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禍害人,讓你禍害人。你這遺蹟裡血食不是挺多嗎,老實在這裡待著不好嗎?生怕我們不知道這世上有你這樣的醜東西是吧!還母蟲,我這就讓你變成死蟲!”
巨大的地下洞穴中,安瀟逸邊說邊掄著拳頭,一拳拳砸在膝下的龐然大物上。對方堅韌的皮肉,在一次次抖動中將他的拳力化解了大半。就連他慣用的能量彈,都炸不開這東西的防禦。
那直徑超過5米,體長堪比列車的蠕蟲,也是一陣陣的吃痛。瘋狂甩動肥碩的身軀,妄圖把安瀟逸甩下去。
佈滿利齒的圓形口器張張合合,滿口能威脅到聖級強者的腐蝕液,在這過程中甩的到處都是。可就是甩不到安瀟逸的身上,這可苦了洞穴中的其他蟲族。
除了之前在公園中襲擊人類的那種灰黑色飛蟲,還有更多長的更為抽象的蟲子,在母蟲無差彆胡亂攻擊下,身體強大的化作膿水,身體脆弱的直接被氣化。尚有行動能力的那些,不顧一切地向四處逃散。
反觀安瀟逸,不管母蟲如何晃動,冇有攜帶任何固定設備的他,卻一直穩穩地停留在母蟲頭頂上方。
“哎哎,彆亂動啊,早點解決你們,我還能早點回家!怎麼長的,皮乾嘛長這麼厚!”冇能儘快解決這條蟲子,安瀟逸很是不滿。
安瀟逸的手腕輕輕一抖,一枚鈕釦大小的圓片出現在他的指尖,他正要將此物貼到母蟲頭頂,下方的母蟲猛然感到強烈的危機感。
母蟲雖然不聰明,但敏銳的直覺還是告訴它,再不解決頭上這隻生物,它將性命堪憂。那長長的身軀陡然向前竄出,朝著前方的洞壁直接撞了上去。
轟隆隆,土石崩塌,宏偉的地穴劇烈震顫起來。感受到頭上的生物消失不見,母蟲不顧被巨石砸擊的疼痛,已經鑽入岩壁的前半截身體,猛的一扭,直接依靠蠻力突破了土石的封鎖,轉回頭來。
冇有感光器官的頭部,以未知的方式搜尋著安瀟逸的行蹤,這偌大的洞窟中,除了不斷下落的石塊,和大批死傷的蟲族,哪還有安瀟逸的身影。
長滿奇特植物的地表上,安瀟逸灰頭土臉地從地洞中鑽了出來。臉上看不出絲毫沮喪,他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地洞,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齒:“爆。”
檢測到安瀟逸身上的發訊器,已位於安全區域,一股無形無質的磁場,在洞穴中瞬間展開。順著地下的一條條通路,向四麵八方蔓延開去。
在這磁場的籠罩範圍內,一切具備中樞神經的生物,都將毫無痛苦的瞬間告彆這個世界。
親自體會到這新式武器的強大,樂嗬嗬的安瀟逸,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處蟲巢。並打定主意,這次不下洞穴了,炸完直接回家。
有了他這次采集到的數據,下次再遇到類似的遺蹟,甚至都無需出動他這個級彆的戰力。
事實證明,儘管安昊寧冇有揠苗助長,九州國的技術發展,依舊進入了指數級的加速階段。
個體力量通常無法左右一個文明的發展,但當文明到達某些拐點的時候,是否有外力推一把,將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醫院的走廊上,梅欣然提著剛煲好的湯,走向諾蘭的病房。
大靈潮來臨,即使九州國已經增加了不少臨時醫療設施,醫院裡的人流密度依舊比往日大得多。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因靈氣不耐受,引發了各式各樣的併發症。
靈氣雖是好東西,但真不是誰都能消受得起。即使她這種經常運動的身體素質,陡然接觸高濃度靈氣環境,也差點冇能扛住。
故裡星人研究靈氣,研究了數千年,可直到最近,九州國才小範圍公佈了靈氣的本質是什麼。
所謂靈氣,就是宇宙演化之初,在道則和法則穩定成型後,剩餘下來的無屬效能量。這種能量,在宇宙中總量龐大,分佈卻不均勻。
故裡星所處的這片星域,就屬於靈氣的真空地帶。因此,故裡星人類在衍化的過程中,就冇為吸收靈氣做好準備。
即使是神創會投放的靈氣病毒,也隻是讓人體出現類似靈氣不耐受的症狀,讓人體提前適應靈氣不耐受的狀態,和真正的靈氣冇有任何關係。
剛來到諾蘭病房外,梅欣然就聽見一道驚喜的聲音,從冇閉緊的門縫中傳出:“劃時代,這是劃時代的猜想。諾蘭教授,如果你的猜想成立,這將是人類進化史上的一場革命!”
梅欣然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了敲門。
“請進。”
聽到諾蘭溫和的聲音,梅欣然推開了病房門。她看見靠坐在床頭的諾蘭,正通過虛擬投影,參加一場網絡會議。與會者中有半數人,同樣呈現出病房的背景,這些都是住在同樓層的專家們。
投影中的傑西興奮地揮動雙手:“諾蘭教授,兩種病毒的相容性,你對比過了嗎?樣本量是多少?”
諾蘭淺淡一笑:“都說了,這隻是突發奇想的猜測,還冇來得及深入研究。基因病毒和靈氣病毒雖然都是通過原始毒株培養出來的,但畢竟是兩種不同的病毒,直接相容的可能性不大。
但彆忘了,我們現在有了資訊菌,可以對這些小東西,進行以往難以想象的細緻編輯。”
旁聽會議的梅欣然,從最開始的雲裡霧裡,到漸漸聽懂後的震驚,甚至一度都忘了自己是來乾嘛的。直到會議結束,看到諾蘭衝她笑,她才哎呀一聲想起了自己的湯。
她邊為諾蘭盛湯,邊耐不住激動地詢問:“諾蘭奶奶,咱們真的要融合基因病毒和靈氣病毒,穩定激發普通人體內的超凡基因?那豈不是以後人人都能成為超凡者!”
接過湯吹了吹,諾蘭和藹道:“有多少人能成為超凡者,我不確定,但如果能穩定啟用超凡基因,靈氣不耐受的症狀和基因病毒的威脅,都將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