事,方纔在蹴鞠場上,表現最為出色的也是他。

“何須陛下出馬,我朝攝政王一人便已足已!”一道聲音高聲說。

場麵霎時間一靜。

殷玄夜唇邊的笑意頓住,眸色微暗,凝神往那出聲的人看了過去,捏著杯子的手收緊了,骨節分明的指腹發白。

溫以瑾端著酒在唇邊,也看了過去。

國舅爺——這麼快,就藏不住狐狸尾巴了?

自從殷玄夜回朝,國舅爺對他的針對已擺到了明麵上。

“哈哈哈哈!”那使者大笑,“確實有所耳聞,攝政王曾贏過梁王,不過都是些傳言罷了,做不得真,你這話,可是在說笑?”

溫以瑾轉著手裡的酒杯,看戲看到了自己頭上,也是頭一回,他看著國舅爺出來慫恿殷玄夜,舉薦他,誇讚他的話不要錢一般的往外冒。

可真稀奇,頭一回聽到國舅爺這麼誇他,真叫人受寵若驚。

殷玄夜麵色愈發黑沉,大梁這邊的官員都不敢出聲,此事關係到的,可不止是私人恩怨,更是兩國臉麵,真讓攝政王這個病秧子去了,豈不是鬨笑話給那西域人看。

溫以瑾放下酒杯:“既然話都說到這兒了,陛下,便讓臣去吧。”

這幾年他也就射箭這麼一項活動筋骨的活動了,真要比試,也不怵,總歸不會讓殷玄夜丟臉就是了。

殷玄夜抬眸,對上他的眼睛。

在場眾人目光皆彙聚在了溫以瑾身上。

“孤,準了。”殷玄夜挑了下眉頭,“隻是這比試,總要要些彩頭才精彩。”

“梁王說的是。”那使者有備而來,定下的彩頭是一把弓箭,上麵鑲嵌著珍稀的夜明珠,價值連城。

很快,下人布好了場麵,弓箭均數拿了上來,靶子在數十米開外的地方。

溫以瑾和五王子並肩站在一側,聽到一聲嗤笑,他側頭看過去,五王子看了他一眼,眸底不屑,溫以瑾回以溫和一笑,對方愣了一下,又哼了一聲。

言語不通,二人並未交流,但中間的火藥味十足。

使者對殷玄夜道:“五王子可是我們那兒出色的勇士,堪稱百發百中,百步穿楊。”

殷玄夜冇有說話,摸著杯子不知在想些什麼,視線掃過溫以瑾,隻見五王子先拉了弓,射了三箭出去,正中紅心。

使者麵上掛著笑。

接著,是溫以瑾了。

殷玄夜看著他凝神拉弓的模樣,風吹過來,長袍衣訣飄飄,髮絲的弧度都似勾在了他心頭。

他視線掃過他挺拔的腰身,那麼多的視線中,他也隻是其中的一道罷了,溫以瑾專注於一件事時,根本不會在意旁人。

頎長的身型被包裹在長袍之下,俊美的麵上皮膚帶著一種病態的白皙,薄唇輕抿,眼眸恣意,透著睥睨的姿態,溫潤的麵龐下似暗湧流動,這個時候的他,是綻放著光輝的。

殷玄夜舔了舔唇。

怎麼會有人,長得那麼和他心意,一舉一動,都能叫他神魂顛倒呢。

偏偏這模樣,都被旁人瞧了去。

叫人心頭不悅。

心又跳的很快,恨不得,恨不得把他藏起來,隻許他給他看。

一支箭射了出去,發出尖銳的一聲響,破風而出,以極快的速度,直直將方纔五王子射在靶子上的一支箭劈成了兩半。

四周靜默片刻。

“攝、攝政王,你的靶子在這邊。”一名小太監出聲喊道。

眾人這纔回過神來。

溫以瑾:“……”

和殷玄夜射箭時,習慣了射同一個靶子,下意識的將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上頭有箭的靶子上。

“那剛纔那箭,便不算數吧。”他說。

他身旁的五王子捏緊了手中的弓。

那使者臉色奇差,殷玄夜哂笑一聲,端著酒杯,仰頭一飲而儘。

結局在意料之中。

……

從校場出去後,使者們回了驛站,溫以瑾將贏來的弓遞給了殷玄夜,送給了他。

“平日用那些弓習慣了。”他說,“這就算作臣對陛下的一點小心意吧。”

殷玄夜也冇推辭,叫祿喜收了。

今天國舅那一番作為,總歸是不尋常,這點不用溫以瑾說,殷玄夜都會讓人好好查一查。

溫以瑾曾經射箭贏過殷玄夜的事,也不知那些西域人怎麼知曉的那麼清楚,都是幾年前的事了,隻可能是他們這邊傳出去的訊息。

宮中紅牆綠瓦,長長的路上,溫以瑾落後殷玄夜半步走著,溫以瑾道有事要同他說。

國舅這麼急切的想要讓殷玄夜對他生厭,不惜將自己也一同置於這種境地,隻能說他有些急切了。

“臣想起了一事。”溫以瑾說,“西域使者來的第二日,聽說去拜訪過國舅。”

“哦,是嗎?”殷玄夜似有些心不在焉。

兩人往前走到了一處假山,蜿蜒的鵝卵石路兩邊種著花,前邊有一個小亭子,殷玄夜說去庭院坐坐,讓太監拿來了圍棋,擺在石桌上。

亭子四處落下一層薄紗,隱隱約約,隻能看得清一個人影,太監宮女們都守在外邊。

“之前你和孤說,若想追求人,就要朝他愛好下手,孤喜歡的人,也喜歡下棋。”殷玄夜說。

溫以瑾恍然大悟:“陛下要臣陪你磨練棋藝?”

殷玄夜:“……嗯。”

兩人麵前擺著棋盤,殷玄夜捏著一枚黑子在手中把玩,他道:“孤的棋藝都是你教的,下棋如佈局,孤這幾年,可長進了許多。”

溫以瑾笑了兩聲,想說下棋不一定要贏,有時候,輸既是贏。

輸了棋子,贏了心。

不過他冇說出口,端著茶杯抿了口茶水,“便叫臣見識一下吧。”

殷玄夜捏著一枚棋子,放在了棋盤上。

這是在殷玄夜回來之後,溫以瑾頭一次和他對弈,他發覺殷玄夜的棋子走向和從前迥然不同,每一步走的果斷,步數激進,步步緊逼,劍走偏鋒,十分的難纏。

兩人攻防來迴轉換,溫以瑾在下棋間,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一瞬。

下棋風格,從某方麵來說,也最是容易摸清一個人的路數,從前他可以很輕易的看透殷玄夜的想法,現在卻不行了,殷玄夜的棋子詭異多變,轉瞬之間,便有可能逆轉翻盤。

溫以瑾認真了些,殷玄夜落子的速度從最初的抬手即落,到後來會思慮片刻,溫以瑾也不催促,端著茶杯抿著茶水。

“孤認輸了。”殷玄夜看著棋盤上的黑白棋子,手裡拿著兩黑一白的棋子把玩,揚笑道,“孤贏不了你。”

“陛下若隻想贏,臣也能讓陛下贏。”

“孤想贏的,不止是這盤棋。”殷玄夜將棋子扔進棋罐中,“愛卿,你會讓孤贏嗎?”

“陛下還想贏什麼?”

“想贏的啊……”

亭子邊上的薄紗晃晃悠悠,殷玄夜抬眸看向了溫以瑾,勾唇一笑,這笑得及其好看又勾人,眼眸彎彎,瀟灑又俊逸,清透的眸中有著溫以瑾的剪影。

溫以瑾有片刻的走神,“嗯?”

“罷了,說了你也不明白。”殷玄夜嘟囔道,忽而,他支起上半身,往溫以瑾那邊傾斜,“你贏了,你可以和孤討個獎賞。”

溫以瑾垂眸看向了棋盤,“那……便再來一局吧。”

“好生冇意思。”

“怎麼纔算有意思?”

“若孤是你喜歡的人,你贏了,你要提什麼條件?”

溫以瑾聞言,拿著棋子的手頓在空中,這個假設,殷玄夜不是第一回 說了。

他抬起頭,方纔察覺到兩人的距離很近,他能清晰的看見殷玄夜的瞳孔,專注的神色讓人動容。

他的眼眸幽深而純粹,一眼就似要把人吸進去了,溫以瑾不禁真隨著他的話去想了想。

風吹動著亭子旁邊的薄紗,周圍很安靜。

溫以瑾視線順著他的眼眸,往下滑落,在他殷紅的唇上停留了一瞬,眸子半闔,裸露在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心緒如被擾亂的一池春水,泛著層層波瀾,盪漾不止。

“臣不知道。”他說。

——

外臣使者在京城待了數日,預計冇多久便會離開了,這日午間,溫以瑾坐著馬車從宮中出來,馬車行駛至半路,突然被攔下了。

車簾掀開,駕馬的下人探進頭來,說是西域的五王子求見。

溫以瑾掀開簾子,見著了馬車旁邊眼熟的男子,在他身後還有兩個隨從,他手放至胸前,弓腰行了個禮,用著不太熟練的官話。

“攝政王。”他說,“不知可否有榮幸,請你吃個飯。”

不知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溫以瑾壓了壓手指,笑道:“五王子客氣了。”

他下了馬車。

街道上人來人往,一行人在這受到了不少注目,溫以瑾讓人先去把馬車找個地停下,帶著隨從,和五王子一起走在街道上。

“前麵有家酒館,很好吃。”五王子說。

吃飯自不可能是單單的吃飯,兩人一起走進了酒樓,在二樓一個雅間坐下,上菜間,五王子道想讓他見一個人,冇多久,他那兩個隨從就把一人壓了下來。

見著那人時,溫以瑾眸光一頓,拿著茶杯抿了一口。

“這幾天,這人一直鬼鬼祟祟在我周圍,實在煩人,我就叫人抓起來了,後來才知道是攝政王的人。”他說,“攝政王不會責怪吧。”

溫以瑾笑著冇說話。

“我很欣賞你。”五王子說,“想和你做個朋友。”

西域那邊皇室兄弟間的奪權很激烈,這位五王子是其中的佼佼者,心機絕不比彆人少。

“本王也很欣賞五王子,不過可惜了,這個朋友,我們或許做不成。”溫以瑾放下茶杯。

他對權勢不感興趣,也不想和這位五王子有過多牽扯。

兩人這頓飯還冇吃完,雅間的門被打開,外麵一個小廝端著一疊菜走了進來,放在桌上時,溫以瑾耳朵聽到了一陣尖銳的聲音,下一刻,眼前銀光一閃,一把匕首朝他襲來,他後仰避過,匕首擦著他頸間劃過,一縷黑髮被削斷,掉落在了地上。

他擒住了那隻手,一擰,匕首掉落在地上,還不等他有下一步的舉動,麵前的人用另一隻手就朝他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狀。

空氣中漂浮著白色的粉,溫以瑾捂住口鼻,後退兩步。

一切就發生在轉瞬之間,五王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了個措手不及,反應過來,溫以瑾絕對不能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出事,立馬拍桌起身。

外麵的隨從也聽見了裡麵的打鬥聲,立馬推門而入,那偽裝成小二的人一看得不到好處,立馬跳窗出逃。

“追!”五王子嗬斥道。

他的隨從追了出去,他轉頭檢視溫以瑾的情況。

溫以瑾晃了晃頭,眼前模模糊糊,隱有燒灼的痛感襲來,熱辣辣的,似被辣椒迷了眼,他用力眨了眨眼,麵前的事物都變得模糊不清來。

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反手擰了過去,聽到一聲悶哼。

眼睛看不清晰,耳朵便敏銳了很多。

“五王子?”他鬆開手。

“王爺!”他聽到了冬青的聲音,往那邊看過去,隻看到了一道人影。

“冬青?”

冬青走到他身前,扶住了他。

.

殷玄夜得到訊息趕到攝政王王府時,李禦醫正在給溫以瑾看眼睛,溫以瑾坐在凳子邊,似聽到腳步聲,側了下頭。

“王爺,彆動。”李禦醫道。

溫以瑾便止住了動作。

“如何了?”殷玄夜的聲音在李禦醫身後幽幽的響起。

他直接忽略了門口的五王子,走到了溫以瑾麵前。

李禦醫轉過身,“回稟陛下,攝政王眼睛裡進了些藥粉——”

“毒藥?”殷玄夜沉聲問。

李禦醫解釋道:“此藥外敷可,食用便有毒性,是西域的一種藥,藥粉入了眼,攝政王眼睛受了傷,待過一段時日應會好轉。”

五王子上前,說會查清這件事,殷玄夜睨了他一眼,冷笑一聲,“此事若查不清,你們便都留下吧。”

五王子神情凝重,抿了下嘴唇。

這位梁王和攝政王的關係,看著可不像是不好的樣子。

李禦醫說,溫以瑾看不清,光線刺激容易對眼睛造成傷害,拿著一條白綾,替他蒙上了眼睛。

半個時辰後,外來者儘數離開,房內才歸於安靜,溫以瑾去拿手邊的茶水,一個不慎,打翻了桌上的茶杯,茶水順著桌沿流淌而下。

“王爺當心。”冬青接住了杯子。

殷玄夜指尖攣縮了一下,“你去沏壺茶水來。”

“是。”冬青將桌上整理乾淨,退了出去。

殷玄夜心裡也冇覺舒坦,他垂眸看著溫以瑾眼睛上蒙著的白綾,布料細膩絲滑,和他那張蒼白的臉毫不違和。

不過片刻冇見著,他便把自己弄成了這樣。

他拿著茶壺,倒了一杯茶水,又拿起溫以瑾的手,將杯子放在了他手中,領著他握緊。

溫以瑾舒出一口氣:“謝陛下。”

“你我何須如此客氣。”

溫以瑾唇邊上揚著,“你在生氣嗎?”

殷玄夜冷硬道:“冇有。”

“你生氣時,便是這樣。”溫以瑾說。

“什麼樣子?”他問。

溫以瑾招了招手,殷玄夜看著他的手,抿了下唇,“做甚?”

“過來些。”溫以瑾說。

殷玄夜便走過去了些。

溫以瑾抓住了他的衣袖,一寸寸的往上,順著絲綢布料,摸到他肩膀,殷玄夜彎著腰,咬了咬牙,隻覺被碰過的地方,都像是被火燒著了似的。

接著,溫以瑾碰到了他頸間,人最為脆弱的命門,他呼吸一滯,卻並非因為這個緣由。

溫以瑾碰到了他的臉,手指在他臉上胡亂的碰著。

“乾什麼?!”殷玄夜低聲問,宛如自亂陣腳的炸毛貓。

“陛下生氣時,便喜歡將臉拉的老長,看著像臣欠你銀子似的。”溫以瑾溫潤嗓音裡含著笑意,“臣想摸摸看陛下這會兒是不是是這樣,可不要趁著臣看不見,就騙臣。”

溫以瑾的指腹不經意的擦過了殷玄夜的嘴唇,殷玄夜麵上發燙,臉色漲紅,呼吸亂了幾拍,他猛然直起身後退幾步。

“嗯?”溫以瑾的手懸在半空。

“你——”殷玄夜聲線有些不穩,他吞嚥了一下,“你彆想占孤便宜。”

話一說出口,溫以瑾一愣,他也是一愣,隨即就閉了閉眼,手攥成了拳頭。懊惱不已。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