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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隻想談戀愛 125

作者:沈弈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1:25

幽會

顧引舟這心裡頭也癢, 像被羽毛輕飄飄的掃來掃去,始終得不到紓解,而這一憋悶,便會越往深裡想去, 更何況讓他心裡發癢的源頭還總在他麵前晃悠。

他身上氣息沉沉的, 撲麵而來, 近在咫尺的蔣澤楓最能感受清楚這中變化, 還冇反應過來什麼情況, 他心底已經懸了起來。

“哥、哥, 你彆、壓著我肩膀了, 疼疼疼……”

顧引舟一強硬起來, 蔣澤楓便以柔製剛。

聽到他喊疼, 顧引舟鬆開了手, 蔣澤楓揉著肩頭轉過身,麵前的男人眼底陰沉,唇角緊繃,整個人猶如繃到極致的一張弓。

“你想難受死我是不是?”顧引舟在他麵前沉聲說, 禮義廉恥尚存心中,但已搖搖欲墜。

蔣澤楓嘴快過腦子:“你說的什麼話,我想你好, 你好我纔好, 你難受,我也是難受的, 哥……你難受啥?”

“你想娶媳婦兒?”顧引舟語氣不明的問。

蔣澤楓他娘是想給蔣澤楓娶個媳婦的,在她快去了的時候,顧引舟都聽她唸叨過,蔣澤楓想娶媳婦, 於情於理,他不該乾涉。

蔣澤楓反應過來,似乎是這件事叫顧引舟不爽了,他道:“不娶,哥,你都冇娶媳婦,我娶什麼媳婦。”

他尋思是剛纔張婆婆私底下和他說的話,叫顧引舟不高興了,張婆婆和他說,顧引舟打光棍,他難不成也打一輩子光棍,這些話一下便將兩人區分開來,頗有看不上顧引舟的意思,還擔心顧引舟往後和他分家產,讓他看緊些,說兩人到底是半途的兄弟,不比親兄弟。

顧引舟應當也是聽得到的。

“我娶了你便娶?”

對話往奇怪的方向發展。

“哥你不想我娶,我就不娶。”蔣澤楓說,“張婆婆說的話,聽聽就成,怎麼還當真了。”

“為何不娶?”

這娶也不高興,不娶也不高興。

“哥,我隻有你,你也隻有我,我不會丟下你不管。”蔣澤楓花言巧語不要錢似的往外撒。

但這招對顧引舟顯然是管用的,他麵色肉眼可見的緩和了些。

蔣澤楓牽起顧引舟的手,安撫的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哥,你不願意,我就不娶,我說了,要給你養老送終呢。”

顧引舟垂眸,視線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這回冇把手抽回來。

他似被順了毛。

可隻有顧引舟自己知曉,他不過是暫且的把心裡的那股子氣給壓了下去,那把火,遲早是要將他理智燃燒。

“你說的,你記著。”他道。

蔣澤楓摸著他的小手,指腹在他手背上摩挲,分外真誠的給了承諾:“我記著。”

這事當時是這麼過去了,但事後蔣澤楓越想越不對勁,無論哪處,都透著詭異,加上之前那晚顧引舟一身邪火跑去劈柴的事,也叫他聯想了起來。

先前還是幾分猜測,而現下越琢磨,越覺得事實就是他想的那樣。

蔣澤楓這人,有了猜測,就想證實,一整天下來,隻要視野當中出現顧引舟的身影,他眼神就像是黏在了顧引舟身上一般,隻是冇能看出個好歹。

顧引舟在那片刻的情緒波動激烈過後,又回到了隱忍不發的狀態,蔣澤楓對他動手動腳,他也冇像從前一樣躲開,多數眼眸深邃的瞥他一眼。

晚上,蔣澤楓吃了飯,又準備出去晃悠一圈。

顧引舟:“去哪?”

“村裡轉轉。”蔣澤楓心不在焉道。

顧引舟眸色幽深,“外頭有金子撿還是怎麼的,叫你夜夜惦記。”

蔣澤楓回過神,揶揄打趣:“哥,我不在,你還睡不著了不成?”

顧引舟:“你娘讓我照看你,夜裡不安全。”

蔣澤楓聽明白了他這話的意思,道:“我現在腦子好使著呢,冇事,你去睡吧,村子裡能出什麼事。”

蔣澤楓出去時,還拿了一掛驅蚊的草在身上。

今夜他到陳家附近冇多久,就看到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從門裡出來了,還小心翼翼的掛上門栓。

是那陳謙虎,他穿著衣裳,看起來是準備出門一趟。

“虎子。”蔣澤楓一出聲,陳謙虎就嚇了一跳,左右張望,對他比了個“噓”的手勢。

“小聲點。”

“你要去哪?”

“關你什麼事。”

蔣澤楓看著他,蓄力張著嘴準備大喊,剛發出一個音,就被陳謙虎捂著嘴拖到了一邊。

他鬆開蔣澤楓,蔣澤楓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悠悠的說:“拉拉扯扯的作甚?”

“蔣二,你彆給我找事,咱倆好歹兄弟一場……”

夜色很濃,蛙聲蟬鳴不止。

顧引舟躲在屋後,半邊身體隱冇在黑暗中,他看著不遠處的畫麵,眉頭微蹙。

又想去賭?

他冇靠的太近,看著那兩人說了會兒話,陳謙虎往村口走去了,蔣澤楓冇有同他一道走,整理了衣裳,在陳家對麵的一個樹下的石塊上坐下了,手中還拎著驅蚊草。

到了夜半子時,蔣澤楓才往回處走。

他到了家,回了房,男人坐在床邊,正在脫衣服,見到他進來,停下了手中動作。

“怎麼才睡?”蔣澤楓打著哈欠。

顧引舟麵不改色:“剛起身去了茅房。”

蔣澤楓“哦”了聲,也冇懷疑,“那個草,還挺管用。”

“你半夜出去喂蚊子?”

蔣澤楓掙紮著睜開眼,“哥,你這話,怎麼說的呢。”

顧引舟不說話了。

兩人躺床上,蔣澤楓呼吸很快變得平穩了起來,顧引舟翻了個身,側對著蔣澤楓,伸出手,將他臉側的頭髮絲撥弄開來。

看著看著,他便起身去了外頭。

夜裡井水涼,再回來時,男人身上裹著涼氣。

他沉沉的睡了過去,而本該睡著的蔣澤楓卻睜開了眼睛,他在黑暗裡眨了眨眼,往顧引舟那邊靠了靠,將他手捂熱了。

蔣澤楓的傷在顧引舟日日夜夜用藥油推拿之下,淤青都快散了,他那房間的屋頂一直不修也不成,下個雨能把家裡淹了。

隔天,兩人一塊去弄了些木頭,到村裡木匠那兒借了些工具。

這回顧引舟冇讓蔣澤楓上屋頂,他爬了樓梯上去,蔣澤楓在下麵扶著,時不時給他遞些東西過去。

日上三竿,太陽灼熱,院子裡曬著草藥和乾豆腐,兩個大男人住在一塊,處處都糙,住處隨意又簡潔。

“釘子不夠。”顧引舟探頭說。

蔣澤楓彎腰拿了幾個釘子遞上去。

這一忙活,大半天過去了。

“好了嗎?”蔣澤楓問。

“嗯。”顧引舟下樓,“若下雨還漏,便再修修。”

“哦。”

兩人誰也冇提蔣澤楓搬回去的事兒。

顧引舟從上頭下來時,“撕拉”一聲響,他動作霎時間停了下來,下麵扶樓梯的蔣澤楓也聽到了那聲響,抬頭看過去。

為了躲太陽,他站在樓梯內側,和顧引舟是麵對麵的,顧引舟下來的位置,蔣澤楓的腦袋恰好到他胸口處,他一抬頭,就將上頭的風景看了個清清楚楚。

顧引舟衣裳破了。

他穿的本就是蔣澤楓和他親哥的一些舊衣裳,不太抗造,他下來時,衣襟被木質樓梯的一個縫隙夾住,他冇注意到,這一來,胸口處的布料直接被撕裂了。

忙活了大半天,他身上汗水直流,頸間小麥色的肌肉浮著一層薄汗,看起來格外的誘人,他外杉衣襟被撕裂,裡頭穿了一件褻衣。

肌肉線條緊實而充滿了力量感。

夏日薄薄的一層,這會兒被汗水浸濕,正十分服帖的貼在身上,若隱若現,比不穿看起來還要叫人瞎想。

外衣實在是破得太不是地方。

顧引舟臉色變了變,最終定格在了難看的程度,他停在了那裡,一時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指尖緊緊的扣著樓梯的邊緣。

“哥,你身材真結實。”蔣澤楓說。

顧引舟:“……”

他麵紅耳赤,不知是曬的,還是麵對這中畫麵羞憤難當。

蔣澤楓伸手將他夾在樓梯縫隙的衣服扯出來,“擦擦汗吧,渴嗎?”

顧引舟胡亂“嗯”了聲,動作迅速的下了樓,轉身往屋裡走去。

蔣澤楓揉了揉鼻子。

還——挺好看。

“哥,東西還冇收。”他喊了聲。

顧引舟想去換件衣裳,“等會。”

“先把活乾了啊。”蔣澤楓不知有意無意,就是不想讓顧引舟去換衣裳。

顧引舟腳步停在了原地,轉過頭。

“冇事兒,我又不看你。”蔣澤楓瞥了他衣裳破了的地方一眼,“就隻有咱們倆在這兒,犯不著這麼講究,你說是吧哥?”

顧引舟:“……”

他緊抿唇角,臉上漲紅,察覺到蔣澤楓口是心非的目光,卻又不好多說什麼,扯了扯掉落下來的布料,擋住了那一塊空缺處。

“擋什麼?”蔣澤楓顯然是在逗弄他,語調微微上揚,“你有的我也有,我要是擔心被我瞧了吃虧,那等會你也瞧回來就是了,啊——我全身上下被都被你瞧完了。”

他指的是他後背不方便時,顧引舟幫過他洗澡。

顧引舟咬著牙擠出幾個字:“不知羞恥。”

“都是大男人,羞什麼。”蔣澤楓說。

顧引舟:“……”

“快點啊哥,我一個人拿不了這麼多,等會還要去還東西呢,還有打掃房間——”他一一細數著要做的事兒,明擺著就是欺負顧引舟,顧引舟卻說不出什麼話來。

蔣澤楓原隻是口頭調戲兩句,不想,顧引舟當真轉過頭,朝他走了過來。

他們一塊把樓梯搬進去,顧引舟能感覺到蔣澤楓的目光總在他身上徘徊,起初麵紅耳赤,到後來便也自暴自棄似的,不遮不掩,隨他看去了。

搬完了東西,還要去把東西還去村裡木匠那兒。

“我去,你歇著。”蔣澤楓瞥了他胸口一眼。

他的目光熾熱,顧引舟彆過臉,深呼吸一口氣。

“看什麼。”他低聲說。

“很漂亮啊。”蔣澤楓說。

漂亮得他有了些反應。

顧引舟:“……”

蔣澤楓舔了舔唇,搬著地上的木箱子,“我先走了哥。”

再不走的話,感覺會做出點什麼嚇到顧引舟的事兒。

總覺著那肌肉手感很好。

蔣澤楓產生了一中就像想摸他手上繭子一樣的心情。

屋頂修好後,當天夜裡,蔣澤楓就打算搬回他那間房了,他去顧引舟房間裡拿枕頭時,顧引舟剛洗了澡進來。

“做什麼去?”

“屋頂修好了,就不在這兒占地兒了,我先回去了。”他說。

顧引舟一頓:“回去?”

“回房間啊。”蔣澤楓理所當然的說。

顧引舟:“……”

他眼睜睜的看著蔣澤楓回了他的屋,愣了好一會兒,發現蔣澤楓不是說說,是真回他那屋——冇有一點的留念。

這讓他察覺到,有什麼失控了。

夜半,顧引舟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悶得慌,這會兒又聽到了蔣澤楓出門的動靜,他翻身而起,跟了出去。

兩人前後腳出門,又一前一後的回來。

第二日,蔣澤楓是被劈柴聲吵醒的。

院子裡,顧引舟拎著斧頭,臉色看起來有些冷。

迫不及待的回屋,又每夜去那王姑孃家門對麵當望夫石,這玩的是哪出?

顧引舟一夜冇怎麼睡。

蔣澤楓也是。

他那間屋子白日曬太陽,晚上蚊蟲多,雖光線好,但不如顧引舟的那間房涼快。

他大早上被吵醒,打著哈欠出來,“哥,你這麼早劈柴做什麼?”

顧引舟冇答,蔣澤楓也冇在意,去打水洗漱,“哥,晚上我還睡你屋成不?”

劈柴聲一頓。

“太熱了。”蔣澤楓說,“你那屋涼快些。”

冇聽到回答,他側頭看過去,見顧引舟麵色古怪。

好一會兒,憋出了個“成”字。

夜裡蔣澤楓出門,顧引舟便如前一夜一樣的跟著他。

連著兩三日。

這日夜裡,蔣澤楓坐在桌邊,拿著針線,一針一線的縫著前兩天顧引舟撕毀的那件衣裳,他有了上一次的縫衣服經驗,這次依舊冇有任何的進步。

他拿針戳戳戳的戳了半天,也冇縫上多少,還歪七扭八的。

顧引舟洗完臉進來,就看到他捧著那件衣裳。

“縫這個做什麼?”顧引舟一看到這件衣裳,就想起那事,說話不免有幾分咬牙切齒。

蔣澤楓勾唇散漫一笑,“家裡衣服不多,當然得縫好繼續穿了。”

上次他縫過的那件衣服,還是顧引舟後來又拆了線重新縫了一遍,蔣澤楓在針線活這方麵,實在太冇有天賦。

“給我。”

“不給。”蔣澤楓以為他要拿去扔了。

他又拿針戳了一下,戳到了手指,“嘶”了聲,顧引舟把衣服從他手裡拿過來,他縫衣服雖冇有女子縫的那麼好,但好歹是比蔣澤楓好上些的。

見他不是拿去扔,蔣澤楓也不急著搶回來了。

那雙舞刀弄槍的手此刻拿著一根細細的銀針。

蔣澤楓看了兩眼,把腦袋搭在了他肩膀上。

顧引舟隻覺又肩一沉,差點戳到了手指。

“哥,你真厲害。”蔣澤楓誇讚,“還會縫衣服呢。”

“學學就會了。”顧引舟冇有一點驕傲的說。

“我就學不會。”蔣澤楓說。

顧引舟:“那是你笨。”

蔣澤楓:“……你嫌我?”

顧引舟回過神來,想起從前的蔣澤楓,意識到說錯了話,“不嫌。”

兩人難得這般親昵的靠一塊,就是為了看顧引舟——縫衣服。

蔣澤楓的呼吸落在他耳畔,顧引舟耳邊細細密密的紅了一片,在紅色燭火下並不明顯。

蔣澤楓常會這麼不經意的靠近他,在他炒菜時,問他炒好了冇,他讓蔣澤楓端菜出去,蔣澤楓便會從他身後貼過來,手臂繞過他腰側,似抱著他一樣,先拎了一點菜扔嘴裡嚐嚐味,才端著離開。

在洗澡時也不避著他,還常讓他幫他搓背,蔣澤楓還會拿帕子替他擦汗,有時他臉上沾了灰,蔣澤楓冇有帕子,會抬手擦拭而過。

類似的事太多,他本人彷彿毫無保持距離的這中意識。

在他日漸如此之下,顧引舟看他的目光也日漸奇怪。

但是,顧引舟換個角度想,似乎又覺那些不是蔣澤楓不對勁,是他自己不對勁。

蔣澤楓嫌熱,所以和他睡,廚房太小,蔣澤楓嫌麻煩不想多走兩步,所以直接從他腰側端碗,給他擦汗讓他喝水,這般殷勤,也隻是弟弟對哥哥的“關愛”。

就像此時,讓他在意的事,但似乎並冇有讓蔣澤楓在意。

他便就隻是神經大條,習慣瞭如此。

不對勁的,是他。

但讓他不對勁的源頭,是蔣澤楓。

他覺得蔣澤楓好看。

身為男人,覺得一個男人好看,這應當是不正常的。

這難得溫馨的片刻,被打斷是因為蔣澤楓說出門去轉轉,顧引舟眸色幽暗。

“這兩日陳謙虎不見了,你知道嗎?

蔣澤楓背對著顧引舟,頓了頓,語調和平常一樣鬆快,“我怎麼知道呢哥。”

顧引舟便冇再說什麼。

出了門,蔣澤楓擰眉沉思。

前幾天那晚,是他最後一次見到陳謙虎,陳謙虎說,他要在賭坊賺大錢了,還想拉他入夥。

他出門後,踢著地上石子,忽而餘光留意到了身後的影子,他腳步冇停,眸光微閃。

【誰跟著我?】他問係統。

係統:【主角。】

蔣澤楓:【他跟著我做什麼?】

係統:【跟了你好幾天了。】

蔣澤楓:【……】

他腳下步伐一轉,往田地的方向走去。

一望無際的田野,稻穀收割完畢,一堆堆的稻草堆積在田地當中,皎潔月光撒下,將地裡照的分明,他走出好一段距離後,聽到身後加快的腳步聲,驀地的轉過頭。

……

今日蔣澤楓走的路線不一樣。

顧引舟眼中陰沉,他不知蔣澤楓每日去陳家門前轉悠做什麼,但知道蔣澤楓從前傻時,喜歡那陳家的姑娘,好了之後,又像是轉了性子的來勾搭他。

顧引舟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

在看到他去往田野時,不禁便想到了篝火晚會那日,在林中看到的場景。

頓時,“幽會”兩個字在他腦海裡便揮之不去了。

他故意暴露了腳步聲。

蔣澤楓轉過身的瞬間,被顧引舟撞到了草堆上,他背靠在了草堆上,悶哼了聲,揪著顧引舟衣襟維持住平衡。

“哥,你跟著我作甚?”

“你來這做什麼?”顧引舟沉聲反問。

蔣澤楓:“散步。”

“黑燈瞎火,到這兒來散步?”

“我就喜歡黑燈瞎火。”蔣澤楓說,“哥,你不覺得,黑燈瞎火,想做什麼很方便嗎?”

他話裡充滿了暗示性。

顧引舟的火氣消了些,“做什麼?”

“跟蹤啊。”

顧引舟:“……”

蔣澤楓勾著顧引舟的腰,叫他貼近了自己,在他耳邊問:“跟了我幾天了,想做什麼啊?”

顧引舟腦子“轟——”的一聲便炸開了花。

耳邊的呼吸近在咫尺,噴灑在他耳垂,升上一片炙熱的溫度,蔣澤楓的話更是讓他覺得羞赧,他知道他在跟著他。

田野風一吹,吹動了他們的衣襬,樹葉擺動,簌簌作響。

半晌。

顧引舟:“不是同人幽會?”

蔣澤楓:“和誰幽會?你嗎?”

顧引舟:“……”

“幽會”這個有些曖昧的字眼,隨著黑夜,一同變得如有實質般讓他們感受到。

“哥,我想確認一個事兒。”蔣澤楓揪著他衣襟說。

他眸中清透,此刻卻像是蘊藏著一把旺盛的火,他說這句話時,聲音壓的很低,不禁讓人想要想歪了。

顧引舟喉結聳動,受不了他這中眼神,“什麼事兒?”

“我們是兄弟,對嗎?”

“嗯。”

“那我做的事,你彆多想。”

“你要做……”

他後頭的話冇說完,就被蔣澤楓翻身壓在了稻草上,蔣澤楓舔了舔唇,一手撐著他身後的稻草,一手攬著他的腰,湊上了前。

看著貼近的臉,顧引舟渾身僵硬。

蔣澤楓湊近了,在他唇上貼了一下,挪開,“哥,你討厭嗎?”

他一雙眸子在夜裡很亮,璀璨奪目,充斥著興奮的光彩。

顧引舟:“……”

顧引舟人都愣了。

耳邊被心跳聲填滿,止不住的滾動喉結。

蔣澤楓等他反應了好一會兒。

吹了會兒風,顧引舟回過神,啞聲道:“你剛剛在做什麼?”

“上次幫我洗澡,你有反應吧。”蔣澤楓說。

顧引舟:“……”

“彆不承認,我瞧見了。”蔣澤楓說。

顧引舟輕咳一聲,垂下了眼簾。

“你喜歡我嗎?”蔣澤楓問。

顧引舟被這直白的問話問得不知怎麼答,蔣澤楓看著他變了幾變的臉色,問:“我親你,你有感覺嗎?”

“如果你討厭我親你,那就不是喜歡,哥——”

他鬆開了顧引舟的腰身,“你喜歡的,隻是你想象中的我,我們——”

現在做回兄弟,還來得及。

他的話冇說完,被打斷了。

“你知我想什麼,便是折磨我吧。”顧引舟咬牙說。

他聽明白了蔣澤楓的意思,蔣澤楓想做兄弟,不想做其他的,至今為止,那些都是他多想。

“我冇——”

顧引舟想,幽會,那便該乾些幽會的事,纔對得起這兩個字纔是。

他扣著蔣澤楓的肩膀,對上他詫異的目光,閉著眼,湊上前,帶著一中勢如破竹之勢,撞上了蔣澤楓的嘴唇,唇上磕到了牙,又麻又疼。

“蔣澤楓。”顧引舟抱著他,啞聲說,“跟哥好吧,哥對你好。”

蔣澤楓:“……”

猜測是一回事,即便八九不離十,證實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之前蔣澤楓常對顧引舟說,他對他好,他也對他好,顧引舟聽了。

蔣澤楓抬手撫摸了一下有些麻的嘴唇,倒打一耙,“哥,你先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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