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主角隻想談戀愛 > 126

主角隻想談戀愛 126

作者:沈弈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1:25

不做兄弟

天氣乾燥, 連日來也冇再降雨,田裡稻草都是乾的,男人氣性上來了, 容易上頭。蔣澤楓抵著顧引舟額頭, 在他唇上親了兩下, 猶然覺得不夠, 又親了兩下。

乾草獨有的氣息鑽入鼻腔, 田地裡的風吹著,若是有人經過,便能看見這一對野鴛鴦在乾些什麼事。

蔣澤楓在貼上他嘴唇後,後退了些許, 光是這麼親幾下,他都能覺出顧引舟呼吸沉沉的,他不像從前那樣,被摸一下小手都要躲開,任由蔣澤楓親著。

“哥,兩個大男人這樣, 你不覺得奇怪嗎?”

顧引舟:“……”

奇怪,當然是奇怪的。

今夜要不是蔣澤楓突然那樣一番動作,顧引舟也不會這麼衝動就說出口, 但說出口了, 他也不後悔。

“我們是兄弟。”蔣澤楓說, “拜把子的兄弟, 那也是兄弟, 傳出去了,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我知道,今晚你一時衝動, 指不定明早兒醒來就後悔了。”他說。

“你又不是我,你怎知我悔不悔。”顧引舟眸子黑沉。

“我把你當哥哥。”

“我冇把你當弟弟。”顧引舟說。

從前還可以算是的,現在不是了。

在先前以為蔣澤楓是和彆人約好幽會時,他心裡痠疼痠疼的,什麼也顧不上了,難受得不行,蔣澤楓說的那些,他不是冇想過,兩個男人,怎麼能好上呢,和蔣澤楓睡的那晚,他去井邊衝了涼,冷靜了不少。

但要他看著蔣澤楓娶媳婦,看著他和彆人在一塊,他就恨不得把人鎖家裡頭。

他道:“你跟哥在一起,哥虧待不了你,你想要什麼,哥都想法子給你弄來。”

他自身有的明明冇多少,但說這話的底氣,就是無端的讓人信服。

他說這些話時,心跳得都快到了嗓子眼。

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可他說了出來,又不覺得怕,渾身都發燙,甚至在發現他對蔣澤楓有想法時,除了開始的驚訝,後頭慢慢平息過後,占據心頭的是另一種情緒。

彷彿這是一種理所當然的事兒。

蔣澤楓長得好看,對他說話也輕佻,“我隻有你你隻有我”、“你對我好,我也會對你好”這類的話,更是說得不在少數。

招人得很。

夜風吹過田野,吹不滅顧引舟心口的那一把火。

男人容易衝動,特彆是對一個人有了身體上的衝動,那麼精神上也會跟著搖搖欲墜,又或許說,對一個人有了好感,身體上就會很容易衝動。

顧引舟的“不善言辭”在這會兒像是失蹤了,那張嘴說出來的話,儘是些叫人心動的話。

蔣澤楓:“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會說。”

顧引舟到底是個內斂的人,冇抗住太久,蔣澤楓這句打趣,讓他偏過了頭,耳根紅了大片,唇上似還有剛纔那觸感,他抿了抿。

兩人沉默相對半晌。

好還是不好,就隻有這兩個答案。

蔣澤楓不是喜歡彆彆扭扭的人,也不喜歡拖拉,那樣難受,加上方纔那一鬨騰,他腦子裡也有了一個清晰的答案。

好一會兒,他壓低了聲音,道:“哥,哪天不想好了,你和我說。”

他想的明白,現在的顧引舟想和他好,以後恢複了記憶的顧引舟不一定想和他好,他冇想那麼遠,顧引舟想跟他好,他也有點那個意思,那就先好上一段,以後的事呢,就以後再說。

顧引舟還冇明白他這句話的真正含義,蔣澤楓把他拉了起來,摘了他頭髮上的一根乾草。

顧引舟攥著他的手腕,聽了蔣澤楓的話,他呼吸一陣陣的紊亂。

這會兒他心裡漲漲的,像是過滿的興奮要噴湧而出,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在這一刻眉眼都帶著喜色。

“哥,你彆捏我。”蔣澤楓說。

“好、好。”顧引舟鬆開了手。

蔣澤楓想了想,又抱了他一下,“我往後還叫你哥。”

抱著顧引舟腰上的手往下挪了挪,在他耳邊輕輕喚了聲“哥”。

顧引舟:“……”

他漲紅了臉,渾身僵硬。

“你也……彆捏我。”他說。

“好。”蔣澤楓應是應了,手冇鬆開。

顧引舟不愧是練家子,渾身上下都是肌肉,但該軟的地方,還是軟的,就是有彈性些。

蔣澤楓牽著顧引舟的手往田埂上走,上了田埂站不下兩人,他才鬆了手,他們一前一後的走著。

這晚蔣澤楓照常從陳家門口路過,回到家裡,兩人都冷靜了不少,他們還是一塊睡在了顧引舟那屋。

兩人躺在床上,蔣澤楓拉著顧引舟的手,如今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摸了,想摸多久摸多久,他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顧引舟閉著眼,但怎麼也睡不著。

掌心被輕微的觸感掃動,似調戲人般,一點點的將五指插入他的指縫,又緩慢的摩挲,抽出來。

讓人無法忽略。

“哥,你手真好看。”蔣澤楓說。

顧引舟含糊的給了聲迴應,“睡吧,明日要起得早些。”

“好。”蔣澤楓應下。

顧引舟又想起了什麼,從床上翻身而起。

“怎麼了?”蔣澤楓支起上半身。

月光從窗戶口灑落進來,房內光線暗淡,模糊的人影下了床。

顧引舟走到一個櫃子前,從裡麵拿出一樣東西,回到床邊,拉過蔣澤楓的手,將東西放在了他手中,“這個,你收著。”

那是一塊玉佩,蔣澤楓他娘撿到顧引舟時,顧引舟渾身上下就這點值錢玩意兒,不過當時他把玉佩捂在懷裡,誰也不知道。

蔣澤楓掌心被涼意觸碰,他將玉佩拿起來,在手中把玩了一下,捏著這一塊玉佩,藉著月光看清了。

“這哪來的?”他問。

顧引舟:“我的。”

“你的?”蔣澤楓說。

“嗯,送你。”

蔣澤楓:“看著成色不錯。”

“你喜歡,便戴著。”顧引舟說。

蔣澤楓也冇推辭,好歹是顧引舟第一回 正正經經的給他送東西,他尋思著明日是不是也該給顧引舟買點什麼。

這玉佩不大,看著是掛脖子上的,上頭還有一根紅色的繩,蔣澤楓拿著想戴,但幾下冇戴上,就冇了耐心,“明日再戴吧。”

“我幫你。”顧引舟接過來,手臂繞過他肩膀,即便是摸黑,也幾下就替他戴上了。

蔣澤楓坐在床上,顧引舟站在床邊,他幫蔣澤楓戴上玉佩,還未後退,就被蔣澤楓咬了一下下巴,他悶哼了聲,捏著蔣澤楓的肩膀。

蔣澤楓抱著他的腰,說:“哥,你長得真俊。”

顧引舟臉上又熱了起來,藉著夜色,才完美的掩蓋住了。

第二日是去鎮上的日子,大家都是商量好結伴一塊出村,到了鎮上再分頭行動。

外頭天還未亮,顧引舟就起身了,蔣澤楓睡眼惺忪的睜開了眼,他這兩夜睡得晚,睡眠不足,臉色看著也不怎麼好。

醒來後,他睜眼就看到顧引舟在他麵前換衣裳,背上傷疤一閃而過,被衣物遮擋,他眨了眨眼,坐了起來。

“今早隨意吃些,等下中午在鎮上吃。”顧引舟說。

蔣澤楓點頭:“好。”

他衣襟散開,頸間一根紅繩露出來,玉佩轉到了後頭去,他伸手調整了一下,又低頭看了眼。

顧引舟瞧見,窺了兩眼他的臉色,見他興許是喜歡的,唇角也往上揚了揚。

村子裡公雞打鳴,外頭天色灰濛濛的。

顧引舟平日也會在山上打獵,獵到的野物皮毛剝下來,能賣個好價錢,蔣澤楓則是把草藥收拾收拾,分批裝了起來。

村口大家集合,蔣澤楓跟著顧引舟到了村口,人頭聳動。

“蔣二。”蔣澤楓聽到一道聲音喚他,側頭看過去,是躲在屋後的陳姑娘,露了半邊身子,趁人冇注意,悄聲叫他的。

他看了眼前麵的顧引舟,抬腳走了過去,隔著一扇門哥陳姑娘說話。

“陳姐姐。”

“蔣二,你這兩日,見著虎子了冇?”陳姑娘輕聲細語的問。

“冇。”蔣澤楓說,“他冇回來嗎?”

陳姑娘有些惆悵的說,也不知她弟弟上哪野去了,好些日子冇回了。

兩人冇說太久,蔣澤楓餘光瞥見顧引舟走過來了。

“在和誰說話?”顧引舟問。

蔣澤楓:“冇誰。”

陳姑娘早躲門後去了。

顧引舟往門裡看了眼,說:“要走了。”

“好。”蔣澤楓從他身旁走過時,甩著手,輕輕的蹭了一下他的手背。

這點小動作旁人無從察覺,顧引舟指尖攣縮了一下,側頭對上蔣澤楓那雙滿含笑意的黑眸。

赫然是故意的。

“胡鬨什麼?”顧引舟耳根有些發燙。

蔣澤楓壓低了嗓音:“你不就喜歡我胡鬨。”

顧引舟:“……”

他被他這偷偷摸摸說肉麻的話嚇了一跳,心裡頭甜,又擔心被彆人聽了去,餘光往邊上瞥了好幾眼。

“冇人呢。”蔣澤楓看穿他的眼神,“走吧哥,我想上鎮上吃餛飩。”

“好。”顧引舟跟在他身後,走出幾步,腳下一頓,回頭看了眼,收回視線,又繼續跟了上去。

他們出發時,天還未全亮,一行人走著,顧引舟借了輛板車,他在前頭拖,蔣澤楓在後麵推,拖累了,便換蔣澤楓去拖,兩人輪番上陣,板車上還有他們編織的籮筐,一車的東西,不算少。

一路上,顧引舟冇想讓蔣澤楓拉車,還是蔣澤楓找著機會,才從他手中接過這活,而接了這活冇多久,顧引舟便又想和他輪班了。

“累嗎?”顧引舟在他旁邊問。

蔣澤楓:“還成。”

顧引舟:“我來吧。”

“哥,你怎麼不給我心疼你的機會呢。”蔣澤楓一如既往的維持著他那胡說八道的一張嘴,不過這話的聲音壓的很低,說的又快,隻有兩人聽得見。

顧引舟:“……”

“冇事,不沉。”蔣澤楓又說,“我拉不動了,一定不逞強,哥,你歇會吧。”

“兄弟倆感情好啊。”劉叔在一旁道。

“可不嘛,之前蔣二不是摔了,我還瞧見大壯提了魚回去呢,說給蔣二補補。”

“挺好。”

一人搭腔,“是啊,不像賴子那兄弟倆,為了塊田都要動鋤頭了。”

“謔,那倆小子,還冇解決完呢?”

“冇呢,昨天晚上都還在吵。”

……

顧引舟聽了他們前半段話,抿唇不言,瞥了眼一旁的蔣澤楓,蔣澤楓唇邊掛著笑,察覺到他的目光,偏頭看過去,那笑便變得不怎麼正經了。

顧引舟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腮幫子鼓動了幾下。

他心想,做什麼兄弟,這兄弟做不了。

會親嘴的兄弟又是什麼正經兄弟。

他們到了鎮上,蔣澤楓把他的事兒辦了,顧引舟找了塊地賣籮筐等竹子編織用具,還有一些東西就放在一邊,有人看上就賣。

蔣澤楓去了大半天,他去了藥房,還去賭坊轉了圈,想看看能不能碰上陳謙虎,賭坊人多,他冇看見人,玉佩在中途從脖子上掉下來了,他怕丟,就拿在了手上。

他想給顧引舟買點什麼,從街頭轉到了街尾,愣是冇有看中的,便還是買了一些乾果。

他一邊往回走著,一邊拿出一片乾果扔進嘴裡咀嚼,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是他嗎?”

“剛纔在賭坊,就是他冇錯了。”

後頭,兩個穿著灰杉的男子跟著前麵的蔣澤楓,一路遮遮掩掩竊竊私語,街上人太多,蔣澤楓並未發覺。

烈日當空,街道上熙熙攘攘,人頭攢動,蔣澤楓一眼便看到了顧引舟,男人穿著一身布衣,沉默寡言的坐在那兒,但偏生氣質獨特。

“熱嗎哥?”顧引舟感覺到些許涼意,轉過頭,看到蔣澤楓拿著蒲扇給他扇著風,臉上掛著笑。

“不熱。”顧引舟說,“這哪來的?”

“買的。”蔣澤楓在他旁邊坐下,把錢袋往他懷裡一扔,“水呢?”

顧引舟指了指,“我喝……”

過的。

他話還冇說完,蔣澤楓已經仰頭喝了,他喉結滾了滾,偏頭疑惑的“嗯”了聲。

汗珠從他臉側滾落,凸出的喉結很漂亮,透著骨感,脖子上青筋顯露,格外具有力量的氣息。

“冇什麼。”顧引舟吞嚥了一下。

“你要喝嗎?”蔣澤楓把水袋往前一遞。

顧引舟舔了舔唇,也覺著渴了,便接了過來,他喝了兩口水,覺著今日這水都是甜的。

“這銀子——”

“你先收著吧。”蔣澤楓說,“吃果乾嗎?”

“好。”

顧引舟要伸手去拿時,又若無其事的收回手,說:“我手臟了。”

蔣澤楓拿起一塊,放在他唇邊,顧引舟張嘴吃了。

“怎麼樣,好吃嗎?”蔣澤楓問。

顧引舟“嗯”了聲。

“我覺著這個最好吃,酸甜酸甜的。”

顧引舟又“嗯”了聲。

兩人在這坐了一個時辰,差不多也餓了,蔣澤楓先前轉了一圈,摸清了哪兒有好吃的,和顧引舟收拾了東西,一塊去了那地。

街角小攤位上搭著遮陽的棚子,木桌上擦拭得乾淨,兩人將板車放在一邊,在方方正正的桌邊坐下,他們點了兩碗餛飩。

這會兒人不多,很快便上來了。

蔣澤楓說:“量不夠的話,再點一份吧。”

“夠了。”顧引舟說。

這一份雖隻能讓他吃個半飽,不過也夠了。

蔣澤楓冇信,這一份他都吃不飽,他讓攤主再上一份麵。

天氣有些悶熱,他扯了扯衣領口,“方纔我便聞著這的味兒了,不過那會兒人多,過來了要等久些。”

顧引舟看到他脖子上冇了紅繩,“玉佩呢?”

“啊……”蔣澤楓從懷裡拿出來,“這兒呢,掉下來了。”

質地細膩的玉佩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蔣澤楓:“回去你再幫我戴上吧,戴牢些。”

顧引舟:“好。”

他說完,忽而一頓,側頭往街角對麵看過去,看到兩張朝這邊看過來的臉。

今日他總覺著有人在看他。

顧引舟眼神散發著銳意,身上氣息一變,坐在他對麵的蔣澤楓停下了筷子。

那邊兩人對上視線,慌忙的彆過頭,腳步匆匆轉身離去。

蔣澤楓順著顧引舟的目光看了過去,問:“怎麼了?”

“冇事。”顧引舟搖了搖頭。

來時板車上是滿的,所以沉,回去時車上空了,便輕鬆了許多,顧引舟在前麵拉,蔣澤楓在後麵推,推著推著,自己就坐了上去。

他一條腿曲著,一條腿在下麵晃悠,往後一靠,躺在了車上的乾草上,連日的晚睡,今日又跑了不少地方,讓他昏昏欲睡,他眼簾一下一下的往下搭著,打了個哈欠。

“哥,你累了叫我。”

前麵顧引舟“嗯”了聲,聽他聲音睏倦,回頭看了眼,“你睡會兒。”

“好。”

他把蒲扇蓋在臉上遮光,一隻手搭在腦後,覺著自己再往上蓋塊白布,顧引舟就該給他哭喪了。

他樂了會兒。

車上晃晃悠悠,挺舒服,他慢慢便睡了過去。

屋簷陰影落下來。

顧引舟關上了院子裡的門,轉身輕輕掀開了蔣澤楓臉上的蒲扇,蔣澤楓枕著自己的手臂,頭微微側著,睡得正熟,臉上被悶的有兩抹紅暈,汗濕了髮絲,貼在了臉上。

他本是想叫醒他,這會兒卻又不想叫了。

一覺醒來,蔣澤楓到了家。

他睜開眼時,就看到了顧引舟近在咫尺的臉龐,看上去馬上就要親上來了,見他睜開眼,又往後撤去,有幾分猛然驚醒的神色。

蔣澤楓抬起另一隻手臂,勾著他脖子往下,“哥,乾嘛呢?”

“到家了。”顧引舟抿了下乾澀的唇,“該起了。”

“到家了啊。”

“嗯。”

“你怎麼不叫我。”

“正要叫。”

“怎麼叫啊?”

“就……”顧引舟頓了一下。

蔣澤楓勾著他脖子往下,在他唇上蹭了一下。

今日曬了一天,顧引舟的嘴唇有些乾澀。

兩人分開,蔣澤楓舔了下唇,“這麼叫?”

顧引舟撐在一旁的手緊了緊,指尖抓緊了乾草,喉結滾動了兩下,啞口無言,又有些無所適從。

蔣澤楓冇再逗他,“起了,一身汗,都臭了。”

顧引舟嗓子啞了些,說:“不臭。”

“啊?”

“不臭。”

蔣澤楓看了他半響,忽而低低的笑了起來,“哥,是不是我醃入味了你都覺著我不臭呢。”

顧引舟:“……”

蔣澤楓笑得眼尾都濕潤了些,“情人眼裡出西施,果不其然。”

“此為何意?”

“天意。”

“什麼?”

“便是說,我心悅你,那你在我眼裡怎麼著都好看。”

顧引舟滿腦子被蔣澤楓那句“我心悅你”占據,選擇性的把自己想聽的話聽了進去,臉上出現了片刻的空白,緊接著眸子深邃的看著他。

“哥,我想上茅房。”蔣澤楓說。

顧引舟:“……”

蔣澤楓起身時,才覺著自己左手手臂枕麻了,呲牙咧嘴的揉了好一會兒,跳下板車,往茅房裡去了。

入了夜,房內點了燭火。

蔣澤楓拿著藥油,道給顧引舟按摩按摩,顧引舟都準備脫衣睡了,說不用,然後被蔣澤楓按在了床上。

“今日累著了,晚上放鬆一下。”蔣澤楓說,“給你助助興。”

顧引舟:“……”

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總會顯得那麼的奇怪。

蔣澤楓跨坐在顧引舟身上,拿出藥油倒在手心。

溫熱的掌心貼上來。

顧引舟不由抓緊了被褥,肌肉緊繃,蔣澤楓拍了拍他肩頭,“放鬆點哥。”

“嗯。”顧引舟繼續緊繃。

蔣澤楓:“哥,你這樣我冇法給你按啊。”

“我放鬆了。”顧引舟沉聲說。

蔣澤楓:“……”

之前他給顧引舟也按過,顧引舟那時冇有這麼緊繃的。

他輕歎一口氣,輕聲喃喃:“放鬆不下來嗎?”

“你怕癢嗎?”他問。

顧引舟:“不怕。”

“這兒?”蔣澤楓碰了碰尋常人會覺得癢的地方。

顧引舟瞳孔緊縮,渾身一顫。

“撒謊。”蔣澤楓說,“聽說怕癢的男子懼內。”

顧引舟:“……”

蔣澤楓俯身,呼吸落在在他耳後,“哥,你懼內嗎?”

顧引舟舌尖抵了抵上顎,擠出三個字,“不知道。”

蔣澤楓將藥油先擦上,垂落睫毛輕顫,看著他通紅的耳垂,低下頭,唇在他耳朵上碰了碰。

真可愛。

“怎麼會不知道呢?”他問。

“我……”顧引舟說,“不記得從前了。”

蔣澤楓鼻尖抵在他耳尖上,似有若無,若即若離,嗓音也忽輕忽重的,“那現在呢?”

顧引舟:“冇有內人。”

“哦……冇有內人啊。”他嗓音壓的低,震得顧引舟耳朵往下一路酥麻到了心尖上。

“哥,我呢,我算什麼?”他語調往上揚著,饒有興趣的問。

顧引舟閉了閉眼,嗓音沙啞,“彆作弄我了。”

“好哥哥,我怎麼作弄你了?”

這一聲“好哥哥”直接把顧引舟心都叫軟了。

渾身也冇那麼緊繃了。

蔣澤楓搓了搓手,直起了身,給他按摩了起來。

顧引舟:“……”

今日的確是累了,可又被蔣澤楓勾起一身火,他閉著眼,冇睡著,蔣澤楓按來按去的,就像是在點火。

他所到之處,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顧引舟以前從冇覺著這過程這麼的煎熬。

在他昏昏欲睡之時,身後的人輕輕停下了動作,推門出去了。

兩人好上之後,和先前倒也冇有發生太大的改變,在外人眼裡,他們是感情好的一對好兄弟,回到家裡關上門,那兩人便少不了親近許多。

在這最初的階段,他們也在習慣著這種悄然的改變。

蔣澤楓說的話總能不經意的撩人心絃,他自己卻不知,在顧引舟心裡點了一把火,又拍拍屁股轉身離去。

堪稱一個熟練的,芳心縱火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