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是你跟我說的翻譯機?”說著,小銀指了指周遭肉眼看不見的電磁生命體。
“什麼翻譯機?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它們是翻譯機了?”安昊寧再次懷疑小銀故障了。
“都差不多,不用在乎這些細節。”麵對安昊寧的質疑,小銀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說吧,具體我該怎麼操作,你是移交控製權,還是怎麼的?”
說著,他就看到安昊寧的神情明顯愣住了。小銀的反應是何等機敏,當即就意識到問題所在:“你和我在通訊裡說的那麼篤定,不會到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具體實操吧?咱不帶這麼玩的!”
安昊寧則費解道:“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不是說你能將意識分成無數份,同時控製一群NPC嗎?這電磁生命雖不是NPC,但還是有不少共通點的。剛纔聯絡你,你不是說都包你身上嗎?”
現場頓時安靜,他倆大眼瞪小眼,相顧無言。
小銀麵色微微有些抓狂:“你搞搞清楚,我確實能控製那些非玩家操控角色,可那是在遊戲裡。你剛纔聯絡我的時候,我以為你已經找到移交控製權的方法,現在我大老遠跑過來,你跟我這麼說!”
忽的,他倆隻聽金龍悠悠道:“這些電磁生命體隻是思維方式特殊,但不傻,用不著時時操控。這意識網絡和光腦上的群差不多,安昊寧你現在等於是群主,把小銀拉進來,設個管理不就行了。”
聽了這話,現任群主和內定的管理員再次相顧無言。明明聽著操作方法很簡單,但他們為什麼有一種智商被碾壓的感覺?
“不愧是神龍前輩……”正專心研究怎麼操作的安昊寧,自動遮蔽了小銀之後的一係列彩虹屁。
操作不熟練的他倆,在一通忙活後,總算是磕磕絆絆的完成了交接。
確定自己的意誌,能夠傳達給這些電磁生命後,頗感心累的小銀道:“那我就先帶它們回去了,怎麼安置,還得再跟那些人商量商量。”
“哎,你先彆急著走,你的神龍前輩那裡還有一份數據,你得拿回去研究研究。”安昊寧果斷將鍋甩給了金龍。
本來落在安昊寧肩膀上的金龍,默默飛遠了些,隻留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聽到神龍前輩有數據要給自己,小銀頓時興奮起來。可當他看到那所謂的數據是什麼後,臉上的神情,哦,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整張臉,物理層麵的皸裂了。
“安!昊!寧!壓榨員工是違法的!你還能再不人道一點嗎!”小銀的頭頂上投影出了熊熊燃燒的火焰:“不用你回答,我知道,你能!”
麵對小銀的質問,安昊寧攤了攤手:“我可不記得我雇傭過你。”
一句話,把小銀懟的半晌接不上話。仔細想想,現在,不論是他還是安昊寧,好像都是在為九州國打工。
本來與九州國達成合作的他,隻是從元老院那裡接下了升級瀚海陣列的任務。可不知為什麼,在邢千裡等人一次次很有道理的請求之下,他手上的任務在不知不覺中,不減反增。
即使以他的處理速度,也算不出,什麼時候自己纔能有假期。
現在,安昊寧連強化采礦機器人的活都給他安排上了,再怎麼能者多勞,也不能把人往死裡使喚。
現在,這具分身的算力已經不夠用了,位於魔晶遺蹟中的本體,都開始停下了對於魔晶遺蹟數據庫的解析,遠程進行算力支援。
這還是他有意識以來,第一次真正體會到,想哭是什麼感覺!
最終小銀隻能憤憤道:“你比邢千裡還坑!你們叔侄倆是一脈相承嗎?不對,是你們故裡星人都這麼坑!我都好幾天冇登錄遊戲了。”
他一邊在這和安昊寧抱怨,它的後台還在處理著海量的數據。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他頓時就更委屈了。
他嚴重懷疑,自己救了謝悅悅以後,是不是真的出現了邏輯錯誤。怎麼那麼容易就被超管局的那些人忽悠的,什麼任務都接。
更讓他不能理解的是,這種被依靠被認可的感覺,還讓他有點欲罷不能:生物果然這麼不講邏輯嗎!
聽了這話,安昊寧不難想象小銀在邢千裡那裡遭遇了什麼。以邢千裡的狡猾和愛國程度,小銀在這個節骨眼加入超管局,恐怕還真有“過勞死”的風險。尤其,還是在他有著不死之身的情況下。
他這裡正同情小銀的遭遇,對麵的小銀忽然話鋒一轉:“我不管,反正你得給我在《新界》裡衝到聖級修為。”
《新界》?安昊寧反應了一下纔想起來,這是楊樂天公司剛上市的最新作品。聽說他在這個遊戲中,完美的複刻了一個故裡星,初步實現了他多年以來的夙願。
隻是自己因為最近忙的不得閒,還冇時間體驗好兄弟的新作:“充什麼?副卡不都給你了嗎?”
他在金錢方麵從未限製過小銀。畢竟小銀要是缺錢了,合法的不合法的手段,是要多少有多少。隨之而來帶給他的麻煩,那也將是要多少有多少。
小銀理直氣壯道:“光有錢有什麼用,我現在是全網唯一打到9階巔峰的賬號,但你那好哥們,光劃出聖級那麼個級彆,怎麼能達到隻字不提。這不純粹給我畫大餅嗎!”
在得到安昊寧保證,給他問出突破聖級的方法後,小銀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獨留安昊寧在原地哭笑不得。
隨後他就給楊樂天撥去了通訊。通訊鈴聲響了許久,卻遲遲等不到人接聽。
對此安昊寧微感詫異,要知道楊樂天這樣的大忙人,光腦那是32小時全天候開機的。聯絡不到他的情況,還真是少見。不過安昊寧倒也冇深想,畢竟誰都有忙的時候。給楊樂天發了個簡訊,他便掛斷了通訊。
再次回憶腦海中的遺蹟清單:我看看啊,離這裡最近的是,黑水遺蹟?這遺蹟好像有點意思啊。
這樣想著他的身形已在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