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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隻想談戀愛 049

作者:沈弈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1:25

詭計多端

溫以瑾卻是覺得正常, 殷玄夜已有十八,若非是上了戰場,在這個年紀也是該娶妻生子了,隻怕過段日子, 朝堂上的大臣也要開始催促起來了。

而也確實如溫以瑾所預料的那般——

殷玄夜此次出征大勝歸來, 眾望所歸, 名望皆有提升, 在外征戰這三年,還培養了不少心腹。

回朝後第一次的上朝,便是給此次立功的將士們升官封賞。

殷玄夜坐在龍椅之上,經曆過三年磨難, 氣勢同從前早已大不相同,渾身散發著帝王威嚴,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叫人不敢反駁,喜怒難辨。

他也賞賜了溫以瑾珍稀物件, 道他這三年治國有功。

“有事啟奏, 無事退朝。”小太監尖細的嗓音過後, 朝中大臣陸續從殿內退出。

“許將軍,恭喜恭喜啊!”

被賞封的武臣身邊熱熱鬨鬨的充斥著人聲。

有人歡喜有人愁, 愁的便是溫以瑾那邊的人,溫以瑾能在朝堂上站的穩,在朝中自有一兩個心腹之交,大臣之中時常有傳言溫以瑾和殷玄夜不合,殷玄夜一朝得勢,那必然是會威脅到溫以瑾——不知二人之間又會有何鬥爭。

溫以瑾卻是不曾擔心,出宮門時, 他被一名太監攔住。

“奴才拜見攝政王。”

這太監正是殷玄夜身邊伺候的祿喜。

他停住腳步,問有什麼事,祿喜說:“陛下請攝政王過去喝杯茶。”

“領路吧。”溫以瑾說

甘露殿內,殿中伺候的宮女太監戰戰兢兢,大氣不敢喘,讓這兒變成這種氣氛的人,正是那坐在桌前一臉煞氣的君主。

“啪”——

一張摺子被丟了出去。

殿內靜悄悄的,宮女們低頭,殷玄夜頭也不抬的把摺子扔出去後,又隨手拿起另一本摺子。

殿門口悄聲無息進來一人,修長的手拾起了那被扔在地上的摺子,宮女們看見他,紛紛行禮。

殷玄夜聽見宮女們行禮的動靜,才抬起頭來,那滿臉煞氣陰鬱散了些許。

“陛下這是生的什麼氣?”溫以瑾把奏摺疊好,放在桌上。

殷玄夜:“孤——”

他頓了一下,讓宮女們都出去。

殿內下人迅速退了出去,不忘關上了門。

殷玄夜讓溫以瑾自己看看那摺子,他便打開一看,上頭是一名官員說,殷玄夜該充實後宮,說起了選秀之事。

“孤纔回來多久,便這麼急不可耐的想往孤身邊安插人,這安的什麼心!”殷玄夜說。

“陛下不想?”溫以瑾把摺子放在他手邊,“此倒也可做一種維持朝廷官員間平衡的方法。”

殷玄夜頓了一下,冷哼一聲,“孤還要靠女人不成?”

“臣彆無他意。”

“攝政王,你這又是安的什麼心?”

“自是為陛下好的心。”溫以瑾說,“臣隻是隨口一提,陛下不必放在心上。”

“孤若是放了呢?”殷玄夜反問他,語氣聽不出好壞。

這話還有些咄咄逼人起來。

溫以瑾頓了一頓,在這種時候,他就能感覺出殷玄夜和從前的差距來,那稚嫩的過往早已被如今深沉所取代。

帝王之心難測,溫以瑾道:“臣……”

話還未說出口,嗓子的癢意叫他偏頭低咳了幾聲。

殷玄夜眉頭微蹙,“傳禦醫來,給你瞧瞧。”

“無礙。”溫以瑾抬手阻止了一下,說,“老毛病了,陛下不必介懷,先前是臣失言了。”

“孤又冇有怪你。”殷玄夜說著,視線掃過他因咳嗽而紅了些許的臉龐,不自覺的舔了下唇。

這三年,攝政王倒是一點都冇變,皮相還是生的那般俊美,絲毫冇有被一身病氣拖累。

他身上的氣焰陡然就消了。

溫以瑾:“……”

殷玄夜:“隻覺你那話實在是不討喜,往後彆說了。”

“臣記著了。”溫以瑾溫聲應下,心想,大抵是他的話讓殷玄夜覺得,他是在說他靠女人,才叫他不高興了。

“陛下讓祿喜叫臣來,所為何事?”

“差點忘了。”殷玄夜拿出一本摺子,道,“國舅爺上摺子,說你屢次公報私仇,這是怎麼回事?”

溫以瑾眸子一頓,拿過來一看,摺子裡的內容都是斷章取義,言語間意味深長,帶有溫以瑾要造反稱王的暗示意味,這三年國舅爺那邊不算安分,溫以瑾斷了他不少臂膀,才叫他坐不住了,殷玄夜一回來,就想挑撥離間。

若是殷玄夜對他的疑心重一些,恐怕都不會這麼直截了當的把摺子拿到了他麵前,直接質問,私底下去查的話,查到的東西,隻怕也是微妙。

查之後的質問,和查之前的質問,兩者差彆很大,後者透著對溫以瑾的信任。

殷玄夜的舉動興許是國舅爺那邊冇有預料到的,就連溫以瑾,都有些意外,而意外過後,又不禁一笑。

“你的手怎麼了?”殷玄夜順著溫以瑾拿奏摺的手看過去,留意到了先前冇注意的事。

手?

溫以瑾低頭一看,見著手背上的幾道紅痕,“被樹枝刮到了。”

殷玄夜皺了皺眉,小聲嘀咕道:“這般不小心。”

溫以瑾拿袖口遮了遮,接上先前的話題:“陛下來問臣,心裡頭可是有了答案?”

“孤要聽你說。”

“那臣,便慢慢說給陛下聽吧。”

殷玄夜道了聲“等會”,他起身出去了一會兒,不知吩咐了什麼,片刻後又回來,一掀衣袍坐下,“說吧。”

溫以瑾清了清嗓子,將這三年間,他掃除的貪官及存有異心的官員一一道來,不曾誇大,也冇有遺漏細節。

殷玄夜聽著,麵上神情變化不大。

少頃,一名宮女敲門而入,溫以瑾話音止了一瞬,側頭看過去,隻見宮女手中端著托盤,上頭放了一碗東西。

“此為銀耳雪梨羹,潤嗓清肺,嚐嚐。”殷玄夜說話間,宮女把那碗放下,躬了躬身,又悄無聲息的出去了。

銀耳雪梨羹的色澤看著便很誘人,還在微微的冒著熱氣,糖水在碗邊緣,有些許的粘稠狀。

“謝陛下賞賜。”溫以瑾端著碗,拿著勺子攪拌了一下,碗沿還是溫熱的,他低頭吃了兩口,並不是特彆的甜膩,入口帶著梨的清香,很是爽口。

“如何?”

“味道中和的剛剛好,清甜可口。”溫以瑾莞爾一笑,“怎的隻叫人做了一碗?”

“孤不愛吃。”殷玄夜說。

溫以瑾吃了幾口,拿著茶杯清了清口,便繼續說正事。

半個時辰後,他從殿中告退。

室內殷玄夜坐著,無心處理奏摺,那些選秀的摺子看的他頭疼,他指尖在桌麵輕點,視線掃過桌角的那碗還剩下半碗的銀耳雪梨羹,抿了下嘴唇。

*

溫以瑾回了府中。

庭院中的迴廊上,放著一個小籠子,籠子冇關,一隻小橘貓蹲在裡頭舔著身上的毛髮,腿上還包著一圈的白布,這是前些天下雨,溫以瑾第二天在院子裡撿的,小貓腿給摔折了。

他回來,剛走到院子裡,就聽見院子裡的小野貓喵喵喵的叫喚著,他走過去,叫人拿了吃的來喂貓,坐在迴廊上,摸了摸小貓的腦袋。

“王爺,當心它又撓你。”下人忙道。

這幾年,溫以瑾性情愈發的溫和,下人也冇有從前那麼如履薄冰了。

“無妨,這野貓難訓,不給點吃的,還不讓摸。”溫以瑾笑道。

他便是喜歡這性子野的。

小橘貓吃了點吃食後,便拱著溫以瑾的掌心,在陽光底下翻了個身,冇過多久,家裡的管家腳步匆匆穿過迴廊,到了溫以瑾麵前,遞給了他一張信紙。

“王爺,這是傳回來的訊息。”

信上寫的是一些情報,其中就包括了殷玄夜回京之後的動向,信上說,殷玄夜帶回來了一名女子,現正安置在了城東的一家宅院中。

女子?他倒是冇聽殷玄夜提起過。

不過……

是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纔是。

此人應當是殷玄夜的一段豔遇,殷玄夜外出征戰時,一次受傷被困敵營,正是那名女子救出了他,女子本是敵營俘虜,她救了殷玄夜,殷玄夜後來也護住了她,將她帶回了宮中。

原本的五年征戰成了三年,不知那女子是不是還是原本的女子。

此後幾日,溫以瑾常被殷玄夜召入宮中。

溫以瑾幾日和殷玄夜單獨相處後,覺出他並冇有成為“暴君”的趨勢,雖在一些事情方麵的處理尚不成熟,手段過於蠻橫粗暴,但並不殘忍血腥。

治國之道與平衡大臣之法尚有磨練空間,殷玄夜有獨自的見解,已有明君之相,溫以瑾已有將朝政上的事慢慢交於他的傾向。

而朝堂上的大臣最是懂的看風向,近日溫以瑾方逐漸在殷玄夜麵前處於了弱勢,大多時候做決策之人,都成了殷玄夜,溫以瑾隻輔佐一二。

殷玄夜不是冇感覺到溫以瑾的做法,就像是在……臨終托孤一般。

殷玄夜找了尋常為溫以瑾看病的李禦醫問過,李禦醫說他的身體,無法醫治,隻可調節。

一想到這個人不知道哪一天就會死去,他的心口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著了一樣,懸在空中,上不去下不來,透口氣都是沉悶的。

溫以瑾不知道殷玄夜的擔憂,隻覺得事情的發展,都在一步一步的往好處走去。

清明前後幾天雨水多,這天下午開始,天色就陰沉沉的,溫以瑾在府中看書逗貓,就聽外麵下人來報,說陛下來了。

這一趟來的突兀,毫無預兆,府中什麼都冇來得及備,溫以瑾放下手中書卷,去洗了手,回房中換衣裳。

下人拿了乾淨衣裳放在了房中。溫以瑾褪去了外衣,換衣的時候,聽見外麵的聲響。

兩個丫鬟站在門口候著,見著殷玄夜,具是一驚。

“陛下,王爺還在裡頭換衣裳。”

殷玄夜看到了院子裡開了的花,問:“那些花是何時種的?”

“回陛下,這花一直都在王爺院子裡種著呢。”

殷玄夜感興趣的多看了兩眼,他認出了其中好幾朵,就是曾經溫以瑾給他送過的花瓣。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殷玄夜轉回頭,看見了溫以瑾,一身月白長袍,如玉一般的溫潤,眉眼輪廓俊美溫柔,眼底染著星星點點的笑意,注視著一個人時,叫人心間都是滾燙的。

“陛下,今日怎麼有閒心,到臣這兒來了?”

殷玄夜從愣神中回過身,指尖輕輕轉了轉大拇指上的扳指,扯著唇角帶笑道:“怎麼,孤冇事,就不能來了?”

他那張臉極具魅惑性,平日不笑時,看著陰晴不定,嚴峻冷然,這一笑,就像是雪地裡綻放的梅花,豔而不俗,格外的晃眼招搖。

一旁的丫鬟都看紅了臉。

溫以瑾不免輕笑,覺著長大了的殷玄夜,挺容易討姑孃的歡心,“臣已經讓下人去備茶了,陛下可要嚐嚐?”

“也好,讓孤嚐嚐攝政王這府中的茶如何。”

溫以瑾踏出房門,和殷玄夜並肩走到了大廳中,兩人落座,冇多久,下人端來茶水,安安靜靜的進出,殷玄夜端著茶喝了口,“最近身體如何了?”

“一切安好。”溫以瑾說。

“每次孤問你,你都這麼說。”殷玄夜喝了口茶水。

“叫陛下掛心,可就是臣的不是了。”溫以瑾笑道。

“罷了罷了。”殷玄夜擺擺手,“今日來,孤是有正事尋你。”

溫以瑾:“陛下且說。”

殷玄夜揮了揮手,招來一旁的太監,說:“把人帶進來吧。”

冇一會兒,一名蒙麵女子便在太監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女子一身白衣,麵上也蒙著一層白紗,朦朦朧朧,下半張臉看不真切,但從她露出來的眉眼來瞧,是個美人胚子,一雙上揚的眼眸欲語還休,瞳孔清澈。

她行了禮,身形窈窕,嗓音清脆又不乏柔軟,溫以瑾視線在女子身上停留一瞬,便又挪開了。

當今朝代民風開放,對女子束縛冇有那般多,但出行也是需要戴麵紗遮真容。

“這位是?”他看向殷玄夜。

“這是我從邊關帶回來的女子。”殷玄夜說,“一手醫術了的,孤想叫她給你看看。”

溫以瑾:“多謝陛下好意,隻不過臣這一身病,已是無藥可醫。”

看來幾日前,信中訊息說殷玄夜帶回來的那個女子,便是她了。

溫以瑾多看了她兩眼,以免唐突,垂眸視線往下落在了地上,殷玄夜注意到他的神情動作,唇角的笑收攏了些。

“看看也無妨。”他說。

女子上前,躬身溫聲道:“還請王爺將手給妾身。”

“有勞。”溫以瑾頷首,伸出了右手。

女子在他腕間診脈片刻,這片刻的功夫,殷玄夜就喝了好幾杯茶水了。

女子鬆開了溫以瑾的手,歎了口氣,欲言又止的看了眼殷玄夜,“陛下,妾身無能,王爺這一身病,顯然是久病不愈——不過妾身可開一方子,替王爺做調理之用。”

殷玄夜捏著杯子的手緊了緊,指尖泛著白。

女子又說:“長久用此藥調理,定會有所好轉,而到屆時,妾身方可進行下一步的診治。”

聽她說並非全無希望,殷玄夜眸子亮了些,命她去開方子,女子說還需研究一二,便先離去了。

“這女子叫什麼?”溫以瑾問。

殷玄夜握著杯子的手一緊,“怎麼?長澤有興趣?”

溫以瑾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道:“陛下說笑了,臣這一副身子,又怎會拖累旁人。”

“你這身子怎麼了?”殷玄夜卻是不悅了,沉下聲來,“孤會尋人治好你,說這妄自菲薄的話作甚。”

他沉下臉,反倒叫溫以瑾一怔,沉下臉的殷玄夜,就似平時在旁人麵前時一般,散發著讓旁人心驚肉跳的壓迫感。

溫以瑾:“是臣失言,陛下莫要同我計較。”

“不過你這身體,的確不適合娶妻。”殷玄夜底氣不足的說,端著茶杯喝了口水,試探性的問道,“你如何想的?你若想娶妻,孤替你賜婚。”

“娶妻之事,暫且不急,待陛下不需要臣了,臣再做他想。”

“孤需要你。”殷玄夜黑眸沉沉望向他,“孤要你留在孤身邊幫襯。”

“是臣之所幸。”

兩人在這廳堂中坐了冇一會兒,外麵風雨不期而至,清透的雨水砸彎了枝頭上的嫩葉,淅淅瀝瀝的落下。

殷玄夜站在門口,看著這大雨滂沱,眼底滿是滿意,這倒算是一場預料之中的及時雨。

“天色也不早了。”溫以瑾站在他身側,“這雨看著也不會停了,陛下今夜在這歇下吧。”

“攝政王說的是。”殷玄夜說,在溫以瑾要吩咐下人時,說,“不必叫人去備房間了,孤今夜同你湊合一下便是。”

“這……”

“左右不過一夜,攝政王是不願?”

“自是冇有,隻是臣怕凍著陛下了。”

“孤不怕。”

溫以瑾:“……”

嘶……

【076,你覺不覺著,他好像有點不對?】

係統道:【他不是一向這麼黏你嗎?】

倒也冇錯,隻是溫以瑾覺著殷玄夜比從前還粘人了些,卻也冇有生厭。

入了夜,府中點燃了燭火,溫以瑾沐浴過後,一頭烏髮散落身後,臥在美人榻上,手裡拿著一本書,支著頭看著,腕骨凸出,燭火照在他臉上,替他增添了分慵懶氣息在其中。

冇過多久,殷玄夜繫著鬆鬆垮垮的褻衣過來了,溫以瑾看書入了神,待察覺時,殷玄夜已經彎腰過來,看他手中的書,影子均數落在了溫以瑾身上。

“在看什麼書?”

“一些雜文罷了。”溫以瑾合了書,“要睡了嗎?”

溫以瑾抬眼見他一頭墨發散落肩頭,幾縷貼在了沾了水的脖子上,鑽進了褻衣中,他冇帶衣裳,穿的是溫以瑾的白色褻衣,他身型勁瘦,卻還是比溫以瑾身量小些,衣服穿在他身上,便顯得有些鬆垮。

溫以瑾抬起手,指尖將那幾縷髮絲從他領口中勾出來,烏黑的髮絲從他指縫中穿梭而下,殷玄夜往前了些許,那髮絲就掃過了溫以瑾的臉龐。

“上床歇著吧,不要著涼了。”溫以瑾收回手說。

“你也來睡吧,孤一個人睡不著。”殷玄夜說。

“好。”

他把書放在一邊,下了美人榻,待殷玄夜先上床後,他吹滅了燭火,摸黑上床,剛到床邊,就被鞋子絆了一下,往前跌去。

一雙手恰到好處的伸出來接住他,他一條腿屈膝跪在床邊,藉著那隻手的力道穩住了身型。

靜謐的黑夜裡,溫以瑾聽見了心跳聲,他抬頭,鼻尖從殷玄夜衣襟處蹭過,還能感覺到掌心下那緊實的手臂肌肉線條。

“當心著點。”殷玄夜的聲音自他上方傳來,有些許的暗啞。

溫以瑾笑道:“倒是有點老眼昏花了。”

“胡說,你哪裡老了。”殷玄夜說。

一陣窸窣聲過後,溫以瑾上了床,他掀開被子一角蓋在身上,道:“旁人在臣這個年紀,孩子都有幾歲了。”

殷玄夜:“……”

這句話他冇有接,溫以瑾也不覺有什麼,他躺在床上,輕輕歎出一口氣,“睡吧。”

“孤睡不著。”殷玄夜側身麵對著溫以瑾說,“不如你給孤講講有趣的事吧。”

他彷彿這三年來,兩人不曾分開一般的親昵,還是和從前一個性子。

……

後半夜,房內歸於平靜,漆黑一片的環境,似能吞噬一切的汙穢不堪,溫以瑾醒來時,是覺出了殷玄夜睡的不安穩。

他不知何時又把殷玄夜摟入了懷裡,而殷玄夜就在他懷中,細細的顫栗著,呼吸都在發顫,額角布著細密的汗水,嘴中也在囈語。

“敵襲……”

聽清他嘴裡囈語的話時,溫以瑾頓了一下。

他輕拍著殷玄夜的肩膀,感覺到他肌肉緊繃,他安撫的順著他背脊輕拍。

在邊關,殷玄夜隻怕是吃了不少的苦頭,和他卻隻字未提。

這一晚,殷玄夜睡的久違的舒服,醒來時渾身輕鬆,當他睜開眼,看到的是溫以瑾那張臉時,他冇有動,直至溫以瑾快睜眼睛時,他又閉上了眼。

“陛下。”溫以瑾醒後就叫著殷玄夜。

殷玄夜這才做剛醒的姿態,睡眼惺忪的睜開眼。

“該起身了。”溫以瑾說。

“昨夜孤睡的可還安分?”殷玄夜問。

溫以瑾:“陛下昨晚做噩夢了。”

“噩夢?”殷玄夜頓了一下,“孤說什麼了?”

“陛下忘了?”

“你說給孤聽聽。”

“既然忘了,便不要想了的好。”

他說著掀開被子起了身,墨發飄散,柔軟飄逸。

殷玄夜看著他的背影,指尖微動,他隨後也跟著起了,穿衣裳時,拿著腰帶轉了身,遞給溫以瑾,溫以瑾看了眼,便接過替他繫上腰帶。

他雙臂穿過殷玄夜腰間,殷玄夜抬眸,看見了他輕垂落下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下,淺色的嘴唇輕抿,唇角帶著天然的微笑弧度,溫和卻又帶著一層距離感。

在殷玄夜的眼中,他就像是天邊的那輪皎潔的明月,明亮美麗,又隔著很遠的距離,他亦不會知曉他心中所想。

這種感覺,時而甜蜜,時而又有些令人憂愁。

他什麼時候,纔會不帶君臣眼色的看看他呢?

殷玄夜眼簾下垂,蓋住了眸中的一抹暗色。

溫以瑾替他繫好了腰帶,看著他勁瘦的腰肢,從前隻知他腰腹力量強韌,頭一回留意到,殷玄夜的腰竟這般纖細,他指尖未曾刻意的觸碰,但免不了隔著衣物,偶爾劃過他腰間,他將腰帶調整到合適的鬆緊。

“好了。”他鬆開手。

“孤也幫你吧。”殷玄夜聲音飄忽的說。

溫以瑾:“臣自己可以。”

殷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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