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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0章 ,複社考察隊與論戰

  大同八年(公元 1632年)7月 12日。

  揚州府迎來了一批特殊的客人。幾輛華麗的馬車緩緩駛向揚州,這些馬車裝飾精美,寬大舒適的藤編座椅擺放整齊,做工精緻的小桌子上還擺放著一些精緻的茶具。車窗由最新的揚州產玻璃鑲嵌而成,上麵還安裝有絲綢的窗簾遮蔽陽光。在烈日炎炎的夏日,可以免去日曬之苦。

  而在這條大道上,有許多商隊他們或是通往中原,或是通向江南,郊外的大道都有如此多的商隊,可見揚州之繁華。

  馬車內,複社巨頭之一的張采透過車窗,望著外麵的景象,不禁發出感慨:“這大同社也算是治理有方,我等一路深入揚州幾十裏,居然冇看到幾個流民不說,這一路上風吹稻花香,鄉村秩序井然,其秩序居然比金陵府都要好。”

  此前,逃到揚州的大戶們不斷控訴大同社野蠻、殘暴、凶殘,殺人越貨,無惡不作。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大為愕然,這和他想象中的大同社統治下的景象截然不同。

  雖然踏上江北之後就有衛兵詢問他們的來意,他們說是遊學也給放行了,隻是給他們弄了一個臨時的戶籍,告訴他們這個戶籍非常重要,不能丟,在江北購買糧食都要靠這個臨時戶籍。

  張彩他們倒也知道緣由,大同社在整個江北實行糧食配給,一方麵用三兩銀子一石的高價來購買糧食,一方麵又把糧食販賣的價格壓低到一兩銀子,結果就導致了一江這個雙方糧食價格差了一倍。

  隻是張彩他們根本不相信,大同社有能力,管得住江北幾千萬百姓,讓每個百姓都隻分的定額的這一點糧食。

  依照他們在朝廷的經驗,這些糧食還冇發放就要少一半以上,真按定額的糧食給百姓,隻怕百姓都要餓死了,大同社肯定是做做樣子,根本管不住民間的糧食交易。他們是江南名士,這一路帶的銀子也不少,所以他們並不在意這張臨時的戶籍。

  高登鄙夷地看了一眼那些傳言,說道:“那些大戶恨不得大同社去死,能說什麽實話。大同社雖然爭霸天下,但好歹是讀書人結社,徐晨對軍規軍紀管得最嚴,甚至可以說把君子的標準套在大同軍上。關中普通百姓遇到麻煩的事情都會找大同軍去解決,這和那些土匪賊寇和大明軍隊可完全不一樣。”

  “我也聽過大同社之事,修水壩、興水利、抗旱賑災,可見徐晨是個道德感極高的人。能寫出《封建土地論》,徐晨在學問上可算是學問宗師。但終究是把聖人的中庸之道丟得一乾二淨,行事太過於極端,以至於入了魔道。”說話的是複社另一巨頭張溥。

  他們這一行人是江南學社的聯盟,打著交流學習的旗號前往北方,實際上是來探查大同社虛實的。

  南方的士紳大戶都擔心大同社會在秋收之後進攻江南。但5月,中原爆發鼠疫的訊息傳到了江南,6月黃河決堤,澤國千裏,幾百萬平民百姓流離失所,大同社全力賑災,北方各種糧食物資調撥到中原,甚至連徐晨都去了中原組織賑災。

  這讓江南一片歡喜,他們一致認為黃河決堤的災害可能比大同社宣傳的還要嚴重,要不然徐晨不可能坐鎮中原。但這些終究是猜測,北方的情況究竟如何,還需要有人去探測一番。這個時候,張溥主動站出來,表示願意去北方打探大同社的訊息。

  張溥之所以敢來北方,一方麵是大同社信用比較好,從來冇有抓捕關押過使者;另一方麵他也想通過此機會建功立業,如果在此途中,能夠駁倒大同社的徐晨,那更是能讓他名聲大震。冇有死亡的風險,隻是探查一下北方的情況就能立功,如果更能在學問上比過徐晨,複社將會取代東林黨的地位。有這麽多好處,張溥當即決定前往中原。

  高登淡然地說道:“這世界終究是靠實力說話,如果徐晨統一了天下,大同社走的就是大道正道,那和大同社相反的,就是旁門左道,邪魔歪道。我看大明就很有這樣的趨勢,連禮記都能被燒掉,光天化日之下,廠衛胡亂抓人,百姓道路以目,這都是亡國的征兆。反而是大同社這裏百無禁忌,讀書人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寫什麽就寫什麽。”

  江南的地主士紳雖然把大同社描繪得如惡魔一般,但實際上大同社並不禁止人員的往來,反而是南明朝廷,禁書越來越多,抓的越來越多,廠衛也越來越多,關鍵是這些廠衛不但燒書還抓人,江南讀書人什麽秉性,什麽都敢說,什麽都敢宣傳,越是敢攻擊朝廷,攻擊天子,名聲越大,現在突然來一個180度反轉,他們怎麽可能能接受?

  當他們發現揚州冇有限製,所以很多反皇權的讀書人,乾脆跑到江北,在揚州城開設報刊,然後肆無忌憚地辱罵南明小朝廷,什麽廠衛監視百姓,明軍就好像土匪一般,大戶貪婪無恥。總之冇有限製之後,這些人罵起人來百無禁忌,這些報紙通過長江流入到江南,那南明朝廷極其頭痛,根本抓不完,他們又不敢到揚州來。

  張彩聽了高登的話,有點尷尬,說道:“等局勢穩定下來,朝廷會放鬆管製的。”

  高登隻能冷笑一聲,不再言語,他這次之所以給複社帶路,就是因為江南的局勢越來越混亂了,他乾脆到江北看看自己的老友羅偉,看情況把重民報搬到揚州來。

  “嘟嘟嘟!”馬車上的人忽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

  張溥看到一個冒黑煙的傢夥,他當即道:“停車!”

  而後他下馬車,就看到在道河道邊,有一台不斷冒黑煙的機器,把河道裏的水抽到水渠當中,這台機器抽水的效率極高,四周幾十畝土地都水光粼粼,得到了非常好的灌溉。

  “這是何物?”張溥有點吃驚道。

  張采道:“現在江南旱災嚴重,如果有此器械倒是能緩解旱情。”

  小冰河時期,整個大明的氣候全部混亂了,北方直隸到現在依舊是大雨連著小雨,斷斷續續下個不停。

  南直隸卻從五月開始滴雨未下,南方大大小小的河道水位猛烈下降,農戶每日忙碌在田地當中澆水,江南剛掉下來的糧價又開始上漲。

  高登道:“這好像是徐晨弄出來的抽水機,一架這樣的抽水機要400兩銀子,你確定江南的農戶買得起?”

  張溥皺眉頭道:“難道江北的農戶就夠買得起?”

  高登道:“江北還真有不少百姓買得起,江北的百姓都分了土地,少的也有十幾畝,而且大同社還會半買半送。用糧食來償還貨款等多種手段來支付,大同社一購買就是幾千台起步,一次就是幾百萬兩銀子,你們覺得朝廷能拿的出來。”

  張溥不言語了,對現在的南明朝廷來說,隻要不說錢,一切都好辦,但隻要一談到錢,六部的尚書都要打起來。

  前日,福建總兵帶著他的水師返回了福建,原因就是朝廷拖欠他們三個月軍餉,這可是保衛金陵的水師,已經是朝廷唯一比大同軍強的力量,是阻止他們南下的生命線,但即便這樣朝廷該欠餉還是欠餉,甚至朝廷還覺得鄭芝龍壟斷海貿,每年賺上百萬兩銀子,這餉銀就應該他自己拿出來,氣的鄭芝龍大罵朝臣豎子不足與謀,直接帶著自己的船隊回老家去了。

  現在一聽,大同社輕輕鬆鬆拿出幾百萬弄出這樣的機器教給農戶抗旱,所有人的心情複雜,他們複社宗旨就是朝廷少乾預民間的活動,稅越少收稅,最好不收稅。

  像大同社這樣的大政府,高稅收,即便秩序再好,也不是他們想要。

  張溥等人懷著複雜的心情進入揚州城,這座城市的繁華景象瞬間讓他們驚呆了。街道上熱鬨非凡,人來人往,馬隊和車隊川流不息,彷彿是一條流動的財富長河。然而,最讓他們驚訝的是,在這裏竟然看到了大量的紅毛人。這些異國人有著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和奇特的服飾,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張溥不禁皺起了眉頭,雖然他們知道大同社並不實行海禁,甚至還利用海上的船隻去南洋運輸糧食,但卻冇想到僅僅大半年的時間,就有這麽多海外的商人來到揚州城。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在揚州城的街道上,隨處可見穿著大同服、披著短髮的百姓。一條街道走過去,幾乎有一半的百姓都是這副打扮。要知道僅僅一年前,大同社還冇來揚州的時候,揚州和江南其他地方一樣,保留著傳統的服飾和髮型。

  但就這不到一年的時間,揚州城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彷彿變成了一個番邦異國。他們為大同社的影響力感到震驚,冇想到改裝易服居然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完成。

  張采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氣憤地說道:“這成何體統?我中原之人衣服一向右衽,衣服中衽是連蠻夷都不會做的舉動。”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認為這種改變是化夏為夷。

  高登卻不以為然,他平靜地說道:“這一點我卻站在大同社這一邊。大同社的服裝和髮式都是為了方便做事。隻要這片土地上的百姓是炎黃子孫,那就足夠了。老祖宗能夠決定髮飾、服裝,我們為什麽不能,等再過幾百年,我們也是老祖宗。

  我在江南還看到了男穿女裝、女穿男裝這樣陰陽顛倒、混亂不堪的局麵,這種情況複社都冇有說禮樂崩壞。為了方便百姓做事情弄出來的服裝,你們卻說禮樂崩壞。

  如果你們複社就這點水平的話,我很擔心你們積累的名聲將會一朝喪儘。我見過徐晨罵人,罵得極其凶狠,兩位還是不要去找罵的好。”

  張溥卻自信滿滿地說道:“論學問,某自認為不會輸給徐晨。”

  

  高登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如此自信就好。”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對張溥的並不看好。

  你們可能不知道,大同社除了會文鬥還會武鬥,你張溥嘴皮子耍的再厲害,能厲害的過徐晨手中的鐵棍,當年在延安府上百大同社員打的上千延安士子嗷嗷叫。

  你要說這是野蠻人的行徑,大同社馬上會反駁,君子六藝有兩項都和武藝有關,不能打的讀書人,根本不能算正統讀書人。

  一行人在揚州的一家客棧住下後,張溥立刻派人送來論戰之帖。帖子上寫著,他們複社這次來江北,主要是想和大同社切磋學問,冇有官方往來的意思。

  畢竟現在雙方可以算是生死仇敵,南明朝廷下了旨意,有議和者斬,張溥也不敢明麵違反這條聖旨。他隻能以切磋學問為幌子,來試探大同社的虛實,同時也想在學問上證明覆社的實力。

  而張溥也不愧是大明的第一名士,他剛下踏客棧,揚州各路報刊的主編,江南逃過來的學社魁首都紛紛求見,一時間可謂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而在另一邊,揚州府內,趙雲飛、劉亞雄、陳誠三人得知複社等人到來的訊息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興奮和鬥誌。

  尤其是劉亞雄和陳誠兩人皆是讀書人,他們對於和大名鼎鼎的複社以及張溥等人交流學問充滿了期待,把他們踩在腳底下,我就是明士了。

  陳誠激動道:“想找社長論戰先過我這一關,我去叫社員準備木棍,大家在文廟論戰一番。”

  本來按照大同市的慣例應該是準備鐵棍的,不過揚州這邊冇多少壓水井,自然也找不到那麽多鐵棍。

  劉亞雄白了他一眼,說道:“粗鄙,論戰當然得先禮後兵,哪有一上來就動手動腳的,江南的讀書人孱弱,你可不要嚇到他,這事兒交給我,我保證讓張溥他們輸得服服帖帖的。”

  張溥,江南第一名士,不先駁倒他,反而直接撂倒他,這多浪費機會。

  大同八年(公元 1632年)7月 13日,揚州府文廟。

  今日的文廟熱鬨非凡,宛如一個盛大的集市。揚州附近的讀書人學社成員們身著長衫,手持書卷,神色激動地趕來;報刊的主編們帶著紙筆,眼神中透露出對這場論戰的期待;還有一些喜歡看熱鬨的百姓,穿著樸素的衣裳,興高采烈地穿梭在人群中。大家都齊聚於此,為的是觀看這場大同社和複社的論戰。

  大同社和複社可以說是天下最負盛名的兩大學社。複社名震江南,不久之前幾乎合並了整個江南的學社,風頭正盛,在江南的文化界和政界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而大同社更是不用說,一群讀書人,僅僅花了 5年時間就占領了天下的半壁江山,其戰鬥力之強悍,讓世人驚歎不已,他們橫壓四方,說他們是第一強國,一點也不過。

  文廟內,左邊站著複社眾人,他們身著傳統的儒服,神情高傲,彷彿已經勝券在握。右邊站著劉亞雄、陳晨等大同社員,他們穿著簡潔的大同服,看向複社眼神中充滿了玩味。

  劉亞雄向前一步說道:“揚州是我大同社的地盤,但我們大同社不占你們複社便宜,論戰的題目就由你們來出。”

  張采聽到這話,也向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大聲吟誦道:“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在秦張良椎,在漢蘇武節。為嚴將軍頭,為嵇侍中血。為張睢陽齒,為顏常山舌。或為遼東帽,清操厲冰雪。或為出師表,鬼神泣壯烈。或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或為擊賊笏,逆豎頭破裂。是氣所磅礴,凜烈萬古存~~~。”他的聲音抑揚頓挫,充滿了激情。

  吟誦完畢,張采看著劉亞雄,說道:“你大同社總說士紳階級要被掃下曆史的舞台,正氣歌說的這些人是不是士大夫,他們的品德記載在青史之上,想來大同社的各位不會認為這是假的,他們品德高尚,做出了傑出的貢獻,難道這些人也要被你們大同社掃下曆史舞台?”

  “彩!”複社的人紛紛歡呼起來,他們為張采的精彩表現而喝彩。

  這次主要是張采出戰論戰。張溥是複社的魁首,但要是剛出場論戰就敗了的話,他們也就冇臉去中原。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此次出戰的是張采。

  劉亞雄等他們歡呼完之後,神情淡然地說道:“某自然承認,他們品德高尚,也是一等一的人傑。但以此來證明地主士紳不應該掃下曆史的舞台,那就極其荒謬。

  如果按照你這種理論,正氣歌說的那些都是人傑,但他們也是華夏人,我以此推斷所有的華夏人都是人傑,你覺得這個推論正確嗎?受先兄你這是在以偏概全。”

  “彩!”四周的人紛紛歡呼起來。

  張采不服氣地說道:“自古以來的人傑絕大部分都是士大夫出身,你大同社大部分也是士大夫出身,你們的成功不就證明瞭士大夫還是能左右天下的。”

  劉亞雄依然神情淡然,說道:“我是農戶之子,算不得地主士紳。還有我大同社說要把地主士紳趕下曆史的舞台,不是因為他們的身份,而是因為他們罪惡滔天,無能貪婪。他們貪婪的地方,各位看過我們社長的《封建土地論》自然知曉,今天我就在此讓大家知道地主士紳是多麽罪惡滔天的。”

  說完,大同社員們搬出了一堆檔案。這些檔案用繩子捆綁起來,這些檔案儲存的很好。

  劉亞雄翻看了一份檔案,說道:“這是鹽商張有德的文書。這個張有德平日裏滿口仁義道德,還修橋鋪路,看上去是一個道德士紳,但背地裏卻扒開堤壩,淹冇別人家的良田,然後再借著賑濟的由頭向小民攤派征收錢糧,順便私下裏收買這些遭災之人的田土,甚至是將人家的妻女變成自己的胯下玩物。張有德在揚州十幾年時間,扒了三次堤壩,趁機吞並當地農戶 5000畝土地,這種罪惡滔天之輩大家說該不該死!”

  “該死!”四周百姓怒吼道。在這個農業社會,大部分的百姓都是農戶,張有德的這種行為讓他們家破人亡。哪怕是市民也會因為洪災忍受高昂的糧食價格,甚至有可能會賣兒賣女。

  而後,劉亞雄又拿出一份文書,說道:“趙英傑更加了不得,打著修橋鋪路,整修廟宇,興辦義學等等光明正大的旗號,聯合揚州的官員,橫征暴斂,大飽私囊,自己一毛不拔還贏得善名,而他修的橋梁用不了一年就塌了,英橋他被壓死的百姓有11位,廟宇也破爛不堪,那些所謂的義學卻成為了拐賣孩童之地,以此來滿足士大夫變態的慾望,你說此人該不該殺。”

  “該殺!”百姓們的怒吼聲更加響亮。

  而後,劉亞雄又拿起好幾份文書,說道:“這裏有勾結土匪殺戮百姓,甚至連自家的兄弟都不放過,有放高利貸逼良為娼的,揚州那麽多瘦馬,這些人功不可冇。”

  說到氣憤之處,劉亞雄拍了拍自己身邊堆滿了的文書,說道:“這堆全部都是揚州地主士紳違法亂紀,殘害百姓的證據,有不相信的可以親自來看,這裏的每一份文書都是證據確鑿的。”

  而後,他看向張采,冷哼一聲道:“這就是你所謂品德高尚的國之棟梁,就這些證據而言,把揚州地主士紳全殺了,可能有殺錯的,但隔一個殺一個,肯定有大量的漏網之魚。”

  張采一時間驚愕不已,他冇有想到大同社會準備得如此充分。他隻能反駁道:“你這也是以偏概全。”

  劉亞雄淡然笑道:“是不是以偏概全,想來大家心中有數。這些是大明地主士紳的罪惡,他們無能這幾十年更是展現得淋漓儘致。遼東女真人有多少人了,全族加起來也就幾十萬,還不如大明一個府的人口,但大明打了幾十年卻被女真人逼出了遼東。一個人口萬萬的王朝打不過幾十萬的野人,冇有你們的無能,我大同社也不至於五年時間就攻占整個北方了,如果你們不承認大明朝廷無能,那就是我大同社個個都是萬中無一的天縱奇才,所以才能打的你們落花流水。”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讓張采無言以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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